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保潔組------------------------------------------。、汗臭、食物餿味和淡淡血腥氣的惡臭先一步湧出來，熏得幾人直捂口鼻。，整個一毛坯房，牆上是用紅油漆歪歪扭扭畫著些看不懂的符號，桌椅東倒西歪，有的缺了腿，用磚塊墊著堅強站立。，啃剩的骨頭，用過的衛生紙團，唯一的窗戶破了大半，用一塊長毛的皮擋著。，氣氛卻異常活躍。，手裡啤酒瓶碰得叮噹響，嘴裡吆喝著劃拳，桌上擺的幾盆油膩膩的肉、一碟碟花生米，還有大半隻啃得亂七八糟的大肉腿，簡直是在夜市大排檔裡聚餐。。，臉上相當熱情，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哦豁，新鮮的耗材們來啦，歡迎歡迎！”，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這幾個月門外打得凶，咱們保潔組死了太多兄弟，你們來得正好，剛好補上缺口！”，形狀是字母B。，光頭大叔又咧開嘴，露出兩排黃牙。“彆拘謹嘛！我是咱們13區保潔組的組長，你們叫我大寶就行，跟我混，保準餓不死！”
他說著一揮手，“去，每人到吧檯領一身工作服，完事咱們先吃頓好的，算是給你們接風”
一起進來的三個新人還是冇動彈，臉色有些發白，應該嚇得不輕。
大力冇多想獨自上前，隻覺得有衣服穿，有飯吃，這是天大的美事。
吧檯也是破破爛爛的，檯麵是一塊發黑的木板相當簡陋。
吧檯後麵站個小姑娘，一頭亮黃色的頭髮紮成兩個粗粗的沖天辮，辮子上還繫著兩個可愛的笑臉。
這姑娘臉上全是褶子、麻子，還有一道從眼角劃到嘴角的刀疤，五官醜到讓人多看一眼就想反胃，堪稱醜絕人寰。
姑娘見大力傻憨憨地走來，便從吧檯底下拖出一個臟兮兮的紙箱，翻了翻，扔出一套小碼的工作服在檯麵上。
“喏，你的。”小姑娘聲音細細軟軟柔柔的，和她的長相完全不搭。
“哦，差點忘了給你準備禮物。”
大力的cpu還在瘋狂運轉，就見小姑娘抬起右手，用食指捅進自己濃密森林似的鼻孔裡。
順時針擰上三圈，又逆時針一拽，指尖就沾著一坨灰綠色、黏糊濕滑的鼻嘎，在大力嶄新的工作服胸口位置一抹。
“諾，送你的小零食，喜歡吧？”
“嘻~”
大力看到鼻嘎和姑娘真誠的眼神，心裡湧上一股暖流，發自內心的鄭重地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
小姑娘先是一愣，又是一喜，眼睛瞪得更大了。
“哈哈哈……老大，這傢夥好有趣！”
“如果他死掉了，我想要留個腦袋做紀念。”
她口中的老大就是光頭組長，此刻正在和其他人喝酒，大手一揮。
“隨便啦，不就是個腦袋嗎？”
“不然現在就把他腦袋取走好咯，我不攔著。”
“嘻嘻……”
小姑娘雙手撐起下巴，支在吧檯上，一雙眼睛笑意盈盈地盯著大力。
大力被她這一番話嚇得渾身哆嗦，差點當場尿褲子。
他完全不明白，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心地善良的小姑娘，怎麼會說出如此令人心寒的話來。
另外三個新人嚇得臉色慘白，見狀也不敢再猶豫，哆哆嗦嗦地湊到吧檯前領了工作服。
可隻有大力得到了小零食的特殊照顧，其他人領的都是乾乾淨淨的衣服。
大力把這當成了珍貴的禮物，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把小零食摳下來，用紙巾包好，寶貝似的揣進褲兜。
這是他來到城裡收到的第一份禮物，心裡是美滋滋的，必須好好收下。
光頭組長喝乾杯裡的酒，把杯子往地上一摔。
“都領完了吧？後屋有休息單間，趕緊去換好衣服，十點準時上路，”
幾人不敢耽擱，抱起工作服就往後屋走。
大力隨便找了一間冇鎖的房間，推門而入。
房間又小又窄，兩邊靠牆擺著上下兩層的鐵架床，床板發黑，還有股石楠花味兒。
中間的過道窄得隻能容納一個人側身通過，稍微胖點都得卡在中間。
房間角落裡擺著一麵掉漆的破鏡子，大力走到鏡子前，笨拙地換上工作服。
這是一身灰橙相間的連體工作服，布料摸起來厚實又柔軟，背後印著大大的“保潔”二字。
大力興奮的在心中呐喊。
這是他長這麼大穿過最舒服的衣服。
他對著鏡子轉了兩圈，咧開嘴滿意地笑了。
冇過多久，四位新人已經都穿戴整齊，回到大廳集合。
此時吧檯被清理出來，擺上了滿滿一桌子飯菜。
一大盆紅燒肉、一整隻烤獸腿、烤魚，幾盤炒青菜，還有一壺熱酒。
全是大魚大肉，相當豐盛。
大力驚呆了！
印象中他就隻在母親二婚的宴席上吃過一次相當的飯菜，當時他冇敢多吃，生怕惹繼父不高興。
大寶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叮叮噹噹的敲出一段旋律。
“愣著乾嘛？都動筷啊！”
“吃飽了纔有力氣乾活，免得成了餓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