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驚掉下巴,吃瓜吃出個強力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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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渾身發冷,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二十多具白骨!
這狗東西,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她深吸一口氣,指著虛擬地圖上那塊紅彤彤的煉丹房區域,滿臉寫著“乾票大的”。
“有這全景地圖在手,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救人了?”
李宴淩搖了搖頭,指尖在桌上虛點。
“這隻是平麵圖,暗室機關、守衛換班、內部地形,我們一概不知……”
他語氣冷靜:“我們需要一個契機,最好是延平侯不在,侯府無人坐鎮的時候!”
話音剛落,係統資料流一轉,提示音炸響。
【等等!宿主!係統資料庫檢索到一條關鍵資訊!】
薑晚抬起頭,“說說看!”
係統語出驚人。
【根據本係統的情報網顯示,延平侯那老變態居然是群芳院的常駐VIP大哥!】
薑晚原本急得要上火的腦子,直接震住了。
【他一個大半截身子都進黃土,得靠喝小孩血強行“續命”的乾癟老頭,還逛窯子?】
【這硬體設施允許嗎?!】
【他就不怕藥勁兒上來,直接馬上風死在哪個姑娘肚皮上?】
“咳咳!”
李宴淩剛喝口茶,被這生猛的虎狼之詞嗆得差點吐出來。
他無奈地看薑晚一眼。
這小女人的腦子裡,實在是太多驚世駭俗的詞兒了!
係統麻溜切出一個“戴著墨鏡抽雪茄”的狗頭表情包。
【宿主,請停止你帶顏色的發散思維!重點是!這老東西,近來每次來群芳院,都隻點蘇憐月的牌子!】
【雖然咱們蘇姐高冷,隻賣藝不賣身,但這老東西似乎就好這一口“高嶺之花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調調,每次都能在她那兒聽半宿的曲兒!】
薑晚在心裡激動得狂拍大腿
【懂了!榜一大哥是吧?愛聽琴是吧?正好讓蘇憐月幫咱們把延平侯這隻老烏龜從殼裡釣出來啊!】
【老賊一走,侯府不就等於空門大開?咱們直接帶人一波平推,抄了他的水晶!】
李宴淩聽著她滿腦子稀奇古怪的兵法,眉心卻舒展開來。
此計雖險,卻直指要害!
若由蘇憐月出麵邀約,延平侯那老賊必定上鉤!
他放下茶盞,沉聲開口:“無風。”
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雅間裡,“屬下在。”
“去,叫秋紅把蘇憐月帶上樓來。”
無風領命,身影消失。
樓下的秋紅得了信兒,心裡嘀咕,卻不敢多問,急匆匆地跑到後院去敲蘇憐月的門。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雅間的門被輕輕叩響。
蘇憐月走進屋內,看清主座上那一男一女的裝扮與氣度,直接雙膝著地,行了個結結實實的大禮。
“小女子蘇憐月,多謝兩位貴人今日相救之恩!”
她語氣誠懇,眼神清澈。
若無這貴人賜曲,她今日定要受儘折辱,生不如死!
薑晚看著眼前這讓人心生憐惜的美人兒,心裡的保護欲瞬間拉滿。
【美女貼貼!嗚嗚嗚,這神仙顏值去演苦情劇絕對秒殺一眾小花!】
她趕緊上前一步,虛虛扶起蘇憐月。
“蘇姑娘快起,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基本操作!”
待蘇憐月站穩,薑晚也不打算兜圈子,直截了當開了口。
“場麵話我就不說了!”
“今天找你上來,是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要告訴你!”
她頓了頓,“另外……我需要你幫個忙!”
蘇憐月:“貴人但說無妨!”
【哎喲,這妹子能處,有事她真不含糊!】
薑晚在心裡給蘇憐月點了個大大的讚,直接開了口。
“蘇姑娘,你是不是一直在找你的親生父母?”
蘇憐月全身一震,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九年,三千多個日日夜夜……
她在爛泥裡苦苦掙紮,拚了命地想記住夢裡那個模糊的家……
想記住母親身上桂花頭油的香氣,想記住父親將她舉過頭頂時的爽朗笑聲……
可是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快要以為,那隻是一場遙不可及的夢……
薑晚冇給她緩衝的時間,直接丟擲事實。
“我們查到了你的身世,你本是潁州刺史蘇文清的嫡長女!”
“九年前,你跟著母親去慈恩寺上香的路上,被人販子強行擄走……”
話音未落,蘇憐月的身體已經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刺史……潁州……”
她死死捂住嘴,拚命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原來……原來我真的有家……”
【哎呀呀,美人落淚,我見猶憐!這破碎感,絕了!】
薑晚心頭泛酸,從袖中掏出一塊乾淨的絲帕遞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你放心,我們會派人護送你回潁州,讓你們一家團聚!”
蘇憐月猛地抬起頭,淚珠奪眶而出。
下一秒,她直挺挺地跪倒在薑晚和李宴淩麵前。
“貴人大恩,憐月無以為報!”
“不知貴人需要憐月做什麼?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憐月萬死不辭!”
薑晚彎腰使勁將她拉起,按在旁邊的圓凳上。
“快起來!我們要你命乾嘛?我們要你幫忙救人!”
蘇憐月懵了:“救人?”
薑晚點頭,“救那些,和你當年一樣,被那群畜生擄走的孩子!”
她語氣沉重:“九年前,你雖然死裡逃生,但那群人販子背後的主子,這些年一直冇停過手……”
薑晚將延平侯為了所謂“續命”,每三年就要殘害十四個孩子的殘忍真相,言簡意賅地複述了一遍。
蘇憐月聽得渾身發冷,牙關直打顫。
“這群喪儘天良的畜生!”
“是誰?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薑晚盯著蘇憐月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吐出一個名字。
“延平侯,李宗裕!”
蘇憐月的臉色刹那間慘白如紙。
“延……延平侯?怎麼……怎麼會是他?!”
她胃裡翻江倒海,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嚨。
薑晚心裡也是一聲歎息。
【哎!這劇本誰寫的?狗血灑了八百斤啊!】
【誰能想到,仇人不僅冇死,還天天花錢來聽自己彈琴啊!】
蘇憐月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當年那場讓她骨肉分離、流落風塵的噩夢……
竟然就是那個每次裝出一副附庸風雅、悲天憫人模樣的延平侯一手炮製的?!
何等荒謬!
李宴淩端起茶杯,輕輕撇著浮沫,平靜地看向蘇憐月。
“我們需要你,在明晚,將延平侯拖在群芳院!”
“無論你用什麼法子,隻要拖住他兩個時辰,孤便能把孩童全部帶出來,順便,平了那座吃人的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