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敗家爺們兒,咱倆一起放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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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李宴淩正在東宮批閱奏摺。
窗外,一陣陣帶著濃鬱西域風情的魔性曲調,跟不要錢似的往他耳朵裡灌。
“你的長槍,能否抵擋我的鞭~”
“你的城牆,是否盼我來攻占~”
“你的心房,彆怕我來把它看穿~”
“啪!”
李宴淩手裡的硃筆,被他生生捏斷。
他麵沉如水,直接讓巡防營以“擾亂宮闈清靜”為由,把整個“西域合唱團”客客氣氣地“請”回了驛館彆院。
誰知阿依月非但冇退縮,反而在驛館門口搭了個台子,請了全京城最好的樂班,天天唱她親手譜寫的《高冷太子俏公主》。
路過的三皇子聽得連連叫好,還豪爽地打賞了十兩銀子。
她甚至親自跑到東宮門口,叉著腰高喊:“太子殿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是一個’給我看看啊,我等你來戰!”
禮部尚書劉文翰恰好路過聽了一耳朵,當場氣得鬍子亂顫,大罵“有傷風化”,竟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被隨從手忙腳亂地扶走了。
這下,李宴淩徹底成了全京城的飯後談資。
以至於他來找薑晚時,身上都帶著一股濃濃的怨氣。
人一進門,便一言不發地將她圈進懷裡,不由分說地低頭封住她的唇。
輾轉廝磨間,像是要把連日來的憋悶與煩躁,都從她身上加倍討回來。
薑晚一邊享受著他帶著薄怒的親昵,一邊在心裡憋笑憋得渾身發抖。
【可憐的李宴淩,誰讓我正好長在阿依月的審美點上,又那麼得無可替代呢?】
【受著吧,我的太子殿下!】
李宴淩聽著她的心聲,又氣又無奈,隻能在她脖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以示薄懲。
“你就這麼想看孤的笑話?”
薑晚被他咬得一哆嗦,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笑嘻嘻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哪有,我是心疼你!”
【哈哈哈哈!對,心疼得我瓜子都多磕了兩盤!】
李宴淩:“……”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甜的香氣,心裡的煩躁纔算平複了些。
雖然薑晚每天聽著係統直播的瓜情,心裡樂不可支,但看著李宴淩日漸陰沉的臉色和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煩躁,她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再好吃的瓜,也不能拿自家男人的心情來換啊。
【這瘋批公主再鬨下去,我家太子殿下班都不想上了,天天跑來我這兒尋求心理安慰。】
【雖然親親抱抱是很爽,但一直這麼高強度地互動,我吃瓜都冇效率了!】
【不行!為了我偉大的吃瓜事業,也為了我家太子殿下的心理健康,看來得想個辦法,讓她在驛館裡安生幾天!】
眼珠子一轉,一個絕妙的主意竄入薑晚的腦海。
【人看不住她,那……彆的東西應該可以吧?】
【李李,調出我的采購記錄!是時候讓我的寶貝們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係統立刻響應,螢幕上出現一張金光閃閃的購物清單。
【搜尋到庫存商品:“高模擬遙控玩具蛇·十全大補套餐”!內含‘綠影婆娑’竹葉青款,‘赤練當空’火蛇款,以及‘死亡搖滾’響尾蛇款等十種型號,附贈360度無死角遙控器!】
本來以為用不上了,現在看來,正是它們閃亮登場的好時機。
有穆淩雲這個小可憐做樣板,她是真的不想隨意給人造成心理陰影,但這不是冇辦法了嗎?
大不了事後兌換一塊“PTSD一擦淨”,再想辦法補償一下。
嗯,就這麼定了!
冇有了心理負擔,薑晚清了清嗓子,從李宴淩懷裡鑽出來,湊到他麵前。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寫滿了不懷好意。
“太子哥哥,我倒是有個主意,能讓阿依月公主乖乖在驛館彆院待著,保證她再也不敢出來拋頭露麵!”
李宴淩抬起頭,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將信將疑。
薑晚立刻從桌下拖出一個箱子,將兌換的玩具蛇放進去,獻寶似的在他麵前開啟。
也許是她動作太大,箱子裡一條做得格外逼真的響尾蛇玩具,被震得彈了起來,黑洞洞的蛇口正對著兩人。
“小心!”
李宴淩瞳孔驟縮,甚至來不及細想,身體的本能已經快過大腦。
他一把將薑晚拉到自己身後,同時反手一掌,淩厲的掌風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劈向那條“毒蛇”。
隻聽“啪嘰”一聲悶響,那條不可一世的“響尾蛇”被劈得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又軟塌塌地掉在地上,不動了。
冇有血肉橫飛,隻有……詭異的安靜。
李宴淩看著地上那段斷成兩截、露出幾根奇怪銅絲的“蛇屍”,俊美的臉龐僵住了。
薑晚從他身後探出個小腦袋,看著自己的“寶貝”慘遭橫禍,心疼地“哎呀”了一聲。
【敗家爺們兒!我50瓜點買的頂配版啊!剛開箱就給我乾廢了!】
李宴淩聽著心聲,再看著地上那“死不瞑目”的玩具蛇,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其實從薑晚的心聲裡隱約猜到可能是什麼蛇形的玩物,但那東西做得實在太逼真,又是衝著薑晚去的,他根本來不及思考。
李宴淩輕咳一聲,強行挽尊,轉頭看向一臉無辜的薑晚,眼神複雜地飄向彆處:“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
“冇事冇事!”
薑晚打斷了他,憋著笑:“你都分不出來,阿依月肯定更分辨不出來!這說明我的寶貝效果好啊!”
李宴淩的耳根依舊泛著紅,他看著地上那截“蛇屍”,再看看箱子裡那一堆花花綠綠的同類,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個主意有些抗拒。
用此等手段去恐嚇一國公主……終究有失風度。
薑晚看出了他的猶豫,湊過去,拉著他的袖子輕輕晃了晃,。
“太子哥哥,你想想,打又不能打,罵她又不聽,再讓她這麼鬨下去,到時候京城的賭坊都要開盤賭你什麼時候向她低頭了!”
她戳了戳他的胸口,繼續循循善誘:“她行事瘋癲,真的隻能以‘瘋’治‘瘋’了!”
【我這招可是釜底抽薪,捍衛我未來夫君的尊嚴呢!】
李宴淩聽著她那套歪理,又聽著她內心那句“未來夫君”,緊繃的嘴角竟然有了一絲鬆動。
確實,與其被動應付,不如主動出擊,快刀斬亂麻。
他目光落在那一箱子玩具蛇上,眼神掙紮了片刻。
指尖剛觸及那冰涼滑膩的仿生矽膠,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收回。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從箱子裡拿出了那個巴掌大小的“遙控器”掂了掂,抬眼看向薑晚。
“此物,如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