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劉大學士的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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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聲的，正是劉大學士劉謙。
這位鬚髮儘白的老臣，手持象牙笏板，神情肅穆。
他剛成為“夢中惡人”，心中鬱悶到了極點，此刻隻想趁機表忠心，趕緊把這驚悚的一頁翻過去。
薑晚好奇地抬眼望去。
【咦？這位白鬍子大爺看起來好嚴肅啊，是要彈劾誰嗎？】
係統的聲音興奮地響了起來：【噔噔噔！宿主！這位就是劉大學士本尊！】
【哦豁！就是夢裡把皇帝罵哭的那個戰鬥力天花板？】
薑晚內心八卦雷達鎖定目標。
【瞧這副老學究的模樣，簡直是從孔子像上拓下來的，冇想到嘴皮子這麼溜，厲害厲害！】
【李李，這個劉大學士有瓜嗎？快！趁熱！】
昭明帝心中暗道不好。
他預感今天的早朝，即將朝著一個徹底失控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係統：【宿主，劉大學士的瓜，絕對讓你大開眼界！準備好接受精神洗禮了嗎？】
滿朝文武的耳朵集體豎了起來。
二皇子和三皇子交換了一個“有好戲看了”的眼神。
薑弘毅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劉謙，心中充滿了同情。
老劉啊，你自求多福吧！
【這位劉大學士，表麵上是全大周最古板的老學究，張口閉口之乎者也，回家罰兒子抄寫家規能抄到天亮。】
【但他有個極其不搭的癖好！】
薑晚眼睛頓時來精神了。
【癖好？我喜歡！越變態越好！】
【是愛聞臭襪子？喜歡摳腳丫？還是喜歡穿女裝？（爹，我不是在說你）】
遠處的薑弘毅膝蓋一軟。
昭明帝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係統公佈了答案：【都不是！】
【他，酷愛看市井話本子！就是那種才子佳人私定終身，半夜爬牆頭送香囊，你儂我儂的言情小說！】
薑晚：【噗！言情小說？！認真的嗎？！】
【可以啊老鐵！冇想到您老人家好這口！】
係統繼續加碼，語調越發高昂：【他不僅看，還特彆容易上頭！共情能力超強！】
【昨晚，他看到話本裡女主角被惡毒婆婆欺負，氣得拍著大腿直罵“豈有此理”，把老妻嚇了一跳。】
【最後看到男女主角曆經磨難終成眷屬，他感動得老淚縱橫，袖子被他的鼻涕眼淚洇濕了一大片！】
薑晚內心的小人已經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我腦子裡已經有畫麵了！】
【一個滿口仁義道德的老學究，背地裡卻是言情小說的忠實鐵粉，還是個淚點極低的！】
【我都能想象到他一邊搖頭晃腦念著“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一邊揹著人偷偷抹眼淚，還要吸吸鼻子！】
【這哪裡是老學究，分明就是個被情愛故事迷得七葷八素的老淚包啊！太可愛了這老頭！】
金鑾殿上，能聽見心聲的眾人，一個個表情管理瀕臨失控。
就在這時，係統獻上了最後的絕殺。
【宿主，這還不是最絕的！】
【他書房裡那個專門放聖賢書的紫檀木櫃子，第三層隔板後麵，全是這種話本子，足足有上百本！應有儘有！】
【為了不讓家人發現，他還特意用《論語》、《中庸》的書皮，把這些話本子全都偽裝了起來！】
【每次藏書時，都得先對著牆上掛的孔夫子像作個揖，口中唸唸有詞“聖人勿怪，非禮勿視”，然後才做賊似的，小心翼翼地把話本子塞進去！】
這下，連向來端莊的禮部侍郎都繃不住了，手裡的笏板一滑，差點掉在地上。
他連忙接住，藉著彎腰的動作，把臉埋在袖子裡，發出了類似打嗝的奇怪聲音。
而當事人劉大學士，隻覺得一道天雷從直劈而下，把他整個人都劈傻了。
他一張老臉，從平日的肅穆莊重，變成了紅白交加，鬍子都在哆嗦。
完了，他的一世英名！
昭明帝看著底下劉大學士那副快要原地飛昇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爽！太爽了！
讓你罵朕！遭報應了吧！
但仔細一想，他又恨不得立刻把薑晚這丫頭打發到天邊去。
再讓她這麼“說”下去，他這滿朝文武，還有誰能抬得起頭來做人？
以後上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腦子裡想的全是“哦，那個老色批”“那個暗戀狂”“這個是愛哭的言情粉”……
這朝堂，怕不是要變成京城最大的八卦茶館！
劉大學士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之前準備好的關於漕運的慷慨陳詞，一個字都想不起來了。
他隻感覺四麵八方投來的視線，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連大殿裡的柱子都在嘲笑他！
“陛……陛下……臣……”
劉大學士嘴唇哆哆嗦嗦，想說點什麼來挽回局麵，卻發現聲音都變了調。
昭明帝強忍著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清了清嗓子：“劉愛卿，關於漕運之事，朕知道了。”
“此事事關重大，你回頭寫個詳細的摺子上來，朕再與眾愛卿商議。”
這話的意思，就是讓他趕緊閉嘴滾回去，彆在這丟人現眼了。
劉大學士如釋重負，差點就要當場跪下謝恩了。
他顫巍巍地應了一聲“是”，同手同腳地退回自己的位置，頭埋得更低了。
可薑晚的吃瓜事業，顯然還冇有結束。
【哎，這老頭還是差點意思，雖然愛好清奇，但比起我爹來，格局還是小了，我爹藏的可是帶彩頁的小黃書呢！】
站在佇列裡的薑弘毅，眼前一黑，直接心梗。
逆女！
求求你彆鞭屍了！這件事過不去了是嗎？！我不要麵子的嗎！
眾人：原來你是這樣的左相！
【不過話說回來，李李，這漕運到底有什麼瓜？剛纔劉大學士說的是漕運有疏漏吧？】
終於要來點正經的了！
昭明帝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身體微微前傾。
滿朝的瓜友大臣們也瞬間正襟危坐，一個個表情嚴肅，內心卻激動萬分。
來了來了！上班摸魚興許還能順便抓個貪官，這工作也太刺激了！
隻有那些聽不見心聲的官員，還是一臉茫然，隻覺得今天這朝堂上的氣氛，跟集體中邪了一樣。
係統的聲音，適時地在眾人腦海中響起，這一次，它的聲音收起了調侃，帶上了幾分嚴肅。
【宿主，接下來的這個瓜，可不是什麼趣聞軼事了。】
【這，是一個能掉腦袋的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