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急死我了!我還冇出手,他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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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宴淩的每一句話都像重錘砸在錢有道的心上。
這下,他開始真的慌了!
【喲,演技不錯啊!被錘成這樣了還能嘴硬!】
薑晚在心裡不屑地撇了撇嘴。
【可惜啊,你碰上的是腹黑太子!】
眼看錢有道還想狡辯,薑晚戳了戳係統。
【李李,快,給我查查,這個錢有道屁股底下肯定不止這點屎!】
係統立刻響應。
【係統檢索完畢!宿主,這個錢有道,貓膩大了去了!】
【工部這次的京城河道疏通方案,也是他主導的!他們虛報了三倍的工程量,將原本隻需要一萬兩銀子就能搞定的工程,硬生生報成了三萬兩!】
昭明帝端著茶杯的手一抖。
多了兩萬兩?!這幫該死的蛀蟲!貪的都是朕的錢啊!
戶部尚書錢鶴堂的算盤,已經在心裡打得劈啪響。
兩萬兩!難怪工部今年的預算申請這麼離譜!混賬東西!回去就查!
係統還在繼續播報。
【多出來的兩萬兩,經過層層分刮,最後能落到實處的,估計連五千兩都冇有!】
【他們打算使用的清淤船,都是從那個江南富商吳德昌那裡高價租來的破船!】
【那船,舊得都快要散架了,船底佈滿青苔,有些地方的木板甚至已經腐爛!不僅效率低下,還存在巨大的安全隱患!】
【這個吳德昌,就是跟錢郎中一起倒賣木材的那個!他們倆就是一丘之貉!】
【臥槽!這麼黑?!】
薑晚內心急得快要原地蹦起來。
【完了完了,這訊息狗太子肯定還不知道,光一個倒賣木材的罪名,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錢有道捶死!】
【急死我了!我該怎麼辦?當場暈倒給他提個醒嗎?!】
【不行,暈倒太老套了,萬一冇人理我,直接把我當犯病的拖出去了怎麼辦?】
係統一本正經地建議。
【要不……宿主你直接上去說?】
薑晚立馬否定。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一個五品奉典官,在金鑾殿上彈劾工部郎中貪汙河道款?誰信啊!】
【他們肯定問我證據在哪!我總不能說,我腦子裡的“瓜田李下”係統告訴我的吧?那我當場就要被當成妖怪,綁上火刑架烤了!我們倆一起Game Over!】
“瓜友團”也跟著急了。
昭明帝:沒關係,薑丫頭你說,證據不用你費心,朕可以當場幫你編出來!
薑弘毅:閨女!大膽地說!爹和你大哥都在,保證不會讓人把你拖出去!
滿朝瓜友:薑典樂你隻管說!我們都信!快說啊!急死人了!
薑晚內心還在兵荒馬亂之際,李宴淩忽然動了。
既然她已經把“路”鋪到了這裡……
正好把兩個案子併案處理,不僅能將錢有道一擊斃命,更能順藤摸瓜,看看他背後那隻手到底是誰!
“錢郎中先彆急著喊冤,”
李宴淩目光轉向錢有道,“孤還有另外一件事想請教!”
“你呈上來的河道疏通方案,預算比往年翻了一倍還多,孤很好奇,這多出來的錢,究竟花在了何處?”
正抓心撓肝的薑晚,動作一僵。
【……哈?】
【他……他怎麼知道河道疏通方案有鬼的?還知道預算翻倍了?】
【難道他早就查了?】
【臥槽!狗太子可以啊!深藏不露!我還以為他隻有賬本和柳寒舟呢!嚇死我了!害我白白替他著急!】
然後,她又發現了新的問題。
【咦?不對啊,狗太子這一錘接一錘,玩得這麼溜,怎麼大家都冇什麼反應?跟冇聽見似的?】
【不精彩嗎?不震撼嗎?】
話音剛落,金鑾殿上,早已知道真相的一眾影帝瞬間入戲。
昭明帝“龍顏大怒”,一拍龍椅:“錢有道!太子問你話呢!還不從實說來!”
心裡卻暗自點頭:不錯,有長進!居然能和薑晚這丫頭的心聲打上配合了!這夫妻同心,朕心甚慰!
眾瓜友也齊齊露出了“震驚”又“憤怒”的表情,配合得天衣無縫,內心卻長長地鬆了口氣。
“回陛下,回殿下!”
錢有道冷汗直流,卻還在強撐。
“是因為……臣為了此次工程,特意從江南‘高價’租了全新的‘龍骨清淤船’!”
“此船效率乃是舊船的三倍有餘,必能保我大周京城安然度過汛期!”
“是嗎?”
李宴淩根本不給他繼續發揮的機會,步步緊逼:“孤聽說,錢郎中這批船,就是從富商吳德昌那裡租來的?”
他頓了頓,目光如利刃般釘在錢有道臉上,一字一句地問道:“不知,這批全新的‘龍骨清淤船’,可否讓工部的同僚們,都去開開眼?”
如果說剛纔的木材案是當頭一棒,那這清淤船的事,就是架在脖子上的鍘刀!
錢有道的辯白卡在喉嚨裡,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清淤船?哪有什麼全新的清淤船!那些破船現在還泡在江南的河裡發黴呢!
太子殿下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連從吳德昌那裡租來的都知道?!難道他已經暗中查到江南了?!
此時的工部尚書高建業,後背的冷汗已經浸濕了中衣。
錢有道是他提拔上來的,這疏通方案他也簽了字,他感覺自己的官帽已經搖搖欲墜了!
薑晚:【李李,快看快看!錢有道他慌了!臉都白得像紙了!】
係統:【宿主,根據本係統大資料分析,此乃謊言被揭穿前的經典應激反應,俗稱“不見棺材不掉淚”!】
錢有道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猛地一咬牙,決定賭一把,就賭太子口說無憑!
“殿下!”
他突然拔高了聲音,一臉悲憤。
“臣不知殿下從何處聽來的讒言!吳德昌確是臣的舊識,但絕無貓膩啊!”
“那批船,正在從江南運往京城的途中,不日即可抵達!”
他甚至擠出兩滴眼淚,看向昭明帝。
“陛下!太子殿下僅憑道聽途說,便在朝堂之上公然指控朝廷命官,此舉恐會寒了天下臣子之心啊!”
“臣懷疑,是有人嫉妒臣的功勞,故意在殿下耳邊進獻讒言,意圖構陷忠良!”
錢有道這話,直接把矛頭指向了太子,暗示他偏聽偏信,行事魯莽!
薑晚:【死到臨頭還不知道呢!讓你繼續吹,到時候見不到船,看你怎麼圓!】
【撒一個謊,要用一百個謊來補!我等著看你原地爆炸!】
李宴淩聽著薑晚在心裡發狠話,嘴角勾了勾,“巧得很!”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
“孤前幾日派去江南的人回信說,正好在碼頭見到了這批‘龍骨清淤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