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完犢子了!大型撩漢翻車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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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把手裡的選單遞過去,身體卻“不經意”地朝著李宴淩的方向傾斜。
“太子哥哥,你看這道‘龍鳳呈祥’,我覺得名字好,意頭也好,但用的食材太普通了,不夠大氣……”
她故意湊得很近,說話間,髮絲幾乎掃到他的臉頰,一股混雜著桂花糕香氣的淡淡甜香,鑽進李宴淩的鼻腔。
【哇,近距離看,麵板更好,零毛孔啊,這讓我一個女的怎麼活!】
【他身上的龍涎香真好聞,好想埋在他懷裡吸一口,上頭!】
李宴淩的身體瞬間僵住,他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回去坐著看!”
薑晚假裝冇聽見,反而更靠近了一點,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太子哥哥,這上麵的字寫得太小了,人家站遠了看不清嘛!”她故意捏著嗓子,尾音拖長,帶著幾分嬌憨。
【李李,快看快看!他脖子都紅了!紅到耳根了!太純情了!我還冇乾什麼呢,他就不行了?】
係統:【宿主,加大力度!不要停!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來自現代女性的熱情!】
薑晚在心裡點點頭,她伸出手,指著另一道菜,手臂移動時,“無意間”用指尖輕輕擦過了李宴淩的手背。
李宴淩觸電般地縮回了手。
【嘖,麵板好滑!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緊實的肌肉線條,極品啊!】
李宴淩猛地合上選單,“薑晚!注意分寸!”
薑晚一臉無辜地眨眨眼:“太子哥哥,我是在認真工作啊?您怎麼了,臉好紅!”
【生氣了?惱羞成怒了?】
【哎呀,凶起來的樣子,好像比平時更帶感了呢!】
李宴淩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噌”地站起身,試圖拉開距離:“我去拿南境進貢的貢品單子,你坐著!”
【這就跑了?不行,煮熟的鴨子,啊不,到手的豆腐,不能讓他飛了!】
薑晚眼珠子一轉,端起李宴淩桌上的杯子,快步跟了過去。
“太子哥哥,您忙了這麼久,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李宴淩剛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卷宗,就感覺身後一陣香風襲來。
他下意識地繃緊了後背,做好了閃避的準備。
【機會來了!李李!看我來一個天外飛仙式的投懷送抱!這角度,這距離,完美!】
“哎呀!”
薑晚嬌呼一聲,腳下“不小心”一個踉蹌,整個人直挺挺地朝著李宴淩的後背撲去。
然而,計劃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就在她即將觸碰到李宴淩的那一刹那,李宴淩腳步微微一錯,側了側身。
薑晚撲了個空。
她手裡端著的茶盞脫手飛出,“嘩啦”一聲,茶水不偏不倚,全都潑在了李宴淩手上的卷宗上。
而薑晚自己,因為衝力過猛,刹車不及,直接以一個極其不雅的“烏龜趴”姿勢,結結實實地摔趴下了。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薑晚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傻眼地看著那本“壯烈犧牲”的卷宗。
【……】
【完犢子了!大型撩漢翻車事故!】
【李李!他不是重度潔癖加強迫症嗎?卷宗都不能有褶皺的!】
【玩脫了!要命!】
她大腦瞬間從“色令智昏”模式切換到“求生欲爆表”模式,手忙腳亂地爬起來。
“太、太子哥哥對不起!都怪我笨手笨腳的!我給你擦擦!”
薑晚伸手就想去拿那捲宗。
【我發誓!我隻是想占便宜,冇想毀你卷宗啊!】
【李李,我現在是應該滑跪道歉,抱大腿痛哭流涕?還是直接裝死?】
係統:【建議您雙管齊下,先滑跪,再裝死!實在不行,您就說您剛纔突然中風了……】
薑晚:……你可真是我的好統子!
李宴淩低頭看看薑晚,又看看手裡那份濕噠噠往下滴水的卷宗,他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拎起來,彷彿拎著什麼臟東西。
薑晚看著他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心涼了半截。
【怎麼辦?他怎麼不說話?他越不說話我越害怕!】
【李李!快查查這卷宗是啥?萬一是什麼軍國機密,我這算不算通敵賣國?要殺頭的!】
係統:【宿主放心,隻是南境今年的貢品名錄,丟了也不影響大周亡國。】
薑晚鬆了口氣,但隨即心又提了起來。
【那也很貴重啊!你說……我以身相許,用自己抵債行不行?】
【不行不行!萬一他順水推舟怎麼辦?我豈不是虧大了?我可是要憑本事拿下他的,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稀裡糊塗地獻身!】
係統無語:【……宿主,您想得真多,太子殿下看起來更想把您打包扔出去,而不是打包帶上床。】
此刻的李宴淩,太陽穴突突地跳。
以身相許?她還真敢想!
他將那本濕漉漉的卷宗扔回桌上,終於開口:“薑晚!”
“在!太子哥哥,我錯了!”
薑晚條件反射地站直身體,態度誠懇得不能再誠懇。
李宴淩指了指桌上的卷宗,“這南境貢品名錄,既然是你弄臟的,便由你重新謄抄一份。”
他拿出一疊空白的宣紙和一支狼毫筆,放在她麵前,“抄不完,不許出東宮!”
其實,這貢品名錄,他還有一份備份。
但他不打算告訴她!
這個女人膽子太大了,不給她點教訓,下次怕是要把東宮的房頂給掀了,讓她吃點苦頭,也算報了剛纔被她撩撥之仇!
【!!!】
薑晚欲哭無淚,她最討厭寫字了!
原主那手狗爬字,她繼承過來也冇好到哪去。
【李李,救命!我不會寫毛筆字啊!】
係統:【宿主,瓜點商城有“王羲之附體書法速成包”,限時體驗價,隻要500瓜點!】
薑晚看了一眼自己僅剩的101點瓜點餘額,心如死灰。
【李李,你這是在我墳頭蹦迪啊!】
李宴淩端起另一杯備用的茶,喝了一口,“怎麼?薑典樂不願意?”
“願意!當然願意!能為太子哥哥分憂,是我的榮幸!”
薑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咬牙切齒地接過了毛筆。
李宴淩看著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情莫名舒暢了許多。
讓你撩撥孤!讓你腦子裡全是廢料!
他重新坐回書案後,拿起一本兵書:“開始吧!”
“字跡要工整,若是寫得像鬼畫符,便重抄十遍!”
薑晚視死如歸地抓起筆,苦著一張臉,開始她漫長的“贖罪”之旅。
【李宴淩,你給我等著!今天你讓我抄書,明天我就讓你……】
係統:【讓他乾嘛?】
【……讓他在床上給我抄!加倍!哼!】
“哢嚓!”
李宴淩手裡的筆應聲而斷。
然後,他麵無表情地換了一支。
薑晚苦哈哈地抄著貢品名錄,一個字一個字地挪,寫得比烏龜爬還慢。
係統:【宿主,抄書太無聊了,正好有個新鮮的瓜,給你提提神?】
薑晚瞬間來了精神,連筆都扶正了。
【快!呈上來!我的精神食糧!】
係統:【是關於您眼前的這位太子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