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司華的個人工作室經過一個多月的籌備,終於到了揭牌成立的階段。
工作室的辦公場所直接在文創園租了個空置的小倉庫,簡單裝修,很經典的工業風……或者叫敘利亞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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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草台班子不算司華自己,總共有十一人。
在鄭研聲的指導下,司華最終決定在三大板塊之上,再設立一個核心主創小組,作為統領全域性的大腦。
主策劃,也是製作人,就是司華本人,是總負責人,也是商務代表。
主美,也是未來的美術總監,暫時先空置,司華自己暫代這個職位,等鞋套成長起來後,再交給他。
主程式,也是未來的技術總監,人選就是鄭研聲推薦的已婚三年帶兩娃,說是自己的親師姐,當時正閒賦在家。
鄭研聲甚至一開始就冇把這位師姐的名字告訴司華,隻讓他自己去聯絡。
能感受到鄭研聲提及自己這個學生時,內心很矛盾。
加了好友後,司華剛發出去一句你好,對方就回了個地址,說見麵詳談。
然後再也不說話了。
這是高冷還是避嫌式的惜字如金?
再配合那個暱稱,司華一度還真以為對方就是個已婚已育的高知家庭主婦,憔悴的麵容戴著厚厚的眼鏡,一天到晚背著娃娃,困在瑣碎的家務之中。
一身的才華無處安放。
見麵後,似乎還能隔著桌子聞到油煙味和死寂的怨氣。
結果等到線下一見麵,發現劇本又拿錯了。
居然是個很精緻的都市麗人,半框眼鏡盤著發,黑絲筒裙高跟鞋,前凸後翹的……就是總給自己一種很強烈的似曾相識之感。
但確實不認識啊,還是說男人總覺得是個美女,自己都眼熟?
當然,對方那快遮不住的黑眼圈,也讓司華一眼就覺得此女並不簡單。
甚至有種遇見同道中人的感覺。
而當這位師姐自我介紹說自己叫蘇婉秋時,司華腦中的八卦雷達狂響。
蘇婉秋?又是國傳的學生……
「蘇師姐,請問你是不是有個姐姐或者妹……」
都市麗人冇等司華說完,就把一個司華熟悉的名字給爆了出來。
「蘇硯秋?」
「!」
果然是姐妹嗎?!
司華震驚了。
「那是我的雙胞胎妹妹,我和她一樣漂亮,對吧?」
漂亮?這是重點嗎?!
「但你倆……」
「長得不像?我倆是異卵雙胞胎,當然不像了。」
看來這位蘇師姐是個很強勢的人啊,每次都把自己的話給截胡了。
「所以師姐這次願意來見我也是……」
「對,我在硯秋的採訪中見過你……感覺你會很合我的胃口。」
又是這種被截胡的對話。
而且隨便說出這麼令人誤會的話,真的好嗎?
說我合她胃口,加上那很強烈的同道中人的感覺,難道她也對我一見鍾……
「以後去漫展請務必帶上我!」
「啊?!」
司華瞪大了眼睛,完全被這突然的展開給創飛了。
原來是同為二次元的那種合胃口嗎?
馬勒個雞,果然人生三大錯覺就是這個世界的底層程式碼而已!
「隻要你帶我去漫展玩,什麼都好說……讓我穿女僕裙也行、洛麗塔小裙子也可以、或者黑暗係的皮衣皮裙都行。」
「……師姐,這些都是你想穿的吧?」
費電的宅女,悶騷型的。
司華已經把蘇婉秋的都市麗人、職場精英的標籤全都撤了,換上了新標籤。
你那黑眼圈果然不對勁!
人有點麻的司華,木木地問出了自己現在最好奇的問題:「為啥要我帶你去漫……」
「因為我很社恐,硯秋又不願意陪我逛,嫌我丟人。」
又是一記強打斷,這是哪門子社恐啊?
這種交流方式真的憋得難受。
「倒是不丟人,但你這哪兒是社恐啊,這都快跟社交恐怖分子有得一……」
「謝謝誇獎。」
司華忽然覺得好累:「師姐有空就去辦理入……」
「合同在哪兒?我現在就可以簽。」
說完就從隨身小包裡掏出簽字筆。
司華有點理解為啥這樣的大美女還會閒賦在家了。
你看我兩手空空的,像是隨身帶著合同的人嗎?!
能不能像你妹妹一樣擅長讀空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