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夢裡扒我衣服?行,我這就上門提親!】
------------------------------------------
薑子言的臉直接白了。
這個問題,比剛纔那個大冒險,要命一百倍!
上一次……夢到的異性……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半個月前,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溫泉彆院,水汽氤氳……以及,那個從牆上翻下來,身姿矯健的……林月瑤!
他夢到她了!就在出行前一晚!
他夢到,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溫泉彆院,而這一次,林月瑤冇有翻牆走,而是……拿著那幅《俊男出浴圖》,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了過來……
她在他麵前站定,將畫卷展開,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問他:“我畫得好不好看?”
他當時在夢裡,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畫得再好,也不及真人半分!”
然後……然後她就笑了。
她笑著笑著,就把畫給扔了,接著就朝他撲了過來……
後麵的內容,他不敢想了!
光是回憶一下,他就感覺自己要原地自燃了!
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早上醒來的時候,被子都……
薑子言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說?他怎麼說?
說我夢到你了林姑娘?在溫泉裡?還夢見你對我圖謀不軌?
【哎喲,我二哥這反應不對勁啊!臉怎麼唰一下白了?這問題有這麼嚇人嗎?夢到個姑娘而已,至於跟見了鬼似的?】
薑晚內心的小人兒立刻搬來了小板凳,瓜子都嗑起來了。
【嘶……等等,他這副心虛又驚恐的樣子,夢到的肯定就是月瑤姐姐!】
【而且,這夢的內容……絕對不純潔!嘖嘖嘖,看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不會是直接發展到不可描述的階段了吧?!】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二哥!勇敢一點!大丈夫敢做夢就要敢當!說不定你說了,月瑤小姐姐一高興,今晚就讓你夢想成真了呢!】
薑子言聽到這句心聲,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心肌梗塞。
夢想成真?
他怕是會被林月瑤一拳打到奈何橋去,當場超度!
係統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響起。
【宿主!檢測到您二哥薑子言心率飆升,腎上腺素瘋狂拉昇,大腦皮層活躍度堪比火山噴發!根據後台海量資料對比,他昨晚的夢境,絕對不!簡!單!】
【建議宿主兌換一張“夢境再現典藏卡”?售價僅需888瓜點,可將目標人物夢境以全息投影方式公之於眾!高清無碼,視聽體驗遙遙領先!】
【我靠!李李你個魔鬼!那是我親哥!】
薑晚義正言辭地拒絕,但心裡卻該死的心動了。
全息投影?
那場麵……光是想想,她的嘴角就快要咧到太陽穴了。
想歸想,她嘴上還不忘催促:“快說啊,二哥!”
“不許撒謊哦!夢到誰了?是……月瑤姐姐嗎?”
林月瑤拿著啤酒瓶,假裝在看瓶中的酒液,眼角的餘光卻偷偷地瞄著薑子言。
他……真的夢到我了?夢見什麼了?
為什麼他是這副表情?總不會是夢見我把他打了一頓吧?
一時間,亂七八糟的念頭在她腦海裡閃過,攪得她心神不寧,臉頰也熱了起來。
“我……我……”
薑子言看著眾人灼灼的目光,尤其是林月瑤那探究的眼神,隻覺得快要窒息。
就在他陷入天人交戰,想著要不要耍賴裝暈的時候,一直默默給薑晚涮肉的李宴淩,忽然開了口:“天色不早了,明日還要趕路,要不遊戲就……”
“不行!”
薑晚想也不想,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開什麼玩笑!李宴淩你個斷章狗!我瓜都吃到嘴邊了,你讓我吐出去?!這我能忍?】
她瞪了李宴淩一眼,眼神裡全是“你敢壞我好事”的警告。
李宴淩對上她那燃燒著熊熊八卦之火的眸子,剩下的話默默嚥了回去。
薑二哥,自求多福吧!
全場,再次安靜。
隻有銅鍋還在“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彷彿在為這即將到來的**伴奏。
【啊啊啊!我二哥到底夢到什麼了啊!是拉小手了還是親小嘴了?還是直接全壘打了?】
【李李,我感覺我的瓜點和我的良心,今晚必須死一個!】
係統瘋狂推銷:【宿主,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現在下單,還附贈BGM和慢動作回放功能哦!】
眼看薑晚就要按捺不住,下單那個魔鬼道具,薑子言渾身一個激靈抬起了頭。
不能買!絕對不能買!
現在說,還隻是口頭社死,要是讓妹妹那個魔鬼係統把畫麵給放出來,那他跟林月瑤……不,是現場的所有人,以後見麵都得繞著走了!
“我夢見了!”
他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大,差點帶翻了椅子。
“我是夢見了一位姑娘!我夢見她拿著畫,問我好不好看!我說真人比畫好看!然後……然後她就把畫扔了,過來就要扒我畫上……不對,是扒我身上的衣服!”
吼完這一長串,薑子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整個暖閣,在經曆了長達三秒的死寂之後,爆發出掀翻屋頂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薑子慕想起那幅“無臉男出浴圖”,秒懂。
他笑得捶著桌子,眼淚都出來了。
“扒……扒衣服!二弟,可以啊!你這夢夠野的啊,是要情景再現嗎?!”
蕭景行一向自持,此刻也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還不忘點評一句。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看來二公子……思之甚深啊!”
李晚涵和蘇落雪笑得東倒西歪,直接趴在了桌上。
而“路人皆知”的“夢中惡霸”林月瑤,在最初的震驚之後,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著薑子言剛纔那段混亂又直白的自爆。
扒他衣服?自己有這麼豪放嗎?
若以後真成了親,扒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哈哈!我死了!我當場笑死!我二哥這是被逼到CPU都燒了啊!這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社死名場麵!今夜,我們都是快樂的猹!】
薑晚笑得在李宴淩懷裡直抽抽,感覺自己多年的功德都要在今晚笑冇了。
李宴淩抱著懷裡笑到打嗝的小人兒,無奈地給她順著氣,看著自己那個已經石化的未來小舅子,眼底也染上了幾分笑意。
在這一片“歡樂的海洋”裡,薑子言感覺自己變成了一葉孤舟,在社死的巨浪裡沉沉浮浮。
他完了,他這輩子在林月瑤麵前都抬不起頭了。
薑子言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笑得最歡的那幾個人,最後,目光落在了林月瑤身上。
等等……她好像……冇有露出鄙夷的眼神?
一個瘋狂的念頭,猛地竄了出來。
反正已經社死到這個地步了,還怕什麼?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今天不把這事定下來,他這頓社死不是白死了?!
“我不管了!”
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他。
隻見薑子言滿臉漲得通紅,眼神卻異常堅定,他盯著林月瑤,胸膛劇烈起伏。
“林姑娘!回去之後,我就讓我爹孃去武安侯府提親!你等著!”
說完,他看也不看眾人的反應,轉身就跑,眨眼就消失在了暖閣的門口。
隻留下一屋子被他這套“自爆卡車式”神操作,震得外焦裡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