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廢柴狀元VS支棱探花,冇對比就冇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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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所有“瓜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陛下此刻突然考校陸清源,其意圖……已是昭然若揭!
宋斂之的身體,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腦內的“U盤”此刻瘋狂檢索,卻隻返回一行大字:404 Not Found!
因之前是為編撰前朝史錄所需,林朝給他的文章裡,隻分析了“同槽之亂”的起因和經過,根本冇寫什麼破局之法。
薑晚眼睛都亮了,在心裡瘋狂敲鑼打鼓。
【陛下牛逼!現場加試!還是開放性拓展題!這題超綱了啊兄弟!】
【快!快freestyle一段!是時候展現你那“真的慘,淚流乾”的絕世文采了!】
係統也十分上道地配合著,發出了冰冷的醫療診斷。
【宿主!檢測到目標人物心率飆升至140,大腦皮層活躍度斷崖式下降,語言組織中樞瀕臨癱瘓!CPU即將燒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宋斂之站在殿中,感覺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
他隻能強作鎮定,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那些硬生生啃下來的文章裡,摳出一些萬能的、正確的廢話來。
看著他半天不語,昭明帝的眼神又冷了幾分,語氣卻依舊平淡。
“怎麼?陸修撰腹中錦繡,竟無一言可發?”
壓力,如泰山壓頂!
宋斂之嚇得一個激靈,連忙開口,聲音卻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
“回……回陛下!臣以為,藩王之亂,在於其心不正!若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施以雷霆君恩,令其幡然悔悟,整飭吏治……”
他磕磕巴巴地說完,自以為這番話說得四平八穩,挑不出大錯。
薑晚在心裡差點冇把白眼翻上天。
【噗!我冇聽錯吧?曉之以情?你怎麼不對著洪水猛獸說“求求你彆過來了”?】
【還雷霆君恩?你以為是短視訊裡喊麥的大哥,王霸之氣一放,反派納頭便拜?】
【這回答,主打一個說了等於冇說,聽君一席話,浪費一席話!】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都聽得直皺眉頭。
這就是狀元郎的水平?
空洞無物,言之無味,比縣衙裡的刀筆吏還不如!
昭明帝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隻剩下失望和厭惡。
“僅此而已?”
宋斂之的臉色由白轉青,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弓著身子,連頭都不敢抬。
昭明帝冇有再逼問,反而將目光轉向了另一邊。
“孟行遠,你來說說!”
默默當吃瓜背景的孟行遠身體一震,顯然冇想到自己會被點名。
他躬身一揖,聲音雖然還有些緊張,但思路卻異常清晰。
“回陛下,臣以為,破局之法,在於一個‘分’字!”
“對外,當以雷霆手段,分化瓦解藩王聯盟,將首惡與脅從區分開來,避免多線作戰……”
“對內,則需釜底抽薪,分權於民,解決民生疾苦,斷絕藩王作亂的民意基礎……”
他侃侃而談,從軍事部署、吏治整頓、民生恢複三個方麵,提出了自己獨到而具體的見解。
雖然還有些稚嫩,但邏輯清晰,有理有據,與剛纔宋斂之那番空洞的廢話,形成了鮮明刺眼的對比。
朝堂上,不少老臣都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就連右相文遠安,都忍不住捋著鬍鬚,暗暗點頭。
這個孟行遠,雖然是個那什麼“媽寶男”,家事上糊塗,但在政務上,確實是真才實學!
昭明帝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這,纔是一甲該有的水平!
這,纔是心懷天下的讀書人該有的見識!
薑晚在心裡吹了聲口哨。
【喲,這位前·媽寶男支棱起來了啊!】
【這波回答邏輯滿分,雖然離完美答案還差點意思,但吊打那個A貨狀元郎,是綽綽有餘了!】
【這就是原創和盜版的區彆啊!一個能持續輸出,一個隻能當個破複讀機!】
這血淋淋對比,讓宋斂之那張還算英俊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昭明帝冷哼一聲,看著他,聲音裡再無半分溫度。
“聽見了嗎?”
“陸清源!你可能給朕解釋一下,為何同為翰林,孟行遠對策詳實,有理有據,而你卻言之無物,不知所雲!”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雷霆之怒。
“朕問你,你的才學,你的見識,都到哪裡去了?!”
宋斂之隻覺得膝蓋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額頭磕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陛下息怒!臣……臣隻是近日偶感風寒,頭腦昏沉,一時思路淤塞,請陛下恕罪!”
他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試圖用這蹩腳的藉口矇混過關。
“求陛下再給臣一次機會,臣回去定當好生思量,為陛下呈上萬言書!”
昭明帝看著他這副醜態,發出一聲冷笑。
還想回去?
你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個金鑾殿了!
薑晚也被這人的無恥給氣笑了。
【機會?給你機會回去找林朝連夜加班趕稿嗎?你這甲方當得,可真夠可以的啊!】
【可惜啊,皇帝老兒已經起了疑心,你這冒牌貨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就在此時,昭明帝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群臣,與禦史佇列中一個身形筆直的老臣極快地對上了一瞬。
一個清正耿直的聲音,從佇列中響起。
禦史大夫陳光手持笏板,邁步出列,朗聲道:“陛下,臣有本奏!”
昭明帝麵沉如水:“講!”
陳光直起身,聲音洪亮:“臣,要彈劾翰林院修撰,陸清源!”
宋斂之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他最怕的人,就是陳光。
陳光此人,是朝中有名的“鐵麵噴子”,為人剛正不阿,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
上至皇親國戚,下至販夫走卒,隻要被他抓到錯處,就冇有他不敢參的。
如今見他稍微出點錯,就要落井下石?
果然是“陳瘋狗”!
“哦?”
昭明帝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將這場戲演得天衣無縫。
“陸愛卿今日才思不敏,朕已訓斥過,陳愛卿為何還要揪著不放?”
陳光一臉嚴肅地說道:“陛下,臣要彈劾的,並非其才學不精,而是其品行不端,欺君罔上,涉嫌科舉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