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前朝大夏？臥槽，這瓜怕不是要吃進曆史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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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臣謝主隆恩！”
高建業反應過來，連連磕頭，激動得語無倫次。
昭明帝的視線，又落在了劉方知身上，他從頭到尾跪著，臉上冇什麼表情。
“至於你，劉方知！”
他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朕不管你究竟是誰，從今天起，你隻能是劉方知！安分守己地當好你的戶部員外郎！”
“若是讓朕知道，你敢去追查身世……惹出事端……”
昭明帝冇有把話說完，但那眼神裡的警告和殺意，卻讓整個禦書房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劉方知抬起頭，迎上昭明帝那雙飽含風暴的眼睛，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臣，遵旨！”
“臣此生此世，都隻是劉方知！”
他不再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或許，這纔是最好的結局！
既然親生父母從未找過他，那他便隻做劉方知！
昭明帝盯著他看了半晌，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
“如此……最好！”
他的視線轉向左右二相，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今天在金鑾殿上，豎著耳朵的人，可不止一兩個……你們兩個，知道該怎麼做！”
“朕不想聽到半個字的風言風語！”
薑弘毅與文遠安心頭劇震，齊齊躬身。
“臣，明白！”
這話裡的血腥味，他們聽懂了。
陛下這是要他們聯手，用最嚴酷的手段封口！
“都退下吧！”
昭明帝揮了揮手，動作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幾人如蒙大赦，躬身行禮，腳步虛浮地退出了禦書房。
當殿門在身後合上的那一刻，薑弘毅與文遠安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後怕與凝重。
偌大的禦書房，隻剩下了昭明帝一人。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靠在椅背上。
一閉上眼，薑晚心聲裡那個荒誕至極的畫麵，就自動在他腦中迴圈播放。
他終究是朕的親弟弟！是父皇捧在手心裡的至寶！
怎能……怎能淪落至此！
昭明帝緊緊攥著扶手，指節泛白。
良久，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對著殿內一處陰影，沉聲開口。
“玄鳥！”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禦書房中央，單膝跪地。
昭明帝壓低了聲音，下達了一道堪稱大周開國以來，最離奇的密令。
“你親自帶人，即刻啟程……去高昌國，找到一個叫哈桑的戲子……”
說到這裡，他頓住了，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才繼續道：“……查清楚他如今的處境……留下人手護他周全！”
“若他……過得不好，或有性命之憂，就……”
昭明帝閉上眼，聲音裡透著無儘的疲憊與掙紮。
“……就把他帶回來！記住，要悄無聲息！不能驚動任何人！”
玄鳥沉聲領命，再次消失。
昭明帝抬手，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卻控製不住地塌了下去。
“誠澤……是皇兄……對不住你！”
“失憶了也好……忘了也罷……也許，這就是天意！”
他聲音嘶啞，像是在說服自己。
“朕不能讓你認祖歸宗，恢複身份，攪亂這天下……”
“但朕……也絕不會讓你……真的在異國他鄉，受儘屈辱！”
若他願意……他會給他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讓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安然終老。
隻要……他彆再出現在人前，彆再讓任何人知道，他曾經是誰……
此時的東宮。
薑晚窩在軟榻上，正慢悠悠地嗑著瓜子，腦內的小劇場還在沸騰。
【李李，剛纔吃的瓜，實在是太絕了！環環相扣，反轉不斷，完全就是史詩級的懸疑钜作啊！】
【不過……】
她眉頭又皺了起來，吐掉瓜子殼。
【李宴淩這個皇叔的處境也太危險了吧？業務風險有點高啊！】
【萬一那個大冤種蒙克將軍哪天發現真相……他會不會當場提刀，把他給剁了？】
李宴淩握著硃筆的手指驟然收緊，筆鋒在文書上留下一個突兀的墨點。
他停下動作，閉上眼緩了緩神，纔將那股翻湧上來的荒謬感壓了下去。
淡定！穩住！
父皇已經氣暈了，他這個當太子的，絕對不能再失態！
薑晚還在兀自分析。
【李李，你覺得陛下如果知道真相，會把哈桑找回來嗎？】
係統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根據係統對帝王心術的綜合分析，為了維護皇室顏麵和政局穩定，昭明帝有98.5%的概率會選擇維持現狀！】
薑晚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這樣也好！哈桑皇叔現在可是高昌國“抓馬天團”的核心成員，不可或缺的靈魂人物！要是突然消失了，那邊的劇情還怎麼演下去？】
【蒙克將軍的“VR體驗”不得當場斷供？阿娜爾姐姐的“雙線人生”不得崩盤？我還冇看到結局呢！可不能爛尾！】
李宴淩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冇忍住噴出來。
他迅速扭過頭，用一聲輕咳掩飾過去，肩膀卻在控製不住地抖動。
薑晚還在為自己的瓜田可持續發展操心，絲毫冇有察覺到身邊之人的異樣。
【而且，哈桑自己也不見得就願意回來！】
【他在高昌國，有心愛的女人，有“偉大的事業”，好好的愛情事業雙豐收，回來當個見不得光的囚徒皇叔？圖啥？】
她正感慨著，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一個新的疑點冒了出來。
【等等！安王這個瓜算是捋清楚了……可劉方知呢？】
【既然他不是安王，那他到底是誰？一個普通的富商之子？總覺得他身上，還有彆的秘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係統的聲音就帶著一絲賤兮兮的笑意，響了起來。
【宿主，您真是天生的吃瓜奇才！一猜就中！】
【關於劉方知的真實身份，確實……還有最後一個瓜冇吃完呢！】
薑晚震驚了。
【真的還有？！】
她穩住心神，對著係統咆哮。
【李李，你今天是打算把我直接撐死在瓜田裡嗎？快說！劉方知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係統清了清嗓子，慢悠悠說道：【劉方知的身份，雖然冇有安王那麼勁爆，但也足夠離奇……】
【他的真實身份是……前朝大夏王朝，鎮國大將軍吳胥的嫡親長孫！】
前朝？！
薑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大周之前，是立國三百年的大夏王朝。
【所以，劉方知是前朝餘孽？】
【好傢夥，這可比“假安王”刺激多了！這命運的劇本，作者腦洞真是開到天際了！】
她不自覺腦補出了一場“身在周營心在夏”的無間道大戲，瞬間激動了。
【李李，劉方知千真萬確被封印記憶了嗎？他身邊還有冇有彆人了？】
【這不會是個潛伏在京城的複仇者聯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