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玩火!她把手伸向了太子殿下的“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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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宴淩聽著她那囂張的“夜襲”宣言,差點當場破功。
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
還有,這三八線和柏林牆又是什麼?
薑晚見他還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彆愣著了,快上來啊,夜都深了!”
李宴淩的下頜線繃得死緊,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磨磨蹭蹭地在床的另一側躺下。
他剛躺平,薑晚就湊過來在他臉上“吧唧”一下。
“太子哥哥,晚安!”
柔軟的唇瓣一觸即分,留下若有似無的甜香。
李宴淩僵在原地,而始作俑者已經心滿意足地躺回了自己的“領地”,蓋好了被子。
室內安靜下來。
薑晚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混合著皂角和鬆香的清冽氣息。
這味道,比任何安神香都好聞,卻也比任何催情香都更讓人心神不寧。
【我的媽呀,好緊張!高考都冇這麼緊張!】
【薑晚!拿出你二十一世紀新女性的魄力來!今晚的主題是:高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淡定!】
另一邊,李宴淩的狀況也冇好到哪裡去。
他閉著眼睛,看似已經睡著,但微微顫動的睫毛和緊繃的身體,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能感覺到身邊那道柔軟的呼吸,能感覺到她灼熱的視線,更能清晰地聽到她那堪比現場直播的內心活動。
【他睡著了嗎?呼吸這麼均勻,不會是真秒睡了吧?】
【不能啊!身邊躺著我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他居然能睡著?簡直是對我魅力的侮辱!】
李宴淩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冇睡著,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他拚命默唸《清心咒》,內力在周身運轉,極力維持住平穩的呼吸,假裝自己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薑晚躺了一會兒,覺得光躺著,實在有點浪費這大好時光,見他一動不動,膽子慢慢大了起來。
“李宴淩?”
她壓低聲音,試探地問了一句。
迴應她的,隻有對方更加平穩的呼吸聲。
確認過“眼神”,是可以“作死”的人!
薑晚直接掀開自己的被子,哧溜一下,鑽進了李宴淩的被窩。
李宴淩的身子倏地繃緊,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伴隨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將他包圍。
她的小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他的脖頸上,又癢又麻。
【柏林牆已攻破!我方已成功登陸諾曼底!】
薑晚在心裡插上勝利的小旗幟,然後,伸出了罪惡的小手,目標明確地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入手一片滾燙結實。
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啊!這就是擁有八塊腹肌男友的快樂嗎?這手感,簡直是人類瑰寶!今晚這VIP沉浸式體驗,必須摸個夠本!】
薑晚心裡的小惡魔徹底佔領了高地,那隻手簡直找到了快樂老家,肆無忌憚地在他腹肌的溝壑裡流連忘返。
而她身下的“人類瑰寶”本人,此刻正經曆著人生中最嚴酷的考驗。
李宴淩緊緊閉著眼,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緊咬著後槽牙,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衝向下腹。
這丫頭,不僅摸,還一邊摸一邊在心裡點評!
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這一刻,顯得那麼不堪一擊!
身體的反應來得迅猛而直接,讓他幾乎無法再偽裝下去。
就在這時,李宴淩喉間忽然溢位一聲悶哼。
薑晚的手一頓。
【嗯?什麼聲音?】
李宴淩心中警鈴大作,猛地翻了個身背對著她,用帶著濃濃睡意的沙啞嗓音,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彆鬨……”
他需要調整一下!必須立刻調整一下!
然而,薑晚顯然冇有領會到他此刻的“水深火熱”。
【說夢話呢!原來是在做夢啊!夢裡誰在鬨他呢?該不會是我吧?嘿嘿嘿……】
【既然是在做夢,那就彆怪我“將夢就夢”啦!】
她從背後緊緊地貼了上去……
李宴淩被她這大膽的貼近弄得渾身僵硬,隔著薄薄的寢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處溫軟正緊緊地抵著自己的後背。
【哼哼,前麵是山,後麵也是山,今天你這座五指山,我孫悟空是翻定了!】
薑晚一邊在心裡叫囂著,一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城掠地”。
似乎覺得隔著衣服摸不過癮,那隻作亂的小手,竟然……順著他寢衣的下襬,悄悄地,鑽了進去!
轟!
李宴淩渾身劇震,頭皮發麻。
這丫頭!她怎麼敢!
肌膚相貼,薑晚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但掌心下緊實滑韌的觸感,瞬間就戰勝了理智。
【我靠!我靠!我靠!】
她在心裡瘋狂尖叫。
【這手感!太TM絕了!又燙!又硬!又滑!果然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薑晚的手,越過了那腹肌的丘陵,滑過了人魚線的淺灘,堅定地,執著地,朝著那片神秘的未知領域,緩緩探了過去……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了。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一半是做壞事的緊張,一半是即將“犯上作亂”的極致興奮。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這小太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呢?嘿嘿……】
李宴淩感覺自己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他再也裝不下去了!
就在薑晚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難以言說的滾燙邊緣時……
“薑晚……”
一聲暗啞的低吼在耳邊炸響,帶著燎原的怒火和失控的**。
薑晚嚇得渾身一哆嗦,罪惡的小手還冇來得及縮回,就被一股鐵鉗般的巨力攥住了手腕。
身下的床榻猛地一沉,天旋地轉!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翻了過來,作亂的那隻手,被一隻大手死死扣住,高高舉過頭頂。
而她整個人,則被李宴淩以絕對壓製的姿態,禁錮在了床榻之上。
窗外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緊繃的下頜線和劇烈起伏的胸膛。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嚇人,裡麵燃燒著她從未見過的闇火。
他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噴灑在薑晚的臉上,讓她感覺自己的臉頰都快要燒起來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玩脫了”和“要完蛋”的危險氣息。
薑晚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靠!真……真的被抓包了!還是現場活捉!芭比Q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