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渣男語錄:我娘養我不易,你就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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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這不是養兒子,這是在養一個隻知道讀書的巨型人形掛件啊!】
薑晚聽得瞠目結舌。
朝堂之上,不少同樣出身寒門的官員,神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含辛茹苦的寡母,一心向學的兒子……
這故事的開頭,本該是個人間勵誌劇本。
可從薑督辦這兒聽來,怎麼就透著一股子讓人後背發涼的彆扭勁兒呢?
佇列中的孟行遠,那張俊臉刷地一下白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無數道視線,或同情,或探究,正若有若無地落在他身上,讓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係統還在敬業地播報:【後來,孟行遠不負眾望,一舉考中了探花!風光無限!】
【放榜那天,經典橋段上演了,榜下捉婿!】
聽到這四個字,殿內沉悶的氣氛為之一鬆,不少官員嘴角都翹了起來。
這可是京城的一大盛事,多少寒門學子,就此一步登天。
薑晚也興奮起來。
【快說快說!是哪家千金這麼“有眼光”,搶到了這位“巨嬰探花郎”?】
係統很快揭曉:【是京城最大的茶商,張家的獨生女,張雲夕!】
【茶商之女?】
薑晚已經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可以啊!富婆配小奶狗,這組合,帶勁!】
【那孟行遠他娘什麼態度?是不是覺得商人配不上她那金榜題名的寶貝兒子?】
係統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
【宿主,您真是料事如神!孟母一聽兒子要娶個商賈之女,當場就炸了毛!】
【她拉著孟行遠的手,眼淚說來就來:“我的兒啊!娘這麼多年省吃儉用供你讀出頭,不是讓你去給那些滿身銅臭的商人當上門女婿的!”】
【“他們家再有錢又怎麼樣?配得上我們這書香門第的清流人家嗎?”】
【孟行遠呢,也是個大孝子,他娘一哭,他心都亂了,當場就準備拒了這門親事!】
薑晚在心裡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嘖,冇救了,純純的媽寶男,腦子全長在他娘嘴上!】
【那後來怎麼成的?】
係統嘿嘿一笑:【因為張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張老爺子直接放話,隻要孟行遠願意娶他女兒,他不僅送上一座京城黃金地段三進的大宅子當嫁妝,還附贈京郊良田百畝,城中旺鋪十間,外加白銀十萬兩!】
【最關鍵的是,張老爺子說了,他們家就這麼一個女兒,以後張家萬貫家財,都是他們小兩口的!】
“嘶!”
金鑾殿上,響起一片牙酸的抽氣聲。
戶部尚書錢鶴堂的手指下意識地動了動,心裡的算盤打得快要冒煙。
黃金地段三進宅子,現估價至少三萬兩……百畝京郊良田,年產出……十間旺鋪,一年的租金……
還有十萬兩現銀!
乖乖,這手筆,誰頂得住啊!
就連龍椅上的昭明帝,都挑了下眉。
這手筆,確實豪闊!
彆說一個新科探花,就是一些落魄的侯爵,怕是都得動心!
薑晚已經在心裡狂敲鍵盤。
【臥槽!這哪是嫁女兒,這是在搞天使輪投資啊!直接把女婿的人生從困難模式,一鍵切換成天堂模式了!】
【麵對這種樸實無華的鈔能力,就是鋼鐵俠都得當場融化!】
係統肯定道:【冇錯!這鑲金的大餅砸下來,孟母第二天就打扮得花團錦簇,拉著孟行遠,親自上張家提親去了!】
【她對著張老爺子,那叫一個親熱:“親家啊,我們行遠能娶到雲夕這麼好的姑娘,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們兩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那變臉速度,川劇大師看了都得拜師!】
“噗……”
三皇子冇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笑,又在二皇子警告的眼神下,飛快地用咳嗽掩飾了過去。
滿朝文武,包括昭明帝在內,都在心裡笑瘋了。
太真實了!太有畫麵感了!
薑晚在心裡不屑地“嗬”了一聲。
【什麼清流風骨,什麼書香門第,在潑天的富貴麵前,脆得跟紙一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金鑾殿上,孟行遠隻覺得臉頰滾燙,臉色已經從慘白轉為漲紅,又從漲紅變成了醬紫色。
薑晚在心裡搓著小手,期待值拉滿。
【那成婚以後呢?是不是要上演婆媳大戰了?孟母這種“護寶力”爆表的奇葩婆婆,肯定不會讓兒媳婦好過!】
【宿主,您猜對了!】
係統聲音裡都透著一股子要搞事的興奮。
【孟母雖然接受了這門親事,但她心裡那口氣,一直冇順下去!她覺得,自己是被錢給“收買”了,丟了臉麵,也委屈了兒子!】
【所以,她決定,要在婚後,好好地給這個兒媳婦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誰纔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來了!來了!
所有“瓜友”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連眼皮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正餐,終於上桌了!
係統:【新婚第三天,孟母就開始“立規矩”了!】
【她一大早就把新媳婦叫到房裡,先是讓她親手伺候自己梳洗,然後又讓她站在旁邊伺候自己用早膳!】
【飯桌上,孟母一邊慢條斯理地喝著燕窩粥,一邊陰陽怪氣地敲打她。】
【“雲夕啊,你如今嫁進了我們孟家,就是我們孟家的臉麵,以前在商賈之家那些上不得檯麵的習氣,都要改一改!”】
【“我們是書香門第,講究的是清雅,最看不得那些銅臭之物!以後啊,你那些金銀首飾就少戴,免得汙了我們家的清流之氣!”】
【最後,她端著婆婆的架子,慢悠悠地說道:“從今天起,你每日卯時就要起床,親自來我房裡伺候,再去廚房盯著早飯,然後到前廳給我請安……”】
薑晚聽得拳頭都硬了。
【我淦!PUA局啊這是!一邊身份打壓,一邊價值否定?!】
【這老太太什麼毛病?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花人家的,現在反過來嫌棄人家有銅臭味?又當又立,臉皮比城牆還厚!】
朝堂之上,幾位同樣娶了商賈之女、靠著嶽家發跡的大臣,此刻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望向孟行遠的目光裡充滿了同情。
還好自家老孃冇這麼雙標!
薑晚追問:【這孟行遠呢?他就看著他老婆被這麼欺負?】
係統:【孟行遠當時就在場,他看著他娘,又看看他媳婦,臉上寫滿了為難,最終……】
【那被孝道捆綁了二十年的習慣占了上風,他對他媳婦說了一句:“雲夕,我娘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脾氣是急了點,但也不無道理,你……多順著她些!”】
【渣男!呸!媽寶男!】
薑晚在心裡啐了一口,狠狠地磨了磨後槽牙。
【“她養你不易,你媳婦就活該受氣?”這邏輯,屬實有毛病!】
【那張小姐怎麼應對的?當場掀桌子?還是回懟她“你吃我的用我的還敢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