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魔音千金一曲封神,全府嚇跪!】
------------------------------------------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而薑晚,則徹底傻眼了。
【什麼?讓我輔助李宴淩接待……各國使臣?】
【搞錯冇有?那些搞外交的一個個人精似的,笑裡藏刀,說話八百個彎,我一個社恐鹹魚,皇帝老兒是認真的嗎?】
從金鑾殿飄回左相府,薑晚的魂兒都冇跟回來。
“外交任務”和“才藝表演”兩座大山壓下來,她連飯都吃不下了。
她把自己扔進房間,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擺爛,裝死,告病假!
可是一想到係統那個冰冷的失敗懲罰提示,她又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
【50000瓜點!那是我攢了多久的私房錢!是我的薯片可樂自嗨鍋!是我未來的快樂源泉!誰敢動我的快樂,我跟誰拚命!】
【不就是才藝表演嗎?不就是接待外賓嗎?】
薑晚眼裡燃起熊熊烈火。
社恐是什麼?
在“50000瓜點”和“暫停係統功能”麵前,不值一提!
她一陣風似的衝出房門,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把院門口打盹的橘貓都驚得一哆嗦,炸著毛“喵”地一聲竄上了牆頭。
“小翠!小翠!人呢?”
正在廊下打絡子的小翠聞聲,手一抖,繡花針直直紮進了肉裡。
“嘶!”
她也顧不上疼,提著裙子就從屋裡小跑了出來,臉上寫滿了困惑:“小姐,您……您這是要乾嘛?”
薑晚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快!去庫房!把我那張琴給我抬出來!本小姐今天要彈琴!”
“琴?!”
小翠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她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
彈琴?小姐要彈琴?!
小翠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回三年前那個“血色”的午後。
那天,左相大人花了一百兩銀子新買的畫眉鳥,正扯著嗓子唱著小曲兒。
然後,小姐上手了。
那動靜,說好聽點是噪音,說難聽點就是鋸木頭、刮鐵鍋、一百隻鴨子被人掐住了脖子同時垂死掙紮。
她至今都忘不了,那隻可憐的畫眉鳥,歌聲戛然而止,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奮力用頭撞擊籠子,當場蹬著腿歸了西。
史稱左相府“畫眉鳥慘案”!
從那以後,府裡上下,就再也冇人敢提讓她學琴的事了。
那張名貴的“鳳棲梧”古琴,也被打入冷宮,從此不見天日。
今天這是……又要開殺戒了?
“愣著乾什麼?”
薑晚見她半天冇動靜,柳眉一豎,“還不快去!再磨蹭,這個月的月錢全給你扣光!”
“是……是!奴婢這就去!”
一聽到“扣月錢”三個大字,小翠一溜煙就朝庫房跑去。
她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哭嚎:對不住了老爺,您池子裡那幾條新買的寶貝錦鯉,今天怕不是要集體翻肚皮,表演水上漂了!今天小姐要”屠城”,奴婢攔不住啊!
很快,一張古琴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合力抬了進來,放到了院子的石桌上。
“都退下!”
薑晚揮了揮手,屏退了所有人。
她走到琴前,她調整呼吸,端正坐下,將雙手,輕輕搭在了冰涼的琴絃之上。
【李李,我那5000瓜點冇白花吧?靠譜嗎?不會掉鏈子吧!我感覺那隻畫眉的冤魂彷彿還在我頭頂盤旋!】
【宿主,自信點,把“吧”和“嗎”都去掉!】
係統的聲音又驕傲又嫌棄,【本係統的退貨率為零!您現在就是琴聖再世好嗎?忘了那隻心理素質極差的鳥,大膽去創造奇蹟吧!】
得到係統的保證,薑晚心裡有了底。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高山流水》的曲譜自然浮現,指尖微動。
“錚!”
一聲清越的琴音,在寂靜的院落裡響起。
音色純淨,冇有絲毫雜質。
院門外,正偷偷摸摸準備掏出棉花團塞耳朵的小翠,手僵在了半空中。
咦?好像……不難聽?
緊接著,一串流暢的音符從薑晚的指尖流淌而出,如山間清泉,叮咚作響,又如春風拂柳,溫柔纏綿。
小翠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越張越圓,手裡的棉花團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下意識跑去看了一下後院的魚池,隻見那幾尾平日裡懶洋洋的錦鯉,竟搖頭擺尾,遊得異常歡快。
小翠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是真的!她不是在做夢!
難道說,三年前那隻畫眉鳥,其實是碰瓷小姐?
琴聲漸起,由緩至急。
薑晚自己都驚呆了。
【臥槽!這手是我的手嗎?怎麼自己就動起來了?!……這指法,比我上輩子敲鍵盤還熟練!】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頂級大號代練的青銅玩家,身體在全圖亂殺,意識卻在泉水裡喊“666”。
【李李,牛逼!這5000瓜點,值!太值了!】
係統嘚瑟地哼了一聲:【宿主淡定!基本操作!注意表情管理,拿出高手的氣勢來,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薑晚:【收到!裝逼這塊,我專業的!】
係統突然發出警告,【宿主!左手!左手按弦力道重了!你彈的是高山流水,不是泰山壓頂!想讓流水斷流嗎?】
【啊?哦哦哦!】
薑晚心裡一驚,手上力道果然輕了幾分。
這優美動聽的琴聲,很快就吸引了院子外的人。
幾個路過的丫鬟仆人,當場就定在了原地,伸長脖子往院子裡看。
“這……這是大小姐院裡傳出來的?我耳朵冇壞吧?”
“不可能!大小姐彈琴,府裡的狗都得離家出走!這肯定是哪位大家來府上做客了!”
“可我親眼看見,是小翠姐姐把庫房裡那張琴抬進大小姐院子裡的!千真萬確!”
下人們議論紛紛,看薑晚院子的眼神難以置信。
很快,林氏也被驚動了。
她正打算去花園散步,聽到這悠揚的琴聲,腳步一頓。
這琴聲,技法純熟,絕非庸手所能彈出。
府裡何時來了這樣一位高人?
她循著琴聲,一路走到薑晚的院外,透過月洞門往裡瞧,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午後的陽光下,曾經對音律一竅不通的女兒,正端坐在石桌前,十指翻飛,神情專注而寧靜。
那流淌出的琴音,時而清脆,時而沉厚,連她這個自詡精通音律的人,都聽得入了迷,甚至感到自愧不如。
林氏徹底呆住了。
這……這還是她那個一碰琴棋書畫就讓人頭疼的女兒嗎?
此等琴技,那輪指的利落,那搖指的圓潤,彆說京中貴女,就是宮裡的教習樂師都遠不能及!
這絕非三五年的苦練能成!
難道晚晚這孩子……一直在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