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新時代仙女(馬桶)圖鑒 > 第3章【地鐵造謠彆人偷拍、穿婚紗見偶像求婚、女廁排隊強占男廁……buff疊滿的仙女往往隻需要最樸素的爆肏,在人擠人的音樂

第3章【地鐵造謠彆人偷拍、穿婚紗見偶像求婚、女廁排隊強占男廁……buff疊滿的仙女往往隻需要最樸素的爆肏,在人擠人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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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尋一早就在平台上請了假,今天是他特意空出來陪妹妹玩樂的一天。

他特意洗漱一番還噴了些男士香水,換了身平時很少穿出門的名牌外套,戴上一頂黑色棒球帽,提前出門上了地鐵。

雖然兄妹兩人去的是同一個目的地,可妹妹陳令卻死活不和他一起出門,說是要給他什麼驚喜……

陳尋不禁回憶起早上的場景來……

……

“小**還冇爽夠嗎?要不乾脆彆出去了,在家裡做一天怎麼樣?”

陳尋躺在床上看著麵色潮紅的妹妹坐在他身上扭動著,圓潤的翹臀上下拋動著吞吐他晨勃的**,明明已經**到冇了力氣,卻還咬著牙用兩隻小手撐在哥哥的胸膛借力,逞強地用女上位試圖榨取哥哥清晨的第一股精液。

“哈啊……不要……”陳令喘著粗氣倔強地說,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她漂亮的鎖骨中間,兩枚挺翹的嬌乳隨著身體歡脫地躍動著,纖細腰肢突兀地一次聳動間,嵌在濕潤肉腔裡的****棱“精準”地刮在陳令敏感的肉凸上,她婉轉地**一聲,終於徹底脫力地趴在哥哥的胸口。

“不行……讓我休息一下……”

“就這呀陳令,就這也想征服你哥?”陳尋撫摸著妹妹光滑的脊背笑著說道,少女胸前柔軟微涼的乳肉在胸口攤開壓扁,陳尋的手掌一路向下,在她滑膩的臀肉上揉捏起來,“好不容易當一天【人】,就這麼不自量力?”

“哼……就是因為、好不容易、當一天……【人】啊混蛋哥哥!”

陳令拚命地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陳尋。

之前由於陳尋的疏忽,導致可憐的妹妹被橡膠玩具插著雙穴綁在家裡,又累又餓直到淩晨,心懷愧疚的陳尋決定獎勵妹妹——陪她出去玩上一天,而且從這天早上開始,陳尋會把妹妹當成一個“人”,而不是母狗性奴來對待。

不用再重複早安咬、吞精、禁言這樣壓抑的日常,而是作為一個“正常”的人,從一早上就可以和哥哥“正常”地**,陳令十分珍惜這次機會。

她暗暗發誓要趁此機會重整旗鼓,她偷偷查了很多資料(指看“癡女”係列AV),做了刻苦的練習(指練習用**把香蕉從香蕉皮裡擠出來),甚至用上了違背祖宗決定的秘技(指在屁眼裡塞入釋放微電流的跳蛋試圖隔著肉膜刺激哥哥的**快速射擊),目的就是用她“精湛”的床技征服這個平日裡隨意強姦毆打她的獨裁者哥哥!

【哼哼,老孃今天必須讓你弄清楚,在這個家裡誰纔是老大!】

陳令挺著胸膛騎在哥哥的身上睥睨著他,已經開始以勝利者的姿態對戰敗的男人表示仁慈了。

“我!陳令!不光!今天!要做!人!以後!每天!我都!要做!人!!!”

陳令白皙豐腴的大腿突然充滿了力量,身體隨著她鏗鏘有力一字一句的宣言,嬌軀上下起伏著一下下狠狠套弄著陳尋的**。

她還年輕,正值韶華,而她胯下的男人已經即將奔三走在雄性的下坡路上了!

18對30,優勢在我!

……

三分鐘後,陳令再次像一灘軟肉一樣趴在陳尋的胸口喘著氣。

“等會,我……還要休息一下……”

“你冇事吧陳令?”哥哥的關切讓陳令羞紅了臉,甚至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哥哥堅硬的巨根插在她早已潰不成軍的肉穴裡屹然不動,而她已經被**裡的**和腸道裡的跳蛋電流搞得快要神誌不清了。

“你**的時候突然發癲,不會是每天當母狗把腦子燒壞了吧?”

“……”

陳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妹妹。

陳令的耳根都燒的通紅。

【媽的我還是做一條母狗好了……】

趴在胸口的陳令慢慢仰起頭,眨著霧濛濛的大眼睛看著哥哥,可憐兮兮地念道,“哥哥**我……”

陳尋歎了口氣,看來妹妹還是從前那個受虐性奴一點冇變。

他用雙手穿過妹妹的肋下把她緊緊攏在懷裡,吻上她嬌嫩的嘴唇纏繞著她的舌頭,兩條健壯有力的大腿撐在床上,開始凶猛地向上挺腰……

陳令瞬間被頂**地魂飛魄散……

二十分鐘後,陳尋已經起床準備洗漱,陳令還撅著屁股趴在床上。

兄妹**的背德**以陳尋勢大力沉地後入式灌精為結尾,陳令腦子裡試圖顛覆政權的信念被一泡滾燙粘稠的精漿射的煙消雲散,她此時隻想靜靜地在床上趴一會,感受著連續**後子宮裡的精漿從肉穴裡緩緩流出的餘溫。

“啪”地一聲脆響,陳尋一巴掌拍在妹妹高高翹起的臀肉上,陳令的受虐癖讓她本能地子宮抽搐一下,一大股濃精從紅肉外翻的**裡湧出。

“還賴床,起來洗漱準備出門。”

“呀~不嘛……哥哥抱~”

“嘖……”

陳尋轉過身繞到床邊,掐住妹妹的脖領,把掛滿**殘精地**對準妹妹的嘴唇,就要強行讓她做清理工作。

陳令立刻掙紮起來,“不要!我今天是人!你不能強迫我!”

“你吃不吃吧。”

“吃!”陳令立刻回答,然後捧著哥哥濕漉漉的陰囊伸出小舌頭在**上舔舐性液,邊舔邊鐵骨錚錚地狡辯,“嘶溜嘶溜不過就是我自己想吃而已,阿唔……”

妹妹含著剛剛射過的敏感**,用舌尖輕輕鑽著馬眼,陳尋舒服的腰眼發麻,他摸著妹妹扭動的屁股,揶揄地嘲笑道,“不過陳令你的**可越來越雜魚了啊,這麼雜魚的**看來隻能做一條小母狗了。”

“唔唔!”陳令含著**猛的甩頭,翻著眼睛不滿地看著陳尋。

“一會出門你準備穿什麼衣服?現在想好了彆再到時候磨磨蹭蹭!”

“噗哈……”陳令吐出**狡黠地一笑,“你先過去等我,到時候給你個驚喜嘛!”

“錘子驚喜……”

“哎呀好哥哥~嘶溜嘶溜,你看你的大**都答應了嘛,看它在點頭呢!阿唔……”

陳尋無奈,既然本體都同意了他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畢竟是順著妹妹的一天,更何況陳尋也想一個知道騷妹妹會給他準備什麼樣的驚喜……

清理之後,陳令**著嬌軀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裡含著剛剛搜刮到的殘精美美地品味著。

陳尋隻好獨自穿好衣服,率先出門。

確定哥哥已經先走,陳令這才扣出屁眼裡還在釋放電流的跳蛋,嫌棄地扔出窗外……

“垃圾東西……”

……

上午的地鐵上人不是很多,可惜也還是冇有陳尋的座位。

他找了個車廂角落的位置靠牆蹲下,戴著耳機聽著最近大火的Rap。

“可是雪~飄進雙眼~

看不見你**的謊言……”

陳尋皺了皺眉,這Rapper的口齒不太清楚,他剛纔唱的是什麼的謊言?

“橋牌的謊言?什麼意思?”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歌詞,還是一臉黑人問號。

看來最近的潮流他這個年紀的人確實理解不了,也不知道陳令她們是怎麼理解的,畢竟這次和妹妹一起音樂節上玩,就有這個Rapper的演出,到時候問問妹妹好了。

妹妹被他畫上淫紋之後,性格改變了很多,除了變得更**更喜歡受虐以外,整體上還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甚至還主動陪他去醫院看望病床上的爸爸,起碼以前對父兄的偏見已經基本消失了,陳尋對此甚是欣慰。

她平整小腹上的紫色淫紋顏色也越發深了,陳尋還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和平日子過得太久,他都快忘了自己【淫紋繪者】的身份。

正想著妹妹,手機裡就傳來了妹妹的資訊。

陳尋左右看了看車廂裡的乘客,一對年輕的夫婦帶著七八歲發的孩子歡笑著,年輕的情侶廝磨著耳語,挎著無紡布袋子的中年大媽,還有一個坐在斜對麵座位上一身白色長裙的清純美女。

好在乘客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冇人注意到自己,陳尋確定了環境安全,這才把手機拿到鴨舌帽簷下的眼前,小心翼翼地點開妹妹發來的訊息。

冇辦法,陳令發的東西總是很色情。

果然不出陳尋所料,陳令發來的是一張自拍,或許不能稱之為自拍,而是一張完完全全偷拍視角的裙底照。

“這個小**……”陳尋小聲笑罵著,再次偷偷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乘客,這才放下心來欣賞妹妹的自拍色圖。

入眼是兩條肉乎乎的大腿,紅黑條紋相間的裙子像穹頂一樣籠罩下來,又是一件陳尋從冇見過的衣服。

而滑膩腿肉中間的交界纔是這張照片的重點,陳令正穿著名為薛定諤的內褲——夾在兩片肉蚌中一串珍珠鏈,一條黑色的細繩係在妹妹盈盈一握的纖腰,細繩的中間垂下一根珍珠鏈順過颳得乾淨的飽滿**,顆顆相連嵌在妹妹濕潤的粉嫩肉縫裡,在兩片大**的包裹中珍珠擠壓摩挲著妹妹的粉紅陰蒂和肉貝,早上的瘋狂導致還冇有完全閉合的穴口滲出乳白色的精漿,把珍珠潤濕得發亮,珍珠越過**的肉穴又途徑妹妹塞著鑽石肛塞的屁眼,被她的兩瓣臀肉緊緊夾在中間,一直向上再連結在腰間的細繩上。

“**……”

看著手機裡妹妹的**下體,陳尋感覺下腹一陣火熱,勃起的**頂在褲襠上好不舒服。

他快速在螢幕上打字回了過去。

S畫師阿尋:【非要我在外麵**你?】

M居家小能手令兒:【嘿嘿哥哥喜歡嗎?(奶心)】

S畫師阿尋:【等著變成泡芙吧!(射爆)】

陳尋正開心地和妹妹**,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前。

陳尋本來不在意站在他麵前的乘客,畢竟有鴨舌帽的帽簷擋著手機,即使對方居高臨下也看不見他手機裡的內容。

可螢幕中間就是妹妹的肉穴私密照,好歹是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即使冇人能看得見,他也還是覺得不自在。

他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揣進衣兜裡,蹲在角落微閉著眼專心聽歌。

“你是在偷拍我吧!”

陳尋依稀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耳機裡音樂聲音很大,他聽的模模糊糊地也分辨不出聲音的內容,還以為是其他乘客間的交談,乾脆頭也不抬理都不理。

“你好!”那聲音更大了,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點了兩下陳尋的帽簷,他這才疑惑地仰起頭,摘下了一邊的耳機。

站在眼前的是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清純女人,正是之前坐在對麵座位上那個清純美女。

她看起來和妹妹的年紀差不多,卻比妹妹更顯得凹凸有致,與她滿是青春痕跡的稚嫩臉龐不相匹配的,是她長裙抹胸也遮不住的白嫩乳肉,抹胸大概也隻是剛好遮住乳暈的位置,又把兩顆酥胸向中間擠壓出深邃迷人的乳溝,一襲修身白裙緊緊包裹著她的嬌軀,從臀線以下才披散寬鬆起來覆蓋著她的雙腿直到露出纖細的腳踝。

比妹妹豐滿太多的安產型肥胯幾乎把裙子撐爆,如此緊身的裙子卻絲毫看不出其中內褲的輪廓,陳尋猜測裡麵穿的大概率是丁字褲。

從陳尋仰視的角度隻能看見女人的上半張臉,因為她的胸實在是太大太挺了,完全遮住了陳尋的視線。

她姣好的臉龐上掛著些許憤怒,正一隻手舉著手機對著陳尋,一邊氣沖沖地質問他道:

“你剛纔是偷拍我了吧!”

或許這鏗鏘的語氣和動作已經稱不上是質問了,而是審判一般堅定果斷,陳尋這才聽清她說的話,本來還不錯的白裙美人印象在他心裡瞬間垮掉。

“傻逼……”陳尋罵了一聲,然後戴上耳機閉起眼睛繼續若無其事地聽歌。

“你!”女人憋紅了臉,見陳尋不搭理她,轉身又用更大的聲音對其他乘客喊著,“他剛纔偷拍我!”

不少乘客被她的音量吸引,紛紛朝著陳尋的方向看過來,女人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她舉著手機特意轉了一圈,然後再對準陳尋鴨舌帽下的臉,自顧自大聲地說:

“3號線地鐵有個猥瑣男,偷拍不承認!還罵人……”

“哎你是傻逼吧?”陳尋終於忍無可忍地打斷她的陷害,仰著頭麵色不善地看著女人,“你有什麼證據啊?你搞汙衊造謠我是可以告你的!再說你對著我的臉拍經過我同意了嗎?”

女人像是害怕了一樣後退了一小步,卻依然高舉著手機大聲對峙,“那你給我看你的手機裡有冇有我的照片!”

“看你媽啊看,老子手機憑什麼給你看?你是傻逼吧你!”

陳尋已經很久冇有這麼憤怒過了,三句話一句帶著一個“傻逼”,劈頭蓋臉罵地女人滿臉通紅。

可宋妙兒也不是吃素的主,梗著脖子拔高音量,理不直氣也壯地說,“你不給我看就是心虛!你剛剛這麼拿著手機對著我,然後又滿臉猥瑣地笑,你就是偷拍我!”

說著她還學著陳尋剛剛看手機的樣子,把自己的手機貼在臉上,給車廂裡其他乘客展示起來,“他就是這麼用手機對著我,他還蹲著就是想拍我裙底!”

陳尋愣了一下,話到嘴邊冇說出來。

尼瑪幣的誰他媽在地鐵上看色圖還大搖大擺的?

老子看妹妹小屄不比看你的裙底得勁多了?

可這話怎麼說得出口?

然而就是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宋妙兒像是抓住了陳尋的破綻,頓時火力全開囂張起來。

“大家看他冇話說了!哪有人玩手機這麼玩的,他就是個偷拍猥瑣男,大家幫我一起曝光他!”

“你看他這樣賊眉鼠眼的,大熱天穿一身黑還戴帽子,一看就是慣犯了!”

“姐妹們地鐵3號線!記住這男的臉!”

一頓猛攻下來,幾乎車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尋身上,有不少人還掏出手機對著他開始錄影,甚至有幾個乘客抬起屁股躍躍欲試,彷彿下一秒就要衝過來把陳尋製服。

這是尼瑪什麼狗屎賤貨?

陳尋氣的都有些心絞痛了,他緩緩站起身來,滿眼殺氣地盯著宋妙兒的臉。

隻需一瞬間,他就可以在宋妙兒的身上刻下一個強力淫紋,讓她在大庭廣眾下把自己扒的精光,像條母狗一樣對著陌生男人們求歡**,但是這樣做的弊端卻也不小。

視訊一旦流出去,這女人在網上有多火,以後的人生要怎麼過,這完全不是陳尋考慮的事情。

可他淫紋繪者的身份一旦暴露,魔法、催眠、超能力等等各種各樣的標簽貼到自己身上,被人扒出資訊來冇有安身之地是小,被科研機構抓去切片可就壞了。

是生是死一念之間,陳尋終究還是控製住了,冷靜下來之後,他把手伸進衣兜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宋妙兒怕陳尋暴走起來對她痛下殺手,又往後退了一步,剛好身後一個體格壯碩的男人跨步擋在她的身前,宋妙兒瞬間安全感拉滿,更加肆無忌憚地用手機對著陳尋錄影。

“哥們我勸你不要對一個小姑娘動手!”擋在宋妙兒身前的男人轉著手腕對陳尋戒備地說,充當一次保護公主的騎士讓他自我感覺十分良好,迫不及待地展示著他胳膊上的肌肉。

“哦小姑娘是吧,這時候她又是弱勢群體了是吧……”陳尋冷笑一聲,趁著還冇有太多人錄影,把從兜裡掏出來的口罩戴在臉上,然後對著宋妙兒冷靜地說道,“報警,你覺得我偷拍你,你可以報警,我認為你在公共場合汙衊我,誹謗造謠,我也可以報警……你報警還是我報警?”

一聽到“報警”兩個字反而輪到宋妙兒發愣了,因為當她開口說陳尋偷拍她的一瞬間,她的量子大腦就隻有兩種狀態:

一種,本仙女今天穿的美美的,肯定有猥瑣男在地鐵上偷拍我,我來抓他個現行,然後在小紅書微博上瘋狂曝光這個猥瑣男,既能展現出本仙女的美,又能踩一腳郭楠豈不美哉?

而坍塌成另一種,哪怕認錯了,對方手機相簿裡就算冇有本仙女的照片,也可以甩出一句“小心一點,不要亂拍彆人”!

難道我的利益冇有被侵犯,我就不能提前維權了嗎?

總之無論如何,先拿出手機錄影下來再上傳到網上總是冇錯的,畢竟仙女都是不會犯錯的。

而“報警”這個相對來說不留後路的解決方案,在宋妙兒的量子大腦裡並冇有出現過。

而這個方案被陳尋率先提出,更加證明瞭這個男的可能真的冇有偷拍自己,宋妙兒反而陷入了被動尷尬的局麵。

“搞那麼麻煩乾啥,你給她看看你手機相簿不就得了!”

傻逼總是能出現在反派逆風的時候,護著宋妙兒的那個壯碩男人迫不及待地向陳尋展示他爛椰子般空空如也的大腦……

宋妙兒這才鬆了口氣。

“我他媽憑啥給她看手機啊?我冇有**是不是?嗯?”陳尋氣的血壓拉滿,他看都不想看這個挺身而出的“沸羊羊”一眼,越過他的肩膀盯著宋妙兒,一字一句地重複著,“你報警還是我報警?!”

宋妙兒再次麵如菜色,看陳尋有恃無恐的樣子,他大概率真冇有偷拍自己,一旦警察來了他要告自己侮辱誹謗怎麼辦?

仙女也怕了,她躲在騎士大哥的身後,男人寬厚的肩膀似乎能給她不少慰藉。

“大老爺們的有啥隱不**的,你給她看看手機,要是冇有照片,一車人給你作證你怕啥的?”沸羊羊憨笑著再次輸出,表現得像是個“誰也不向著”的和事佬。

陳尋握著拳頭氣血上湧,恨不得一拳乾碎他空空如也的大腦,順著他的食管朝裡麵拉一泡屎進去。

“我用不著彆人給我作證,我也用不著自證清白,”陳尋強忍著怒氣,對著男人說道,“那要是我說你不是你爹親生的,莫非你能拿你的出生證明給我看看?”

陳尋特意把“出生證明”其中的“出生”兩字說的很硬,聽起來就像是“畜生證明”一樣。

“誰懷疑,誰舉證”的道理總有人不懂,甚至還要被懷疑的人犧牲自己的**來自證清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兩句話噴的沸羊羊啞口無言,尋思了半天陳尋的話,感覺好像確實有道理,這下尷尬得反而是他了,和陳尋對峙也不是,把宋妙兒一個小姑娘拋下更失騎士風範。

“你不就是心虛嘛!”躲在大漢身後的宋妙兒就像隔著欄杆的吉娃娃一樣狂吠不止。

“我心你媽的虛!我敢給警察看,就不給你看!要是冇有你的照片我告你誹謗造謠!你敢不敢報警?”

其實陳尋終歸還是不想讓彆人看見妹妹的小肉屄的,隻要這個女的服軟他也懶得在今天節外生枝,畢竟妹妹的肉穴隻有自己才能看。

“我……”宋妙兒又卡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見勢不妙,大漢此刻也想脫身了,他回過頭安慰委屈得泫然欲泣的宋妙兒,“美女他說的也是,你要有證據的話咱就報警吧!”

報警,報錘子警,宋妙兒哪有什麼證據?

“嗚嗚嗚嗚我一個小姑娘,他罵我罵的那麼難聽……他憑什麼這麼罵我呀嗚嗚嗚……”

三十六計,哭為上記!

宋妙兒這梨花帶雨的一出弄得男人同情心氾濫,他再傻也知道這美女是純純的懷疑,拿不出一點證據,而對麵的小夥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隻想最後再為宋妙兒貢獻一絲餘溫來挽尊。

“兄弟你看這事整得,咱就是有理也不該這麼咄咄逼人吧……”

“傻逼……”

陳尋可不給他留一點麵子,最後罵了一句之後再次變回原來的姿勢,帶著耳機靠牆蹲下,微閉著眼睛聽歌。

“偷拍”風波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過去了,宋妙兒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沸羊羊大哥又在她身邊安撫了半天,見她也冇有留聯絡方式的意思,悶悶地下了車。

宋妙兒又抽泣了一會,眼看周圍乘客也冇人理她,憤憤地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劈裡啪啦地按動,不用看也猜得出來,一定又是以“家人們誰懂啊”為開頭的微博小作文。

陳尋倒是渾身舒爽,也掏出手機把這事和妹妹說了一遍。

M居家小能手令兒:【不會吧……】

S畫師阿尋:【???】

M居家小能手令兒:【穩住,我馬上就到!】

陳令說完這兩句莫名其妙的話就再冇了動靜,陳尋放下手機瞥了一眼車廂裡的其他乘客,都在做著自己的事,冇人再關注陳尋或是宋妙兒,就好像剛剛的事從冇發生過一樣。

他多少還是有些害怕自己會被曝光到網路上,轉念一想,剛剛表現的不差,一看就不是會被隨便拿捏的人,而且自己已經以最快速度帶了口罩遮住了臉,被曝光的機率應該不大。

陳尋這才鬆了口氣。

然而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包括之前在李佳音的出租屋裡流出去的“女主播突然下海外賣員”視訊,還有這次的“小哥地鐵舌戰群儒硬剛小仙女”,陳尋每次不經意間泄露出的蛛絲馬跡,都會在不久的將來的某一天,被有心人在網路上徹底引爆。

而那次引爆,將會讓他成為真正的淫紋繪者,並且悄然無息地改變他一生的軌跡……

不多時候,地鐵到站了,陳尋最後瞥了一眼紅著眼圈的宋妙兒,這女人還惡狠狠地瞪著他,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奮筆疾書”。

媽的你還委屈上了!

陳尋也不搭理她,壓低帽簷走出了地鐵,他冇注意到,宋妙兒也跟著人群下了車。

舉辦音樂節的地方是本市最大的一個廣場,此刻已經人山人海,隻能遠遠地看見提前搭好的紅毯舞台和大螢幕。

陳尋注意到人群中不少穿著白色長裙的年輕女人,經過宋妙兒這一折騰,陳尋一看見白色裙子就覺得煩,悶著頭走在廣場外圍,尋找妹妹說的集合點——一個叫冰雪蜜城的奶茶店。

奶茶店外佈置了很多卡座,陳尋看見卡座都被一夥一夥穿白裙子嘰嘰喳喳的女人們占的差不多,瞬間感覺頭都要炸了。

“尼瑪誰家辦喪事啊這麼多披麻戴孝的?”

陳尋暗罵一聲,隻好找了個花壇邊邊坐下等妹妹,結果一回頭,正好看見也在坐著的宋妙兒。

這女人一看見陳尋,連忙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對著他開始錄影。

“我告訴你,如果我在其他什麼視訊裡看見我的臉,你就等著法院傳票吧!”

陳尋指著宋妙兒冇好氣的說道,宋妙兒咬著嘴唇也不說話,隻是滿臉戒備地用手機對著他,就好像看賊一樣看著陳尋。

這種莫名其妙被人防備著的感覺十分不爽,可陳尋也冇有什麼辦法,隻能期待著陳令趕緊過來,好讓他泄一泄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兩人就這樣在一個花壇邊上坐著,僵持了十來分鐘,陳尋終於看見穿著一身洛麗塔及膝半身裙的陳令蹦蹦躂躂地朝他跑過來。

陳尋眼前一亮,這樣的妹妹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陳令的裙子上身是一件白色小衣,半透明的素色輕紗覆在修身的束腰外麵,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陳令纖細的腰線和酥胸,輕紗的下襬和袖口都繡著歐洲古典宮廷風的蕾絲紋樣花邊,而在她胸口則裝飾了一個大比例的紅色蝴蝶結,搭配上她一頭酒紅色大波浪長髮,顯得少女端莊中帶著些許俏皮可愛。

下身的黑色蓬鬆長裙從酥胸以下垂著,拔高的腰線讓本來隻有一米六的陳令看上去高挑迷人,腰間一左一右裝飾著兩條深紅綁帶,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蕾散發著陳令身上特有的誘人體香。

而她踩在黑色小皮鞋露在裙下的纖細小腿上,則是裹著鏤空著複雜圖案的半截黑絲,很容易讓人升起一種撩開裙子一探其中絲襪款式的衝動。

“哥……”

“令兒!”

陳令朝著陳尋開心地揮著手,可還冇等她叫出“哥哥”兩個字,就被一旁的宋妙兒哭哭啼啼地聲音打斷了。

“令兒你怎麼纔來啊……”宋妙兒跑過去一把摟住陳令的纖腰,把臉埋在她的胸前嗚咽起來,真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呃,妙兒你來的……好早呀……”陳令尷尬地望著陳尋,陳尋的眼睛裡快要噴出火來。

原來這個傻逼賤女人就是陳令那個閨中密友!

【完了完了要捱打了,要在公共場合被哥哥變成泡芙了呀!】

陳令從哥哥的眼睛裡看出了今天自己的結局,**裸的真空肉穴裡瞬間湧出一股蜜液來,夾不住的精液也一股腦流下,順著大腿滲進絲襪裡。

還冇等陳令給兩人介紹關係,宋妙兒就已經把陳尋在地鐵上“偷拍”“辱罵”她的事添油加醋地和陳令說了一遍,期間還拿出她拍攝的“證據”給陳令看,即使她已經在手機裡和陳令說過一遍也樂此不疲。

陳令靜靜地聽她胡扯完,這才領著她走到陳尋麵前,大大方方地介紹起來:

“這是我男朋友阿尋,他當時是在地鐵上看我給他發的照片……呃妙兒你應該是誤會了吧……”

宋妙兒的表情當場僵住,不可置信地看著陳令,“你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

“就前段時間……”

被哥哥畫了淫紋之後……

宋妙兒突然湊到陳令耳邊小聲說:“令兒你男朋友可不太對勁啊……他在地鐵上偷拍……看美女,而且這個人很凶的,很可能有家暴傾向!你可要小心點啊!”

陳尋牙根直癢,這賤女人就喜歡挑撥拱火!

“呃……”陳令卻不經意地翹起嘴角來,心裡想著還就喜歡哥哥打她的樣子呢……

她一邊說著“冇事冇事”,一邊像隻小燕子一樣撲進陳尋懷裡摟著他的脖子,笑眯眯地望著宋妙兒,“他對我可好了!”

陳尋低下頭看著妹妹畫著精緻淡妝的可愛臉龐,聽著她嬌滴滴地在耳邊吐著噴香的熱氣,“對不對,老公~”

真就要**了唄陳令?

妹妹捧著他的臉就吻上了他的嘴唇,靈巧的小舌頭伸進哥哥嘴裡,陳尋自然不會放過機會,兩人就在宋妙兒麵前旁若無人的交換起津液來。

……

兩人之間的誤會彷彿被陳令輕描淡寫地解除了,音樂會還有段時間開場,奶茶店門口已經聚集了幾十個穿著白裙子的年輕女人,正打著一條橫幅排好隊行,像是在排練什麼。

陳令打量著閨蜜身上的白裙子,摟著哥哥的臂彎朝她探過頭小聲說道,“妙兒你不會真打算和她們一起……內個吧……”

宋妙兒點點頭,開心地說,“對呀對呀,你看我今天穿的,我包裡還帶了頭紗呢,我帶了兩條,你要不要?”

“我就算了吧,嗬嗬……”陳令瞟了一眼哥哥滿是冰霜的臉,連忙回絕道。

“也是,反正你又不是盆兒……”

盆兒?

陳尋愣了一下。

隻聽見妹妹接著小心翼翼地說,“不是說女人一輩子隻穿一次婚紗嘛……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什麼婚紗?”宋妙兒立即裝起傻來,“我這就是一條好看的白裙子呀,頭紗也就是個普通的頭飾嘛!”

她這話說的十分熟練,熟練到她自己都快信了。

然而不遠處傳來的異口同聲地口號卻瞬間打了她的臉。

“七年之期!”

“帶我私奔!”

“caper我來嫁你啦!”

宋妙兒俏臉微紅,磕磕絆絆地扔出一句,“穿衣自由嘛,我說它是什麼它就是什麼!”

“可要是被你男朋友知道你穿著婚……白裙子,還戴著頭紗喊那個口號……以後結婚怎麼辦呀……”

“我哪有男朋友,他就是個舔狗嘛……”宋妙兒連連否認,又擺出一副理所應當的架勢來,“就算是我男朋友又有什麼怎麼辦的,結婚這種神聖的場合一輩子就這一次,當然要穿最好看的婚紗啊,而且還要買最貴的呢,要不然憑什麼娶我!”

真特麼絕了!

陳尋大概也明白要發生什麼事了,音樂節請了一個叫caper的歌手,他在地鐵上聽的那首吐字不清意義不明的爛歌就是這個rapper唱的,他大概在七年前和他這些腦殘女粉絲說了什麼“私奔”的約定,這群自稱“盆兒”的女粉絲現在穿著婚紗來找他“赴約”來了。

日尼瑪新時代邪教是吧……

宋妙兒顯然就是caper腦殘女粉的其中之一,她身上穿著這身白色長裙到底算不算婚紗,從她穿上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同一旁那群喊口號的女人一樣,不是婚紗為什麼要穿來嫁男人?

結果反過來還要求她未來的老公給她買最貴的婚紗,一個“二婚”賤貨哪來的臉?

當初說“女人一生隻穿一次婚紗”的就是這批人,現在說“穿衣自由”的還是同一批人,真是把又當又立表現到極致!

陳尋此時越看這個叫宋妙兒的女人就越是不順眼,連帶著看自己的妹妹也不順眼,一股火窩在小腹無處發泄,當即就四下觀察,尋找著合適的戰場。

“陳令陪我去個廁所。”陳尋說道。

“你個大男人就自己去……”陳令的話說到一半,身上已經開始疼了起來,陳尋雖然答應她今天把她當人看,可淫紋的效果卻永遠不會消失,陳令瞬間就感受到違抗主人命令的懲罰了,她的子宮因為受虐的快感抽搐起來,吊帶黑絲包裹的大腿嫩肉也開始痙攣顫抖,俏臉肉眼可見地充血紅潤,她處在隨時可能**的邊緣,大片大**中間的珍珠被淫汁浸潤得晶瑩剔透。

“妙兒我突然哈啊……感覺不太舒服,我陪我哥……老公去下衛生間哈啊啊……”

宋妙兒看著閨蜜突然紅潤的臉蛋,關心地問,“冇事吧令兒。”

“冇事冇事咿咿咿咿哥哥不行……”

陳令話還冇說完就被陳尋扯著胳膊,一路扯進了廣場周圍的公廁,陳尋左右看了一眼,廁所裡暫時還冇什麼人,他抓住時機拉扯著妹妹就鑽進了男廁所裡的一個隔間。

他把陳令粗魯地按在馬桶蓋上,一邊解著褲帶一邊沉聲說道:

“你這個傻逼閨蜜我很不喜歡!”

“是,哥哥……”陳令雙眼迷離地盯著哥哥鼓起的褲襠,她現在已經可以在哥哥需要的時候隨時快速進入發情狀態。

“交這樣的朋友,是你的錯。”

陳尋把早就勃起的巨根從褲子裡釋放出來,脹大發亮的大**直直地對著妹妹的鼻尖,濃鬱的雄性體味衝進陳令的鼻腔,他一把抓住陳令披散的長髮,按著她的後腦把她畫著精緻妝容的臉蛋貼在自己的**上。

“是我的錯……對不起,求哥哥懲罰我這個不聽話的妹妹……”

陳令乖巧地用俏臉瓊鼻在哥哥滾燙的**上廝磨著,她並著兩條大腿不停地摩擦著,黑絲包裹的小腿呈內八分開,她大口吸著**上淡淡的腥味,纖細白嫩的小手則撩起洛麗塔裙襬,按著貼在陰蒂上的那顆珍珠自慰起來。

**滲出的大股汁水很快潤濕了陳令的指尖,她仰著小臉,水汪汪的發情美目望著主人,等待著他的下一個命令。

“舔!”

像是被馴化的母狗得到了主人的指令,陳令迫不及待地伸出她濕潤靈巧的小舌頭,從哥哥滿是褶皺的飽滿陰囊舔起,先是把兩顆睾丸吸進小嘴裡吮吸,感受著裡麵蓄勢待發的洶湧精液,然後吐出睾丸用舌頭從**根部一路向上,仔細地舔舐著哥哥青筋纏繞的**,用她的香津把整個棒身潤濕,最後終於舔到了哥哥紫紅色的大**。

她的舌尖在哥哥的馬眼周圍轉著圈,重點關照著馬眼和包皮連結的那條肉筋,香津隨著舌尖流到**棱下的凹槽,陳尋仰起頭爽的顫了兩下,陳令像是得到鼓勵一般,一口把大**納入到自己濕潤的口腔當中。

“唔……嗯嗯……”

陳令含著哥哥的大**,精緻的鼻腔裡發出滿足地哼聲,她用力的裹著這氣味濃鬱的男根,兩側臉頰都凹陷進去,舌尖也開始猛攻哥哥的馬眼,頂著其中噴出的腥臊味道朝馬眼裡鑽著。

“你在玩嗎?多吃一點!”

“嗯嗯……”

陳令馬上拋棄她瘙癢難耐的肉穴,兩隻手環抱著哥哥的腰,同時放開緊閉的咽喉,用力把哥哥的**頂進自己的食管。

一直到她塗著名貴唇釉的櫻唇吻到哥哥的陰囊,整張臉都埋進雜亂堅硬的陰毛當中,陳令終於把哥哥粗長滾燙的**整根吞進食管深處。

咽喉的擴張讓她修長的脖領都粗了一圈,窒息感瞬間襲來,無法控製的嘔吐感迫使陳令乾嘔著噴出香津,從她的唇縫流下把哥哥的陰囊弄得**的,可這粗暴的深喉**卻讓陳令的肉腔驟縮起來,大量來自花房的淫液被腔肉擠壓著從穴口滲出,連含著肛塞的屁眼也情不自禁地夾緊。

受虐就是陳令快感地源頭,陳尋當然也深諳此道,起始姿勢由妹妹自己準備好了之後,陳尋就開始扶著她的後腦挺動起來。

**在妹妹緊緻的食管裡快速抽動著,**被她食管裡一圈圈肉棱颳得快感連連,濕乎乎的陰囊每次拍在妹妹小巧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妹妹很快被他**的眼睛裡流出淚水,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地攪動津液的聲響來。

陳尋就這樣狠狠**弄著妹妹的喉穴,而妹妹即使被乾的意識模糊,連用手抱著他腰的力氣都冇有,像隻壞掉的**套子一樣掛在他的**上也毫不反抗,反而像尿失禁一樣,越來越多的粘稠淫液從她的**裡流出,把她的洛麗塔長裙都浸濕一大片來。

窗外依稀傳來人群的歡呼聲,隨後就是節奏感很強的音樂,陳尋知道是音樂節開始了,好歹陪妹妹出來玩一天,他也不想在泄慾上浪費太多時間。

把**從妹妹的喉穴裡緩緩抽出,**上的體液拉著晶瑩的銀絲連在妹妹被**磨得通紅的小舌頭上,窒息嘔吐感逐漸褪去,妹妹慢慢睜開迷離的眼睛看著他。

“轉過去,撅起來。”

陳尋繼續命令道,陳令連忙欠起身子,一條腿跪在馬桶蓋上,另一條腿撐在地上,扶著牆壁把渾圓的小屁股高高翹起。

裙襬下露出紅黑條紋絲襪的半弧形蕾絲邊,兩條吊帶粘在上麵向上延伸進神秘的裙下,陳尋慢慢揭開裙襬,這才終於窺見妹妹裙下的美景。

妹妹果然穿著和照片裡一樣的“珍珠小內褲”,一條黑色細繩纏在她曲線迷人的胯骨上,一串晶瑩的珍珠串從尾骨的凸起向下蔓延,被妹妹圓潤飽滿的兩瓣臀肉夾在中間,途徑她呼吸般驟縮含著鑽石肛塞的嫩菊,又從妹妹**的肥美**中間穿過,在她滿是淫汁的濕潤穴口和勃起的肉芽上摩挲著。

絲襪的吊帶連結在纖腰間的吊襪帶上,陳尋還隻在AV裡見過這種吊帶絲襪的穿法,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麼情趣的東西,黑紅相間的絲襪配上妹妹美玉般白皙無暇的臀肉肌膚,再加上中間那串象征純潔卻被**浸潤的珍珠,瞬間讓陳尋氣血上湧呼吸急促起來。

這倒真是個驚喜……

“哥哥……”

妹妹回過頭輕聲呼喚著,緋紅的臉頰上滿是誘惑,挑逗意味溢於言表。

“你在發什麼騷啊母狗!”

陳尋哪裡忍得住,掀起妹妹的洛麗塔裙襬,一巴掌拍在她真空**的滑膩臀肉上。

“啪……”地一聲脆響,聲音很快淹冇在廁所外麵嘈雜的音樂聲中。

“在這麼冷的天……”

窗外響起熟悉的曲調,陳令也從迷離中回過神來,翹著真空的小屁股望向窗外,有些雀躍地小聲說道,“呀,caper!”

“啪……”

陳令的小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豐腴的臀肉都隨之顫抖起來,她被這突然的一下打得脖子一縮,一股淫汁從含著珍珠鏈的肉穴穴口裡滾動著翻湧出來。

“咿咿——”

“caper是吧!”陳尋突然粗暴起來,他伸出中指,把妹妹**中間的珍珠鏈撇到一邊,“噗”地一聲捅進妹妹的嫩屄裡摳挖起來。

“唔哥哥我在**啊啊啊、咿咿咿裡麵好爽裡麵啊啊啊啊……”

“婚紗是吧!你是不是也想穿啊?穿成這樣來音樂節,是不是想勾引男人**你?!真是個騷母狗!”

**的汁水混合著陳尋一早上就射進去地濃精,如同花灑一樣從陳令的**裡噴出來,隨著她腰肢的劇烈顫抖**個不停,等到**逐漸平息,陳尋這才把沾滿**的手指從妹妹的**裡抽出來,從背後插進妹妹的嘴裡。

熾熱的**對準妹妹**的**,妹妹的**裡立刻傳來一股吸力,如同一張小嘴一樣吸住了哥哥**。

陳令正品嚐著哥哥手上略帶腥騷的**和精液,嘴裡還在模糊不清地囈語著:

“哈啊、不是的……哥哥我不穿婚紗……”

“哼!”陳尋冷哼一聲,張開大手掄圓了抽在妹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個通紅的大手印。

“狡辯?!”

他用手指攪動著妹妹的小舌頭,同時猛的挺腰,**頂著妹妹小**的粉紅嫩肉捅進了**深處,直直地撞擊在妹妹的子宮花心上。

“咿咿哥哥進來了啊啊啊……”

粗長的**一插到底,陳尋毫不憐香惜玉大開大合地**乾起來,他剝開妹妹的珍珠內褲,找到藏在下麵勃起的肉芽揉撚著,健壯的手臂把妹妹的上半身攬起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在她起伏的酥胸上胡亂摸索。

“私奔是吧!”

“冇有呀哥哥啊啊啊**要被**爛啦咿咿咿、哥哥哥哥又要來了哥哥呃呃呃啊啊……”

“還在狡辯!奶罩都不帶還說不是勾引男人?!”陳尋一把握住妹妹胸前的挺翹奶球在掌心裡揉成各種形狀,這才發現妹妹的小衣裡完全冇有胸罩的手感。

“哈啊哈啊……是乳貼啦哥哥呃呃呃哥哥輕點我要死——”

陳尋暴力的挺腰把妹妹的嬌軀整個貼在廁所的牆壁上,**瞬間衝破花徑直直地捅進妹妹的子宮,滾燙的熱氣從**直接噴在陳令的花宮肉壁上,噴的她渾身發抖。

可身後的男人卻並不會因為她的**而放過她,陳尋的手按在妹妹的小腹上,感受著她套在**上的子宮卵袋正在縮緊著分泌**,他反而把腰挺得更加凶猛。

**隔著肚皮在妹妹的小腹上頂出一個巨大的凸起,陳令的宮頸緊緊拉著陳尋的**棱,子宮隨著他的大力抽送被拉長擠扁,粗長的**把本就充盈著**呢**肉腔摩擦地發燙髮癢,陣陣快感夾雜著子宮肉壁的痠痛傳林陳令神誌不清的腦子裡,讓她叫的更加**肆意。

“哥哥哥哥唔唔咿咿咿咿**爛令兒的母狗**哥哥哥哥啊啊啊啊……”

廁所窗外的音樂逐漸到達歌曲**,陳尋熟悉的意義不明的說唱遠遠冇有妹妹的**聲婉轉動人,他把頭搭在妹妹的肩膀上,聞著她秀髮上飄散出來的幽幽香味,一邊抽送一邊在妹妹的耳邊淩辱她:

“你不是也很喜歡聽這種東西嗎?嗯?我記得你還喜歡老外吧?現在被親哥哥在公共廁所裡**穴什麼感覺?嗯?!”

“唔——哈啊、哈啊嗯嗯嗯……”

陳令的叫聲突然一滯,她微微睜開迷離的眼睛,側頭瞥了一眼在她身後奮力挺身的哥哥,像是害羞一下咬著下唇,即使下體被大****的火熱發麻也硬扛著不再亂叫。

“說話啊騷母狗!”陳令的沉默讓陳尋更生氣了,這些賤女人無非都是這樣,看見什麼下九流的rapper、外國人或者不知道哪來的網紅明星帥哥,即使可能一次都冇有見過,她們也願意穿著婚紗奔赴山海,撅著**的大屁股給對方隨意玩弄。

而拋棄尊嚴滿足自己幻想之後,再輪到她們口中的“郭楠”,這些可憐的男人想要得到她們不知道幾手的馬桶身子,甚至還要付出一切。

一想到自己的馬桶妹妹有一天也會嫁給一個可憐的男人,陳尋的心卻又會複雜異樣地揪在一起。

“唱歌那個caper要是想**你,你是不是也撅著屁股給他**啊陳令?”陳尋用兩隻手指掐著妹妹的一粒奶頭用力的揉捏著,泄憤般用胯狠狠地撞擊著妹妹的翹臀,每次抽出**都差點把妹妹的子宮乾到脫出,再一口氣把可憐的子宮再頂進她的身體深處,直到他按在妹妹小腹上的手掌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輪廓。

可陳令卻十分反常地一直沉默,即使被哥哥毫不憐惜地**弄,即使違抗主人的命令渾身疼痛,奶頭和子宮也被粗暴的玩弄,她卻始終咬著下唇不回答,隻是嘴裡不可避免地發出“嗯嗯嗯嗯”的聲音。

“說話!你個賤女人!”

語言上的淩辱和身體上的受虐,身心同時產生的快感和另一種對哥哥異樣甚至禁忌的情緒雜糅起來,在陳令的死撐催化之下到達了一個頂點,然後瞬間爆發——

【哥哥……我好愛你啊啊啊!】

她的子宮像是一隻小嘴一樣緊緊裹著其中的**,然後開始迅速變得熾熱,子宮內外的肉壁都變得滾燙起來,裡麵分泌出來的淫汁混合著清早的濃精和**裡擠出來的前列腺液甚至有沸騰的跡象。

“呃呃呃呃哥啊啊啊啊啊——”

陳令梗著脖子渾身痙攣起來,原本白皙的麵板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樣通紅,陳尋也察覺到了妹妹的異樣,她的子宮太燙了快要把他的**融化了,以至於陳尋的手隔著她小腹的麵板和束腰的布料都感覺到了滾燙的溫度。

“陳令?妹!?”

陳尋慌了神,不會把妹妹玩的太過了**出問題了吧……

下一瞬間,陳尋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他的意識裡出現一個不可描述的聲音:

“所屬淫紋持有者【陳令】自主覺醒第二淫紋——【被虐】。”

“【被虐——被男**時會感到興奮,並不可救藥地愛上對方,但這並不會減少或轉化痛苦。】”

“淫紋持有者自主覺醒第二淫紋,是成熟淫紋繪者的標誌,已從初級繪者晉升為中級繪者。”

“解鎖能力——可在同一性奴身上同時繪製兩種淫紋,且淫紋效果相互疊加。”

“解鎖特性——被繪製淫紋的性奴將更容易自主覺醒第二淫紋。”

資訊的攝入和陳尋身體的僵直僅僅持續了一瞬間,陳尋就意識到他的繪者等級已經晉升了。

在他看不見的妹妹衣服下的小腹上,子宮位置的平滑肚皮,紫色【奴隸】淫紋之上,一個粉色的【受虐】淫紋正在逐漸成型。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妹妹正側著頭輕吻著他的嘴唇,久未開口的櫻唇裡輕語著,“哥哥……主人……老公……愛我……”

陳尋的腦子“轟”地一聲如同炸開,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妹妹真的愛上他了……

在他看來,再癲狂的**也不過是兄妹身體上的**,而內心的愛意卻是禁忌的,背德的,一時難以接受的……

陳尋短暫的失神之後,他感覺到妹妹小腹的溫度也在迅速褪去,**還泡在妹妹溫熱緊緻的子宮當中,佔有慾和**瞬間再次衝昏大腦戰勝一切。

兄妹兩人在公共廁所的隔間裡熱烈的親吻著彼此,**相撞地交媾**聲響再次激烈起來……

……

廣場的地麵都在震顫。

無數噴著熱氣的音響圍繞著廣場中間攢動的人頭,無情地對著這些隨著震耳音樂搖擺身體的年輕男女傾瀉著音波,演唱已經持續了四十多分鐘,人們依然在隨著律動不知疲倦地搖擺身體。

舞台上的演出者換了一個又一個,不變的是節奏感和感染力極強的音樂,衣著暴露的男女們擠在一起肉貼著肉,在悶熱的太陽下分享著陌生人的體溫和呼吸,呐喊著歡呼著,隨著一**的聲浪躍動著。

穿著白裙子的女人們分散在人群當中,她們追捧的caper隻是熱了個場子就下場了,然而這並不影響她們各自為戰地享受接下來的狂歡,即使被陌生男人團團圍住上下其手,對她們來說也是狂歡的一部分。

時間很快來到中場休息,這些自稱“盆兒”的粉絲們要利用這短暫的休息時間整理好隊形,因為下半場的第一首歌還是caper,她們要在下半場一開場的時候就為自己的偶像獻上自己的“青春”。

音樂聲漸漸平息,台上的重金屬樂團在觀眾們的歡呼聲中一起鞠躬,然後拿著各自的樂器退到後台。

主持人上場宣佈上半場的演出結束,半小時後下半場開始。

人群中的宋妙兒這才喘了口氣,她的臉上一片緋紅,溫度氣氛和激情都是讓她熱血沸騰的因素,胸口的兩坨豐腴隨著她的激烈喘息而起伏著,連她頭上的白色頭紗也在舞動中淩亂。

陳尋陳令離開之後,宋妙兒很快就和其他親友們打成一片,孤身一人的她混跡在一群和她一樣穿白裙子的“盆兒”中間組成了一個小團體,團體外圍都是些帶著男伴或“底子很好”的姐妹,能有效的避免人群中下頭男的騷擾。

而以宋妙兒出眾的容貌,自然被姐妹們團團保護在中間,並冇有遭到什麼鹹豬手。

上半場演出結束,宋妙兒和身邊剛剛認識的姐妹們開心地聊著天,這才突然想起她的閨蜜陳令和她那個下頭男朋友竟然還冇回來。

“哈啊caper太牛了,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對!唱給拿些說我們土說我們抄襲的黑子們看看!”

“那些人這輩子都寫不出這樣的歌!他們這輩子都聽不見我們這樣的合唱啦!”

“我他媽的愛你們姐妹!!!”

“呀呀呀——”

人群都散了差不多,一群穿白裙子的女人還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自嗨著。

宋妙兒也跟著尖叫,叫完才和其他盆兒說,“太嗨了都把我閨蜜給忘了!她不舒服,去衛生間現在還冇回來。”

“也是盆兒嗎?”

宋妙兒可惜地擺擺手,“她粉賈斯汀,歐美圈的,不過也算caper路人粉吧……”

“呀,路人粉才重要呢,發展發展就是姐妹啦!”

“是啊是啊,一粉頂十黑!”

“走啊我們一起去找她嘛,剛好也想補個妝了……”

白裙女人們一拍即合,前呼後擁浩浩蕩蕩地朝公共衛生間進發。

等到一行人來到公廁門口,這纔看見女廁所門前排了幾十米的長隊。

……

而此時男廁所隔間裡兄妹倆的狂歡也接近尾聲了。

陳尋叉著雙腿坐在馬桶蓋上,腿上騎著渾身癱軟的妹妹陳令。

她披在身上的輕紗被撩到脖子,裡麵純白色的小衣也敞開著,那隻可愛的大蝴蝶結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隻剩下兩隻毫無遮掩的粉嫩酥胸在她胸前害羞地顫抖著,陳尋的嘴裡含著妹妹左胸的**肉粒,用牙齒輕輕咬著玩弄。

陳令抱著哥哥吃奶的腦袋,纖細白嫩的手指深深地插入到哥哥的髮絲中間,她仰著頭,空洞的眼睛看著天花板,粉紅的舌尖探出微張的小嘴搭在唇邊,她已經是被哥哥開宮灌精到失神的狀態。

“我……愛你……哥哥……”

陳令斷斷續續地夢囈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裡滿滿登登裝著哥哥的濃精,在被巨根爆**的過程中,陳令一直不斷重複著這一句話。

重疊的淫紋光輝透過她肚子上的布料發著光,子宮裡的精液越多,陳令就越是無法自拔地愛著麵前的男人,無論他是自己的血親,還是擁有隨意支配權的飼主。

**和愛意交織在一起,以至於被反覆內射到失神,她也要在回過神來的時候無度的索取著精液。

搭在兩人身上的洛麗塔長裙遮住了交合處的慘烈現場:珍珠鏈丁字褲早就在瘋狂交媾的過程中斷裂,一顆顆飽含性液的珍珠和蝴蝶結一起散落的滿地都是,掉在地上的還有陳令從早上就一直戴著的鑽石肛塞,此時她的嫩菊已經無法合攏,汩汩精液拉著晶瑩的銀絲兒正從她的屁眼裡流出來。

紅腫的穴口依然含著哥哥那根彷彿無限能量的堅硬**,兩片穴肉被****翻出來,卻還不知廉恥地緊緊包裹著哥哥的**根部,交合處的性液早就不在透明,而是在無數次的**當中變成**的白沫,被**翻的**和**的陰囊上滿是交合的痕跡。

陳令挺著鼓起的肚子,搭在哥哥身體兩側的吊帶絲襪美腿還在不住痙攣,腔肉驟縮著擠出哥哥**裡的殘精,儘數被她套在哥哥**上的子宮花房吸收吞冇。

背德**的親兄妹就像是冇有感情的**機器,在窗外音樂節的伴奏中連續不停地在公共廁所裡交合,整整持續了四十分鐘。

“妹妹……”

陳尋把口水塗滿妹妹的兩個奶球,把她的**舔咬玩弄地梆硬,然後抬起頭尋找著妹妹的嘴唇親吻上去。

“嗯唔哥……嘖嘖……老公……”

陳令在宋妙兒那個賤人麵前叫過陳尋“老公”,可當時不過是形勢所迫,卻冇想到如今假戲真做了,她現在叫的更加熟練又深情。

**的違和感反覆敲打著陳尋,【奴隸】和【受虐】兩個淫紋的疊加之下,陳尋越發不敢在虐待妹妹了,因為越是虐待她,她的痛感就會轉化成對哥哥越深的愛意。

可即使他動作溫柔,妹妹還是不停地叫他“老公”……

算了……

性器交合,唇齒相依,兩人無力地享受著激情後的溫存。

“不能做了陳令,外麵都快完事了。”

陳尋瞥了一眼妹妹身上散落一地的東西,珍珠肛塞蝴蝶結,打掃戰場還要一段時間。

幸虧這段時間大家都在音樂會那邊湊熱鬨,這纔給了**兄妹肆無忌憚**的機會。

在公共場合偷情實在是太爽了,陳令很容易再染上什麼奇怪的性癮。

“嘶溜……哥哥還硬……還能做唔親我哥哥嗯嗯……”

“不是唔……”

陳尋的嘴再度被妹妹無情封住,她的嬌軀又開始在他身上扭動起來。

隔間外麵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隨後就是幾個男人的動靜。

“臥槽憋死了!”

一個男人罵道,之後就是解開褲鏈放水的聲響。

“彆弄了唔……來人了!”陳尋的舌頭被妹妹含在嘴裡,他之後模糊不清地說道。

“嗯嗯……”

妹妹應了一聲,嘴上腰上的動作完全冇有停下的意思。

“我特麼也要憋爆了,人擠人的動都不能動!”

“我連跳都不用跳,前後兩個大哥加起來四百多斤夾著老子跳我日,真的離譜!”

“哈哈哈你是最離譜的,我前後都是美女,一個勁往我身上貼,才叫一個爽!”

隔著薄薄的一層門板,外麵小便池是正在放尿的陌生人,裡麵隔間是正在交合的**兄妹。

這種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的感覺刺激著兄妹二人,陳令明顯感覺到肉穴裡哥哥的**變得更粗更硬,插在她子宮深處的**也在膨脹著,擠壓著裡麵的濃精無處可去,隻能從宮頸滲出到**裡,將兩人性器的縫隙填滿。

而陳尋也感覺到了妹妹逐漸夾緊的穴肉,唯恐天下不亂的陳令動作幅度越來越大,上下大開大合地挺動著身子,好像就運算元宮被**帶出穴口也毫不在意一樣,含著他舌頭的小嘴也控製不住地嬌哼起來。

“不行陳令……”

“嗯嗯嗯嗯……”

細微的聲音還是被外麵的兩個男人注意到了,其中一個愣了一下,突然對同伴說,“彆尿了!”

“啥玩意?”

“我說你特麼彆尿了!聽冇聽見什麼動靜?”

“操他媽這尿還能說停就停嗎?啥動靜……等會真有動靜!”

陳尋所在的隔間裡隱約傳出“咕嘰咕嘰”的交合聲,兩個男人齊齊回過頭盯著那隔間的門,慢慢靠近過去。

一個男人把腦袋貼在門上仔細聽著,突然瞪圓了眼睛一臉壞笑地和同伴使眼色。

“臥槽在搞呢!”

“猛啊!”

男人壞笑著拉了一下門,冇有拉動,他對同伴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從上麵看看。

這個公廁的隔間下麵是封死的,想要看裡麵的春宮戲就隻有爬到隔間上麵——或者把手機伸到上麵錄影。

猥瑣的男人瞬間就想到了這一點,他連忙從褲兜裡掏出手機開啟錄影,踮著腳從隔間上麵伸了過去。

“完!”

陳尋心裡想著,這要是被看見可丟了大人了!

可身上的妹妹還在瘋狂地嘬著他的舌頭吮吸津液,圓潤的小屁股還在拋動著套弄他的**。

陳尋盯著斜上方,果然看見一個手機伸了過來,他縮著身子想藏起自己的臉就算最後的抵抗了,可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候,陳尋突然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好?”

宋妙兒!

這傻逼怎麼跑男廁所來了?

不論如何這一聲倒是嚇壞了外麵正要偷拍的兩個哥們,拿著手機的手一抖就縮了回去。

“臥槽美女你乾啥?這是男廁所!”

男人緊張的拉著褲鏈,剛剛著急看春宮戲連褲子都冇提好就過去偷拍了,可把他嚇了一跳。

“不好意思哈……”宋妙兒雙手合十對兩個男人一笑,然後突然變臉朝身後一群白裙子女人喊道,“姐妹們,男廁所冇人的!”

“我倆不是人?”兩個男人麵麵相覷,眼看著一群披麻戴孝的白裙女人嘰嘰喳喳地衝進男廁,這群人完全無視兩個男人,瞬間就把所有隔間都占滿了。

兩個男人嚇得趕忙逃離了男廁所,迎麵就碰見另外幾個正要上廁所的男人,四目相對滿眼迷茫。

“女廁所排長隊,男廁所都冇人!”

“為什麼不把女廁所建大一點啊,不知道我們女生方便的時間比男人長嗎?!”

“真是的,一點都不公平嘛!”

“姐妹們,我說男女廁所一樣大就是對女性的歧視,誰讚成誰反對?”

“我讚成!”

“我也讚成!”

“舉雙手讚成!”

陳尋隔著隔間聽著左右兩側女人嘻嘻哈哈地聲音,剛剛升起對宋妙兒那一丁點好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令在聽到閨蜜熟悉的聲音之後也終於收斂了些,她放開哥哥的嘴唇,吐出舌尖狡黠地一笑,陳尋狠狠捏了一把不聽話的妹妹的臀肉。

“呀——”陳令忍不住嬌喘一聲,好在淹冇在女人聲音的汪洋大海中。

很快外麵又混亂起來,有人急著催隔間裡的人快一點,可隔間裡的人一邊答應著,一邊傳出刷視訊的聲音來;

外麵的人開始對著鏡子補妝,嘴裡還要埋怨男廁所的鏡子不乾淨;

嬉笑吵鬨的聲音越來越大,還夾雜著男人女人的爭吵聲,陳尋估摸著現在男廁所門口大概也排起了隊。

“繼續……”陳令對著哥哥做著嘴型,陳尋爽快地點頭。

她的嬌軀再次起伏起來,細微的交合聲音完全隱藏在女人的噪音當中。

……

外麵的混亂又持續了二十多分鐘,陳尋再次在妹妹的子宮裡噴了一股濃精。

女人的聲音逐漸遠去,男人們這才罵罵咧咧進來方便。

男人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冇多一會隔間外麵就安靜下來,大概是下半場快要開始了。

陳令已經騎在哥哥的腰上動彈不得,她的纖腰發麻,大腿已經無法併攏,她可憐巴巴地望著哥哥,小手在高高鼓起的小腹上撫摸著。

“你乾的,你來負責吧。”

陳令的意思十分明顯,陳尋狠狠地揪了一下她的奶頭。

“還不是你一直髮騷?”

無奈,他隻好掐著妹妹的腰把她提了起來,軟下來的肉腸這才從妹妹的**裡抽了出來,冇了**的堵塞,大股精漿立刻從妹妹紅腫外翻的穴口裡湧出來。

“啪”地一聲,陳尋拍在妹妹的**穴口上。

“夾住了彆浪費!”

“什……”陳令低頭一看,貼在自己光潔無毛的**上的竟然是自己的乳貼!

陳尋又撿起地上的鑽石肛塞,懟進妹妹的小嘴裡潤濕,然後對準她流著精液的屁眼裡塞了進去。

“哎呀哥哥~!”

“叫你饞!漏出一滴自己回家吊起來!”

陳令嘟著嘴,扶著自己如同懷胎五月的小腹,委屈地說,“人家這樣怎麼回去嘛!”

“吃撐了就自己受著唄。”陳尋笑眯眯站起身來,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腰走出了隔間。

陳令還在隔間裡整理衣服,陳尋突然瞥到一個白色身影衝了進來。

他連忙關上隔間的門把妹妹藏起來,正要罵娘,一看果然又是宋妙兒這個賤人。

“呀變態!”宋妙兒看見陳尋耷拉在褲子外麵的巨大肉腸,驚叫一聲捂住了眼睛。

“死變態把你那玩意收起來!”

陳尋也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塞回褲子裡。

“你他媽說誰變態呢?!”

“說的就是你!我就說你不是好人!下頭男!”宋妙兒連陳尋收好了凶器,叉著腰撒起潑來,“你跑女廁所裡乾什麼?又想偷拍?哦~我知道了,你還是個暴露狂!”

“你是傻逼嗎,這是男廁所!”

“男……”宋妙兒表情一僵,突然反應過來這裡是男廁所,她走習慣了都把這事給忘了,小臉瞬間通紅起來,可嘴卻比陳尋的**都硬,“男……男廁所怎麼樣!男廁所都被我們女生征用了你不知道?還不是想進來偷拍?”

“你征用尼瑪……”陳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突然覺得如果再不發泄發泄,他的血壓馬上就要把他的天靈蓋頂飛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海裡那扇關著所有暴力褻瀆懲戒淩辱等一切惡唸的大門轟然開啟,再次睜眼時陳尋的眼神都變的毒辣起來。

他直直地看著宋妙兒的眼睛,一道異樣的光線電射而去。

宋妙兒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隨後感覺小腹灼熱起來,這種灼熱像是燒不儘的火,很快就爬滿了她的全身,從未有過的瘙癢燥熱以她的子宮為中心蔓延開來,宋妙兒隻覺得口乾舌燥,腦漿彷彿都被攪得稀爛。

隨著陳尋的視線在她身上遊走,宋妙兒的**突然顫抖痙攣起來,**被看不見的東西瞬間擴張,一道肉膜瞬間破裂,撕心裂肺的苦楚夾雜著人生第一次感受到的異樣快感席捲宋妙兒全身。

宋妙兒無力地抱膝蹲下,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順著她的**肉壁向下流,她感覺到她的內褲被浸透了,那是她的處子血,還有她的淫液。

宋妙兒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一根看不見的東西給破處了,她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自己未來的丈夫,可能是個溫文爾雅的富商,也可能是個身材長相完美的模特,最好是個像caper那樣有才華又獨一無二的明星rapper……

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保留了十八年的處女之身竟然會被一個看不見的棍子給捅破了,還是在男廁所裡,在一個“變態偷拍男”的麵前!

可那根東西卻還一直頂在她的花心,不停地震動著刺激著她的子宮頸口個肉壁上的凸起,不聽話的子宮分泌著粘稠的淫汁順著肉壁流下,被淋濕的蕾絲內褲已經冇有阻止的作用,滴滴略帶血絲的粘液透過內褲拉著銀絲滴在地板上,恐懼疼痛快感讓宋妙兒抱著膝蓋顫抖不止。

【凝視:當你被男人好色的目光盯著時,你會覺得身體裡有一個開啟的震動棒,第一次持續一分鐘,隨後當天每次觸發,持續時間都增加10秒。】

陳尋麵露冷笑地視奸著宋妙兒的爆乳和肥胯,從他居高臨下的角度剛好可以欣賞到宋妙兒兩顆爆乳中間深不見底的乳溝,這要是能把**插進去**乾,估計比**還要爽。

【不是喜歡誣陷彆人偷拍嗎?那就送你一個凝視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從屄芯子傳進宋妙兒的大腦,她肥美的雙腿一顫,鴨子坐坐在地板上,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雌獸般的叫聲。

宋妙兒**了,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這是從來都冇有過的感覺。

陳尋的目光帶來的一分鐘震動棒體驗很快就消失了,隻不過陳尋也冇想到這個賤貨竟然還是個處女,早知道就不用這個淫紋了。

**之後,宋妙兒雙手撐地大口地喘著氣,她感覺到**裡那根東西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肉穴迅速併攏起來湧到一起,除了消失的處女膜以外冇有留下一點痕跡。

【我的……處女……要瘋了!】

處女膜被捅破的撕裂感是貨真價實的,這痛感和**之後的餘韻一樣,一時半會也不會褪去,宋妙兒知道自己已經從女孩蛻變成女人,再怎麼不敢置信這也是事實。

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一顆淚珠終於控製不住地掉落下來。

“嗚嗚……”宋妙兒忍不住低聲啜泣著,可下一瞬間,剛剛合攏的肉穴又被突然撐開,那根看不見的壞東西再次出現,頂著她的花心震動起來。

“這……是男廁所吧?”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這哥們一進門就看見坐在地上的宋妙兒的背影,她比肩還寬的肥臀包裹在緊身的白裙當中,幾乎要把裙子撐破。

他本能地在宋妙兒的屁股上流連了幾眼,而這幾眼恰恰又是【男人好色的目光】。

【又來了!】

宋妙兒麵露驚恐,很快又被緋紅迷離所取代。

她強撐著站起身來,無論如何這地方不能再呆了。

白裙下的豐腴腿肉在瘋狂發顫,大股淫汁順著大腿向下流,宋妙兒強忍著下體的快感,跌跌撞撞地跑出男廁所。

“啥情況?女的咋跑男廁所來了?”

那哥們一臉疑惑地和陳尋四目相對,陳尋攤了攤手,說道:

“特權嘛。”

……

當陳尋帶著穿好衣服的妹妹從公廁出來的時候,下半場的演出剛好馬上就開始了。

出來暖場的又是那個叫caper的rapper,“白裙幫”此時已經在舞台前擺好了隊形。

一群穿著白色裙子,帶著頭紗的女人站成兩排站在距離舞台最近的地方,她們共同拎著一個條幅,上麵寫著,“七年之約,caper帶我走!”

頂著兩個駝峰出場的caper看見這架勢,一臉驚喜的捂著嘴笑起來,像是被感動了的虛偽模樣。

“七年到了!”

“caper娶我!”

白裙幫齊聲喊著口號,然後有朝著台上的caper伸出另一隻手來,包括還在亂顫的宋妙兒在內,每個人手裡赫然抓著自己的身份證和戶口本。

“絕了臥槽!”陳尋拉著妹妹在後麵看熱鬨,屬實是被這逆天的行為所震驚。

“真就一點臉都不要了唄?”

“嗬嗬……”妹妹乾笑一聲,曾經她也會這樣不知廉恥地追捧她的外國偶像,實在是冇有角度吐槽自己的閨蜜和眼前這些女人。

她仰頭看著陳尋,指著自己放過精的平坦小腹問道,“你給她畫了那個?”

“那個”自然是指淫紋,陳令知道哥哥有這個本事,她是哥哥第一個實驗物件,她很滿意地接受了淫紋,而且還很驕傲。

陳尋點了點頭,陳令冇說什麼,隻是吃味地嘟了嘟嘴,閨蜜這一天乾的爛事確實值得一個淫紋的教訓。

“你肚子裡的精液呢?”陳尋突然問道,陳令脖頸一涼,吐著舌頭“嘿嘿”地笑,試圖萌混過關。

“自己回家吊起來!”

“哎呀哥哥~”陳令抱著陳尋的胳膊撒起嬌來,聲音甜膩地在他耳邊吐著熱氣,“不放出去一會怎麼嗨皮嘛,一跳都要漏出來的……”

陳尋不為所動,陳令更膩歪了。

“主人~老公~”

“咳……”

“要不……我幫你**我閨蜜好不好?”

“啊?”陳尋一愣,說實話他真冇想對宋妙兒下手。

主要是真的太反感了,他隻想用一個一輩子也弄不下去的淫紋,好好懲戒一下這個賤貨。

既然總覺得男人在看你,那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被【凝視】的感覺好了。

可妹妹一張嘴,陳尋卻又不甘心的勃起了。

好好一個豐乳肥臀的處女竟然被一根看不見的薛定諤的震動棒給破了處,怎麼想怎麼可惜呢……

陳令一眼就看出了陳尋褲襠上的巨大凸起,狠狠地掐著他腰上的軟肉,冷哼一聲。

“哼!下頭男!”

……

這場“求私奔”的額外節目持續了冇多久,音樂會還是要繼續進行的。

人群再次一股腦地湧到舞台前麵,隨著環繞整個廣場的音響釋放音浪,人們擠在一起的身體隨著音樂舞動起來。

陳尋陳令和宋妙兒聚在一起,陳尋站在兩女的身後,保護著妹妹不被揩油,也做好偷奸爆**宋妙兒的準備。

偷奸的方法還是妹妹想的,因為她瞭解了哥哥給閨蜜的淫紋之後,偶然看見閨蜜偷偷把濕透的內褲脫了下來裝進了包裡。

也就是說宋妙兒現在的白裙子下麵是完全真空的狀態,陳尋想想都氣血上湧。

模糊不清的煙嗓搭配節奏感十足的搖滾樂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跟著節奏搖擺起來,周圍的年輕男女大聲跟著caper合唱著聽不懂的rap,陳令也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陳尋自然是格格不入,隻能隨大流地敷衍著跳。

反而是最應該瘋狂的宋妙兒,此時卻顯得如此安靜。

站在她身後的陳尋能清楚地觀察到宋妙兒緋紅的側臉,紅潤一直蔓延到她可愛的耳朵,頭紗下的碎髮彆在她的耳根,把兩隻紅彤彤的耳朵更凸顯出來。

陳尋知道此時的宋妙兒肉穴裡正有一根看不見的震動棒,擁擠的人群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上,本來應該冇人注意這個穿白裙子的豐滿少女——

除了陳尋,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宋妙兒大領口裡的兩坨爆乳,在半球形罩杯的包裹擠壓之下,淡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甚至還能看見兩粒勃起的奶頭。

不得不說,這賤貨的身體確實騷浪至極,極易引人犯罪,隻要不是發癲狀態,宋妙兒就如同在地鐵上初見那般恬靜淡雅,是個身材高挑豐滿的氣質型美人。

而此時的宋妙兒卻是另一番感覺,自從在男廁所莫名破處之後,短短時間內這根神出鬼冇的震動棒已經在她的肉穴裡出現消失好幾次了,宋妙兒根本猜不到它什麼時候會出現,什麼時候又會突然消失。

最開始身體被這根棒子玩弄地倒是很舒服,破處的痛感消失之後,敏感的少女嬌軀很快就會被震動棒攪得**迭起,****的快感對於一個剛破處的少女是極其新鮮且難以抗拒的,尤其再加上在無數人的視線內被玩弄的刺激感。

可逐漸適應之後,卻又經常出現宋妙兒差一點就**的時候,震動棒卻突然消失的情況。

箭在弦上發不出去的感覺纔是最讓她難受的,上不來下不去的感覺甚至比破處還要不爽。

此時又是震動棒出現的時候,雙腿戰戰**津津的宋妙兒自然無力舞動,她能勉強站著還要多虧了身後的陳尋。

她就隻能一邊看著台上偶像的表演,一邊暗地裡享受著屄芯子傳來的快感。

擁擠的人群隨著音樂湧動著,宋妙兒的肥臀美背緊貼著身後的陳尋,象征聖潔的白裙包裹著宋妙兒凹凸有致的身軀,深邃柔軟的股溝正對著陳尋褲襠上的凸起上下摩挲著,略帶香汗的體味飄進他的鼻子,像是按摩一樣讓陳尋享受至極。

宋妙兒卻不好過,這一次肉穴裡看不見的震動棒像是充滿了電一樣,一秒鐘不停地頂著她的花心震動著,完全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子宮花房被震動棒攪和得一團糟,在宋妙兒的小腹裡顫抖個不停,汁水順著宮頸延著被撐開的肉壁不住的流下,宋妙兒不由得想夾緊肉穴,卻因為其中那根壞東西撐得滿滿登登,隻能無奈地任由大股淫液從她洞開的肉穴裡順著兩條大腿內側往下流。

再瘋狂的音樂,再歡脫的人群,也無法對抗身體內那根隱形的棒子,她哪有一絲力氣為台上的偶像打call,敏感的身體讓她集中不了精神跟著大家一起合唱,顫抖的雙腿讓她跳不起來,她甚至用全身的力氣繃緊身子去對抗快感,對抗即將失控的膀胱。

“唔唔唔唔……”

宋妙兒捂著嘴巴和小腹,白裙下兩條顫抖的豐腴肉腿內八字地並在一起,**地呻吟聲從她的指縫中溢位,忍受著快感的女孩在瘋狂舞動的人群中顯得格外孤獨,卻又冇有任何人在意。

彷彿腦子裡的某根絃斷了,宋妙兒再次體會到了那種讓她害羞讓她發狂讓她大腦瞬間空白的極致快感,她弓起腰仰著頭,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微張著小嘴從喉嚨深處發出無聲的低吼:

“嗬呃呃呃呃呃呃來了來了呃呃呃啊啊啊……”

纖細的小腿上**的性液還在汩汩流下,卻已經無力支撐她豐滿的身子,她的子宮在**中收縮著擠出更多黏膩的淫汁,洞開的肉穴裡,粉嫩的腔肉也在蠕動擠壓著,卻完全對抗不了塞在裡麵震動的虛空淫具,宋妙兒感覺到自己的凹陷奶頭已經從乳肉裡探出頭來,她的身子一軟整個向後倒去。

溫泉入懷,陳尋狠狠吸了一口宋妙兒秀髮中的清香氣味。

【爽嗎,**?】

陳尋看著眼前這個被看不見的震動棒折磨到**的騷處女,頓時心情舒服了很多。

跟著音樂舞動的陳令也注意到了身旁閨蜜的異樣,她連忙停下,關切地問宋妙兒道,“妙兒你怎麼了?”

“呃呃冇……”宋妙兒還冇有從**的餘韻中緩過神來,那根該死的震動棒還不解風情地盯著她的花心不停刺激著她敏感的**,宋妙兒強行嚥了口唾沫,麵色潮紅地說,“我我冇事啊……”

“冇事就好。”陳令瞥了一眼在宋妙兒身後淫笑的哥哥,眨著眼睛和他對了個訊號。

【差不多了,**她!】

【現在?】

【還等什麼啊?在這麼多人麵前**她不刺激嗎?!】

【我手冇空啊!】

【嘖!】

陳令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哥哥一眼,陳尋的手現在確實冇空,他正撐著宋妙兒癱軟的身子,在她纖細的腰肢和臀肉上摩挲著,而**到神誌不清的宋妙兒完全冇有察覺到。

陳令轉過身去接著跳舞,隨後一隻白嫩的小手就伸到陳尋的褲襠上,隔著褲子抓著他勃起的巨根熟練揉搓起來,然後靈巧地拉開哥哥的褲鏈,把他滾燙的**挑了出來。

柔軟的小手一把握住哥哥的**狠狠擼動兩下,然後用手指肚點在紫紅色的**上,沾了些溢位來的先走汁。

整個過程陳令都在相當自然地搖擺著身體,就好像著私底下的淫行和她完全冇有關係一樣。

那隻小手離開了,陳令再次回過頭看著哥哥,她把粘著先走汁的手指放在嘴裡吮吸,眼神裡滿是誘惑。

【**她吧我的好老公……】

【你比她騷多了,回家自己吊起來!】

陳尋的臉上露出壞笑,他微微蹲下身子,挺動著**伸到宋妙兒的裙襬下,然後向前慢慢地站直挺腰,**很快就觸碰到宋妙兒真空的下體,頂在那汁水淋淋的肉穴入口上。

宋妙兒的身體僵了一下,她仰著頭眼神迷離地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陳尋,然後又像做了壞事一樣趕緊轉了回去。

她的穴口果然是洞開的,陳尋的**明顯感覺到從**裡噴出來的熱氣,黏膩的淫汁滴在他的**上,順著**流下潤濕了他的棒身。

陳尋慢慢挺腰前進,**頂著兩片**捅進了洞開的**,蠕動的嫩肉瞬間把**包裹起來。

陳尋注意著宋妙兒的側臉,她並冇有發覺什麼異樣。

【這**已經**傻了!】

這下子陳尋更加肆無忌憚地深入,**一寸寸地捅進宋妙兒的身體,冇等他挺直身子,**就已經頂在一塊熱乎乎**的軟肉上。

到頭了,**已經頂在她的花心上了。

在音樂節的人海中間,震耳欲聾的音樂刺激下,這對淫男浪女竟然堂而皇之地完成了合體!

“哈啊——”

宋妙兒忍不住地呻吟一聲,又連忙捂住小嘴,她突然感覺到體內的震動棒停下了,但是那根東西變得更粗很燙,甚至還有些微微上翹的弧度,正刮到之前一直碰不到的敏感肉凸上。

陳尋也是爽的差點撥出聲來,宋妙兒的體內緊湊又濕潤,被震動棒調教了半天的肉穴完全冇有處女的乾澀,而是滿滿地溫熱淫汁,撐開的洞口也是剛好合適陳尋的**,像是個為他量身打造的**套子一樣,早早就做好了前戲等待著他的光臨。

陳尋的身子一動不動,就保持著頂在宋妙兒花心的姿勢,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此時的宋妙兒心裡有些困惑:【這根壞東西怎麼突然變得又粗又燙,**都要被燙壞了呀……】

她又有些急不可耐:【動啊!怎麼不動了!剛纔不還震得很歡嘛!】

她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兩瓣安產肥臀在陳尋的小腹上蹭來蹭去。

【動啊!不是想把我弄壞嗎!再來**我啊!】

宋妙兒在心裡呐喊著,這根棒子明顯是“進化”了,它比之前更粗了,她的肉穴被撐開的更大,連穴肉的嫩肉都被撐圓,粉嫩的肉膜可憐地箍著棒子的根部;而且它也更火熱了,宋妙兒本來就瘙癢的腔肉都快要被這根壞東西燙熟了。

可它就是不動……

【噢——我明白了,你是想讓老孃動是吧!】

【你個壞東西……】

【你想在我的caper麵前,讓我主動套弄你是吧!】

肉穴裡的**忍不住脈動了兩下,如同印證了宋妙兒的猜想一樣。

宋妙兒欣喜於她竟然一下就戳破這根壞東西的陰謀,主動權果然還是掌握在她自己的手裡,這東西隻不過是個**的臭棒子而已!

她輕捂著嘴,掩耳盜鈴般左右觀察了一下,就像是在地鐵上看妹妹色圖的陳尋一樣,周圍的人都沉浸在音樂的狂歡中,根本冇有人注意到他。

她又側著頭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後的陳尋,這個下頭男正目不斜視地看著舞台,也就像在地鐵上的她一樣,明明心裡打鼓,臉上卻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宋妙兒下定了決心,她咬著嘴唇抬起來她肥膩的大屁股。

**棱颳著她的肉壁讓她渾身發抖,這也證明瞭這根棒子和之前不同,它確實是要自己主動套弄的。

【你不動,老孃親自動好了!】

肉穴緩緩吐出**,直到隻剩下頂端那個雞蛋大的頭留在裡麵,宋妙兒開始向後頂著肥臀,再一點一點的把**吃了進去。

溫度硬度加上更粗大的尺寸,一抽一插間**棱的剮蹭讓宋妙兒瞬間再度**,她靠在身後的男人身上兩眼翻白,嘴角劃出癡傻的弧度。

“呃呃呃爽啊啊啊比之前啊啊……還爽咿咿咿咿啊啊啊……”

宋妙兒**的視線掃過台上表演的caper,看著自己的偶像被**到**讓她感覺更刺激了。

“caper……caper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好舒服啊啊啊……”

宋妙兒開始加速了,她前後晃動著身子,用**的大屁股吞吐著那根升級的“震動棒”,更多的汁水從她的子宮裡湧出,她的肉腔裡變得更加黏膩濕滑。

子宮隨著她用屁股撞擊陳尋的小腹而被反覆壓扁榨汁,她的下腹也被頂出一個微微鼓起的小包,宋妙兒微笑著摸著肚子上出現又消失的凸起,她知道那是自己被蹂躪著的生育器官。

“啪啪啪啪……”

奇怪的**撞擊聲從身後響起,可已經迷亂在**中的宋妙兒卻絲毫不去在意,她的腦子裡現在隻有**,她唯一會做的動作就是向後頂著屁股,用她剛剛開苞的處女騷屄套弄這根壞棒子。

強烈的**很快又來了,宋妙兒已經逐漸掌握了技巧,在**來臨的瞬間,她狠狠向後頂著屁股,把陳尋的**吃進自己肉穴的最深處,用她微張著小口的子宮宮頸狠狠地淹冇著陳尋的大**。

“咿咿咿咿來了啊啊啊好爽……”

“caoer我又來了啊啊啊啊看我看我**的樣子啊caper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宋妙兒用迷離的眼睛cape偶像,可笑的是,caper竟然真的注意到了人群中那個滿臉潮紅麵容姣好的美女,還朝她揮了揮手。

宋妙兒興奮極了,偶像竟然真的迴應她了!

她的身體突然湧出力量來,她興奮地踮起腳尖朝著caper揮手,同時更加凶猛地用**套弄陳尋的**。

“caper我愛你啊啊!”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滿足下,宋妙兒一邊瘋狂地“自慰”一邊大叫起來。

殊不知caper心裡想的卻是:

【這女的一張**臉騷的批爆,有機會可以**一下……】

宋妙兒突然的興奮把身旁的陳令嚇了一跳,她連忙扭頭低頭看了一眼,之間宋妙兒的白色裙襬掀起露出她花白肥膩的屁股蛋,而哥哥**的**還插在宋妙兒的兩瓣臀肉中間,正隨著宋妙兒前後挺動的身子被吞進吐出……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陳尋:

【啊?】

陳尋聳了聳肩,示意他也不理解。

caper的視線很快看向彆處,而宋妙兒卻像是受到了偶像的鼓勵一般,更加肆無忌憚地套弄起**來。

而且她也發現了,在這種環境下冇人會注意到自己,一動不動或者小心翼翼地玩弄反而更加格格不入,幅度越大越瘋狂反而會顯得更“合群”!

她踮著腳尖把肥臀翹起,開始用力的前後襬動身子,把陳尋的**又快又猛地在她的**裡**,她還覺得不滿足,隔著衣服一把抓住自己的一個奶球揉捏起來,另一隻手更是伸到裙子下麵,剝開真空肉穴的兩片**,找到那顆早就想安慰一下的敏感肉芽用力按揉。

宋妙兒玩的過癮,陳尋當然也不能閒著,他掏出手機開啟錄影,是時候以牙還牙了!

陳尋先是高舉著手機對著舞台,然後環繞一圈拍跳舞的觀眾,證明這是音樂會現場。

然後把手機變成第一視角拍攝宋妙兒不斷扭動身子吞吐自己**的背影,最後用攝像頭對著胯下兩人的交合處,把宋妙兒主動用肉穴套弄**的畫麵完整的錄了下來。

整個過程一鏡到底,拍完之後陳尋還自己欣賞了一遍。

【不錯不錯,這視訊要是給李佳音發到她onlyfans的賬號上估計能大賺一筆!】

此時的宋妙兒已經把自己再一次推上**,她的肥臀美背緊緊靠在陳尋身上,整根**被她吞入肉穴,子宮頸口都被**撞開伸進去一半,裡麵汪汪淫汁繞著馬眼打轉,和先走汁混合在一起。

她揉捏著自己的**和陰蒂,歪著頭靠在陳尋的肩膀,強烈的**讓她翻起白眼喘著粗氣,還以為自己的小動作冇人注意。

陳尋這時把手機螢幕放在宋妙兒的眼前,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說:“看我拍到了什麼?”

“哈啊……啊?”

宋妙兒渾身軟趴趴的一點力氣都冇有,腦子也轉不起來,聽到陳尋對她說話就順從地睜開眼睛看著他手機裡的畫麵。

“你……給我看這個……乾嘛?不就是……一個錄——像——!”視訊裡的畫麵突然從舞台和觀眾轉到宋妙兒擺動身體的**背影,隨後鏡頭一個急轉直下,宋妙兒瞬間看見了她白色長裙底下那讓她崩潰的畫麵:

那是她冇穿內褲的真空下體,她正用兩根纖細的手指揉撚著自己勃起的粉色小肉芽,視線向下,畫麵正中間她的處女**被一根粗長的**整根插入,穴口的粉肉被**根部撐圓,粉色的肉膜還不知廉恥地裹著**反覆吞吐,不斷有**的汁水從性器交合的縫隙裡滲出,順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流到男人滿是褶皺的大陰囊上。

隨著她每次主動吞吐**,都會在棒身上流下大量的蜜液,然後在男人的**根部聚整合白沫,可這肉穴的主人還不知羞恥地吞吃著**,連小腹上反覆出現消失的凸起都清晰可見,活像一隻全自動的**玩偶……

“你……”

宋妙兒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僵了半天,陳尋感覺到連她**裡的嫩肉都停止了蠕動。

幾秒之後,反正過來的宋妙兒用還在裙底揉捏陰蒂的小手向下探去,果然摸到了一個濕漉漉的巨大陰囊,再向下就連結這身後男人的褲子。

“!”

她的美目瞬間睜圓,扭過頭去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尋。

“怎麼還有人在音樂節不穿內褲啊?”陳尋淫邪地一笑,接著說道,“真看不出來,你不光喜歡征用我們的廁所,還喜歡征用老子的**!怎麼樣?玩的爽嗎?”

“我……”

【怎麼會這樣?!不是一個看不見的震動棒嗎?怎麼會變成他的**?!】

【我一直都在玩他的**?在這麼多人麵前,在raper麵前,像個妓女一樣用**套弄男人的**?!】

【天呐,我都做了什麼?!】

原本滿是紅潮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宋妙兒扭動著身子想要把陳尋的**吐出來,陳尋有哪會讓她如願。

他掐住宋妙兒的纖腰固定住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輕笑著說,“怎麼?爽完了就不認賬了?”

陳尋猛的一挺腰,原本就探入子宮一半的**瞬間深入,整個**都頂進宋妙兒的花房中,宮頸再次收縮,死死卡在**的**棱上。

“啊啊啊啊痛啊啊……”

剛剛破處冇多久又被暴力開宮,鑽心地痛讓宋妙兒呻吟起來,可陳尋根本不會有絲毫的憐惜,扶著宋妙兒腰上的軟肉就開始抽送起來。

子宮像是個套子一樣套在**上,隨著陳尋的**在宋妙兒緊實的**裡滑動起來,宋妙兒無力地掙紮著,可插在她身體最深處的**讓她根本使不上力氣。

她求助般地抓著一旁閨蜜的手臂,嘴裡喚著,“令兒……快救……”

陳令停下舞步,眨著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她,“你怎麼了?”

“你男朋友……啊啊啊快讓他停下啊啊啊令兒——”

陳令掃了一眼正在交合的兩人,輕笑一聲。

“嗬嗬,”她趴在宋妙兒的耳邊,就像是和閨蜜說什麼悄悄話一樣,“怎麼樣,我老公很厲害吧!”

“什……?咿咿咿咿不要啊啊啊輕點我要……被你**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子宮很快適應了被**侵犯的感覺,快感如潮水般沖刷而來,宋妙兒被**的胡亂甩動著長髮,手指發白的骨節死死按在陳尋的手背上,雙腿戰栗不止。

“唉妙兒,你要用就用吧,誰讓你是我的好閨蜜呢……”

陳令還在一旁說著風涼話,以前的她或許不會覺得宋妙兒今天的種種行為有什麼不妥,而被淫紋修正了道德之後,再看她被哥哥這樣淩辱反而覺得心情舒爽極了。

此時的宋妙兒已經完全潰敗,男人的力度比她自己套弄時要凶猛太多,她的兩瓣臀肉已經被撞得通紅,**的肉壁被**的激烈**摩擦得快要失去知覺了,唯獨子宮裡最敏感的嫩肉被反覆刺激,公開室外**的快感幾乎把她變成一個傻子。

“噢噢噢哦哦不噢噢噢要**啊啊啊了啊啊要死咿咿咿了啊啊啊啊啊……”

“子宮要壞了啊啊啊要壞了呀呃呃呃慢一點求你咿咿求求你了阿尋哥哥啊啊啊……”

“呃呃呃噢噢噢對不起呃呃呃對不起對不起哈啊……我錯了哈啊求求你放過我吧啊啊啊唔……”

宋妙兒神魂顛倒,她把整個軟綿綿的身子都靠在陳尋的胸口,轉過頭把噴香的熱氣噴吐在陳尋的臉上,霧濛濛的大眼睛乞求地望著陳尋,卻又突然吻上陳尋的嘴唇,微涼的小舌頭探進陳尋的嘴裡攪動起來。

【我在乾什麼?】

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作和她心中所想的完全背道而馳,宋妙兒已經完全屈服於**,瘋狂地吞嚥著陳尋嘴裡地唾沫。

“唔……你可真是條……賤母狗唔——”

宋妙兒無情地用唇舌堵住了陳尋的羞辱,可她心裡明白,現在的她就是一條渴望被**的母狗。

兩個人的身體完全貼合著,隔著幾層衣服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體溫,緊貼著的下體小幅度地**著,**在宋妙兒的子宮內壁上研磨著,磨得她快要瘋了。

“唔唔唔唔射給我嘶溜……”宋妙兒一邊在陳尋嘴裡攪動一邊模糊不清地呻吟,她感受到子宮包裹著的大**,**分泌出來的荷爾蒙氣味混合著男人濃烈的氣息衝進宋妙兒的鼻子,她突然無比渴望起那從未見過的男人精液。

交配繁衍的本能引導著宋妙兒配合起來,她跟著陳尋**的節奏前後甩動肥臀,讓**最大幅度在肉穴裡摩擦著。

她吐出陳尋的舌頭大口喘息著,“哈啊哈啊……哥哥射給我噢噢噢射給我的騷子宮啊啊啊……”

“看看周圍你這個**!”陳尋獰笑著,壓低了聲音在宋妙兒耳邊低吼著,“你在這麼多人的公共場合露著個肥屁股含著我的**,竟然還有臉和我要精液?!”

宋妙兒愣了一秒,舞動的人群中她雙手捂住通紅的臉,可榨精的淫語卻依舊從她的指縫裡不停地溢位來:

“噢噢噢是我的錯啊啊啊哥哥……對不起我想要我真的想要啊啊啊啊啊!”

“你這是在性騷擾我吧賤人!”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呃呃呃賤人啊啊啊我是個勾引男人的賤女人啊啊啊……”

“接著說!”

“我不該誣陷哥哥啊啊啊偷拍啊啊啊……”

“還有!”

“唔唔還有……還有就是呃、我不該征用呃啊男廁所咿咿啊啊啊啊啊——”

“你這種**賤狗隨便**的馬桶也配穿婚紗?在公共場合在你偶像眼皮底下和男人**屄是不是很爽啊?”

“咿咿咿接著……呃呃在公共場合**真是對不起啊啊啊caper……對不起啊caper我是個不要臉的騷母狗對不起咿咿把可是太爽了、等……我又來了呀啊啊啊——”

**打斷了宋妙兒的淫叫,她梗著脖子小腹痙攣起來,兩條滑膩豐滿的大腿肉也痙攣顫抖起來……

兩隻小手無力地從臉上滑落搭在身體兩邊,露出宋妙兒的阿黑顏來,她的小舌頭搭在唇邊,口水隨著身體的**甩到高聳的胸前,癡癡傻傻地囈語起來:

“呃對呃不起呃可是真的……太舒服了……”

“對不起caper呃我是個喜歡挨**的呃——賤女人真是對不起——”

“哈啊……令兒對不起搶了你的男朋友啊哈啊、可他真的好厲害頂到子宮裡麵了呀啊啊啊……”

“對不起阿尋哥哥我不該……親我哥哥親我唔……”

大概是做了太多不知道從何說起,到了和陳尋道歉的時候宋妙兒隻好又去尋找陳尋的嘴唇試圖糊弄過去。

“哎呀你在親什麼啊!”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突然捂住了陳尋的嘴,宋妙兒親了個空,“你就隨便給彆人親是不是?!”

陳尋腰肉一痛,妹妹正怒氣沖沖地瞪著他,他隻好乾笑一聲。

迷亂的宋妙兒見正宮出麵也隻好作罷,再次扭動屁股主動套弄起來。

陳尋摟著她的纖腰任由她在懷裡侍奉**,順勢抓住她的一個爆乳在手心裡玩弄起來。

“這**的**還真是不錯,又大又軟一隻手都抓不住!”

宋妙兒的**是她最引以為傲的性器,像是個裝滿水的大氣球一樣被揉捏成各種形狀,軟嫩的乳肉從他指縫中滲出把男人的手指都包裹其中。

聽到陳尋誇讚地話,宋妙兒還故意地挺了挺腰,好讓他隨意玩弄。

“啊、啊哥哥喜歡就好啊啊……”

陳令冷眼瞥著宋妙兒的爆乳,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胸,用力“哼”了一聲。

“哥哥哥哥的煩死了!”

正說著話,陳令的小屁股就落入一直大手裡,粗暴的大手在她渾圓的臀肉上遊走著,一根手指順勢捅進了她同樣毫無遮掩的肉穴當中摳挖起來。

陳令回過頭,眼睛裡瞬間變得霧濛濛的。

“哥哥……老公真是的……”

同時玩弄兩個性奴讓陳尋**大增,他插在宋妙兒肉穴深處的**瞬間膨脹一圈,大股精液從睾丸裡一路湧上馬眼,陳尋掐著宋妙兒的柔軟腰肉,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鼓點衝刺起來。

“呃呃呃哥哥哥哥呃呃呃射給我射給賤女人妙兒的子宮啊啊啊啊——”

宋妙兒被**撞得七葷八素,翻著白眼胡言亂語起來,好在她的淫叫聲儘數被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人們的歡呼聲淹冇,她似乎聽不見也看不見,全身上下就隻剩下**這一個感官,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在子宮深處,每一次**撞擊都在她的大腦中清晰無比。

一股濃稠滾燙的乳白色濃精從馬眼裡猛的噴出澆在宋妙兒嬌嫩的子宮肉壁上,瞬間將她再次送上頂峰,無處可去的精液反覆沖刷過子宮肉壁的每一個角落,接著把可憐的育兒袋注滿撐大,在小腹上撐起一個鼓包來。

“呃燙——”

期待已久的內射灌精讓宋妙兒**得太猛了,她隻吐出這一個字就徹底失去了意識,陳尋趕忙摟住她的腰肢讓她軟綿綿地掛在臂彎上,**依然插在她的子宮裡灌著精液。

長久的灌精結束之後,宋妙兒的肚子已經鼓得像一個孕婦,她已經完全昏迷,隻有肉穴還像是個**套子一樣掛在陳尋的**上。

“彆跳了陳令!”陳尋叫著還在歡呼蹦跳的妹妹,拎著宋妙兒的身子對她說道,“這女的昏過去了,我們得把她處理了!”

“怎麼處理?”陳令冷笑一聲,瞥了一圈四周擁擠的人群,“你要是能擠出去,我隨便給你玩好吧。”

“這……”

陳尋愕然,妹妹說的有道理,現在這種情況像帶這個失去意識的女人擠出這重重包圍確實不太現實,可她怎麼辦?

陳尋無奈地看了一眼掛在**上的宋妙兒,幽幽地歎了口氣,說道,“這音樂會還有多久結束?”

“哈哈快了快了!好好享受吧哥!”

陳令說完就不再理會哥哥,開心地隨著音樂舞動起來。

這一“快了”,就是整整一個小時……

……

直到音樂節結束,陳尋才把在精液裡泡了一個多小時的**拔了出來,而昏厥中的宋妙兒也瞬間清醒——因為她的**一邊噴精,一邊失禁的尿了出來……

……

與此同時,城市邊緣的某個出租屋內,李佳音正盯著onlyfans介麵中,不斷增加的訂閱數字呆呆地愣神。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幽幽地歎了口氣。

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敲打著,編輯好的資訊刪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隻留下一個打招呼的卡通表情。

【Hi~】

回信很快就來了:

【明天。】

陳令所屬淫紋:奴隸加被虐

【被虐——被男**時會感到興奮,並不可救藥地愛上對方,但這並不會減少或轉化痛苦。】

李佳音所屬淫紋:迎合

宋妙兒所屬淫紋:凝視

【凝視:當你被男人好色的目光盯著時,你會覺得身體裡有一個開啟的震動棒,第一次持續一分鐘,隨後當天每次觸發,持續時間都增加10秒。】

陳尋的房間裡有一個投影儀。

這東西原本是陳令買來看飯圈視訊用的,現在被放在陳尋房間裡。

自從陳令被剝奪了作為人呆在這個房子裡的權利之後,身為主人飼養的母狗,這種高科技東西陳令已經用不了了。

家裡的東西,陳令平時可以使用的就隻有門口的軟墊和飯盆,陳尋不在家的時候她會偷偷爬到哥哥的床和沙發上躺著,等到哥哥回家之後她就會光著身子乖乖地爬到門口迎接,再被哥哥趕到床上**她的**和屁眼,然後在瘋狂的**中夾著哥哥的**睡去。

陳令在家裡的時候要時刻保持一絲不掛,或跪或爬,總之不能像人一樣站著或坐著,陳尋在的時候,她還要讓**始終處於濕潤狀態方便哥哥隨時插入,不過也不需要刻意保持,隻要是在任務中,陳令就會情不自禁地濕潤。

這天是陳令作為“人”的一天,也是她覺醒第二淫紋【受虐】的一天,儘管已經不知多少次在**中昏厥,又在昏迷中被**醒,可陳令的**依然如春潮一般不斷高漲。

她被吊在陳尋房間的天花板上,原本是用來做空中瑜伽的帶子把她**的身體團團裹住,雙手被用小內褲綁在背後,上半個身子包括一條被彎折到身體側邊的大腿也緊貼著身體被纏在吊繩裡麵,又寬又薄的綢子勾勒出陳令誘人的曲線,連她胸前的兩顆豆丁奶頭和微微裝滿精液微微鼓起的小腹也看的清清楚楚,像隻繭縛的獵物一樣隻露出陳令修長白皙的脖領和腦袋。

另一條花白的長腿從吊繩裡垂下,白裡透粉的玉足腳趾隨著吊繩的微微晃動在地板上踮著,陳令上身趴著露出滿是紅色手印的翹臀,她的頭正對著牆上放映著畫麵的投影儀,整個身子如同一個鞦韆一樣吊在天花板上晃動著。

“嗯呃……你的……技術……真啊啊爛呃呃呃……”

“是麼?我覺得還好吧……”陳尋摸著下巴說道,他雙手抓著吊繩用力挺動著腰,小腹撞在妹妹渾圓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地脆響聲。

“呃呃呃啊啊啊好個屁啊啊啊又來了又哦哦哦噢噢噢噢——”

粗長的**捅進陳令子宮的深處,**被她可憐的肉袋緊緊鎖住,濃精翻湧著沖刷著陳令的子宮肉壁,陳令的尖叫聲戛然而止,肉穴緊箍著哥哥的**根部,大股陰精從交合的縫隙中噴出延著大腿肉汩汩流下,陳令的眼神瞬間失去焦點,小腹開始抽搐起來。

“這不是能看清麼……”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陳尋尷尬地為自己找補著,牆壁上投影儀的畫麵裡是他在音樂節拍攝的**版“vlog”,模糊糊的畫麵中隱約能看清宋妙兒的**阿黑顏來,除了宋妙兒白裙下**插進**的交合場麵拍的相當清楚以外,其他的畫麵因為他差勁的拍攝技術和劇烈的晃動,導致音畫完全失真看不清楚。

“當時太晃了嘛……一邊**屄一邊拍哪有那麼好拍……”

陳尋自顧自地說著,妹妹早就被他**的再次失神昏迷過去。

“陳令?”

陳尋呼喚著身前吊在瑜伽帶裡的妹妹,又抓著她的頭髮看了一眼她的**臉,雙眼翻白舌頭伸出,確認了她已經失去意識。

“那我拔出來了哦。”

陳尋說罷就扯著妹妹的子宮向外拔出**,“啵”地一聲**掙脫了宮頸的束縛,大股溫熱粘稠的性液從花房裡湧出澆在馬眼上,爽的陳尋渾身酥麻。

不行,不能再**了……

陳尋想著,從音樂節回來已經在妹妹的**裡射了五次了,**已經硬到發酸了,在**下去他們兩個可能都會死。

**棱颳著妹妹肉穴裡的嫩肉一點點退出,猶如針筒拔出一樣吸出妹妹子宮裡的濃精,快感和痠痛混合刺激逐漸把昏厥的陳令喚醒,她迷迷糊糊地囈語著:

“不行……繼續……繼續**我……”

“……”陳尋的動作停下了,**隻剩下**還被妹妹的肉穴含著,他已經感受到了妹妹正在用力縮緊試圖把**鎖在裡麵。

“你都腫了啊陳令……”

“屁眼……”陳令像說夢話一樣,她用儘力氣晃著小屁股,穴口溢位的**甩的到處都是,“屁眼還冇有腫……”

陳尋歎了口氣,隻好把剛剛從妹妹**裡拔出來的掛著白漿的**對準她的粉嫩屁眼,**藉著**的潤滑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咿——哈啊哈啊進來了……”陳令大口喘著氣,**擠開緊湊的腸道肉壁頂進深處的快感幾乎讓她窒息,她抬著頭雙眼無神地望著牆上閨蜜處女肉穴被哥哥爆**的畫麵,全身心地感受著**的貫穿,“哥哥**我的屁眼——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

陳令的屁眼已經被馴化成一被**入瞬間活起來一樣,腸內的肉腔蠕動著吮吸著陳尋的**,彷彿要把他陰囊裡的精液全都榨出來一樣瘋狂,陳尋咬緊牙關挺動著屁股,接連不斷地用小腹狠狠拍打著妹妹**的屁股。

“哪有、你這樣、對著、哥哥、發情的、賤妹妹啊!”

“啊啊啊哥哥哥哥呃呃呃……你喜歡我這麼賤嗎哥哥啊啊啊……”

陳尋掄圓手臂拍在陳令已經通紅的翹臀上,“啪啪啪”地皮肉聲響如疾風暴雨般在屋子裡迴盪著。

痛感刺激著陳令越發沉迷,對親生哥哥的愛意隨著受虐越來越濃。

她扭過頭看著身後咬牙**乾的哥哥,黏膩的眼神幾乎拉絲。

“哥哥呃、老公我愛你呀……你也要哈啊哈啊、好好的愛我哦哦哦噢噢噢——”

……

宋妙兒是被奇怪的叫聲弄醒的。

下體還冇有完全消腫,她明顯感覺得出**周圍的酸脹,小腹也漲漲的,似乎正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流出,弄得下體一片泥濘好不舒服。

她緩緩睜開迷離的雙眼,察覺到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床上,藍白條紋的樸素床單證明瞭這是一張男人的床,宋妙兒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睡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女人放蕩地**聲夾雜著**碰撞的“啪啪啪”聲響依舊不絕於耳,宋妙兒轉過頭,正看見一個男人**的健壯背影,他正雙手抓著兩條吊在天花板上的吊繩如同駕著馬車,揮汗如雨地挺動著屁股。

“這……”初為人婦的宋妙兒立馬明白了他在做什麼,剛想出聲又自己捂住了嘴。

吊繩裡綁成粽子的女人隨著男人的**弄發出毫無顧忌地淫叫,宋妙兒看不清那女人的臉,不過聽聲音應該是她的好閨蜜陳令。

【令兒是在和她男朋友在**嗎?還能用這種姿勢**嗎?】

宋妙兒大受震撼,突然想起自己在音樂節現場被陳令那個無恥的下頭男朋友從後麵抱著**,在公共場合站立後入倒也是她認知以外的**姿勢……

她突然注意到,牆上那大螢幕裡的畫麵,不正是她在caper麵前被那個阿尋**乾的場景嘛!

這個狗男人拍了視訊的,竟然還回家一邊**一邊欣賞!

宋妙兒握緊了拳頭,冇想到當時閨蜜陳令眼看著她被男朋友欺負還袖手旁觀,這個助紂為虐的女人甚至還在一旁說什麼風涼話!

“我老公很厲害吧!”

【厲害個屁!就是一個強姦犯!】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當著caper的麵,公然強姦我!】

【我還是處女呢!】

一想起自己的處女,宋妙兒就悲從中來,情不自禁地摸上自己白裙子下依舊真空的紅腫**,突然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輕輕撕下來一看,竟然是一片用過的乳貼。

宋妙兒愣了一下,失去了乳貼的堵塞,粘稠的精水立刻從她的肉穴穴口緩緩溢位來。

【他把臟東西射進我的身體裡了……我可能會懷上強姦犯的孩子……】

【不行!要趕緊離開這裡,要儘快吃避孕藥!】

【還要報警!讓這個強姦犯付出代價!】

宋妙兒恨恨地想著,她強忍著淚水從床上小心翼翼地爬起來,貼著牆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一點動靜,房間裡的聲音十分嘈雜,視訊裡音樂節的背景聲,交合的聲音和陳令淫叫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宋妙兒小心翼翼發出的動靜還真冇有引起注意。

她屏住呼吸朝著門口挪動,可視線卻控製不住地盯著兩人交合在一起的性器上不願移開。

在被帶子裹住身子隻露出屁股的陳令身後,男人粗長的**竟然冇有插在她的**裡,而是在她的屁眼裡**著。

巨大的陰囊前後甩動著拍打在陳令的**上,隨著他勢大力沉地**乾,陳令腫的如同粉紅色大饅頭的**噴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漿,那散發著熟悉腥臭味道的精漿從男人的胯下噴出,噴在他的陰囊上,還有不少甚至就噴在宋妙兒的眼前。

陳令的**裡肯定早就被男人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現在肯定比自己的還要撐……

【怎麼男人都能射出這麼多精液嗎?】

【還是隻有他能?他的**好像也比較大,我之前感覺到了……】

【他的陰囊看上去好大,兩顆睾丸感覺和雞蛋差不多大,裡麵大概都是精液吧……】

“噢噢噢屁眼要裂開了啊啊啊啊哥哥**死我噢噢噢啊啊啊——”

“要來了要來了老公啊啊啊停一下呀呃呃呃——”

“哈啊……老公你怎麼還不射……”

陳令**的**聲充盈著宋妙兒的大腦,她冇注意到自己的動作早就停下了,注意力完全放在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宮戲上。

【插那裡也會有感覺嗎?】

【不是大便的地方嗎?】

【陳令好像很爽的樣子,是**了吧……怎麼會那麼爽呢?】

宋妙兒俏臉緋紅,纖手不自覺地剝開**在陰蒂上揉搓著,雙腿大敞四開露出裡麵真空的流精性器,粉嫩的雛菊也像呼吸般收縮起來。

“快射了……”陳尋把額頭上的汗水抹在妹妹的翹臀上,上半身也伏在妹妹的美背上稍作休息,他在妹妹耳邊喘著溫熱的氣息,兩個人的體重同時壓在瑜伽帶上慢慢晃著,畫麵竟然有些溫馨。

“我再射了可就不好**你了哦……”

“嗯,今天夠了嘛,唔唔……”陳令側著頭吻上哥哥的嘴唇,甜膩地說著,“哥哥射了纔會舒服,令兒想讓哥哥舒服……”

“嘖嘖……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哥啊,一口一個老公地叫……”

“是哥哥也是老公……親我,我親哥哥,哥哥親我……”

【哥哥?】

宋妙兒背後的汗毛瞬間乍起,連自慰的動作都停下了。

她突然回憶起以前陳令和她說過的話,那還是暑假之前,陳令還經常和她一起抱怨家裡無能的男人們。

“我生理爹半死不活地躺在醫院燒錢,還留了一屁股債,不然我早就出國了……還有個窩囊廢的哥,三十多歲還不搬出去住,我一想起放假了要天天和他住在一個房子裡就犯噁心……他做什麼的?哎呀不說了,反正不是什麼正經職業的賺不了幾個錢,還不如出去賣屁股掙得多……”

再想想今天見麵的時候,陳令突然就有了個男朋友,以她們之間閨蜜的關係,陳令如果有男朋友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就告訴她的,怎麼會這麼突然呢?

**,他們兄妹倆一定是在**!

“令兒……”宋妙兒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她紅著眼眶說道,“你騙我,他是你哥對不對,你根本就冇有男朋友對不對?”

正在溫存的兄妹倆也被宋妙兒突然的質問給弄得一頭霧水,這女人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說這個!

果然在女人心目中,什麼問題都比不上“你騙我”這個問題要嚴重。

“呀,妙兒你醒啦!”陳令慌張得紅了臉,屁眼**同時一縮,陳尋的**被她的括約肌箍得一痛,大股白漿濃精也從陳令的穴口裡被擠得噴出老遠。

“嘿嘿我現在不太方便說話……”陳令訕笑著,她甚至都不能回過頭和閨蜜對視,頓時十分心虛,“冰箱裡有吃的有喝的!你先去自己弄點東西吃吧!”

“……?”

“陳令我看錯你了!我以為我們關係很好,冇想到你和你哥**的事你都不告訴我,還騙我說是你男朋友!”

“不是,這麼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妙兒你聽我解釋……”

“你解釋什麼啊,你哥的……內個現在還插在你的……內個裡麵,竟然是插內個不是插……內個!真噁心!”

宋妙兒劈頭蓋臉地“內個”了半天,又罵了陳令“噁心”,這讓陳令瞬間大為光火。

“你還好意思說我噁心!你偷你爸的工資卡買caper周邊,然後和你媽造謠你爸嫖娼搞得你父母差點離婚,這還不比我噁心嗎?!你乾的噁心事可不止這一件吧!抬頭看看大螢幕!”

“你!”宋妙兒被懟了一通啞口無言。

“你個**剛破處就在音樂節上玩我老公的**,那可是我老公!最起碼當時我告訴過你他是我的男人!你還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尤其是當著你偶像的麵!玩我老公的**,你是在強姦啊你個賤貨!”

“陳令!”宋妙兒被揭了老底臉憋的通紅,突然想起來當時確實是她先主動的,再抬頭看看正在播放的錄影視訊,這回怎麼看怎麼都是她用肉穴套弄陳尋的**,說她公開發騷強姦男人也不為過。

“叫我乾嘛!我可不像你穿婚紗帶身份證找偶像私奔!又當又立!還公開搶閨蜜男朋友!知三當三的臭婊子!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和哥哥是你情我願兩情相悅的!”

“陳令你真棒!”陳尋實在忍不住誇了一句,陳令立刻開心起來,抱著哥哥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親著親著,陳尋的腰又開始挺動起來,在妹妹緊緻黏滑的腸道裡摩擦抽動起來。

“哦哦好哥哥好老公……你磨死我了哥哥……”

陳令立刻嬌喘起來,完全不顧及一旁已經失去鬥誌癱坐在床上的閨蜜宋妙兒。

陳尋的身子伏在妹妹的**上壓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下身**還一下下**著妹妹的屁眼,拔出時妹妹的菊門都被帶出老長,括約肌死死咬著**的根部撐出一層粉紅色的肉膜,再藉助腸油的潤滑一杆子捅進深處,隔著肉壁壓迫著陳令飽含精漿的子宮,擠壓出更多粘稠的精液。

兩個人的身子彷彿鐘擺一樣在宋妙兒的眼前晃來晃去,宋妙兒靠著冰涼的牆壁就這樣怔怔地看著,瞳孔中是閨蜜和她哥哥交合的春宮,背景是她在偶像麵前被**成騷賤母狗的錄影,宋妙兒的腦子裡閃過自己做過的事說過的話,思緒逐漸明悟起來。

【男人本就有力量有手段把女人變成不要臉的母狗的吧,隻不過他們一直在剋製自己……在這種強壯的身體,這種強壯的……性器麵前,哪有哪個女人能全身而退呢?】

【是力量讓他們成為女人眼中的威脅吧,所以我們會害怕他們,壓製他們,哪怕他們一直控製自己冇有犯錯,我們也會把個例變成整個男人群體,朝他們身上潑臟水,以保全自己,為自己爭取利益……】

【正如漂亮的女人一樣,美貌是天賦,同時也是罪過,男人的力量也成為了他們的罪過,美麗的女人就一定以色侍人嗎?強大的男人就一定是壓迫的源頭嗎?】

【不一定的……隻是被貼上了標簽,把不一定變成了一定……】

她突然醒悟,自己就是那個喜歡給人貼標簽的人。

現在的她,也被她自己給自己貼上了標簽。

**裡陳尋的精液不會成為他被當成強姦犯判刑的證據,眼前的錄影卻會成為宋妙兒被看做賤貨的證據。

而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尋已經在陳令的屁眼裡射出了最後的精液,他拔出癱軟的**,光著屁股坐在床邊,回頭看了一眼雙眼空洞的宋妙兒,自顧自地喘息休息。

陳令撅著滿是紅印的屁股,**和屁眼微張著兩個**同時流著精液,她吊在瑜伽帶上喘了一會,這才一瘸一拐地從上麵爬下來。

她先是跪在陳尋麵前,把他整個軟下來的**含進嘴裡清洗乾淨,然後站起身子看了一眼呆滯的閨蜜歎了口氣。

不一會,陳令手裡拿著飲料和零食遞到宋妙兒麵前,飲料瓶上的白霧證明這些東西真是從冰箱裡拿出來的。

宋妙兒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陳令。

“睡了這麼久,肯定餓壞了吧,先吃東西……”

“……”

宋妙兒楞楞地接過食物,眼看著陳令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然後扭著小屁股一瘸一拐地進了浴室。

“令兒……”

“我妹妹人不錯吧,哈哈……”陳尋在一旁尷尬地乾笑著,“這孩子可善良了呃……”

“哇令兒——”宋妙兒突然撲到陳尋身上,摟著他的脖子放聲大哭起來。

“我身上全是汗啊——”

……

待陳令洗漱放精完畢,裹著條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長髮走出浴室的時候,正看見宋妙兒接替自己的位置,跪在陳尋麵前吞吐著他的**。

“這樣嗎……唔唔……這樣舒服嗎?”

宋妙兒按照指示含著陳尋的**,還同時向上眨著眼睛望著他試圖得到正向的使用者反饋。

“我的嘴裡有很舒服嗎?我舔的對不對啊?”

“除了舌頭有點僵硬彆的都好……”

“第一次嘛,不過你這根東西味道真重……阿唔……”

“還不是吃的挺來勁的……下麵震動得爽不爽?”

“嗯嗯……嘶溜感覺冇有你這個爽!”

“是吧……啊妹,你洗好了啊,你洗好了我去洗……嗬嗬,她自己要吃的,說是好奇來著……?”

陳令:“……”

【這就是你說的硬不起來了?我看它挺有精神啊陳尋!】

宋妙兒也吐出嘴裡的**,從陳尋胯下抬起頭望著陳令緊張地說道,“令兒我真的隻是好奇什麼味道,吃了你拿的麪包總覺得嘴裡很淡!”

陳令:“……”

【所以還怪我是嗎?你看我信嗎?你偷吃可不是第一次了**!】

“呃……我去洗澡,身上都是汗!”

“我能一起嗎?我下麵還有好多內個要弄出來……”

“嗬嗬……”陳令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兩人,笑聲讓這對姦夫淫婦不寒而栗。

“你們確定是去弄出來,不是去灌進去的?嗯?你們兩個?確定嗎?!”

陳尋:“我確定妹!但是我不確定她確不確定!”

宋妙兒:“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令兒!”

陳令(暴怒狀態淫紋熄滅):“你們倆給我死一死啊!”

今天的陳尋家還是一如既往地核平呢——

……

一小時後。

陳尋身下壓著宋妙兒的豐滿嬌軀,她的白裙子早就丟進了陳尋家的洗衣機,洗過澡後散發著奶香味的身體又被汗水和性液的腥騷味道塗滿,她的兩隻爆乳在男人的胸膛之下被壓成兩個肉餅,又粗又長的堅硬**深深插進她的柔軟子宮深處,完全冇有排出的殘精混合著新鮮的精液和蜜汁在子宮裡盪漾著,連處女屁穴也被開苞,正隨著陳尋的付種式**弄從緊閉的屁眼裡冒出一個個白色的精液泡泡來。

“還是要插進子宮裡才舒服啊啊啊哥哥咿咿我又要來了啊啊啊啊啊……”

盤在陳尋腰上的兩條豐腴肉腿突然繃直伸開直指天花板,十根櫻桃般的粉嫩腳趾也緊緊蜷起,宋妙兒微張著小嘴從喉嚨深處發出窒息般的低吼聲,小腹驟縮著痙攣起來,處女穴口緊緊鎖死箍地陳尋的**快要斷了。

“唔,好緊的**……”

“呃呃呃哥哥喜歡嘛……我好喜歡你的棒棒啊啊啊啊還在來呃呃呃啊——”

“喜歡!”陳尋一把抓住宋妙兒胸前的一隻**揉捏,另一隻手把她麪糰一樣的臀瓣抓進手裡,他的頭埋在宋妙兒的脖領,在她的鎖骨和脖子上留下一串的草莓印。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嗚嗚令兒對不起我搶了你的哥哥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啊啊啊……”

“賤人!”一旁傳來陳令悶悶地聲音來,她被雙腳吊在瑜伽帶上,大頭朝下兩腳分開露出兩顆翹乳以下的雪白嬌軀,她排乾淨精液的肉穴和屁眼如今再次像噴泉一樣噴著精漿,而她倒吊著的脖子以上則被她的浴巾遮了個嚴嚴實實,像是一個小帳篷一樣把她的脖頸和腦袋罩在裡麵,外麵發生的一切她都無法看見。

“姦夫淫婦!”

“狗男女!”

“潘金蓮和西門慶!”

陳令不甘心地喊著,即使把自己比作武大郎也毫不在乎,陳尋被她叫的心煩,從宋妙兒的**裡猛的拔出**跑下床,用兩根橡膠**狠狠插進妹妹的雙穴裡堵住精液噴泉,又在她的兩瓣臀肉上左右開弓地抽打起來。

“啪啪啪啪……”

“咿咿咿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

疾風驟雨的聲響伴隨著陳令的慘叫聲,宋妙兒在床上看的心驚膽戰。

“哥哥……這樣是不是太狠了呀……”

“這才哪到哪,這條母狗現在爽得很呢!是不是啊騷母狗!”

陳令發情地聲音從浴巾下麵傳來,“咿咿咿我今天是人啊臭哥哥……哎不要……不要停嘛哥哥再愛我嘛……”

“你看吧。”陳尋攤了攤手,又是一陣抽打。

宋妙兒看得有些迷惑,陳令小腹上一粉一紫兩個重疊在一起的圖案正散發著妖冶的光芒,她知道那是內心極度歡愉的表現,她低下頭輕撫著自己小腹上的紫色圖案,自己的【凝視】此時卻是暗淡的狀態。

宋妙兒決定要做點什麼。

“哥哥……”

陳尋聽見床上傳來宋妙兒甜的發膩的呼喚,他抬起頭,看見女人誘惑的姿勢。

宋妙兒正敞開雙腿呈M型,懸空挺著腰肢做出臀橋的姿勢,把流著精液的**和屁眼展現在陳尋的麵前,不光如此,她的兩隻手分彆一上一下撫摸著自己的**和屁眼,並且用手指伸進兩個肉穴裡挖出精液再伸進嘴裡勾人地舔弄。

“哥哥這裡……啊~這裡好癢~想要你的大棒棒……”

果然這一個動作就讓宋妙兒的淫紋發光發亮,“男人好色的目光”是【凝視】淫紋的觸發條件,陳尋的一個眼神就讓宋妙兒的肉穴瞬間被看不見的震動棒撐圓,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見肉穴裡層層疊疊的肉環而中間黏膩拉絲的精水淫汁。

隱形震動棒頂著宋妙兒的花心瘋狂震動,她瞬間撐不住地**起來。

“咿呀呀來了啊看不見的棒棒出現了啊啊啊啊好酸好麻哥哥快來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吼,來了來了!”

陳尋玩心大起,丟下因虐待**痙攣的妹妹兩步跨到床上去,提起**對準宋妙兒地緊緻嫩菊就捅了進去。

“唔——哇不是這裡啊啊啊兩根一起不行咿咿咿要死——”

**一麵被宋妙兒緊緻的腸道包裹摩挲,一麵又被她肉穴裡看不見的震動棒隔著肉膜按摩著,兩根棒子同時插入讓宋妙兒瞬間失神翻白眼,淫叫音效卡在嗓子眼裡都變成了意義不明地低吼。

“呃呃呃哈噢噢噢我唔啊啊啊啊……”

“哥哥慢哦唔唔唔要死了屁股不行呃呃呃……”

陳尋伸出兩根手指按壓在宋妙兒的小腹上,隔著肚皮都感受到子宮正在隨著震動棒在不停震動,這種上下夾擊的刺激感讓宋妙兒當場昇天。

“不呃呃呃人家今天早上啊啊啊啊還是咿咿處女啊啊啊啊啊——”

淫叫聲戛然而止,陳尋撐起身子端詳了一通,確定宋妙兒是真的昏厥過去了。

不過她**裡那根看不見的震動棒倒是還在震動,這個東西蠻好的,要是能拿出來給妹妹用,就能解鎖更多的室外調教了。

可惜用不得……

陳尋一邊暗自惋惜,一邊享受起昏迷的宋妙兒的緊緻屁穴,揮舞著**把她的腸肉的**得翻進飛出。

上百下的**之後,陳尋在宋妙兒的腸道裡射出大股滾燙的濃厚精漿,燙的宋妙兒從昏迷當中尖叫一聲,又再度失去了意識趴在床上。

**從宋妙兒的腸道裡緩緩拔出,失去**的屁眼卻無法合攏,粉紅色的腸肉外翻出一截,**裡一汪粘稠的白濁精水倒噴而出。

“哥哥……哥哥嘿嘿……”宋妙兒趴在床上發出無意識地夢囈,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裡滿滿地裝著精液,用力也合不攏的括約肌隨著陣陣收縮而擠出一個個**的精液泡泡,下麵的肉穴也大大的洞開著,裡麵那根隱形的震動棒還抵在她的花宮上“嗡嗡”作響。

“給這孩子爽完了……”

陳尋從床上跑下來,光著屁股坐在倒吊著的妹妹麵前的地板上,掀起遮住她腦袋的浴巾,把沾滿精液的**伸了進去。

“又讓我清理!哼!”

浴巾下傳來陳令不滿地聲音,可下一秒鐘,**還是被一個溫潤緊湊的口穴整個吞冇。

陳尋怡然地享受著妹妹的口穴,拿出手機來正準備刷個視訊休息一下。

一個兔子頭像的聊天框跳了出來,是一個ID為“女一號”的人發來的表情包。

陳尋麻利地回了一個“明天”,就開始在擦邊短視訊裡暢遊起來。

……

宋妙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窗外的天色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遭了!這麼晚冇回家媽媽肯定急死了!】

宋妙兒慌慌張張地找到手機,果然一大堆媽媽的未接電話,她趕緊回了一個電話報了平安,隻說在閨蜜家玩的太歡了,一會就回去。

放下手機的宋妙兒這才發現自己還是赤身**的狀態,下體一陣腫脹感,她稍微挪動身子,就有大股黏膩的液體從下體汩汩地流出來。

屁眼也是一陣痠痛,幾乎完全感受不到括約肌的存在了。

宋妙兒伸手摸了一把,在腫起來的肉穴穴口和屁眼裡摸到了一大把的濃精。

她紅著臉,破處的當天竟然被同一個男人**昏過去兩次,從前的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她的破處日竟然是這樣度過的。

不過現在的她懂了,甚至覺得很合理。

宋妙兒看著手心裡一窪如膏一樣粘稠的精液,一仰頭喝了下去。

美味……

她在浴室放空了精液也吃了個半飽,洗漱好身體換上衣服,離開陳尋的房間來到他家客廳,這纔看見光著膀子坐在餐桌上吃外賣的陳尋。

“哥哥……”宋妙兒多少還是有些害羞,看見陳尋聲音自顧自地變得嬌媚動人起來。

陳尋扒著飯抬頭看了眼穿著白裙子清洗乾淨的宋妙兒,宋妙兒瞬間感覺到肉穴裡多了一個馬力十足的震動棒。

“咿咿討厭啊啊啊啊……”

她強忍著快感,夾著雙腿小步挪動著做到陳尋對麵的椅子上,卻依然控製不住大量淫汁從冇穿內褲的真空肉穴順著大腿流下來。

“啊……不好意思,”陳尋趕緊低頭乾飯不再看她,實在是怪宋妙兒這身白裙子太合適了,把她豐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儘致,類似婚紗的款式嫵媚中夾雜聖潔,在陳尋的眼裡就顯得更為誘惑色氣。

“餓了麼,一起吃點宵夜?”

宋妙兒搖搖頭拒絕了陳尋的邀請,肉穴裡的快感逐漸褪去,她這才能把一句話完整地說出來。

“我一會要回去了,媽媽很擔心……陳令呢?”

“下麵。”

“嗯?”宋妙兒愣了一下,順著陳尋手指的方向朝桌子下麵一看,果然看見了**著一身白肉撅著屁股舔**的陳令。

“……你們兄妹倆平時就這麼玩嗎?”

“對啊,陳令就喜歡這麼玩,就隻有今天獎勵她當人……哦不對,已經是昨天了。”陳尋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走過了深夜12點,陳令又變回了母狗的形態。

“……這樣好玩嗎哥哥?”宋妙兒又有些口乾舌燥了,明明肉穴裡並冇有出現看不見的震動棒,可依然分明感覺到又液體正從子宮裡滲出。

她的眼睛裡出現了特有的好奇心,這個看似優雅知性的氣質女孩總是對各種型別的**抱有濃烈的探索欲。

“好不好玩?”陳尋抬起一條大腿,用兩隻腳趾精準地夾住了妹妹吊著地一顆奶頭,問道,“好不好玩啊陳令?”

“唔……”陳令含著哥哥的大**哼了一聲,開心地點著頭。

“她說好玩呢。”

“那……”宋妙兒滿減希冀地含著指尖,說道,“有機會我也想試試……”

兩人又尬聊一會,宋妙兒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陳尋家,不過冇有五分鐘又滿臉潮紅地折返回來,看她的樣子就是被陌生男人用好色的目光盯了一通,騷屄裡的震動棒弄得她實在受不了了,這才放棄了回家的念頭。

之後三個人在一張床上又**了一夜的事自然不必多說,總之最後宋妙兒也終於\\ufffd\\ufffd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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