【第627章 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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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入學校，目之所及一切正常，環境冇有任何變化。
“太安靜了。”江輕環顧四周，不見一個學生身影，“浮世萬千。”
他發動奇蹟，嘗試與“全知”建立連線，想召喚夢晚舟他們。
然而，百分之八十的奇蹟，無法與“全知”建立連線。
嘗試失敗，江輕感到棘手，書中世界不比任務中。
任務中的守關者被規則束縛，往往無法對“演員”動手，但……書中世界的“詭異”，冇有太多的束縛。
“江哥，好冷，不正常的冷。”陶寶緊了緊衣領，警惕道。
沉吟三秒，江輕抓住陶寶的手腕說，“先找一找學生和士兵。”
“嗯嗯。”女孩用力點頭。
噠噠噠……月光蒼白，兩人走在寂靜的校園內，冷風一吹，附近的樹葉“沙沙”作響，彷彿鬼在哭泣。
冇人？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那些教學樓內，黑漆漆的。
現在才6點36分，“鬼域”外落日黃昏，“鬼域”內黑暗籠罩。
陶寶嚥了嚥唾沫，“江哥，我想上廁所。”
人一緊張，就容易想上廁所，尤其這種環境下，對心理和精神堪稱一種折磨，蚊蟲鳴叫聲都冇有。
教師辦公樓前，江輕左右看看，指了指一棵樹下，“那邊。”
陶寶點頭，輕手輕腳走過去。
“學生冇有，老師冇有，厲鬼也冇有……”江輕有點搞不懂現狀。
這麼大一個“鬼域”，不可能一點動靜也冇有，除非……幻境？
想著，他左手掐了掐右手，“有痛感，不可能是幻境。”
江輕一抬頭，瞬間頭皮發麻。
天台上，十二名女生站在一起手牽手，詭異微笑，“死亡是永恒。”
左邊第一個往下一跳，其餘人被拉著往下跳，她們的手像是分不開一樣，每個人臉上洋溢著笑容。
“開心！”江輕大吼。
金毛犬出現，鬼氣凝聚一隻隻大手，半空中抓住十二名女生。
輕輕放下，江輕走近端詳，“這是！黑色的死亡鐮刀，死亡！”
這些學生臉上、脖子或手背，都有一個“死亡鐮刀”印記。
“怎麼會與‘死亡’牽扯上關係？七大災厄無法在書中世界生存，審判是因為‘全知’庇護才安然無恙……所以這一切，與死亡有關，但不是祂親自動手，那就……永暗學派！”
“媽的……！”文明人江輕罵了臟話，“一群瘋子，到底要乾嘛？”
地上的女生嘴裡不斷唸叨，“死亡是永恒，死亡是永恒……”
江輕一怔，不對，他扭頭望去，那棵樹下，陶寶不見了！
“操控十二名學生跳樓，趁我分心，拐走寶兒！”江輕怒了。
“奇蹟‘宿命’，百鬼夜行！”
倏然，一百隻虛構的厲鬼浮現。
“去，找到陶寶。”江輕陰沉著一張臉，揮手示意。
百鬼化為一道道黑霧不見。
十二名女生還在喋喋不休，江輕有些煩，右手抬起，“夢魘。”
雲鹿璐的奇蹟發動，十二人全部陷入夢境中，沉睡過去。
最後看了一眼這些女生，江輕奔跑起來，在學校內尋找陶寶。
他不可能帶著這些學生去找人和對付“詭異”，他也冇有手段消除死亡的印記，讓十二人陷入“夢魘”中，是唯一的辦法。
……
三號教學樓，502教室。
中間一排位置，趴在桌上的陶寶醒來，看向四周，然後驚恐。
認識與不認識的同學坐滿了教室，每個人低著頭，雙手合十。而講台上，那是一襲黑衣，左臉有死亡印記的高樂然。
他背對著眾人，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了三句話：
掌管一切生靈的死神。
厲鬼和詭異的統治者。
永暗之河的終焉女王。
三句話寫完，陶寶慘叫，未知的力量在“汙染”她，咳出一口血，右手肌膚不斷蠕動。
厲鬼失控！
“啊……！”
窗戶破碎，陶寶推翻桌子，痛苦的跪在地上，右手被腐朽。
整條右手變為邪惡的黑色，並蔓延至脖子，下巴……
高樂然站在講台上，平靜目睹這一切，咧嘴笑道，“多麼美妙的慘叫聲……為什麼要拒絕我呢？我第一次想要守護一個人，第一次喜歡上某個女孩……但不重要了，讓我們一起獻上生命與靈魂，歌頌死亡。”
五十名學生拿出尖銳的器具，對準心臟或脖子。
霎時，一聲低語響徹黑夜。
“王權！”
刀光一閃，教學樓一分為二，黑夜中，灰色布衣的男人走來。
右手鬼氣一分為千，纏住千名學生，丟到草坪上，鬼氣打暈。
轟隆！
教學樓坍塌，漫天塵埃飛舞，王守懷抱女孩，背對大樓遠去。
突然，一塊巨石砸來，擋住前進的路。
高樂然從廢墟裡爬起，未知“汙染”在飛速蔓延，他的血肉如爛泥般掉落，隻剩一具白骨。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了嗎？這是生命進化！這是死亡的恩賜！這是永恒！”
“我將不死不滅，我將主宰……”
“聒噪。”王守頭都冇回，輕輕吐出四個字，“撼動天地。”
高樂然一驚，抬頭，愣了愣，咆哮道，“不可能！我可是主角！”
四十米大刀落下，附帶鬼氣，骨頭渣子都不剩。
溫暖懷裡，陶寶艱難地睜開眼睛呼喊，“王守哥哥……咳咳！”
她咳出一口黑血，蘊含“汙染”的力量。
麵癱臉的王守凝眸，“這是什麼東西？鬼氣也壓不住？”
“彆怕，我帶你去找江輕。”王守發動“極速”消失原地。
……
音樂教室，白色亮光一閃，一個個樂曲字元懸浮虛空，呈現半透明狀態。
那輕柔、婉轉、悠揚的樂聲繚繞耳畔，席捲靈魂，賜予死亡。
教室裡三十三名學生異口同聲唱著，“死亡是永恒，是新的篇章，是偉大的讚歌……讚美死亡！”
倏然，樂曲字元變為血紅色，極具攻擊性。
那錚錚之音，如驚濤駭浪，一首十麵埋伏暗藏殺機。
八十八個音符飛向門口，宛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子。
“嘶……呼……鬼上身？還是某種遠端操控？”
林顧北緩緩吐出煙霧，也吐出兩個字，“錯誤。”
音符停在半空，寸寸瓦解，彈琴的女老師猛回頭，是一張骷髏臉。
“大半夜嚇我一跳。”林顧北扔掉煙，衝過去就是一拳！
三十三名被操控的學生站起，要對林顧北發動攻擊。
門口，蘇沐苒左手鬼氣纏繞，召喚出嫁衣鬼新娘。
難聽歌聲響起，所有學生呆愣在原地，像丟了魂一樣。
女老師頭顱掉落，黑衣一甩，下半身是森森白骨，“為什麼反抗？死亡是永恒！”
林顧北右手鬼氣擴散，如一張巨大蛛網，瞬間包裹住對方。
“嗯？無法吞噬！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