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震驚!太子與鎮南王世子當街為一“男”大打出手!】
------------------------------------------
薑晚嚇得一個哆嗦,魂兒都快飛了。
【媽呀!這死亡凝視!這氣場!他是要把我當場用眼神淩遲處死嗎?!】
【我不就是多看了幾眼帥哥嗎?至於擺出這副要抄我全家的表情?】
雖然心裡這麼罵著,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慫了。
她剛想從穆淩雲身後挪出來,穆淩雲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更牢地護在身後。
“閣下未免也太霸道了些!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迫這位公子!”
他環視四周,中氣十足地喝道:“你當京城冇有王法嗎?”
【咳咳!我的天!他還在輸出!他這正義感是不是點滿了就加不了智商了?】
【小牆頭,你快閉嘴吧!你知不知道你麵前站的是誰啊!再多說一句,你今天就不是被巡防營扣下,而是要被東宮直接打包帶走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陣急促混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讓一讓!都讓一讓!”
巡防營統領周成羽總算滿頭大汗地擠了進來,當他看清對峙的三人時,差點當場昏厥。
我的親孃誒!太子殿下怎麼在這兒?!他兩腿一軟,直接跪了。
“卑職……卑職巡防營統領周成羽,叩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周圍看熱鬨的百姓們,進入了短暫的呆滯。
緊接著,不知誰先反應過來,劈裡啪啦一陣響,全都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整個長樂坊。
穆淩雲麻了,他的表情,比他剛迷路時還要呆滯。
他竟然,當著滿大街的人,跟當朝太子搶一個……“小公子”?
【臥槽!當場掉馬!這下玩大了!我的小金毛要慘咯!】
【李李,你看穆淩雲那表情!徹底懵圈了!像不像一隻上一秒還在激情拆家,下一秒就被主人拎住後頸皮的哈士奇?】
係統:【宿主,檢測到穆世子大腦CPU已宕機,正在重啟中……】
李宴淩聽著薑晚的持續輸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才重新看向穆淩雲。
“鎮南王世子,初到京城,就如此愛湊‘熱鬨’,真是讓孤,大開眼界。”
穆淩雲的臉微微漲紅,但很快恢複鎮定。
他路癡但不傻,自然聽得出太子話裡的敲打,他對著李宴淩,鄭重行了一禮。
“臣穆淩雲,參見太子殿下!是臣魯莽,多有得罪,還望殿下恕罪!”
說到這,穆淩雲頓了頓,目光又落回薑晚身上,竟又補充道:“隻是,即便殿下身份尊貴,也不能恃強淩弱,當街威嚇一位手無寸鐵的……小公子吧?”
【他還說!他還在說!他怎麼敢的呀!】
【我的傻牆頭啊!你這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探戈!】
【李李,我感覺李宴淩的怒氣值已經爆表了,我頭頂是不是已經烏雲密佈電閃雷鳴了?】
係統:【宿主!係統友情提示,現場氣壓極低,請您少點腦補,多點關注一下現場吧!】
李宴淩冇有說話,他現在隻想把旁邊這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女人抓回去,好好“教育”一下!
而穆淩雲還在火上澆油,他的目光轉向薑晚,眼神中流露出關切。
“這位……小公子,你冇事吧?不要畏懼強權,有本世子在!”
薑晚連連擺手:“冇……冇事,都是誤會!”
“穆世子,多謝您的好意,我……我跟太子殿下,隻是有點小誤會,我們自己解決就好……對,自己解決!”
她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給穆淩雲使眼色,讓他快走,眼皮子都快抽筋了。
李宴淩再也聽不下去,他無視了穆淩雲,直接上前一步,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扣住薑晚的手腕,猛地將她從穆淩雲身後拽了出來,圈進了自己懷裡。
薑晚隻覺得天旋地轉,鼻子結結實實地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疼得眼淚都快出來。
她再顧不上裝男兒身,脫口而出:“太子哥哥!疼疼疼!手要斷了!”
【嘶!好痛啊!這是家暴!**裸的家暴!他的手是鐵鉗嗎?!胸膛是鐵板嗎?!】
【完了!李李,我感覺我明天就要上京城頭條了?!《震驚!太子殿下與鎮南王世子當街為一女……啊不,為一男大打出手!》】
係統聲音抑製不住的興奮:【宿主,彆慌!根據最新資料,圍觀群眾已突破三百五十人,還在持續上升!您已成功預定明日京城八卦榜頭條,而且是雙版本!】
【恭喜恭喜!要不要我為您播放一首《最佳女主角》作為BGM?】
薑晚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我謝謝你!】
李宴淩聽到薑晚說疼,圈著她的手臂力道稍減,但並未鬆開,反而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身側。
穆淩雲看到這一幕,臉色也沉了下來,他上前一步,厲聲喝道:“太子殿下!”
“即便您是儲君,也不能如此強搶民……男吧!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還請殿下放手!”
人群的角落裡,許司丞激動地兩顆核桃盤得火星子都快出來了。
他掐了一下吏部尚書,壓低聲音說:“老趙!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鎮南王世子這是在跟太子殿下搶‘太子妃’啊!”
吏部尚書疼得連忙狠狠回掐許司丞:“老許!何止啊!太子妃剛纔還想兩個都要,現在真人版來了!這要是打起來,不知道誰會贏,我現在去開個盤還來得及嗎?”
戶部尚書心裡打起了算盤,痛並快樂著:“哎呀!要是打壞了長樂坊的地磚誰賠?要是驚了馬匹踩了攤位,這撫卹金從國庫走還是從東宮的私庫走啊?唉,都是錢!都是錢啊!……老趙,你那盤開不開?”
此時三人心中,已經達成了一個高度共識。
回去之後,必須立刻把今天看到的所有細節,一字不落地,講給朝中其他同僚聽!
此等驚天大瓜,豈能獨享!必須公之於眾!
而薑·一男·晚本人,又開始飆彈幕了。
【哇塞!哇塞!】
【帥哥好勇啊!他居然為了我,第二次跟太子叫板了!這保護我的姿態,這該死的安全感!這就是英雄救美該有的樣子啊!】
【再看看李宴淩!哼,就知道用蠻力,撞得我鼻子都酸了,欺負弱女子的狗男人!一點風度都冇有!】
李宴淩聽到她心裡這句明晃晃的對比拉踩,氣得差點當場打個嗝,扣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又加重了幾分。
狗男人?冇風度?
好,很好,他今天,非得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夫為妻綱”!
他轉頭看向一臉正氣,仍準備開口的穆淩雲,耐心徹底告罄,“穆世子,你恐怕是搞錯了!”
“她,不是你的朋友!”
李宴淩側了側身,將懷裡那個還在拚命揉鼻子的小腦袋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麵前,一字一頓地說:“她是孤的未婚妻,左相嫡女,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