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月瑤姐姐,你想怎麼“折騰”我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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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泡在溫熱的泉水裡,心裡卻在瘋狂盤算著今天的KPI。
必須把二哥和林月瑤這對歡喜冤家給鎖死!
旁邊,李晚涵羨慕地戳了戳薑晚的胳膊,眼裡滿是驚歎。
“晚晚,你這麵板也太好了吧!又白又嫩,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薑晚嘿嘿一笑,隨口安利:“皇姐喜歡?我回頭送你幾套‘神仙水’和‘貴婦霜’,保證你用了也一樣!”
【係統商城出品的SK-I和海紅之謎,童叟無欺!一瓶下去,讓你知道什麼叫“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李晚涵聽得臉頰一紅,嬌嗔地白了她一眼,心裡卻記下了這兩個奇怪的名字。
蘇落雪在一旁聽著,也湊過來,小聲問:“那……我呢?”
“都有都有!人人有份!”
薑晚豪氣地一揮手,心思已經飄到了不遠處的林月瑤身上了。
蘇落雪作為僚機,心領神會地開始旁敲側擊,給自家小姑子的計劃打助攻。
“月瑤,說起來,你覺得我那位小叔子,薑二公子,為人如何?”
林月瑤想了想,認真地評價道:“薑二公子啊……長得是真俊,就是……”
她砸吧砸吧嘴,似乎在斟酌用詞,最後沉痛地搖了搖頭。
“就是好像……經不起折騰!”
【經不起折騰?!哈哈哈哈哈哈!】
薑晚在心裡笑到捶水。
【月瑤小姐姐,你想怎麼折騰?評價一個男人,用的標準居然是“經不經得起折騰”嗎?!】
【我二哥要是聽到這話,怕是又要當場心梗了!】
林月瑤權當自己冇聽見心聲,岔開話題,跟三人安利起自己最近追的話本。
“彆說他了!我最近在看一本叫《霸道將軍追妻,又爭又搶!》的話本,作者是‘愛發糖的咕咕雞’,寫得那叫一個帶勁!”
“男主人公為了追迴心上人,直接帶兵把人家給圍了!一言不合就摁在牆上親!嘖,夠霸道,夠爺們兒!”
薑晚在旁邊聽得直樂。
【月瑤小姐姐,你絕對想不到吧,你粉的這個霸氣側漏的“咕咕雞”大大,就是你嘴裡那個“經不起折騰”的薑二公子啊!】
【今天這溫泉之行,怕不是要變成鐵粉見麵會?!哈哈哈哈!】
林月瑤正說得眉飛色舞,冷不丁聽到這句心聲,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個跑幾步就喘的“腎虛公子”……就是寫出霸道將軍的“咕咕雞”?!
她腦子裡瞬間上演了一出玄幻大戲:一個我見猶憐的美男子,一邊喘氣一邊在紙上奮筆疾書“他媽的,給老子拿下那座城!連同那個女人的心!”
這反差……未免也太刺激了!
一時間,她對薑子言的印象,從一個單純“好看的草包”,光速升級成了一個“極具反差萌的神秘男人”,好奇心爆表。
薑晚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開始清場行動。
她站起身,俏皮地眨了眨眼:“皇姐,嫂子,我聽說這湯泉宮裡還有很多私湯小池,風景更好呢!”
“**一刻值千金,良辰美景不可負,你們要不要去體驗一下?”
李晚涵和蘇落雪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
跟自家夫君一起泡……
這……這光是想想,就讓人臉紅心跳,腿肚子發軟啊!
李晚涵率先表態:“晚晚說的有理,那……那我先去找景行了!”
蘇落雪也跟著站了起來,“我……我也去找子慕了!”
兩人說完,便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
看著她們“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月瑤大大咧咧地笑了出聲。
“瞧瞧,不就是泡個夫妻湯嘛,至於臉紅成這樣嗎?”
她一邊說,一邊豪邁地往自己身上撩了捧水,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薑晚笑嘻嘻地看著她,也準備找藉口開溜。
“月瑤姐姐,我有點餓了,先去後廚看看咱們晚上的火鍋準備得怎麼樣了,順便給你拿點新出爐的桂花糕!”
“去吧去吧!”
林月瑤正琢磨著“咕咕雞”的事,隨意地揮了揮手。
薑晚見她冇有懷疑,立刻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好嘞!魚兒,已經成功落單了!】
她三下五除二換好衣服,連頭髮都來不及完全擦乾,就提著裙襬往“觀瀑池”方向找去。
湯泉宮的守衛雖被李宴淩提前打過招呼,但薑晚心裡還是發虛,一路走得心驚膽戰,生怕從哪兒冒出個不長眼的,撞破她的“好事”。
她悄無聲息地摸到男賓“觀瀑池”附近,躲在一塊半人高的假山後,探出了小半個腦袋。
池子裡隻剩下了正心煩意亂的薑子言。
李宴淩早已藉口“茶水涼了,需換新茶”,將空間留給了他。
【時機已到!】
薑晚從係統揹包裡,取出那根閃爍著紅光的“月老紅線”,心中默唸:“月老紅線,繫結薑子言、林月瑤!”
手腕一抖,紅線化作兩道微光,分彆射向了兩個湯池。
係統:【宿主!月老紅線已繫結成功!“命運的意外”將隨機觸發!】
薑晚激動地握緊拳頭,找了個視野絕佳的草叢蹲下,搓著手準備欣賞“月老紅線”的傑作。
【嘿嘿,是平地摔啃一嘴泥,還是腳滑直接掉他懷裡?好期待啊!】
然而,她還冇開始看戲,頭頂的光線忽然一暗。
一件帶著淡淡龍涎香和男人體溫的寬大外袍,從天而降,將薑晚從頭到腳蓋了個嚴嚴實實。
下一秒,她隻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天旋地轉,連人帶袍被打橫抱了起來。
“啊!”薑晚嚇得驚呼一聲。
她慌亂地扯下頭上的袍子,對上的正是李宴淩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太……太子哥哥?!”
薑晚做賊心虛,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怎麼在這兒?”
李宴淩抱著她,邁步朝自己的院落走去,聲音低沉又危險。
“孤若是不來,你是不是就準備蹲在這風口裡,把自己凍成冰塊?”
他垂眸掃了她一眼,看著她微濕的髮梢和因泡過溫泉而泛著紅暈的臉頰,語氣又放軟了些。
“剛泡完溫泉,身子還熱著,穿這麼點就跑出來吹風,是想生病了讓孤心疼嗎?”
薑晚愣住了,心裡莫名一暖,但嘴上還是急了,在他懷裡撲騰起來。
“哎哎哎!彆啊!我還要看我二哥的進展呢!大戲就要開場了!”
李宴淩抱著薑晚穩穩地進了房間,將她輕輕放在溫暖的軟榻上,又拉過錦被給她蓋好。
他抬手用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的唇瓣,“你二哥……有孤好看?”
頓了頓,又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聲音壓得極低。
“費儘心思為旁人牽線搭橋,怎麼就冇見你這般為孤費心?嗯?”
“就不能隻看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