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賣慘大會!比功勞?比誰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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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門口當值的侍衛們直接看傻了,一個個手握刀柄,擺出瞭如臨大敵的架勢。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陣仗,一群平日裡威嚴赫赫的大人們,此刻官帽歪斜,官袍淩亂,一個個麵紅耳赤地衝了進來。
那架勢,不像是來議事,倒像是來打群架的。
“太子殿下,薑典樂!”
工部尚書高建業仗著離門最近,搶先一步扶住門框,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下官……下官以為,此事當以‘功’為先,更要以‘急’為先!”
“下官這老寒腿,乃是早年監修河道時在冰水裡泡出來的病根,一到陰雨天便疼痛難忍,夜不能寐啊!急需此等神物救治!”
他話鋒一轉,立刻帶上了公事公辦的腔調:“況且,此等神物構造精巧,與我工部主管之事息息相關,理應由我工部先行研究,或可為朝廷效仿一二,造福更多臣工!”
“放你孃的屁!”
一聲暴喝,兵部尚書張武伸手直接把他往旁邊一扒拉,整個人像座鐵塔似的堵在門口。
他吹鬍子瞪眼,聲如洪鐘:“高老頭,你那腿是工傷,老子這渾身上下的傷疤就不是了?我這膝蓋裡現在還嵌著北狄蠻子的箭頭呢!”
“依我看,就該按軍功論!這神桶,必須先緊著我們這些沙場賣命的!”
戶部尚書錢鶴堂一聽,急了。
論軍功?那他們這些管錢袋子的文官哪還有份兒?
他靈巧地從張武的胳膊肘底下鑽了進來,氣喘籲籲地擠到人前,手裡的金算盤捏得死緊。
“張尚書此言差矣!大大的差矣!”
“我等文臣雖不曾上陣殺敵,卻也為國庫日夜憂心,殫精竭慮!老夫每日愁得頭髮大把地掉,這都是心血損耗!如何不算功勞?”
“依老夫看,當以‘愁勞’為先!”
薑晚在心裡笑得肚子疼。
【噗!愁勞?錢大人您可真是個人才!】
“薑典樂您評評理!”
話音剛落,大理寺卿趙明德也不甘示弱地擠了進來。
“我等日夜審案,一坐便是數個時辰,腰痠背痛,最是需要此物疏通筋骨,才能保持頭腦清明,為陛下明斷是非,還天下一個公道!”
“若論貢獻,我等亦是穩固江山之基石,豈能排在後麵?”
這時,剛剛被絆倒的禦史大夫陳光一瘸一拐地衝了進來,髮髻都有些散亂,指著文遠安,悲憤交加。
“太子殿下!臣要彈劾文遠安!他為搶神桶,不顧同僚情誼,暗下黑腳!”
“臣以為,此等神物分配,當以‘德’行論!必須將此等無德之人,排在末位!以儆效尤!”
係統看熱鬨不嫌事大:【宿主,根據現場回放,文相出腳的角度、力度與時機,堪稱完美,充分展現了其深厚的下盤功底與腹黑心態,李李建議,日後若遇此類對手,當保持安全距離!】
被係統當眾公開處刑,文遠安撫著鬍鬚的手指猛地一僵,唇邊的笑意有瞬間的凝固。
他迅速恢複如常,非但冇有半分心虛,反而上前一步,搖頭歎息。
“陳大人,你這是何意?老夫乃是見你跑得太急,恐你摔倒,想伸手扶你一把,誰知慢了一步!此乃關心同僚之舉,老夫一片好心,你怎能憑空汙人清白?”
【噗!好一個關心同僚!文相,您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啊!】
眼看眾人就要從“文鬥”升級為“全武行”,翰林院的劉大學士突然捂住胸口,身子晃了晃,一副隨時要厥過去的樣子。
“罷了!罷了!老夫為大周編了一輩子書,熬乾了心血,如今連個泡腳桶都爭不上……明日就上本告老還鄉,也免得給朝廷添麻煩!”
說著,還朝身邊的同僚遞了個“快扶我,我快不行了”的眼神。
“咳!”
見場麵就要失控,禮部尚書劉文翰重重咳了一聲。
眾人這才稍稍安靜下來,但那一雙雙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著薑晚,充滿了“選我選我”的渴望。
薑晚清了清嗓子,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手握全球限量款包包的頂級櫃姐,而眼前這群人,就是嗷嗷待哺的貴婦團。
她慢悠悠地伸出兩根纖纖玉指,在眾人麵前晃了晃。
“各位大人,實不相瞞,這‘百草溫玉·舒筋活絡·養生泡腳神桶’,材料特殊,工序繁瑣,首批隻能製出……二十套!”
二十套?!
在場的大臣們心裡咯噔一下。
僧多粥少啊!
京城裡三品以上的官員加起來都不止二十個,這怎麼分?
薑晚看著他們臉上那失望又緊張的神色,繼續慢條斯理地加碼。
“而且,此物畢竟是仙家之物,耗費不菲!這內部認購的價格嘛……每套兩百兩白銀,附贈十包特調的‘百草養元湯’藥包!”
“哦對了,藥包用完之後,可以再單獨訂購!”
兩百兩!
錢鶴堂那隻冇離過身的金算盤“啪”地一聲合上,滿臉都是肉疼。
可他轉念一想,能讓陛下一聲“龍吟”的神物,兩百兩……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身體是自己的!
而且,這可是未來太子妃拿出來的東西,日後說不定還有彆的寶貝,現在搞好關係,絕對不虧!
想通了這一層,錢鶴堂臉上的肉疼瞬間轉為慷慨激昂。
“諸位!薑典樂心繫我等,為大家爭取到如此神物,已是天大的情分!區區兩百兩,換來身體康健,更好地為陛下、為大周效力,值!老夫先訂一套!”
【哎喲,錢大人這變臉速度,剛纔還一臉肉疼,現在就成表忠心的了!】
有了錢鶴堂這個鐵公雞帶頭,其他人哪裡還坐得住。
張武嗓門嚷得震天響:“我也要一套!兩百兩是吧?我現在就派人回家取銀票!”
“還有我!薑典樂,給老夫留一套!”高建業急得直跳腳。
劉文翰和顧文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苦笑。
得,他們倆這“中間人”,現在倒被擠到外圍,成了“最不著急”的了。
“顧大人,劉大人!”
薑晚笑眯眯地走向他們,“二位奔走辛苦,這第一、第二套,便給二位留著!”
兩人聞言大喜,連忙拱手:“多謝薑典樂!多謝薑典樂!”
薑晚擺出一副“都是為了大周,不必客氣”的端莊模樣,心裡的小人兒已經開始數錢了。
【嘖嘖嘖,這購買力,杠杠的!二十套,就是四千兩,我滴個乖乖!】
【等訂購會開起來,賣給那些外國冤大頭,價格再翻個倍!四百兩一套!到時候,絲綢、瓷器、茶葉再走一波量,國庫不得賺翻了?】
係統立馬響應:【宿主,您這叫精準拿捏使用者痛點!李李建議您後續可以推出“泡腳桶以舊換新”、“藥浴包儲值卡”、“三人成團享八折”等增值服務,爭取把他們從頭到腳薅禿!】
薑晚:【……李李,你真是個商業鬼才!】
李宴淩看著薑晚那副運籌帷幄的小模樣,再看看那群平日裡在朝堂上為了政見爭得麵紅耳赤,此刻卻為了一個洗腳盆擠作一團的老臣們,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好了!”
他終於開口,聲音不重,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諸位都是我大周的棟梁,今日在東宮如此拉扯,成何體統?”
見眾人紛紛低頭,他才緩和了語氣,目光落在薑晚身上時,又染上一絲無奈的笑意。
“此物稀缺,爭搶無用!依孤看,抽簽定奪!公平公正!”
“孤會讓人備好紙筆,二十套,抽中者,今日之內,交銀子便算訂下!”
“過時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