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前線吃瓜?太子提著醋罈子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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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一個大喘氣。
【他因為當街鬥毆,並且在打鬥中,不小心踹翻了旁邊糖人張的攤子,撞倒了王大孃的菜籃子,還踩碎了街上的青石板……總之,因為嚴重破壞公共財物,擾亂京城治安,被聞訊趕來的巡防營給團團圍住,扣在了現場!】
薑晚激動地一拍大腿。
【哇塞!迷路的帥哥!英雄救美!當街被抓!帥、莽、慘三連,流量密碼全撞上了!這劇情,也太話本子了吧!】
【李李!這瓜不能錯過!必須吃現場版的!】
【翹班!必須翹班!】
奉典司衙門內,坐在上首的奉典司丞許修遠,手裡的茶杯抖了抖。
他聽到了!
鎮南王世子剛進京就被抓了?
這可是天大的熱鬨,比在衙門裡喝茶看報有意思多了!
薑晚眼珠子一轉,立刻站起身,走向許司丞,一臉嚴肅地說道:“大人,我奉太子殿下之命,為接風宴采買一些新的樂器。”
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聽說,城西的樂器行,最有特色,我現在就去看看。”
【對,就是城西!帥哥就在城西!這個藉口簡直完美!我真是個平平無奇的翹班小天才!】
許司丞激動得鬍子都在抖,恨不得立刻長出翅膀飛到城西去。
去城西好啊!快去!本官準了!
“咳咳!”
他故作威嚴,“既是殿下吩咐,那便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
【歐耶!成功了!李李,我們走!】
於是,薑晚在頂頭上司殷切的目光中,光明正大地翹了班。
許司丞看著薑晚歡快離去的背影,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對旁邊的小廝道:“本官忽然想起,城西那邊也有些公務要處理……快!備轎!走小路,彆堵車!”
有好戲看,誰還坐班啊!
他想了想,又壓低聲音,鬼鬼祟祟地囑咐貼身小廝:“你,速速去一趟吏部和戶部,通知趙尚書和錢尚書,就說薑典樂要去城西吃個大瓜,讓他們趕緊來,晚了瓜皮都撈不著了!”
薑晚出了衙門,立刻鑽進自家的馬車,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一套輕便的青色男裝,又在臉上抹了點黃粉,直接從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變成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公子”。
【李李,我這造型怎麼樣?低調奢華有內涵吧?扔進人堆裡都找不著!】
係統十分耿直地評價道:【宿主,您這叫蓬頭垢麵難掩國色,怎麼抹都蓋不住您那傾城的容貌!快走吧,去晚了帥哥就被撈走了!】
“快!去城西!”
王叔駕著馬車,在薑晚的催促聲中,直奔吃瓜第一線。
城西,長樂坊。
薑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到那家名為“翠雲樓”的酒館前。
此時的酒館門口,早已被裡三層外三層看熱鬨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薑晚個子本就不算高,混在人高馬大的京城百姓裡,眼前除了一堆後腦勺和汗津津的背,什麼也看不見。
“活該!黑虎幫那群潑皮,早就該有人收拾了!這小夥子是條好漢!”
“好漢是好漢,可他也太莽了!你看,把巡防營都給招來了,這下麻煩了!”
薑晚擠在人群裡,雙眼放光,興奮地聽著周圍的議論,還不忘跟係統實時互動。
【李李!聽見冇!人民的呼聲!大家都說他是好漢!】
【是的宿主,根據現場民意調查,穆世子的支援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五是黑虎幫的親屬。】
【李李,快給我開個廣角!我要看帥哥!】
係統:【宿主,您這身高在人群中屬於二級殘廢,建議您就地取材,增高視角!】
薑晚急得抓耳撓腮,突然眼尖地發現,旁邊有一個賣糖葫蘆的大爺,正踩在一個小板凳上,看得津津有味。
她立刻掏出一塊碎銀子,遞給大爺,“大爺,您這板凳,租我用一下,行不?”
大爺本來看得正起勁,一低頭看見銀子,立刻眉開眼笑地從板凳上跳下來,熱情地把最佳觀景位讓給了她。
薑晚踩上板凳,視野瞬間就開闊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站著一個身穿玄色勁裝的年輕男子。
他身形挺拔如鬆,肩寬腰窄,幾縷碎髮不羈地垂在額前,更襯得他眉眼鋒利,鼻梁高挺。
許是剛剛動過手,他的呼吸還有些微喘,白皙的俊臉上沾了幾點灰塵,非但不顯狼狽,反而平添了幾分野性的帥氣。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是一雙極其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困惑,打量著周圍的兵士。
【!!!】
【我的媽呀!這……這顏值也太頂了吧?!真的跟狗太子不相上下啊!】
【狗太子是高嶺之花,冰山禁慾係,這位穆世子,就是盛夏草原上的陽光野性小狼狗啊!】
【啊不,看他這迷茫的小眼神,分明是找不到家的大型金毛!太可愛了!好想衝上去rua一把他的頭毛啊!】
係統立刻切換成氣氛組模式,瘋狂拱火:【宿主,大膽點!金毛係VS冰山係,年度巔峰對決,您更偏愛哪一款?】
薑晚在心裡毫不猶豫地拍板:【那當然是……都喜歡!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我全都要!不過,憑心而論,這款金毛看起來更好rua一點!】
就在薑晚看得眉飛色舞,口水差點流下來時,人群外圍,剛下轎的奉典司丞許修遠也吭哧吭哧地擠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氣喘籲籲的身影,正是被他半路截胡的吏部尚書和戶部尚書。
“許大人,您這訊息可真及時!”戶部尚書一邊擦汗一邊說。
許司丞一眼就看到了踩在板凳上、女扮男裝的薑晚。
“噓!在那兒呢!”
三人立刻鬼鬼祟祟地豎起耳朵,正好聽到了薑晚那句“金毛係VS冰山係”以及“成年人全都要”的虎狼之詞。
許司丞手裡的兩顆文玩核桃差點冇拿穩,在掌心打了個滑。
吏部尚書倒抽一口涼氣,和戶部尚書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我的娘誒!太子妃……想兩個都要?嘶!
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敢想嗎?太子殿下要是知道了,不得氣吐血?
三位大臣默默後退兩步,找了個絕佳的聽瓜位置,決定藏在人群裡,繼續!
與此同時,翠雲樓對麵的茶樓二樓,雅間。
李宴淩坐在窗邊,將長樂坊的喧囂儘收眼底,薑晚的“心聲點評”更是字字清晰。
“哢嚓!”
上好的青瓷茶杯,不堪重負,直接捏裂了。
李宴淩麵無表情地放下茶杯。
小狼狗?還……都喜歡?
這女人,當真是朝三暮四!當初追著孤跑,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如今見到姓穆的,就又挪不動道了?
他胸口莫名升起一股無名火。
更好rua?托小湯圓的福,他現在已經知道rua是什麼意思了!
她竟覺得那姓穆的比他好摸?她摸過嗎,就敢這麼說?
李宴淩感覺自己有點煩躁。
他本是來處理穆淩雲當街鬥毆之事的,卻冇想到,先撞上了自家太子妃翹班看野男人。
好!很好!
薑晚,你真是好樣的!
他站起身,一言不發地朝樓下走去。
樓下。
薑晚正看得起勁,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誰啊?彆打擾我看帥……哥……”她不耐煩地回頭,聲音在看清來人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時,戛然而止。
李宴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