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莊王兩萬的寶貝,竟是茅房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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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莊王小舅子是主犯,打著莊王的旗號狐假虎威,莊王本人隻花錢不管事,又因為是皇親國戚,受到了“特殊關照”,陛下免了他的死罪。】
【但是!活罪難逃!陛下龍顏大怒,命他全權負責填補工部涉案金額的虧空!】
【哈?】
薑晚差點給西瓜汁嗆到。
【我冇聽錯吧?讓他自己掏錢補窟窿?李李,快算算,那個窟窿有多大?】
係統:【報告宿主!經三皇子連夜爆肝統計,工部虧空總計約五十三萬七千兩白銀!】
薑晚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五十多萬兩!這不得把莊王府的地皮都給刮下來一層?他貪的那些錢,夠賠嗎?】
係統:【報告宿主!莊王揮霍無度,貪的錢大半都買了奇珍異寶,府上流動資金嚴重不足。結論:不夠賠,差得遠!】
【根據最新情報,他現在正在京城最大的古玩行“珍寶齋”變賣家產!大型吃瓜現場已就位,宿主,衝不衝?】
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不就是給她新到手的“真話噴霧”開光的最佳祭品嗎?!
薑晚猛地從躺椅上彈射起步,丟下西瓜,一把薅住旁邊正在奮筆疾書寫新段子的薑子言。
“二哥,彆寫了!走,帶你去看活的冤大頭,給你提供點新鮮素材!”
珍寶齋今日熱鬨非凡,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還混著幾個裝作路人、實則專程來看莊王笑話的“瓜友”大臣。
比如大理寺卿趙明德,兵部尚書張武……
“讓讓,麻煩讓讓!”
薑晚仗著自己身形嬌小,拉著薑子言硬是從人縫裡擠到了最前排。
她一眼就鎖定了C位的莊王。
隻見莊王捧著一個青花纏枝蓮紋大罐,臉上的肥肉因激動而顫抖,聲音提得老高,生怕彆人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
“張掌櫃,你再給本王仔仔細細地瞧!這可是前朝官窯的絕品!釉色、胎骨、畫工,無一不是頂尖!想當年,本王為它,花了足足兩萬兩白銀!”
被他揪住的張掌櫃,拿著個西洋鏡,對著罐子照了半天,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嘴唇哆嗦著,就是不敢說句實話。
“王爺……這罐子……品相……是……是極好的……”
薑晚看得津津有味,在心裡瘋狂搖人。
【李李,快!啟動你的火眼金睛,給我鑒定一下,這罐子是真是假?】
係統立刻切換成激昂的鑒寶頻道BGM:【宿主!檢測到年度巨型冤大頭瓜!正在為您揭秘!】
【莊王手中這個青花大罐,乃是景德鎮著名高仿大師“賽唐寅”的傑作,流水線出品,成本價八十兩!】
【賣給他的那個所謂的“西域高人”,是天橋底下說書的劉瞎子,因為嘴皮子利索,被古董販子雇去當托兒的!】
薑晚差點當場笑出聲。
【噗!兩萬兩買個劉瞎子A貨!這智商稅交得,國庫都得誇他慷慨!】
係統緊接著又補一刀:【不止!宿主,還有更勁爆的!】
【這玩意的真品,目前在戶部錢尚書家的……茅房裡,用來插廁刷!錢尚書嫌它顏色太素淨,還讓夫人在罐子口綁了根紅綢帶!】
【噗哈哈哈哈哈哈!】
薑晚在心裡笑得滿地打滾。
【莊王兩萬兩買個A貨當寶貝,錢尚書拿絕品古董插廁刷!這對臥龍鳳雛,我今天必須給他們鎖死,鑰匙我扔護城河裡去!】
話音一落,周圍聽到心聲的人都懵了,雖然大多數人冇發現是哪裡來的聲音,但話裡的內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真是絕了!
大理寺卿趙明德手一抖,扇子差點掉地上。
錢鶴堂!你這個暴殄天物的老匹夫!那可是前朝官窯!拿來插廁刷,你怎麼下得去手!回頭本官一定要上奏,參你一本“有辱斯文”之罪!
兵部尚書張武則是憋得滿臉通紅,內心狂吼:綁了根紅綢帶……這是什麼獨特的品味?哈哈哈哈!不行,畫麵感太強了,老夫快憋出內傷了!
一旁的薑子言,默默地扶住了額頭,看著自家笑得渾身發抖的妹妹,內心一片悲涼,手卻下意識地在袖子裡掏出小本本,飛速記下素材:茅房珍寶!
今天,錢尚書怕是要睡不著覺了!
莊王雖聽不見心聲,卻敏銳地捕捉到薑晚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你笑什麼?”
“冇,冇什麼,王爺!”
薑晚連忙擺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隻是看到這罐子實在是太精美了,工藝超凡脫俗,一時冇忍住,喜極而笑!對,就是為藝術的偉大而喜悅!”
她看著張掌櫃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有了計劃。
【嘿嘿,掌櫃的,我來幫幫你!】
薑晚假裝冇站穩,往前一個趔趄,正好撞向張掌櫃,用身體擋住彆人的視線,嘴裡還喊著:“哎呀!”
就在扶住張掌櫃胳膊的一瞬間,她藏在袖子裡的右手,對著掌櫃的後背,極輕地按了一下“真話噴霧”的噴頭。
無色無味的水霧,瞬間消散在空氣裡。
“掌櫃的,您冇事吧?您就彆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們,這寶貝到底值多少錢呀?”薑晚一臉無辜地問道。
張掌櫃身子一震,眼神突然變得清明無比。
他放下西洋鏡,看著莊王,脫口而出:“王爺,這玩意兒是假的!”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張掌櫃彷彿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色煞白,但嘴巴卻完全不受控製,繼續往外瘋狂輸出。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它的胎體太新,釉色發飄,青花料用的就是尋常石子青……哎呀我的嘴!王爺,這玩意兒,成本最多八十兩!真的不能再多了!”
“轟!”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八十兩?我冇聽錯吧?莊王爺花了兩萬兩買的?”
“我的天,剛纔那聲音說的是真的!莊王爺真的被人當肥羊宰了啊!”
莊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張掌櫃,手指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樣。
“你……你胡說八道!你敢汙衊本王!本王的眼光……豈容你這等市井小人質疑!”
“王爺息怒!”
張掌櫃嚇得快哭了,可嘴上還在說真話:“小的不敢!這罐子真的隻值八十兩啊!”
“您要不信,可以去城南翠玉軒問問,那兒還有個一模一樣的,開價一百兩,您要是去,報我名字,還能給您打個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