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引狼入室?我讓你肉包子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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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宴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薑晚。
還好,父皇母後都對晚晚寵愛有加,自己也絕不會讓她受這種委屈。
薑晚擰緊了眉頭。
【我靠!這老太太是懂怎麼精準噁心人的!這是要上演“表妹的誘惑”加“賢惠的陷阱”?】
【這個局怎麼破?總不能直接把人趕出去吧?】
【那不就坐實了自己嫉妒、不賢惠的罪名,正中老太太下懷嗎?】
【李李,快說,小姐姐這次是怎麼應對的?可千萬彆翻車啊!】
係統故意賣了個關子,用一種極其吊人胃口的語氣說道。
【宿主,這次,張小姐的應對方式,是……】
【捧殺!】
薑晚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好傢夥!連捧殺都用上了!我倒要看看,這位張小姐怎麼把人往天上送,再一腳踹下來!】
龍椅上,昭明帝的眉峰也微微挑起。
捧殺……
這不就是帝王之術裡的常用手段麼?
將一個人高高捧起,任其**膨脹,得意忘形,最終在權力的頂峰轟然墜落。
這個張家的小姐,當真有點意思!
係統開始詳細解說張雲夕的“捧殺”大計。
【那叫柳輕雨的遠房表妹一進府,立刻就開啟了“內卷模式”……】
【洗衣做飯,打掃庭院,一個人乾了三個下人的活,把孟母感動得一塌糊塗,天天掛在嘴邊誇!】
【飯桌上,孟母夾了一筷子菜到柳氏碗裡,斜著眼看著正在喝湯的張雲夕,酸溜溜地說:“還是莊戶人家出來的姑娘實在,不像有些嬌小姐,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這畫麵感,太強了!
朝堂上,不少家裡婆媳關係緊張的官員,都感同身受,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種指桑罵槐的戲碼,他們見得多了!
薑晚在心裡搖了搖頭。
【拉踩對比,招數真是冇點新意!那張小姐懟回去了嗎?】
係統:【當時,張雲夕不等柳氏擠出感動的眼淚,“啪”地放下湯碗,雙手握住柳氏的手,滿臉都是不摻水的真誠!】
【“表妹可真是太能乾了!不像我,笨手笨腳的,什麼都做不好,以後這個家,可就要多仰仗表妹了!”】
【她又轉頭衝著孟母甜甜一笑:“母親,您說得太對了!我正愁冇人教我呢,您能把表妹叫來,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薑晚聽得直樂。
【漂亮!這就叫“你陰陽你的,我猛誇我的”,直接把對方的火力給卸了!】
【想用她來羞辱我?行啊,我不僅不生氣,我還幫你一起吹,看最後誰下不來台!】
【李李,那個柳氏,肯定被誇得暈頭轉向了吧?】
係統發出一陣“嘿嘿嘿”的賤笑。
【何止是暈頭轉向!簡直是找不著北了!】
【而且,張雲夕不僅嘴上誇,還付諸了“戰略級投資”!】
薑晚:【哦?細說!】
係統立刻接上:【第二天,張雲夕當著全家人的麵,宣佈柳氏是孟府的“二管家”,月錢比照大管家發!】
【不僅如此,還立刻讓布莊送來了幾匹上好的錦緞,指明瞭給柳氏和她的兩個兒子裁新衣!金銀簪子也送了幾支過去!】
【她推心置腹地對柳氏說:“表妹,你既然來了,就是這個家半個主人,以後千萬彆把自己當外人,更彆乾那些粗活了……”】
【“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要拿出管家的氣派來!該使喚人就使喚人!”】
【柳氏一個鄉下寡婦,哪裡見過這陣仗?直接給整懵圈了,緊接著便是巨大的狂喜!】
朝堂上,瓜友們聽得是麵麵相覷。
這操作,他們是真看不懂了。
對一個明擺著是來跟你“搶男人”、“奪地位”的競爭對手,又是給錢,又是給權,又是給臉麵……
這不是純純的資敵嗎?圖什麼?
就連向來老謀深算的右相文遠安,都鎖起了眉頭,一時冇想明白其中關竅。
薑晚卻很快就明白了,激動地和係統交流。
【我懂了!張小姐這是在用糖衣炮彈,腐蝕柳氏的革命意誌啊!】
【一個人的**一旦被開啟,就再也回不去了!】
【柳氏過慣了錦衣玉食、被人伺候的日子,她還能回頭去乾那些洗衣做飯的粗活嗎?還能保持那份“淳樸”和“賢惠”嗎?】
【不可能!】
這番剖析,讓殿內所有豎著耳朵的“瓜友”都茅塞頓開。
看向孟行遠的眼神,已經從同情,變成了深深的敬畏。
你家這媳婦,段位太高了啊!
右相文遠安捋著鬍鬚的手一頓,眼中閃過激賞。
好一招“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殺人不見血啊!
係統繼續道:【冇錯!不出三天,柳氏的心思就活泛了!】
【以前覺得府裡的白米飯都香甜,現在開始嫌棄廚房的燉雞不夠軟爛……】
【以前自己洗衣服,現在理直氣壯地讓兩個丫鬟伺候她洗漱更衣……】
【她的兩個兒子,也真把自己當成了府裡的少爺,上躥下跳,更加冇規矩!】
【孟母一開始還挺高興,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但漸漸地,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以前柳氏是來幫她乾活,給她分憂的,現在倒好,成了個活祖宗,府裡多養了三張吃飯的嘴不說,開銷還直線上升!】
【最關鍵的是,孟行遠也開始有意見了!】
【他不止一次地看到柳氏的兩個兒子在書房裡搗亂,把他珍藏的孤本弄亂,他一個讀書人,哪裡受得了這個?】
薑晚差點冇在心裡笑出豬叫。
【哈哈哈哈!孟母這是引狼入室,結果狼冇咬著彆人,回頭先把自家羊圈給啃了!活該!】
【那張雲夕呢?她肯定冇閒著吧?】
係統:【當然!張雲夕看時機差不多了,就開始了“輿論造勢”!】
【她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孟行遠麵前,誇讚柳氏……】
【比如,孟行遠下朝回來,張雲夕就給他端茶遞水,然後“不經意”地歎口氣:“夫君辛苦了,說起來,還是表妹有福氣,不像我,什麼都不懂,隻能在家裡乾著急……”】
【“表妹就不一樣了,她把母親哄得那麼開心,把這個家也‘管’得井井有條……”】
【她特意在“管”字上加了重音,隨即又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我什麼都幫不上忙,隻會花錢……”】
【孟行遠一聽就炸了,忍了一天的火氣直衝腦門,“她那叫管得好?雞飛狗跳!還有她那兩個兒子,毫無規矩!”】
【“還有,什麼叫你隻會花錢?這家裡哪一樣不是你置辦的?你不用跟她比!”】
【張雲夕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慰:“夫君彆氣,表妹深得母親歡心,我們多擔待些就是了!”】
【孟行遠看著妻子這副賢惠懂事的模樣,再想想柳氏那副雞犬不寧的做派,心中對柳氏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