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週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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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週日給先導概念片的女主配了音後,林琳催更的動力似乎更足了,每天晚上連晚自習都不上了,直接跑來多媒體教室進行監工。
原作裡名為長峰美加子、現在魔改成林嘉美的女主,在設定上多少有點綾波麗的三無影子。
這種外柔內剛的低能量特質,居然莫名地吸引林琳這個高能量的白富美。
配了那幾句台詞後,林琳現在是整個人都沉浸在《星之聲》的完整版劇本裡了。
對,就是那個25分鐘版本的劇本。
為了讓配音演員能把男女主的感情梳理得更清晰、更立體,司華在編寫PV版劇本時,是先創作了25分鐘的劇本後,再截選關鍵劇情進行內容重組。
還說如果《星之聲》反響不錯,那後續就進一步擴充套件成完整的短篇動畫,也就是所謂的完整版劇本。
其實不僅有完整版劇本,司華還列了官方小說的大綱,隻不過內容太乾,大家都以為是完整版劇本的原始大綱。
不過這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該拿著這三十多秒的先導概念片去忽悠人了。
比如眼前這位環球音樂集團亞太區A&R創新內容策略經理,陳硯,Evan Chen。
這位個子不算高,但舉止穿著都透著一股強烈精英感的台灣人。
此時正坐在小型觀影廳的沙發上,觀看著司華帶來的《星之聲》先導概念片。
這個小型觀影廳是潘蕾專門為林中鹿鳴音樂文化有限公司建設的。
而這家南霖傳媒集團的全資子公司不僅是南霖傳媒在音樂板塊中最有力的棋子,也是南霖傳媒突破發展瓶頸的一個重要嘗試。
南霖傳媒是早年由國企進行改製後的產物,前身是廣南日報社印刷廠附屬音像部,剝離行政職能後,由林家引入港資和民間資本,成立了南霖傳媒集團。
雖然為了市場化競爭而進行了部分私有化,但廣南省政府依舊保留了小部分股權,因此也保留了許多國企時代的特徵。
這些特徵保證了南霖傳媒在傳統紙媒時代擁有相當卓越的優勢與影響力,並獲得了迅速的發展與擴張。
到現在,已經是個橫跨報刊雜誌、影視音樂製作、擁有自己電視台、地方院線、文體產業園、影響力輻射港澳台及海外的文化巨擎。
括號,是嶺南、東南亞及華人粵語圈的文化巨擎。
因為成也國企、敗也國企,南霖傳媒始終突破不了這個【南】字,不管是內容輸出還是文化傳播,都倒在了地域性太強這個標籤上。
隨著網際網路、尤其是移動網際網路的興起,南霖傳媒又一次吹響了進攻的號角,而這一次的武器就是在年輕人中大盛的音樂電視、動漫、遊戲等等新型視聽藝術。
現在,南霖傳媒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與環球音樂進行戰略合作的重要機會,南霖的股東們並不想浪費這個機遇。
當然,環球音樂也是這麼想的。
司華也就莫名其妙地成了整盤棋的勝負手,隻要《星之聲》有足夠的潛力,這兩家渴望超級進步的文化巨頭並不介意狠狠地把油門踩到底。
「為什麼不直接做成短篇動畫?」
陳硯把這三十多秒的動畫,來回看了五遍,最後問出了這個讓司華感到非常驚悚的問題。
「……陳總您看出來了?」司華現在是一臉見鬼的模樣。
「別這樣看我,我不是妖怪。」一看這位小兄弟的表情,陳硯就知道誤會了。
「我是從潘總給我的宣傳計劃裡看出來的。」
戰術性地喝了口水,頓了頓道,「就是你那個三位一體的宣傳計劃。」
「呼。」司華突然鬆了一口氣:「陳總你剛纔嚇死我了。」
「就憑這三十秒的動畫,我要是能看出你的最終計劃,那我就不僅僅是現在這個職位了。」
「陳總謙虛了。」
陳硯不接司華這個冇啥誠意的客套話,繼續說:「主要是你那個宣傳方案太自信,也太有野心了……」
「而且這種流量蓄水池的操作,完全不像是那種準備賺一把就撤退的思路。」
「你這是在養望。」
不愧是年紀輕輕就成為一家跨國集團中高層級領導的商業精英,一眼就看到了司華這一套三線敘事的真正目的。
的確有點小覷天下人了。
「陳總慧眼如炬,那接下來陳總有什麼建議嗎?」
「說回來,我們一直很欣賞你在B站發的那個視訊,這種頂級的視聽能力非常罕見,特別是我們的團隊認為作者會非常年輕的時候,瞬間求賢若渴的心情一下都爆了出來。」
「冇想到一直心心念唸的人才,居然就在眼皮底下,雖然感覺是被你和南霖傳媒推著走了,有一點不舒服,但舉辦這次視聽大賽倒也冇吃虧。」
「不僅收穫了南霖傳媒的友誼,還在官方那裡露了臉,這對我們環球,以及我個人的工作都有著很積極的作用。」
「對了,突然好奇你是怎麼想到製作那個徒手畫躍遷引擎的視訊的?這種模式不算特別新穎,但你的效果卻非常出眾。」
陳硯不接司華的話題,轉而聊起了一些瑣事。
這讓司華感到相當無語……不是,你們這些高管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喜歡顧左而言他嗎?
什麼臭毛病。
「可能是天份吧?我自己也說不準,就覺得畫畫應該也能像音樂一樣,所以就嘗試結合在一起了。」
「另外真心感謝視聽大賽給我們廣大廣南省中學生一次珍貴的機遇。」
「對於貴司專業團隊給與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中如此高的評價,實在當不得。」
不就是車軲轆話嗎?土木佬誰還不會來上幾句?
但在陳硯眼裡這就有點詭異了。
從一個青澀的高中生口裡冒出這麼老油條的客套話,陳硯就像被打斷了名叫氣勢壓迫的施法。
不過聞弦知意,陳硯明白這是司華在小小表達不滿。
你跟我扯東,我可以跟你扯西。
於是話鋒一轉。
「不客氣,舉辦這次比賽,我們也算是響應國家號召了。」
「再說了,司華同學的能力當得了這個誇獎。」
「而且我發現我的團隊還是低估了你,遠遠低估了。」
哦?評價還加碼了?這是一個準備放出更大誘惑的前搖啊?
司華一下子就明白了陳硯這一套話術背後的含義。
果不其然,陳硯丟擲砝碼:「從這短短三十多秒的個人作品來看,這次比賽你必然是最大贏家。」
特意在個人作品上咬了重音,這是相信了即將投稿的作品是完全由司華本人完成的。
「後續的獎勵,我們都會如實提供,而且國內外任意頂級藝術大學的推薦資格,我們都可以幫你想辦法。」
「那麼代價呢?」
「成為我的夥伴,加入新聲態實驗室,我們打出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