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塌方！狀元郎還是學術圈高階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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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兩！白銀！
“瓜友們”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個陸清源，一個上任冇幾年的窮翰林，他是怎麼敢欠下這等潑天钜債的？！
兵部尚書張武心裡直接開罵。
他孃的，三萬兩都夠給神機營換裝三輪火炮了！
這敗家玩意兒是把自己的命都押在賭桌上了嗎？
李宴淩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但垂在袖中的手指，卻無聲地蜷緊。
寒門士子想要出人頭地，何其艱難！
陸清源作為他們中的佼佼者，本該是所有人的榜樣和希望。
可他……竟自甘墮落至此！
薑晚在心裡的小算盤已經打得快要飛起來。
【我靠！這哥們兒是把聖賢書全讀進骰盅裡了嗎？】
【他一個六品修撰，一年俸祿才幾個子兒？這是把下輩子、下下輩子的俸祿都打包預支，給賭場老闆衝業績了吧？！】
【難怪我看他眼圈發黑，還以為是為國為民熬夜寫材料，搞了半天是為莊家為賭場熬夜奮戰啊！】
【嘖嘖嘖，文人墮落，最為致命！一個前途無量的狀元郎，竟然是個爛賭鬼！可惜了！】
佇列中，陸清源感受到幾道異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但他隻是微微蹙了蹙眉，以為是自己今日精神不濟，儀態有所失當，反而將腰板挺得更直了些。
薑晚在心裡瘋狂搖晃著係統。
【李李，快，深挖！他為什麼要去賭？是為了尋求刺激？還是……有什麼驚天大內幕？】
【按狗血話本的套路，這種驚才絕豔的人設突然崩塌，背後肯定有故事！我要知道全部！】
係統嘿嘿一笑，資料流都透著一股子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
【宿主，您算是猜對了一半！】
【這位陸狀元之所以沉迷賭博，是因為他內心極度空虛和恐慌！他要在賭桌的輸贏之間，找回一點……真實感！】
【用他的話說，他要……做回自己！】
薑晚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難道他覺得自己現在的人生很虛假？這是思想覺醒了？】
【但覺醒的不是什麼上進好青年，是賭狗啊！】
滿朝文武的耳朵，豎得比兔子的還高。
做回自己？
這裡麵，絕對有大瓜！
係統冇有直接回答，反而故意賣了個關子，話鋒一轉。
【宿主，比起他想做什麼樣的自己，接下來的這個瓜，纔是真正的主菜！】
【這位陸狀元，他賴以成名的那些詩詞文章，包括讓他一舉奪魁的殿試策論……】
【全都是抄彆人的！】
薑晚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地一下，直接短路了。
【李李！我幻聽了是吧？殿試策論是抄的？！開什麼國際玩笑，這玩意兒還能有場外援助？】
【宿主，您冇聽錯！】
係統冰冷的聲音像是在宣判。
【他所有驚豔世人的作品，都出自另一個落魄書生之手！】
刹那間，金鑾殿上落針可聞。
如果說剛纔那“賭徒”的身份，隻是讓他們震驚，那“抄襲”的指控，則是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禮部尚書劉文翰，這位主持過數屆科考的老臣，此刻手裡的笏板都在發抖。
科舉舞弊？！
還是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狀元郎？！
這要是真的，他這個禮部尚書，還有整個考官團，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扒掉一層皮！
翰林院掌院學士孫茂才，隻覺得眼前一黑，氣血直衝頭頂，整個人都晃了晃。
他曾經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盛讚陸清源的才華是他生平僅見，是“文壇麒麟兒”……
結果……他吹了半天的彩虹屁，全都是在給一個無恥的“竊賊”抬轎？！
龍椅之上，昭明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攥著龍椅扶手的手指，一寸寸收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科舉，乃是國之根本！
是朝廷選拔人才的命脈，是用以平衡世家和寒門的基石！
如果連狀元都是假的，那這場被天下讀書人奉為圭臬的考試，還有什麼公平可言？
這不僅僅是欺君！這是在動搖國本！
李宴淩看向陸清源的視線，再無半分欣賞，隻剩下徹骨的冰冷。
他想起了殿試那天，陸清源站在殿中，侃侃而談，那篇關於整頓漕運的策論，見解獨到，切中時弊……
可那樣的錦繡文章，竟然……是偷來的？
隻有孟行遠，站在一片低氣壓中，剛剛還因為自家醜事被爆而無地自容的他，現在竟然詭異地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跟狀元郎是賭狗和欺世盜名的瓜比起來，他那點“孝順”的婆媳家事，好像……也不是那麼社死了！
薑晚在心裡拚命給自己順氣。
【我滴個乖乖，這瓜……太硬核了！學術造假都搞到皇帝麵前了？】
【陸清源是懂什麼叫花樣作死的！這得是閻王爺親自給他壯的膽吧！】
【他就不怕被查出來，誅九族啊？！】
她看著佇列中那個依舊身姿筆挺的陸清源，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
【頂著一張正義凜然的臉，乾著無恥下作的事！這……這演技，我都想把奧斯卡小金人給他連夜快遞過來！】
【李李，快扒一扒那個幕後代筆！這麼牛逼的大神，怎麼會甘心給彆人當槍手？】
係統停頓了一下：【這個幕後代筆，名叫……林朝！】
【此人身患重病，咳血不止，窮得連看病的錢都冇有，還有一個年幼的妹妹相依為命，陸清源便趁機提出用金錢購買他的文章……】
薑晚心裡一緊，有些不是滋味。
【又是身體不行，又是要養妹妹……這種拿捏軟肋的戲碼，太卑鄙了！】
【那這個林朝就同意了？把自己的心血全都賣給彆人，替彆人揚名立萬？】
係統歎了口氣。
【他彆無選擇！】
【他需要錢，需要很多錢來買藥續命！對他來說，隻有活下去，看著妹妹平安長大，纔是真的！】
這番話，讓朝堂上的“瓜友”們心情複雜。
他們一方麵鄙夷陸清源的無恥行徑，另一方麵，又對那個素未謀麵的林朝，生出幾分深切的同情和惋惜。
如此才華，卻被病痛所困，如明珠蒙塵，隻能為人作嫁，何其悲哀！
薑晚：【一個為了錢，一個為了前程，倒也算……各取所需！】
【可我還是想不通，鄉試會試先不提，殿試那可是當場出題的！題目隨機，全看皇帝老兒的心情！】
【陸清源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這地獄級難度的作弊操作的？】
【總不能……把林朝打包塞進考籃裡帶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