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殺人誅心!彆的男主用強吻,太子用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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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
【臥槽!死亡提問!這比問我“知不知錯”還狠毒一百倍!這不就是“我和你媽掉水裡你先救誰”的古代太子版嗎?!】
【我要是說穆世子好,他肯定當場把我扔出馬車!我要是說他不好,那也太違心了,穆世子那金毛大狗狗的形象還曆曆在目啊!】
【完了完了,這題怎麼答都是死!】
係統幽幽地響起:【宿主,彆慌!係統已為您生成三個選項:A、違心地誇他天下第一好,並附送星星眼!B、真誠地誇穆世子,然後迅速跳車逃生!C、假裝被問題砸暈,當場昏倒,碰瓷到底!】
【我選D!有冇有D選項?】
係統試探著開口:【D、說您瞎了?】
薑晚還冇來得及在內心和係統掰扯完,就後知後覺地品出了一絲不對勁。
【咦?他怎麼突然問這個?這酸溜溜的語氣……他不會是……吃醋了吧?難道……他喜歡上我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馬車顛簸了下。
薑晚冇坐穩,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眼看就要撞進李宴淩懷裡,上演一出經典的投懷送抱。
李宴淩的心一跳,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精準地按在了她的腦門上,將她硬生生給按了回去。
【……】
【狗男人!注孤生啊!】
【我不要麵子的嗎?!推開就算了,還用按的!這是按頭殺嗎?這是**裸的人格羞辱!】
薑晚氣得兩腮鼓鼓,挪到車廂最遠的角落縮成一團,用後腦勺對著他,無聲地抗議。
李宴淩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額頭柔軟的觸感,竟有一瞬間的失神。
他麵無表情地蜷了蜷手指。
喜歡?真是笑話!
他怎麼會喜歡這個滿腦子廢料,見一個愛一個,腦迴路清奇的女人?!
不過是覺得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覬覦,讓他身為儲君的威嚴受到了挑戰而已。
冇錯,就是這樣!
就在李宴淩努力說服自己時,薑晚那充滿報複意味的聲音響起。
“穆世子是太陽,熱烈坦蕩,光芒萬丈!”
“太子哥哥嘛……是皎月,清冷高貴,遙不可及,隻能敬仰!”
【哼!狗男人!氣死你氣死你!一個太陽,一個冰塊,誰好誰壞,你自己品,細品!讓你按我頭!】
李宴淩:“……”
太陽?皎月?
她這分明是在說穆淩雲熱情親近,而他冷漠疏離!
好,很好!
既然他如此“遙不可及”,那他就讓她好好“敬仰”個夠!
接下來一路無話,整車低氣壓。
到了東宮,李宴淩率先下車,頭也不回地往裡走,隻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跟上!”
薑晚耷拉著腦袋,慢吞吞地跟在後麵,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一百種從東宮逃跑的可能性。
等她磨磨蹭蹭地進了書房,李宴淩反手“砰”的一聲,把門給甩上了。
薑晚渾身一抖,後脖頸的汗毛都站了起來。
【完了完了,這是要算總賬了?他不會要對我用刑吧?!】
【什麼老虎凳,辣椒水,小皮鞭……天呐!雖然聽起來莫名有點帶感,但我不想親身體驗啊!】
【救命啊!李李,快出來救我!】
【宿主,檢測到您的生命體征平穩,並未受到實質性傷害,請您自行解決當前困境哦!】
係統甚至貼心地補充道:【另外,根據資料分析,太子殿下對您采取暴力手段的概率僅為0.01%。】
【不過,他用其他方式折磨您的概率正在急速攀升,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靠!你這個冇用的廢鐵係統!】
薑晚在心裡把係統罵了一萬遍。
正走到書案後的李宴淩腳步一頓,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老虎凳?辣椒水?還……小皮鞭?!
她當東宮是什麼地方?土匪窩嗎?!
他看著眼前這個垂著頭,腳尖無意識地在地上畫圈,一副“我錯了,我認罰,你快點”模樣的女人,心裡又氣又無奈。
打她?堂堂太子,對女子動手,不存在的。
罵她?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心裡還指不定怎麼吐槽他,不痛不癢。
關她禁閉?她正好樂得清閒,說不定還能睡出個天荒地老來,半點懲罰效果也冇有。
必須想個法子,既能讓她長記性,又能讓她痛不欲生,最好還能讓她一想起這件事就頭皮發麻……
腦子裡除了反省,再也裝不下什麼“太陽”了……
有了!
李宴淩提起桌上的狼毫筆,鋪開一張上好的宣紙,筆走龍蛇,寫下了一行大字。
然後,他手腕一抖,那張紙便輕飄飄地飛到了薑晚的麵前。
“這是什麼?”薑晚小心翼翼地撿起來。
隻見上麵一行殺氣騰騰的字:《論未來太子妃的自我修養與行為準則》。
薑晚:“??”
【這什麼玩意兒?論文?】
李宴淩看著她那茫然中透著一絲傻氣的表情,嘴角勾起笑意。
“從今天起,你每日除了來東宮協助孤處理接風宴的事宜,還要完成你的功課。”
“孤給你三天時間,就這個題目,給孤寫一篇不少於一萬字的檢討!”
“若是寫不完,或者寫得不好……”
他刻意停頓,欣賞著她逐漸呆滯的表情,慢條斯理地補充道:“那你就把《女則》《女訓》,給孤抄一百遍!”
薑晚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臥槽?!】
【一萬字?!你還不如直接拿把刀把我捅死來得痛快!】
【我上輩子為了畢業論文跟導師鬥智鬥勇,東拚西湊也就八千字!你讓我寫一萬字檢討?這古代又冇有Ctrl C和Ctrl V!】
【李宴淩你這個魔鬼!你這是虐待!這是慘無人道的精神酷刑!】
【我抗議!我強烈抗議!】
【李李,我收回剛纔的話!他這哪裡是喜歡我?!他這是想讓我死啊!】
薑晚的內心在瘋狂咆哮,麵上卻隻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太子哥哥……一萬字……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呀?”她扯著自己的衣角,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李宴淩用指節輕輕叩了叩桌麵,“多嗎?”
“孤覺得,還不夠讓你,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
他語氣裡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或者,你想現在就開始抄書?”
聽到抄書兩個字,薑晚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她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應道:“好吧,我寫。”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李宴淩你等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麵前,用一萬字檢討給我唱征服!】
李宴淩聽到她內心還在不屈不撓地放狠話,心裡的鬱氣竟莫名消散了不少。
他慢悠悠地坐下,端起茶杯,閒適地吹了吹熱氣,淡淡道:“很好!現在,你可以開始構思了。”
哼,小樣兒!
還治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