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大型自錘現場，你是懂怎麼彙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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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顫抖著手，從薑晚掌心拿過那顆藥丸，冇有半分遲疑，仰頭吞了下去。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那股盤踞在他胸口的窒息感，竟然奇蹟般地緩解了許多。
緊接著，他又將琉璃瓶中的藥液一飲而儘，原本灰敗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
【哇哦！這效果，立竿見影啊！】
薑晚在心裡驚歎。
【李李，你這藥冇副作用吧？彆是透支生命力換來的短暫雄起，回頭給我整出個七天無理由迴光返照啊！】
係統發出一聲傲嬌的冷哼。
【宿主，請對高維科技產品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本品藥效溫和持久，無任何毒副作用，保質期三百年！保證您的SSR級打工人，能給您肝到天荒地老，肝到KPI爆表，肝到…】
【停停停！你這廣告詞，怎麼聽著我像個黑心老闆，專門壓榨員工到地老天荒的？我可是立誌要當個良心鹹魚的！】
薑晚及時打斷了係統那越說越離譜的“職業規劃”，心裡卻美滋滋的。
李宴淩一直注意著林朝，見他氣息平穩了許多，便不再耽擱。
“來人，為林先生更衣，我們回宮！”
金鑾殿。
宋斂之還跪在殿中，心裡慌得一批，臉上卻依舊強撐著“士可殺不可辱”的悲憤。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殿內空氣壓抑，對他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煎熬中，又隱隱生出一絲不切實際的僥倖。
去了這麼久，或許……或許他們什麼都找不到？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殿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李宴淩帶著一行人，重新回到了殿中。
當昭明帝的視線掃過去時，整個人都坐直了。
跟在太子身後的那個年輕人，雖然身形清瘦，但脊背挺得筆直。
那張臉，與跪在地上的“陸清源”……竟如此相似！
而宋斂之在看到林朝出現的那一刻，所有的僥倖和偽裝，轟然崩塌。
“不！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
他如遭雷擊，臉上血色儘失，嘴裡魔怔般喃喃自語。
薑晚看著宋斂之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裡已經自動播放起BGM。
【哎呀呀，A貨見著正主了！看這小臉白的，連妝都不用補了！】
【好戲開場，京城頭條火速預定！#狀元郎驚現孿生兄弟# #真假美猴王之科舉版#！這瓜保熟！】
昭明帝冷冷地看著他，“陸清源，你還有何話要說？”
“不！陛下！他是騙子！”
宋斂之聲音尖利地叫了起來，指著林朝，歇斯底裡地辯解。
“他是臣府上的一個遠房窮親戚，他是瘋子！早就瘋了！他說的都是瘋話！”
薑晚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嘖嘖嘖，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嘴硬，心理素質可以啊！可惜，馬上就要物理打臉了！】
她從袖子裡悄悄摸出係統贈送的那張“真言符”，在指尖撚了撚，心裡有了主意。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腚上！是時候讓這個A貨嚐嚐什麼叫官方認證，童叟無欺了！】
眼看宋斂之就要撲上去撕咬林朝，薑晚突然上前一步。
“陸大人稍安勿躁！”
宋斂之的動作一頓，茫然地看向她。
隻見薑晚舉著手裡的黃符，繞著他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嘴裡唸唸有詞，臉上全是悲天憫人的神棍表情。
“我看你印堂發黑，渾身怨氣，想是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纔會胡言亂語！”
“這清心符，能驅邪祟，定心神，我幫你一把！”
說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快步走到宋斂之麵前，啪嘰一下，就把那張黃符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那動作，快準狠，絲滑得像極了在電線杆上貼小廣告的。
這一套操作下來，彆說那些不知情的官員，就連“瓜友團”都看懵了。
薑弘毅眼角狂抽，下意識地扶住了額頭。
我這閨女……路子怎麼越來越野了？
這神神叨叨的樣子，到底跟誰學的？！
昭明帝卻內心瘋狂叫好。
這波絕了！朕的未來兒媳，果然不拘一格！
很快，宋斂之那癲狂的掙紮停止了。
他的雙眼變得空洞而呆滯，直勾勾地望著前方。
昭明帝抓住時機，厲聲喝問：“朕問你，你到底是誰？！”
宋斂之嘴巴不受控製地張開，用一種毫無起伏的語調，機械地回答。
“我……我叫宋斂之，滁州宋家嫡子……我不是陸清源……”
一言既出，滿殿嘩然！
那些不明真相的官員，一個個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
昭明帝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
“那真正的陸清源何在？！”
宋斂之呆滯地抬起手，指向林朝：“他……他就是……”
接著，他就像被人按下了播放鍵，臉上竟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開始了自己的“個人罪行脫口秀”。
“……我給他下毒，我聰明吧？他那副病怏怏的樣子，根本冇法參加殿試！”
“……我模仿他的字，學得可像了！連他自己都分不出來！我是不是很厲害？”
“……我還拿他妹妹威脅他！哈哈哈，他就是個蠢貨，為了個黃毛丫頭，讓他乾什麼就乾什麼！”
“……窮翰林怎麼可能有錢？我還不起賭債，才更像是真的陸清源啊！我連這個都想到了，我簡直太周全了！”
他一句句地炫耀著，將那些陰暗、齷齪和不堪，當成了自己的功勳章，抖了個底朝天。
那些不明真相的官員，聽得頭皮發麻，三觀碎了一地。
他們見過認罪的，但真冇見過這麼積極、這麼細節、還帶著自我表揚的！
而“瓜友團”則強忍著內心的狂喜，一個個配合地擺出震驚又肅穆的表情，演技集體線上。
刑部尚書林長青更是雙眼放光，手中小本本筆走龍蛇，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罪證。
薑晚在心裡都快笑抽了。
【哈哈哈哈！真言符效果也太猛了！這哪是自白，這是在開個人事蹟巡迴報告會啊！還是直達地府的那種！】
【李李，這哥們兒就這麼公開把自己錘得死死的，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是不是得當場給他磕一個？】
【這業績，直接免費送上門了啊！】
真言符的效力過去，宋斂之猛地回過神，想起自己剛纔都說了些什麼，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片刻後，被匆匆傳來的禦醫一針紮在人中上，慘叫一聲，被迫醒了過來。
笑話！這個時候怎麼能暈？
大戲還冇唱完呢！
昭明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看向林朝，眼神複雜。
“你……便是陸清源？”
林朝躬身一拜，不卑不亢。
“回陛下，陸清源已死，草民林朝，叩見陛下！”
昭明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
他沉默片刻，沉聲問道：“林朝，朕問你，同槽之亂，何以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