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瘋了吧!高冷太子竟公然競拍助興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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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拍品的交接處,就在秘庫的隔壁!為了方便金主爸爸們取貨,那裡的守衛是整個多寶閣防禦體係中最鬆懈的地方!】
【而且!我掃描到了秘庫的內部結構圖!拍品交接處有一個通風管道,能直接摸到存放賬本的架子後麵!全程隻需要拆三塊磚,擰一個機關!潛入成功率99.9%!】
薑晚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傢夥!大資料之下,果然一切秘密都無所遁形!李李,你就是我的神!YYDS!】
她激動地搓了搓手,立刻用手肘捅了捅李宴淩的臂膀,開始了自己的即興表演。
“太子哥哥,你看這多寶閣的佈局,覺得藏賬本的地方會在哪裡啊?”
李宴淩放下茶杯,配合地挑了挑眉:“你覺得呢?”
薑晚煞有其事地指點江山:“你想啊,來這兒的都是大爺,拍了東西,總不能讓人家等半天吧?”
“要是我來設計,才懶得讓夥計跑老遠去庫房取貨,多耽誤工夫!萬一路上再摔了碰了,怎麼辦?”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懶人智慧”充滿了光輝。
“我就在秘庫和交貨的牆上鑿個洞!客人付了錢,裡麵的夥計直接從洞裡把東西遞出來,多省事!安全又高效!”
李宴淩:“……”
這“話術思路”倒是清奇。
薑晚得意洋洋地總結陳詞。
“我覺得那個千麵狐,肯定跟我一樣是個講效率的聰明人!”
李宴淩看著她那副我真是個小機靈鬼,快誇我”的模樣,眼底劃過笑意。
他麵上故作沉思,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麵,“……不無道理!”
【耶!信了!他信了!】
薑晚在心裡給自己比了個剪刀手,得意的小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李宴淩繼續問道:“依你之見,這‘洞’,鑿在何處最為穩妥?”
薑晚一愣,差點當場卡殼。
【李李救我!鑿哪兒?快!】
係統立刻響應:【宿主,在從左邊數第三根頂梁柱的上方!快回答!】
薑晚立刻有了底氣,篤定道:“就那第三根柱子上麵!絕對是風水寶地!”
李宴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既然知道了突破口,那麼接下來,就需要拍下一件東西,才能名正言順地進入那個“守衛鬆懈”的拍品交接處。
他的目光在樓下掃視,心下盤算,最好是件價格不高,又不引人注目的東西。
就在這時,高台上的鳳三娘用力敲響了銅鑼,聲音陡然興奮:“各位貴客!安靜!安靜!”
“接下來,將是今晚最後一件,也是最最最受期待的壓軸珍品!”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丹鳳眼掃過全場,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薑晚的八卦雷達也瞬間被啟用,身體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壓軸的!大的要來了!】
鳳三孃的語氣變得曖昧又神秘。
“眾所周知,世間萬物,陰陽調和,方為大道。情之一字,更是妙不可言!”
“然,閨房之樂,亦有儘時,若力不從心,豈非人生一大憾事?”
她這話說得露骨又隱晦,台下立刻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笑聲,其中夾雜著不少男人心領神會的嘿嘿聲。
兩個侍女抬著一個用紅綢覆蓋的托盤走上台。
鳳三娘玉手按在紅綢上,對著台下拋了個媚眼,然後猛地一掀!
托盤上,靜靜地躺著一套……由溫潤的暖玉打造,造型極為奇特,甚至可以說是……驚世駭俗的器具。
一套九件,每一件都雕琢得惟妙惟肖,讓人一看就臉紅心跳,浮想聯翩。
全場頓時爆發出了一陣抽氣聲和議論聲。
薑晚的臉“轟”的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臥槽!臥槽!這是什麼虎狼之物!這這這……這是能在拍賣會上公然出現的東西嗎?!鬼市也太開放了吧!】
係統的聲音帶著一本正經的科普腔調,適時響起。
【報告宿主,根據前朝宮廷秘聞資料庫交叉比對,此物名為“春風玉露套”。】
【設計者乃前朝機關術與人體工學大師公輸班的關門弟子,其設計理念融合了七十二種變化,能有效提升使用者雙方的愉悅度,堪稱古代情趣用品界的巔峰之作!】
薑晚在內心瘋狂尖叫:【你一個吃瓜係統,資料庫裡怎麼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還人體工學?!你正經點好不好!】
係統義正言辭:【知識,是第一生產力!宿主,您要用科學的、嚴謹的、批判的眼光看待人類文明的瑰寶!】
高台上,鳳三娘對眾人的反應十分滿意。
她撚起其中一件,姿態優雅地展示給眾人看,聲音更是媚到了骨子裡。
“此乃‘春風玉露套’!由前朝最有名的玉雕大師,耗時三年,為當時的皇帝所製!”
“采用極品暖玉,觸手生溫,能助興,能延時,更能解鎖無數……嗯,美妙的姿勢,讓您與您的伴侶,夜夜**,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樂趣!”
“起拍價,三千兩白銀!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兩!”
薑晚悄悄扒著紗簾,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想看看哪個“有緣人”會為愛衝鋒,成為今晚的勇士。
台下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許多戴著麵具的男人身體前傾,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但又礙於麵子,誰也不好意思第一個開口。
畢竟,公然拍下這種東西,多少有點……顯得自己很“饑渴”,還顯得自己不太行!
【哈哈哈哈,你看金豬麵具那個胖子,手都舉起來一半了,又被旁邊那個蝴蝶麵具的女大盜給按回去了!嘖嘖!】
【還有那個哭喪臉的閻婆,居然也多看了兩眼,難道她家雪豹不僅不孕不育,還有彆的難言之隱?】
【換了是狗太子,肯定對這種東西不屑一顧,他現在心裡八成在罵“有傷風化”、“不堪入目”吧?感覺他渾身都寫滿了“非禮勿視”四個大字!】
她正這麼想著,眼角的餘光裡,身旁的李宴淩,忽然動了。
他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五千兩!”
一瞬間,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天字三號”包廂的方向。
薑晚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扭過頭,看向身邊那個雲淡風輕的男人。
剛剛……是他在說話?
【不……不會吧?】
【是我幻聽了?還是這鬼市的香有毒,能讓人產生幻覺?】
她定睛看了看那被舉起的號牌。
冇錯。
是他。
【狗太子他……他他他……他真的出價了?!他要買這個?!】
【五千兩,買一套……助興的器具?!】
薑晚的嘴巴,慢慢張成了一個“O”型。
【他瘋了還是我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