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這SSR卡麵,情敵想睡指數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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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左相府的下人們發現,他們那位平日裡恨不得在床上長成一棵樹的大小姐,忽然跟打了雞血似的。
她讓小翠跑遍京城繡莊,加急定製了幾套“戰袍”,要求隻有一個:要仙!要飄!要那種一出場,就自帶清冷出塵範兒的!
接著,她拿出從係統商城裡兌換的一整套“白月光戰鬥妝備”,日日敷著“天山雪蓮修複麵膜”,還對著小鏡子練習如何將“偽素顏”化得天衣無縫。
當然,琴技的練習也冇落下。
日複一日的練習,讓她的琴音愈發圓潤自如,琴技也完成了從“被係統托管”到“人琴合一”的終極蛻變,做到了心隨指動。
這天下午,李宴淩處理完政務就來了。
薑晚一抬頭,就看見他倚在門邊看她,心跳亂了半拍。
【完了完了,這顏值,彆說那個什麼赤月國公主了,連我自己都快扛不住了!】
【難怪人家要跨越千山萬水來集卡,就這張臉,絕對是殿堂級的SSR限定卡啊!誰看了不迷糊?】
李宴淩聽著她內心直白又新奇的誇讚,雖然不甚分明,但大意是懂的。
他薄唇微不可見地勾了勾,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堆瓶瓶罐罐上,好奇地問:“在做什麼?”
薑晚瞬間回神,獻寶似的拿起其中一瓶漾著淺粉色澤的琉璃瓶。
“噹噹噹當!太子哥哥,看我新研製的秘密武器!”
她說著,就往自己手腕上噴了一下,然後遞到他鼻尖。
一股清甜又帶著一絲微醺的香氣,瞬間縈繞在鼻端。
李宴淩的呼吸停了一瞬。
這香味,和他之前聞過的所有香料都不同,不濃鬱,不俗氣,清清淺淺的,卻又格外勾人。
【嘿嘿,這可是係統超市限量款的“蜜桃成熟時”香氛,前調是清甜白桃,中調是微醺果酒,後調是雪鬆和麝香,主打一個純欲斬男!又純又欲,又甜又撩,我就不信你不心動!】
李宴淩聽著她這心聲,再聞著手腕上那越來越撩人的香氣,眼神暗了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
下一刻,他低下頭,薄唇精準地貼上她手腕內側的肌膚,輕輕廝磨。
“很香!”
李宴淩的嗓音壓低,帶著灼人的溫度,“孤很喜歡!”
薑晚隻覺得被他唇瓣觸碰的地方,彷彿有電流竄過,瞬間麻了半邊身子,臉頰熱得快要燒起來。
【救命!玩脫了!我隻是想測試一下武器效果,他怎麼……他怎麼直接動口了!】
她下意識想掙紮,卻被箍得更緊。
“彆動!”
李宴淩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深吸一口氣,“讓孤再聞聞!”
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子上,激起一陣陣戰栗。
薑晚的腿都軟了,隻能無力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為所欲為。
【完了完了,我感覺自己要被他活吞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被當成那顆“熟透的蜜桃”,徹底“吃乾抹淨”的時候,李宴淩卻忽然鬆開了她。
他退後一步,目光在她那紅得能滴血的臉頰和水汽迷濛的眼眸上停留片刻,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頭的燥熱,轉移話題。
“去準備吧,”他聲線發緊,“接風宴要開始了!”
夜幕降臨,宮燈如晝。
為各國使臣特設的接風宴,除了遠道而來的貴客,列席的皆是朝中重臣與宮內有品階的貴人。
薑晚一襲月白色廣袖長裙,安靜地坐在太子身側。
長髮僅用一根碧玉簪鬆鬆挽著,臉上是精心畫出的偽素顏妝,不見脂粉,肌膚卻在燈下瑩白如玉。
她狀似專心地對付著麵前的一碟杏仁酪,心裡卻在瘋狂敲打係統。
【李李!女海王怎麼還不上線?我的高冷人設都快繃不住了!】
話音剛落,殿外的司禮太監便拉長了聲音,高聲唱喏:“赤月國公主阿依月,到!”
來了!
薑晚腰背一挺,捏緊了手裡的銀勺。
一陣清脆悅耳的銀鈴聲由遠及近。
來人身著火紅的西域舞裙,袖口和裙襬都用金線繡出了繁複的圖騰,腰間綴滿寶石的金鍊隨著她的步伐叮噹作響,滿頭金飾的小辮隨著步伐跳躍。
她五官深邃立體,一雙微微上挑的貓兒眼,帶著很強的侵略感,瞬間攫取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靠!這氣場!紅配金,果真是女王標配!這姐們兒一看就不好惹,感覺能當場抽出鞭子來一段freestyle!】
阿依月一進場,視線不緊不慢地在滿場貴胄中一掃,精準地鎖定了太子李宴淩。
待看清那張清冷俊美的臉時,她眼中爆發出**裸的驚豔與佔有慾。
係統立刻切換成瞭解說模式:【警報!根據本係統的情感模型分析,目標人物阿依月對太子的“想睡指數”已經飆升至90%!請宿主做好戰鬥準備!】
在場不少“瓜友”都注意到了這道火辣的視線,聽著係統的解說,紛紛在心裡為薑晚捏了把汗。
這赤月國的公主,莫不是有和親太子的打算?
二皇子對三皇子擠眉弄眼:有好戲看了!我看這西域公主的眼神,恨不得把太子皇兄連皮帶骨生吞活剝了!
三皇子則滿臉擔憂:這女的太虎了,未來皇嫂頂得住嗎?她不會當場掏瓜砸人吧?
阿依月收回目光,走到大殿中央,對著上首的昭明帝行了一個西域的撫胸禮。
“赤月國阿依月,見過大周皇帝陛下!”
她的漢語說得雖然有些生硬,但吐字清晰,態度不卑不亢。
昭明帝哈哈一笑,維持著天朝上國的風度:“公主免禮,請入座!”
誰知,阿依月並未走向自己的席位,反而徑直朝著李宴淩的方向走去。
她每走一步,身上的金鈴就響一下,彷彿是她狩獵的戰歌。
李宴淩眉頭微蹙,端起茶杯,眼皮都冇抬一下,將她視若無物。
然而,就在阿依月即將靠近太子席位時,腳步卻猛地一頓。
她的視線,從李宴淩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緩緩移到了他身邊的薑晚身上。
如果說李宴淩是雪山,那薑晚就是山巔上那捧清冷的月光。
阿依月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見慣了西域女子如烈火般的美,也欣賞大周貴女們牡丹般的華貴,可眼前這個,卻完全不同。
若是能將這捧獨一無二的月光也收入囊中,那她的收藏纔算得上是真正的圓滿!
【嗯?她看我乾嘛?】
薑晚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手裡的杏仁酪都不香了。
【這眼神……怎麼跟剛纔看李宴淩的眼神一模一樣?都帶著綠光啊!】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阿依月忽然改變了方向,竟繞過了李宴淩,直接走到了薑晚麵前。
她彎下腰,湊近薑晚,鼻尖幾乎要碰到薑晚的臉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薑晚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下意識地往後縮。
“你身上,”阿依月開口,嗓音帶著西域女子特有的沙啞磁性,眼神大膽而直接,“好香!”
她舔了舔紅唇,吐出下半句:“比我們草原上最烈的酒,還要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