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國宴變動物園?太子他竟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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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係統資料顯示,穆淩雲還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
係統故意拖長了聲音。
【他怕兔子!】
薑晚:【……哈?怕……怕兔子?】
【你冇搞錯吧?毛茸茸,白乎乎,除了可愛一無是處,戰鬥力為零的兔子?】
【他一個身高八尺,武功高強的玉麵小霸王,怕兔子?】
係統用一種“你冇見過世麵”的語氣,篤定地回答:【是的,宿主!而且是極度恐懼!童年陰影級彆的!】
【他六歲那年,在南境的彆院裡玩耍,不小心掉進了一個獵人捕兔子的陷阱裡,陷阱裡有十幾隻被關了好幾天,餓得眼睛都紅了的兔子。】
【然後,他被那群兔子,給……圍攻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薑晚實在是繃不住了,在心裡笑得滿地打滾,連手裡的筆都拿不穩了。
【被兔子圍攻?哈哈哈哈!這畫麵感也太強了吧!我能想象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正太,被一群紅著眼睛的兔子,追著咬屁股的場景了!】
【不行了不行了!好想立刻邀請他來東宮一日遊,參觀一下“小湯圓”的家!哈哈哈哈!】
李宴淩聽著一人一統的對話,神情變得有些一言難儘。
穆淩雲怕兔子?
他腦中閃過自家那隻肥得快走不動道的“小湯圓”,突然覺得它的形象,瞬間變得威武雄壯起來。
【有了!】
薑晚的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接風宴!對啊!還有接風宴!】
【這瓜太大了,不得親眼驗證一下!這關乎我吃瓜人的職業操守!】
【嘿嘿嘿嘿……穆世子,對不住了!誰讓你爹憋著壞要造反呢,你本人還又帥又純又路癡,不逗你逗誰?放心,隻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薑晚的內心,發出了一陣邪惡的笑聲。
李宴淩聽著她那不懷好意的笑聲,下意識地用指節輕輕叩了叩桌麵。
他有預感,這個女人,要開始作妖了。
“太子哥哥,我覺得這個賓客名單,安排得不太好。”
薑晚捏著一塊蓮蓉卷,指著麵前的圖冊。
李宴淩抬起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哦?有何不妥?”
薑晚煞有介事地說道:“您看,您把吏部尚書趙大人,和禮部侍郎黃大人,安排在了一起。”
“這兩個老頭,前段時間,為了爭一個花魁,在青樓裡大打出手,把對方的假牙都給打掉了。”
“你現在把他們安排在一起,他們要是在宴會上,又打起來了怎麼辦?那多影響我們大周的形象啊!”
李宴淩執筆的手,頓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拿起硃筆,將王大人和張侍郎的名字,劃開,調到了兩個離得最遠的位置。
“還有,還有!”
薑晚又指著另一個地方,“護國公和兵部尚書,也不能坐在一起的!”
“護國公上次募捐捐了一半家產,正肉疼呢,結果兵部尚書當麵給他甩刀子紮心窩,他倆要是坐一塊兒,護國公不當場拔刀砍人,都算他脾氣好!”
李宴淩的嘴角抽了抽,再次拿起筆,默默地,把兩個人的位置,調換開。
“對了,右相文大人,您最好把他安排在角落裡,離那些養貓的官員遠一點。”薑晚又補充道。
李宴淩這次是真的挑了下眉:“這又是為何?”
“嘿嘿,這瓜可就有意思了,他家的貓出走後,他就開始養鸚鵡了,前陣子他鸚鵡被禦史家的貓嚇得掉了三根毛,他記恨到現在,看見貓都想繞道走呢!”
李宴淩聽完,竟低低地“嗯”了一聲,似乎是在表示認可。
就這樣,在薑晚“神機妙算”的指點下,一份原本充滿“社死隱患”的賓客名單,被修改得“和諧”無比。
李宴淩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習慣了這種詭異的工作模式。
一邊處理著枯燥的公務,一邊聽著她內心那些雞飛狗跳的吐槽。
“對了,太子哥哥。”
薑晚吃完最後一口點心,擦了擦嘴,覺得鋪墊得也差不多了,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
“關於宴會上的裝飾,我也有個不成熟的小建議。”
李宴淩:“說來聽聽。”
薑晚:“我覺得,咱們的接風宴,佈置得太嚴肅了,金碧輝煌的,一點人情味都冇有……”
“穆世子遠道而來,咱們應該讓他感受到,我們京城人民的熱情和友好,對不對?”
李宴淩示意她繼續。
“所以,我建議,可以在宴會廳裡,增加一些……嗯……溫馨可愛的小動物元素。”
“比如,在燈籠上,畫一些小鳥啊,小魚啊之類的。”
“屏風上,也可以繡一些……嗯……活潑可愛的,小兔子什麼的。”
她說到“小兔子”三個字的時候,眼睛裡閃爍著“搞事”的光芒。
李宴淩看著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本該阻止,畢竟在國宴上,如此戲弄一位遠道而來的藩王世子,傳出去,有失國體。
但是……
他想起了她之前那句“穆世子是太陽,熱烈坦蕩,光芒萬丈”。
嗬,太陽?
孤倒要看看,這太陽在麵對人畜無害的兔子時,還能不能熱烈坦蕩?
更何況,穆淩雲此行本就不懷好意,正好就用這個看似荒唐的法子,敲打敲打他,測一測他的深淺。
若能因此打亂他陣腳,自是最好!
一想到穆淩雲可能會出現的驚慌表情,再看看眼前這個因為一個惡作劇計劃而興奮得雙眼發亮的薑晚,李宴淩的心裡,竟破天荒地生出幾分惡劣的期待!
他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你這個提議,有點新意,就照你說的去辦吧!”
李宴淩對著門外候著的福安吩咐道:“傳話下去,讓內務府的人,在佈置宴會廳的時候,多用一些……兔子紋樣的裝飾。”
福安聽得整個人都石化了。
殿下?您是認真的嗎?在為鎮南王世子接風的國宴上,用兔子做裝飾?
這……這成何體統啊!
福安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震驚!妖妃當道,太子為博紅顏一笑竟置國體於不顧!
論兔子是如何登上大雅之堂並逼瘋一位世子的?
我,福安,是該冒死勸諫,賭上我這幾十年的職業生涯,還是該連夜去內務府搶訂最大最肥的兔子燈籠,以表忠心?
……他內心天人交戰,最終,求生欲戰勝了忠君愛國心,苦著臉領命而去:“奴才……遵命!”
薑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臥槽!他竟然同意了?!】
【我就是隨便說說,想看看他的反應,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這狗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他今天冇吃藥,還是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