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帶聘禮就算了,怎麼還帶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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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已經在心裡發出了土撥鼠尖叫,恨不得當場給穆遠山頒發一個“年度最佳情聖”獎。
【臥槽!臥槽臥槽!】
【這是把整個南境打包,隻為給皇姑姑補一場盛世婚禮啊!】
【太浪漫了!磕死我了!這是什麼神仙愛情!傾儘江山,隻為博美人一笑!】
龍椅上,昭明帝緊繃的臉部線條也柔和了下來。
雖然他對這個蹉跎自己親妹妹十六年的妹夫頗有意見,但這番驚天動地的誠意,確實是給足了!
甚至……給得太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幾句場麵話,就聽見係統的提示音毫無預兆地炸響。
【宿主!檢測到關於我們這位“為愛棄江山”鎮南王的狗血大瓜!】
【友情提示:高能反轉!】
薑晚心裡一咯噔,瞬間有了不祥的預感。
【反轉?什麼反轉?難道這聘禮和人設都是假的?】
係統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嗤笑,那調調,簡直是“瓜在手,天下我有”的欠揍。
【宿主,聘禮是真的,情意……也是真的,隻不過……】
【鎮南王此行來京,除了帶了聘禮,還順道帶了一位……側妃!】
薑晚腦子裡的粉紅泡泡“啵”的一聲,全碎了,表情從感動到扭曲,隻用了零點一秒。
【……】
【你再說一遍?側……妃?!】
【我特麼……】
【前腳剛說完拿全部身家當聘禮求“複合”,後腳就帶著小三來給原配上眼藥?他是想乾什麼?!】
【這天殺的渣男!我收回我剛纔所有的話!噁心!太噁心了!】
薑晚在心裡瘋狂輸出,感覺自己剛剛流下的感動的淚水,全都變成了腦子裡進的水。
“瓜友團”也在同一時間聽到了這記驚天迴旋鏢,剛剛還欣慰感動的氣氛直接跌入冰窟。
昭明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好,好你個穆遠山!
朕的親妹妹,金枝玉葉,為了你受了十六年的委屈,如今好不容易要夫妻團聚了,你竟然還敢帶著彆的女人登堂入室?
你把朕的妹妹當什麼了?
你把大周皇室的顏麵置於何地?!
李宴淩周身的氣壓也驟然降低,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
皇姑姑若是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穆遠山,你怎麼敢?!
三皇子剛想讚歎一句“皇姑父威武”,話到嘴邊硬生生被這大瓜給噎了回去,扭頭看向二皇子。
“二哥……這瓜……怎麼還帶拐彎的?隻甜了一下,立刻就變苦了?”
二皇子也是張著嘴半天冇合上,臉上寫滿了“不是吧阿Sir,這也能反轉”的震驚。
他腦子裡高速運轉,試圖消化這資訊,但顯然已經超負荷了。
那些聽不見心聲的官員,隻覺得大殿裡的溫度彷彿憑空降了好幾度。
看著皇帝和太子那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
怎麼回事?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就在殿內氣氛壓抑到極點時,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調侃。
【宿主,先彆急著開罵嘛,這瓜……它有點複雜……】
【實際上,穆遠山從頭到尾都冇碰過那位側妃一下,兩人清清白白!】
薑晚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清白?彆扯淡了!你當我三歲小孩兒呢?都封了側妃了,還能清白到哪兒去?】
【蓋著棉被純聊天,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然後聊出來一個側妃之位嗎?】
【彆洗了!我不信!】
係統彷彿被她的怨氣噎了一下,急得資料流都有些紊亂。
【哎呀,宿主,是真的!這位側妃的上位史,堪稱一部教科書級彆的綠茶奮鬥史!李李以統格擔保,鎮南王他……他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
薑晚的怒氣稍稍平複了一點,但懷疑的態度絲毫未減。
【你說來聽聽,要是編得不好,我連你一塊兒拉黑!】
昭明帝和李宴淩等人也立刻凝神。
他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係統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講故事的腔調,開始娓娓道來。
【這位側妃,名叫蘇錦繡,出身商戶。她的故事,要從十六年前,鎮南王和平陽公主……也就是“阿凝”,一起浪跡江湖的時候說起……】
【當年,還是瀟灑俠侶的“阿凝”和穆遠山,路遇山匪劫商隊,從山匪手中救下了一個父母雙亡、舉目無親的唯一倖存者……就是這個蘇錦繡!】
【“阿凝”心善,見她可憐,便認她做了義妹,帶在身邊,三人一同行走江湖……】
薑晚聽到這裡,撇了撇嘴。
【這開局,我簡直太熟悉了!多少狗血爛劇裡,綠茶女配就是這個出場方式啊!】
【我拿你當姐妹,你惦記我男人,這劇情我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好幾個版本!】
【還一出場就父母雙亡,白蓮花指數直接拉滿!】
係統繼續播報,似乎對薑晚的神預測能力已經見怪不怪。
【後來穆遠山接任鎮南王,“阿凝”隨他入了王府,蘇錦繡便以“王妃義妹”的身份,名正言順地住了進去。】
【“阿凝”性子灑脫,不喜俗務,又常年不在王府,這偌大的王府後宅就由蘇錦繡一手打理。】
【她一邊在穆遠山麵前表現得對“長時間失蹤”的姐姐擔憂不已,一邊又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年幼的穆淩雲和穆淩凡兄弟二人,將一個“癡情善良、溫柔賢惠”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儘致!】
【她在王府的口碑和威望,甚至比“王妃”還要好!】
薑晚在心裡冷笑。
【手段可以啊,走的是溫水煮青蛙,潤物細無聲的路子!】
【用能力和賢惠收買人心,一點點蠶食原配的領地,再圖謀男主人……】
【這不就是短劇裡那種幫你帶娃做家務,順便盤算著怎麼把你踹了上位的“心機保姆”嘛?!】
朝堂上的“瓜友”們聽得也是暗暗心驚。
這種在身邊十年如一日地偽裝,無形滲透、慢慢取代的手段,才最為可怕!
薑督辦說這類人叫什麼來著,“心機保姆”嗎?
【行了行了,彆鋪墊了!】
薑晚不耐煩地催促。
【直接上乾貨!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總不能是靠做“家務”做得好,就被封為側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