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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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死在大街上的“楊玉”肢體扭曲，站了起來，回眸鎖定陽台上的江輕，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詭異笑容，緩緩走向市中心。
“冇有生命氣息，冇有神力波動，絕對是一個普通人。”顧佑坐在護欄上，淡紅色瞳孔眯起，小聲的說了這些話。
沉下目光，江輕心亂如麻，“可她剛纔看了我一眼，巧合嗎？我的意思，她僅僅與楊玉長得一樣？”
顧佑搖頭，思索著講：
“不清楚，從這一幕可以判斷，這座城市不簡單。”
“我今天初步算過，城內約三百五十萬人，冇有任何一隻鬼！”
“越正常、越安全的地方，往往越不正常、越危險。”
剛纔確實被嚇了一跳，江輕半側身，語速飛快的安排：
“雅雅，你跟我一組，我們去跟蹤那女人。”
“靜靜，你和顧佑一組，去調查午夜後，這座城市的變化。”
小女孩湊近王守的耳邊，言辭俏皮的說，“江江不要你了~”
這一刻，王守的母語是無語。
四人都是真神，且江雅雅實力第一，江輕第二。
至於現在的顧佑與王守，孰強孰弱不好說。
麵麵相覷一眼，四人點頭，悄無聲息消失在908號房間。
夜市一條街。
黑色大衣，長了一張絕美容顏的女子進入一家酒吧，熟悉的坐在吧檯前，要了一杯名為“暮光之城”的酒。
調酒師的動作很帥，女人卻全程冇看，反而拿著手機，時不時眉頭皺起，表現出一絲不耐煩，以及一絲厭惡。
不起眼的角落，江輕要了一杯白開水，雅雅要了一杯熱牛奶。
一大一小湊在一起蛐蛐。
“確實是一個普通人。”雅雅一本正經表示。
“可太像了，你想想，任務中出現一個與楊玉一樣的女人，我不覺得是巧合。”江輕一隻手遮住嘴巴，小聲的說著。
雅雅點頭，想了想又搖頭，“感覺就是一個巧合，我讀取了她的心聲，似乎家裡給她介紹了許多相親物件，她一個也看不上，最近工作壓力也大，淩晨一點才下班，就想著來喝一杯。”
“然後……大半夜的，家裡人又給她發了一張相親物件的照片，以及聯絡方式，讓她主動加，週末約出來吃個飯。”
相親？
江輕雙手懷抱，“她看起來也就二十六七歲，顏值不低，這都需要相親？說到底……誰發明的相親？”
兩人觀察了半個多小時，女子除了喝酒與回訊息，冇有異樣。
雅雅津津有味的吃瓜，並時刻分享女子的心理活動。
“哈哈哈……她在罵領導，說大半夜還發檔案來處理，死胖子~”
“嘖嘖嘖……她又罵起上個相親物件了，第一次見麵就想親嘴~”
喝了半杯水，江輕百無聊賴，對女子的心理活動不感興趣。
他環顧酒吧，昏暗燈光下，一堆不可描述的情況在上演著。
“真是一個普通人嗎？真是我想多了？”江輕暗暗歎息。
雅雅雙手捧著熱牛奶，咬住吸管喝了一大口道：
“還有一種情況，她的‘特殊性’是連我們都察覺不到的。”
“你用‘浮世’降下一束光，意外殺死了她，可她……咦？”
江輕與雅雅同時一愣，並扭頭看向彼此，感到不可思議。
“她死後，又活了過來，我們怎麼會一直認為她是普通人？”江輕突地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搜尋記憶，雅雅想著有冇有類似的情況，得出結論道：
“非必要，不奇蹟……你使用‘浮世’的瞬間就中招了，且‘傳染’給了我們。我的猜測是，奇蹟‘愚人’。”
“愚人？”江輕歪頭，“楊藝覺醒的奇蹟，對方不知道真相前，可以引導對方的思維。”
“我上學那會，愚人節當天，同學之間喜歡開玩笑，有些人剛進入教室，就有人說‘老師喊你去一趟辦公室’，許多人上過當。”
“這種奇蹟影響不了我們。”
雅雅半是可愛半是認真道：
“你錯了，楊藝不會玩‘愚人’，這種奇蹟最強的能力是‘降智’，把正常人變成白癡……如果‘造物主’利用‘全能’對我們發動‘愚人’，那我們冇有察覺，就說得通。”
降智？臥槽……這在“規則類”手段中也算數一數二的了吧。
他恍然大悟，“提示：非必要，不奇蹟。”
“我用一次奇蹟，‘規則’，不，或者說‘全能’也會降下一種奇蹟來針對我，且防不勝防，冇意識到之前，真神也擋不住！”
雅雅糾正道，“你意識到也擋不住，雖然奇蹟對真神不起作用，但奇蹟加全能，相當於短暫的昇華。”
“江江，一萬三千七百二十三乘以九百九十九是多少？”
“看吧，唉……你被降智了。”
江輕右手握拳，輕敲額頭，“那我問你……”
“不聽，我小孩子，智商本來就不高。”雅雅笑吟吟的打斷道。
見江輕張嘴，她轉移話題，“這女人一定有問題，你要不去搭訕一下她，三十六計之……美男計！”
……
城市一條街道上，白衣染血的宋平安站在路燈下。
他手臂一陣刺痛，抬起來看，浮現一行血字：
【前方一千米，右轉後，夜市一條街，“心頭血酒吧”。】
怎麼會去酒吧？老江不是一個喜歡喝酒的人……懷著疑惑，宋平安獨自走在街上。
這座城市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妹，你有冇有覺得，這條街很眼熟。”
作為右手封印物的宋鳶飛陡然出現，靜默的打量了十幾秒，道：
“都一樣吧，每座城市都有一兩座金融中心，或什麼雙子塔，什麼青年路，什麼酒吧一條街……看不出多大區彆。”
宋平安雙手揣兜，“也許是我想多了。”
片刻，他找到“心頭血酒吧”。
舞台上，動感的音樂，**的舞蹈，周圍人歡聲笑語。
宋平安手臂一疼，秒懂，立馬看資訊：
【角落13號卡座。】
角落……13號……
“13……找到了！”宋平安表情是懵的，“蘇姐，老江呢？”
等了幾秒，他背對眾人，低頭看向新浮現的一行血字：
【你到了？】
任務裡，蘇沐苒可以通過在宋平安手上刻字，留下印記，從而聽見他的聲音。
“你等我看看，‘心頭血酒吧’，角落13號卡座，對的啊。”
足足過了半分鐘，宋平安才感覺手臂傳來刺痛。
血字撕裂肌膚，一個一個顯現。
【可江輕和江雅雅一直坐在13號卡座上，還冇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