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死道友不死貧道,隻能祭出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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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拉著蘇落雪的手,絮絮叨叨地囑咐了一籮筐孕期忌諱。
緊接著,視線便穩穩噹噹地落在了薑晚平坦的腹部上。
“晚晚啊……”
她反手撈過薑晚的手背,拍了兩下,語重心長地開了口。
“你大嫂這都有喜了,你也是成了親的人了,可不能總跟個冇長大的皮猴子似的整日瞎跑!”
“早些為東宮開枝散葉,纔是正經事!”
薑晚嘴角掛著的“吃瓜群眾專屬微笑”頓時卡了殼。
【來了來了!催生**雖遲但到!】
係統直接放肆狂笑,就差在後台敲鑼打鼓了。
【哈哈哈哈!全國統一分發的老媽台詞!宿主,顫抖吧!感受被“催生KPI”拿捏的絕望吧!】
薑晚頭皮發麻,在心裡瘋狂搖白旗。
【李李救我!快想個辦法!我要啟動一級緊急避險程式!】
係統看熱鬨不嫌事大。
【親,麵對來自親孃的血脈壓製,李李也無能為力呢~這邊建議您兩眼一翻直接裝暈,或者……使出終極後招:甩鍋給老公?】
【甩鍋?妙啊!死道友不死貧道!】
薑晚茅塞頓開,求助的目光直勾勾地拋向身旁穩坐如山的李宴淩。
桌布遮掩下,她的小手精準摸上他的大腿,隔著布料用力擰了一把。
【老公救命!這鍋你先揹著,晚上報答你!】
李宴淩動作一頓,大掌準確無誤地捉住薑晚在桌下作亂的小手,強行扣了個十指交纏。
晚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他抬起頭,迎著林氏期盼的目光,“嶽母大人教訓得是!”
“孤與晚晚成婚時日尚短,但請嶽母放心,回去後……孤定當加倍努力,爭取早日為東宮添丁進口!”
薑晚不可置信地扭頭瞪他,眼睛睜得溜圓。
【努力?你認真的嗎?!是誰偷偷把太醫開的避子藥當茶喝的?】
【你在我娘麵前畫這種註定爛尾的大餅,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李宴淩任由她拿眼刀子飛自己,拇指還在她手背上曖昧地摩挲了兩下。
良心自然不痛。
而且……有“錦衣衛”把關,催生也是不可能催生出來的……
但這並不妨礙他以此為藉口,光明正大地行使他大周律法保護的夫妻權利!
林氏卻不淡定了。
太子殿下竟然……親自服用避子藥?!
她是個過來人,腦子轉得飛快。
難道……
是心疼晚晚年紀尚小,身骨未開,怕她過早生育傷了元氣?!
放眼整個大周,哪怕是尋常百姓家的漢子,也斷冇有替媳婦喝避子藥的道理,更何況是需要子嗣傳承大統的當朝太子!
有了這份全天下獨一份的真心托底,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咳咳……”
林氏乾巴巴地找補,恨不得撤回剛纔的話。
“那個,其實……也不急在這一時……”
一頓家宴在薑晚提心吊膽的氛圍中宣告結束。
因著還要趕往湯泉宮,兩人冇有在左相府多做逗留。
臨行前,相府大門口。
林氏拉著薑晚的手不肯放,細細碎碎地說著話。
從天冷添衣說到不可恃寵而驕,眼眶微紅。
薑晚這會兒也不嫌煩了,反手抱住林氏的手臂蹭了蹭,將那些話一一應下,直把林氏逗得重新露出笑臉,這才提著裙襬走向馬車。
薑子慕和薑子言兩兄弟並肩站著,將李宴淩送到車架旁。
薑子慕拱了拱手:“殿下,小妹性子頑劣,若有衝撞之處,還望殿下看在薑家的薄麵上,多多擔待!”
李宴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放心,晚晚很好,是孤之大幸!”
一聲“大哥”,讓薑子慕鼻頭髮酸,重重地點了點頭。
厚重的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馬車緩緩啟動。
車廂內,再次恢複了隻有兩個人的獨處空間。
李宴淩攬住她的肩膀,將人撈進懷裡,由著她靠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平複情緒。
車隊一路出了城門,隨著官道變成青石板路,車廂有節奏地輕晃。
氣氛不知不覺間就開始變了味。
李宴淩半闔著眼冇說話,隻是那隻攬著薑晚腰側的大手,今天格外不安分,指腹在她腰間的軟肉上,似有若無地畫著圈摩挲。
一下……又一下……
薑晚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熱,臉頰不可控製地泛起了紅暈。
【要命了要命了……這狗男人的手是通了電嗎?!】
【住手啊!荒郊野外,“馬車震震震”什麼的絕對不行!】
李宴淩雖然不懂什麼是“馬車震震震”,但結合語境也猜了個**不離十。
他眼底的暗色濃鬱了幾分,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白皙的頸側,聲音低沉微啞。
“在想什麼?臉紅成這樣……”
薑晚的耳朵“嗡”的一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想什麼?我在想你這個大尾巴狼,是不是正在腦子裡模擬一百零八種把我吃乾抹淨的姿勢!】
【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臉紅,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她心裡瘋狂輸出,嘴上卻慫得一批,身子往旁邊躲了躲。
“冇……冇想什麼!這馬車裡太悶了,熱的!”
“是嗎?”
李宴淩輕笑一聲,笑聲透著胸腔震動到薑晚的後背,震得她半邊身子發麻。
那隻原本隻在腰側作亂的大手,突然順著衣料縫滑入,掌心的溫度高得驚人,燙得薑晚倒吸一口涼氣。
“既是悶熱,孤幫你散散熱如何?”
接下來的大半個時辰,薑晚乾脆把腦袋死死埋在李宴淩懷裡,開啟了裝死模式。
她兩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任由他怎麼挑逗,愣是咬緊了牙關,絕不吐露半個字。
隻在心裡瘋狂刷屏,痛罵他是個不要臉的斯文敗類。
好在李宴淩也顧忌著路途顛簸,怕傷到她,見好就收,冇真做到最後一步。
當馬車終於停在湯泉宮外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李宴淩直接揮退了迎上來的宮女太監,彎腰將腿腳發軟的薑晚從車廂裡打橫抱出,穩步走進了他們此前“住過”的主院。
房門被內侍從外麵小心翼翼地關上。
看著屋內熟悉的陳設,薑晚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上次在這裡發生的各種極限拉扯,剛剛降溫的臉頰,再次燒了起來。
晚膳很快端進房內,擺在了靠窗的小方桌上。
兩碟精緻開胃的涼拌小菜,一盅滋補的鹿茸湯,還有一壺用溫水燙過的清酒。
宮燈燃起,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斜斜地拉長,交疊在牆上,平添了幾分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
薑晚一反常態地主動出擊,端起酒壺殷勤地給李宴淩斟酒。
“夫君,這一路舟車勞頓,喝杯熱酒暖暖身子!”
【喝!大口喝!滿上滿上!】
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
【包袱裡的“欲罷不能香水”和“戰袍”已經饑渴難耐了!】
【隻要把李宴淩灌得暈暈乎乎,今晚我就能按住他!蹂躪他!讓他叫我女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