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收工!是時候上點金主爸爸的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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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英殿內,錢幣落袋的清脆聲響、官員登記的奮筆疾書聲、使臣們激動又懊惱的叫嚷聲,彙成了一曲名為“為GDP獻身”的交響樂。
薑晚看著這片由她一手締造的“消費主義狂潮”,滿意地眯起了眼。
【蕪湖!收工!】
主菜吃完,是時候……來點飯後甜點了!
她衝身旁的李宴淩俏皮地使了個眼色,準備開啟現場吃瓜模式。
【李李,乾活了!給這火熱的場麵助助興!】
係統秒速響應。
【收到!“訂購會專屬·金主爸爸八卦”頻道,現在為您開啟!第一位……就從那位叫得最凶,最打臉的巴圖大人開始吧!】
【瓜名:鐵血猛男的少女心事!】
【瓜情簡介:蒼梧國第一勇士巴圖,外號“草原推土機”的猛男,實則……是個會寫酸詩的“寵妻狂魔”!】
薑晚差點冇繃住。
【噗!真的假的?就他這長得跟頭熊似的,還能寫詩?】
係統一本正經地開始播報。
【千真萬確!巴圖大人的夫人乃蒼梧第一美人,當年巴圖為追她,硬生生捱了未來老丈人九九八十一頓胖揍才抱得美人歸!從此對夫人言聽計從,寵上了天!】
【更勁爆的是!這位鐵血猛男,最大的私密愛好,便是作詩!而且是酸掉牙的肉麻情詩!】
係統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騷包語氣唸了起來。
【“哦,我親愛的阿月娜,你的眼眸,是草原上最亮的星,你的髮絲,是黑夜裡最柔的綢緞……冇有你的夜,我輾轉難眠,就像一隻找不到窩的草原土撥鼠……”】
【嘔!】
薑晚在心裡yue了一下。
【土撥鼠?哈哈哈哈!要笑死我了!這是什麼驚為天人的比喻!這位巴圖大人真是個人才,他夫人聽完這詩,真的不會一腳把他踹出帳篷嗎?】
李宴淩站在她身側,原本正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全場,冷不防聽到這“土撥鼠情詩”,嘴角狠狠一抽,差點維持不住冰山太子的表情。
他迅速抬手,以袖掩唇,極輕地咳了一聲,才把那股笑意強壓下去。
屏風之後,昭明帝一口茶剛喝到嘴裡,“噗”地一聲全噴了出來。
“咳咳咳!土……土撥鼠?!”
他一邊劇烈咳嗽,一邊指著外麵巴圖的方向,笑得直拍著大腿。
姚公公趕緊上前給他順氣,自己也拚命低著頭,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薑弘毅和兩個兒子不用跟著現場搶購,早已默契地聚到一處,交換了一個“你懂我懂”的眼神,然後光明正大地開始抖肩膀。
這麼嘈雜的現場,誰還管誰笑不笑,這體驗感簡直前所未有!
而作為瓜主本人,巴圖對此毫不知情。
他剛確認完自己的訂單,正得意洋洋地回頭,想看看旁人羨慕的眼神,結果就看到薑晚正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眼神裡,有同情,有敬佩,還有點……想笑又不敢笑的促狹?
巴圖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梗著脖子問:“薑典樂,你看本使作甚?”
【看你這隻找不到窩的土撥鼠啊!】
薑晚在心裡瘋狂吐槽,臉上卻掛起了官方假笑。
“冇什麼,隻是聽說巴圖大人對夫人,當真是情深義重,令人敬佩!”
巴圖一愣,隨即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那是自然!我巴圖的女人,自然要捧在手心裡愛護!”
【是是是,感動蒼梧十大傑出土撥鼠,必須有你一個!】
巴圖被誇得飄飄然,還以為薑晚是在恭維他,來勁兒地又吹噓了幾句。
薑晚懶得再理他,又對係統下了新指令。
【李李,下一個!那個西涼的赫連泰,他肯定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係統:【好嘞!西涼使臣赫連泰,瓜來了!】
【瓜名:我為我兒操碎了心!】
【瓜情簡介:赫連泰此行除了國事,還有一個極其私人的任務!他那個寶貝疙瘩兒子,半年前在邊境驚鴻一瞥,對咱們大周歌舞團的一位領舞舞姬一見傾心,如今茶飯不思,人都快瘦脫形了!】
薑晚眼睛一亮。
【哦豁?跨國網戀奔現的節奏?】
係統:【赫連泰這次來,就是聽說那位舞姬進了宮,想花重金把她買回去,給他兒子當媳婦!他剛剛不停看向樂舞師的席位,就是在找人呢!】
薑晚順著指引,往偏殿的樂舞師席位瞥了一眼。
赫連泰正鬼鬼祟祟地拉住一個小太監,往人手裡塞了個鼓囊囊的荷包,伸長脖子,賊眉鼠眼地朝偏殿方向比劃著。
【嘖嘖,冇想到這看著一臉精明相的赫連泰,還是個“兒子奴”!】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兒子為愛消得人憔悴,當爹的還得跨國出差拉皮條!老父親的愛,真是山體滑坡,勢不可擋啊!】
【就是不知道他看上的是哪位姑娘?】
係統立刻調出了資料。
【是鴻臚寺樂班舞姬,芸娘!就是那個上次在接風宴上跳《綠腰》的那位!】
薑晚想起來了,那是個身段柔軟,眉眼含愁的美人。
【眼光不錯,他兒子審美線上!】
係統:【不過……這事兒怕是難辦哦!】
【芸娘早有心上人啦!就是咱們翰林院一個庶吉士,兩人青梅竹馬,已經私定終身了,芸娘入宮獻藝,就是想多攢些銀錢,好早日與情郎雙宿雙飛!】
薑晚眼神瞬間變了。
【我靠!這麼刺激的嗎?那赫連泰這不僅是要強搶民女,還想棒打鴛鴦?】
【真是缺德,芸娘和那庶吉士兩情相悅,他這橫插一腳,不是破壞人家美好姻緣嗎?而且他這是想逼良為奴啊!】
係統貼心地彈出了一張芸孃的3D全息投影,姑娘眉眼如畫,氣質哀婉,是我見猶憐的型別。
【宿主,要不要友情提醒一下赫連泰大人,強扭的瓜不甜?】
【本係統可提供芸孃的“萬世留影·絕代風華·哢嚓拍立得”限定親簽小卡一張,以解他兒子相思之苦!盛惠一百兩!】
【滾蛋!】
薑晚在心裡笑罵,【我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嗎?……得加錢!】
【一百兩太便宜他了!必須整個“相思大禮包”!親簽的、日常的、練舞的、獨家的!一套下來怎麼也得五百兩起步吧!再附贈一個可以發光的相框!套餐價888,主打一個吉利!讓他兒子天天抱著看!】
李宴淩站在她身邊,聽著這一人一統的對話,隻覺得有趣。
彆人的瓜,到了她這裡,怎麼就一下子成了變現的渠道?
他目光轉向赫連泰,多了幾分審視。
然而,薑晚這生意經還冇盤算完,就見那赫連泰似乎是嫌小太監辦事不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他的視線在大周官員中飛快掃過,最終,竟一咬牙,直接朝著禮部尚書劉文翰走了過去!
“劉尚書!”
赫連泰拱了拱手,壓低聲音,卻難掩一絲勢在必得的傲慢。
“本使有個不情之請,聽聞貴國鴻臚寺有一舞姬,名喚芸娘,本使願出三千兩白銀買下此女,帶回西涼,給我兒做個妾室!”
“請劉尚書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