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普信男找茬?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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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失語了。
她冇想到,自己一時興起的搞錢兼“扶貧”計劃,落到實處,竟是這些風塵女子的救命稻草。
那層薄薄的膠質,隔絕的不僅是意外和病痛,更是她們在這醃臢泥潭裡,最後能抓住的尊嚴!
薑晚心裡酸澀,趕緊伸手虛扶了一把。
“快起來,既然有效,這買賣咱們就長長久久地做下去!”
【李李!看見冇?】
【科技改變封建社會!老孃這波功德無量!】
就在她激動地在心裡給自己頒發“感動大周十大傑出青年”獎章時,係統的提示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隱藏支線任務:紅塵救世!】
【您的“公益 商業”閉環模式大獲全勝!不僅利用現代科技壟斷了高階風月市場創造驚人財富,更在無形中賦予了底層女性身體掌控權,強行拉高了古代服務行業的健康標準,徹底改變了行業生態!】
【任務評級:S級!獎勵瓜點3000!“鹹魚的終極野望”主線任務進度 10%!】
【當前餘額:356738瓜點!主線任務總進度:60%!李李為您瘋狂打call,順便附送一個五體投地.jpg!】
薑晚美滋滋地揚了揚眉,正想再說幾句場麵話,樓下大堂突然炸開了鍋。
先是瓷器碎裂的刺耳聲響,緊接著,便是一個男人粗野的叫罵。
“給臉不要臉的下賤東西!”
“本公子今天點你的牌子,那是看得起你!少他孃的在這裝什麼貞潔烈女!”
薑晚的八卦雷達“嗡”的一聲,瞬間啟動。
【喲,來活兒了!】
她端起茶杯,不著痕跡地挪到窗邊,悄悄推開一條縫隙,朝樓下瞄去。
大堂中央,一個穿著寶藍色長衫的書生,正指著一個白衣姑孃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腳邊,是一地摔得粉碎的茶杯碎片。
那書生約莫二十出頭,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可惜眼下一片烏青,腳步虛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的貨色。
尤其是臉上那股“天下老子最拽”的油膩勁兒,看一眼都嫌辣眼睛。
捱罵的白衣姑娘身形單薄,微微低著頭,隻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
雖然冇瞧見正臉,但那股子清冷氣質,簡直絕絕子。
【李李!李李!快!趕緊給我上人物麵板!】
薑晚在心裡興奮地搓手。
【藍色衣服那個,一看就是炮灰反派!這白衣飄飄的,妥妥的女主角模板啊!】
係統麻溜切出虛擬投屏,配上欠揍的解說音。
【來啦宿主!瓜田第一線戰地記者李李,為您傾情報道!】
【樓下那位叫得最大聲的藍衣男,名叫張賀,家裡薄有幾百畝田產,砸血本捐了個舉人的功名,平日裡最喜歡在風月場所充大款、立才子人設……】
【實際上呢,肚子裡裝的全是泔水,最擅長乾的事就是白嫖!】
【至於被他刁難的這位姑娘,名叫蘇憐月,是咱們群芳院的台柱子!一手琴彈得出神入化,人稱“素手仙音”!】
【人家純純隻賣藝,達官貴人排隊想聽她的曲兒還得看她心情!】
薑晚摸著下巴,在心裡嘖嘖稱奇。
【好傢夥!下頭“普信男”強撩“高嶺之花”,這經典的反派作死公式我都背得下來!速速快進到打臉環節,我愛看這個!】
李宴淩看著小妻子恨不得半個身子探出窗外的狂熱架勢,好笑地搖了搖頭,提起茶壺,給她續了半杯。
他現在總算弄明白,薑晚為何死活非要親自跑這群芳院一趟了。
這哪裡是來視察專案的?這分明就是跑來開辟新“瓜田”的!
樓下,張賀戲癮大發,裝模作樣地歎了口長氣,引得大堂裡一眾恩客全看了過來。
“蘇姑娘,本公子乃是堂堂舉人,今日在大堂苦候兩個時辰,好心好意邀你共賞音律……”
“你倒好,端盆爛茶葉水來敷衍我不說,還敢擺譜不伺候?!”
他提高了音量,妄圖煽動周圍的恩客。
“大夥兒來評評理!一個賣笑的玩意兒,還真把自己當金枝玉葉了?動不動就扯什麼隻彈給‘知音’聽!”
“老子是大周的棟梁之才,難道還不配做你個婊子的知音?聽你彈個破琴還委屈你了?!”
薑晚在樓上聽得直翻白眼。
【好大一口破鍋!】
【這垃圾真會偷換概念,硬生生扯大旗,把強迫接客的事拔高到階級對立上!這PUA手段,放在現代高低是個詐騙頭子!】
蘇憐月不慌不忙地後退半步,不卑不亢地回敬。
“張公子這頂帽子,憐月戴不起!”
“憐月今日風寒入體,指尖痠軟,若是強行撥絃,那是汙了公子清聽!”
“再者,這桌上泡的是今年的雨前龍井,公子若覺得是爛茶葉,大可去彆家品鑒!”
“退一萬步講,公子既是國之棟梁,想切磋音律自該去國子監尋名家,跑這煙花之地為難我一個小女子,又算哪門子的體麵?”
一番話軟硬兼施,字字不帶臟,卻把張賀的虛偽底褲扒了個底朝天。
大堂內傳出幾聲壓抑的嗤笑。
“少給臉不要臉!”
張賀惱羞成怒,猛地伸手攥住蘇憐月的胳膊。
“老子今天把話撂這兒,你彈也得彈,不彈也得彈!”
他轉過身,衝著四周看戲的恩客一拱手。
“諸位!這賤人仗著會彈幾首靡靡之音,便以清高自居,今日,我張某人便與她打個賭!”
“蘇姑娘,你若真有對得起這‘仙音’二字的本事,便當著大家的麵,彈一首我指定的曲子!”
“隻要你彈得出來,我張某人當場掏出一千兩白銀給你賠罪!”
“若是彈不出來……”
張賀嘴角皮肉抽搐,扯出一個下流的獰笑。
“那你就脫得乾乾淨淨,捧著酒壺,挨個伺候大堂裡所有的爺們兒喝一杯!”
“怎樣,敢不敢接?!”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
原本還在看戲的恩客全盯著蘇憐月,有人咽口水,有人瞎起鬨,人性裡的劣根性暴露無遺。
這招簡直太毒了!分明是逼著清倌人當眾脫衣遊場!
這酒要是敬了,蘇憐月以後隻能淪為娼妓了!
蘇憐月的臉“唰”的一下白了,咬著下唇,氣得渾身發抖。
“張公子,你莫要欺人太甚!”
“哈哈哈!老子就欺負你了能怎麼地?”
張賀狂妄地大笑起來,滿眼輕蔑。
“你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玩意兒,也配跟老子要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