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當著“正牌未婚夫”的麵,舉薦“原書官配”做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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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薑晚準備硬著頭皮,思考該如何體麵地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時,李宴淩再次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以為,棉織司事關國計民生,千頭萬緒,薑典樂雖有奇思,但畢竟是初涉政務的女子,恐獨力難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工部尚書和戶部尚書,提出瞭解決方案。
“不如由薑典樂掛帥總領,把握大局……具體營造與賬目之事,再由工部與戶部各派一名得力乾將從旁輔佐……”
“如此,既能人儘其才,亦可保萬無一失!”
薑晚的眼睛瞬間亮了,簡直想衝上去給李宴淩一個熊抱。
【知我者,李宴淩也!對對對,我就負責出個主意,當個吉祥物,你們擼起袖子加油乾!完美!】
昭明帝心領神會,立刻順著台階往下走,撫須點頭。
他剛纔也是太激動話說快了,忘了這丫頭的鹹魚本性,差點把人逼得當場撂挑子。
“太子所言極是,便依你所言!”
薑晚“死裡逃生”,立刻向李宴淩投去一個感激涕零的眼神。
【神仙未婚夫救我狗命!愛你麼麼噠!】
心中警報解除,她麵上立刻換上一副“定不負陛下與殿下厚望”的堅定表情,那演技,連自己都信了。
既然有人幫忙乾活,那她這個“甩手掌櫃”的職位可就太香了。
薑晚眼珠一轉,決定把這風格貫徹到底,立刻乘勝追擊。
“陛下,殿下,臣女心中尚有兩個人選,或可特聘為副督辦,協助臣女主理棉織司的商業運作!”
昭明帝來了興致,“哦?說來聽聽!”
薑晚清了清嗓子,擲地有聲地報出兩個名字:“臣女舉薦我二哥薑子言,以及翰林院學士之子,朱蔚宇!”
話音落下,朝堂之上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瓜友”大臣們的目光,下意識地,齊刷刷地釘在了李宴淩的臉上。
好傢夥!
這丫頭,是真的心大得能跑馬?
當著未婚夫的麵,公然舉薦那個曾經被係統點過名的“原書官配”當副手?
這是什麼驚天動地的操作?!
【咦?大家乾嘛都這麼看著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薑晚一臉無辜。
【這兩人,一個是我哥,自己人,用著放心還能往死裡壓榨;另一個是商業奇才,專業能力頂尖,不用白不用啊!】
聽著她這理直氣壯的“資本家”心聲,李宴淩的嘴角控製不住地抽了抽,終是冇忍住,輕笑出聲。
他迎著眾人複雜的目光,坦然地點了點頭,聲音清朗:“薑典樂所言甚是,舉賢不避親,亦不避嫌!此事,孤冇有異議!”
昭明帝看著自家兒子那坦蕩磊落的模樣,又看了看薑晚那雙寫滿“我隻是個想壓榨員工的無辜老闆”的清澈眼眸,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朗聲大笑起來。
“好!有此氣度,方為我大周儲君!”
朝堂之上,一場關乎國計民生的新政就此定下。
下了朝,百官們三三兩兩地湧出金鑾殿,議論的焦點全是那個橫空出世的“棉織司”和新晉督辦薑晚。
不少官員紛紛上前,對著左相薑弘毅拱手道賀,言語間充滿了豔羨與敬佩。
“恭喜左相大人,賀喜左相大人!薑督辦此舉,利國利民,真乃女中豪傑啊!”
“是啊是啊,左相大人教女有方,我等佩服之至!”
薑弘毅捋著鬍鬚,老臉上掛著得體的謙遜微笑,連連擺手說著“小女頑劣,還需各位同僚多加指點”,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瞧把我爹給嘚瑟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薑晚跟在薑弘毅身後,一想到“外交專案”告一段落,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剛踏進相府大門,她就傻眼了。
隻見府裡張燈結綵,到處都掛上了紅綢和燈籠,下人們個個喜氣洋洋,忙得腳不沾地。
她這纔想起來,再過幾日,就是大哥薑子慕和蘇落雪大婚的日子了。
作為頭號大媒人兼未來小姑子,薑晚立刻被母親林氏抓了壯丁,加入了繁忙的婚前籌備工作中。
“晚晚,你再幫孃親看看,這給落雪的改口禮,是不是薄了些?”
“落雪那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性子要強,我怕她嫁過來受委屈!”
林氏指著單子上一項“東海明珠頭麵”,有些猶豫。
薑晚笑嘻嘻地勸道:“哎呀娘,您就放心吧!我那未來大嫂,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小白花!”
“您忘了?她可是能在軍營裡掄大勺,還能夜探我哥書房的奇女子!”
【您這套頭麵,放到現代那可是高定珠寶,八位數起步!再說了,我大嫂看上的又不是咱家的錢,她圖的是我哥這個人!】
【雖然我哥有時候是挺木頭的,但勝在根正苗紅,盤亮條順,還是個冇開過封的純情好男人嘛!這年頭,這種優質股可不好找了!】
林氏聽著女兒的心聲,臉上的愁雲瞬間散了不少,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就你嘴貧!”
一家人圍著婚事忙得團團轉,這種充滿了煙火氣的感覺,讓薑晚心裡暖洋洋的。
當然,她最期待的,還是大婚那一天。
左相府嫡長子大婚,滿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齊聚一堂,這簡直就是瓜田的沃土,八卦的天堂!
想想就覺得興奮!
就在這種期待中,薑子慕大婚的日子,終於到了。
這一天,天還冇亮,府裡就徹底熱鬨了起來。
薑晚就被丫鬟從被窩裡挖了出來,梳妝打扮,換上了一身專門為今日準備的藕粉色華服。
看著銅鏡裡的自己,薑晚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今天她這個小姑子,既不能搶了新孃的風頭,也不能給薑家丟臉,這個度,拿捏得剛剛好。
等她收拾妥當,來到前廳時,整個薑家都已經準備就緒。
薑子慕一身大紅喜服,襯得他平日裡剛毅的麵容都柔和了幾分。
隻是那緊繃的身體和時不時搓手的動作,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
薑子言在一旁,不停地拿他打趣,氣得薑子慕臉紅脖子粗,卻又發作不得。
【哈哈哈哈,我哥這是緊張到石化了嗎?】
薑晚捂著嘴,在心裡瘋狂偷笑。
【你看他那樣子,跟要上刑場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是去娶媳婦,是去炸碉堡呢!】
吉時一到,迎親的隊伍吹吹打打,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相府裡便徹底忙碌起來,賓客也陸續抵達。
薑晚陪著母親應酬了幾句,便找了個視野最好的位置坐下,假裝端莊喝茶,實則在滿場的賓客中滴溜溜地掃視,巡視瓜田。
【咦?】
她的目光忽然定格在男賓席的一個角落。
隻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公子哥身邊,一名小廝正警惕地攔著一位試圖斟茶的侍女。
那侍女端著茶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這時,旁邊一桌戶部員外郎的夫人壓低聲音,用扇子掩著嘴,神神秘秘地對身邊的兵部侍郎夫人開口。
“哎,那不是吏部尚書家的寶貝兒子趙梓恒嗎?真是可惜了!”
兵部侍郎夫人一臉“我懂的”表情,壓低聲音接茬道:“誰說不是呢!長得一表人才,家世又好,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