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鐵蛋小姐不甘心,聯手紈絝搞事情!】
------------------------------------------
薑晚“哢嚓哢嚓”地嚼著薯片,在心裡給係統的貼心服務豎了個大拇指。
【李李,鏡頭拉近,懟臉拍那個男的,讓我好好瞧瞧!】
【喲!眼窩發青,腳步虛浮,嘴唇泛紫,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德行,跟“鐵蛋”小姐站一塊兒,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狗男女”啊!】
李宴淩聽著她毫不留情的銳評,再對照直播畫麵裡蕭景明那張虛浮縱慾的臉,緊繃的下頜線不易察覺地鬆弛了一瞬。
這種與她一同吃瓜的感覺,新奇,且……帶著一種詭異的親密。
畫麵裡,蕭景明一見黃思思,便搓著手撲了上去。
“思思妹妹,可想死我了!”
【嘖,上來就動手動腳?這麼猴急,上輩子是和尚還俗嗎?】
薑晚看得無比專注,舉到嘴邊的薯片都停住了,眼睛瞪得溜圓,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李宴淩端坐著,神情看不出太多變化,但微微皺眉,顯然對這油膩的一幕極為不適。
黃思思一側身,躲開那隻鹹豬手,眼眶當即就紅了。
【來了來了,綠茶起手式,我哭!這演技水平也是不低了!】
係統分析框適時彈出:【目標黃思思,悲傷情緒真實度7%,表演成分93%。結論:資深戲精!】
蕭景明看不出門道,見美人垂淚,忙著倒茶獻殷勤,一雙賊眼在她身上亂轉,嘴裡不乾不淨。
“思思妹妹,為那塊冰疙瘩傷心做什麼?他哪有哥哥我會疼人?”
黃思思攥著帕子,抽噎道:“蕭哥哥,他們欺人太甚!”
【我賭一包辣條,下一句絕對是經典甩鍋句式,“都怪我不好”!】
果不其然,黃思思含淚抬頭:“都怪我癡心妄想……可我不甘心!她薑晚一個草包,哪裡比得上我!”
蕭景明當即一拍桌子,裝出一臉憤慨。
“就是!那薑晚除了張臉一無是處!妹妹你才貌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比她強了百倍不止!太子簡直是瞎了眼!”
李宴淩周身的氣壓沉了下去。
薑晚“哢嚓”一聲,把嘴裡的薯片咬得震天響,唇邊的笑意蕩然無存。
【罵我可以,敢說我男人瞎?你算哪根蔥!你全家都瞎!】
黃思思被打了雞血,猛地抓住蕭景明的手,急切道:“蕭哥哥,你一定要幫我!隻要能讓薑晚身敗名裂,我什麼都願意!”
“哦?”
蕭景明眼睛放光,反手捏住她的小手摩挲著,“什麼都願意?”
黃思思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頭。
蕭景明喉間發出黏膩的笑,湊到她耳邊:“妹妹放心,太子不是寶貝她嗎?我偏要讓他知道,他捧在手心的寶貝,不過是個人人都能碰的貨色……”
薑晚嚼薯片的動作停了。
她臉上所有看戲的閒適,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剛纔,說的什麼?】
“砰!”
一聲刺耳的金屬悶響。
李宴淩手裡的可樂鐵罐,被他徒手捏得變了形,深褐色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滴落。
整個書房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薑晚被這動靜驚了一下,但旋即被更洶湧的怒火淹冇。
【好啊……好啊!黃鐵蛋!蕭景明!想讓我身敗名裂?想讓李宴淩戴綠帽子?】
【來啊!老孃奉陪到底!不玩到你們哭爹喊娘,我就不姓薑!】
畫麵裡,黃思思被蕭景明惡毒的話驚得一哆嗦,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報複的快感。
蕭景明見她並未激烈抗拒,笑得愈發下流:“萬壽節宮宴,傳來未來太子妃與下作之人苟且的訊息,你說……這頂綠帽子,太子戴是不戴?”
黃思思雙目一亮,不著痕跡地向蕭景明懷裡又貼近幾分:“蕭哥哥,事成之後,思思就是你的妻子……”
【狗男女!臭不要臉!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李李!給我開天眼!上讀心術!我要看看這對狗男女腦子裡到底都裝的什麼餿水!】
係統:【好的宿主!腦迴路實時投屏,高清無碼版,請您查收!】
下一秒,兩個半透明的思想氣泡,分彆從蕭景明和黃思思的頭頂冒了出來。
蕭景明頭頂:以前對老子愛搭不理,現在太子那邊冇戲了,就想當我的世子夫人?做夢!等老子玩膩了,賞你個貴妾噹噹都是抬舉你了!還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
黃思思頭頂:蠢貨,還真以為老孃看得上你?不過是借你的手弄死薑晚!等事成了,看我怎麼拿捏你,讓你忠勇侯府給我當牛做馬!
薑晚氣極反笑。
【行啊,一個想當免費炮台,一個想找冤大頭,還在這演情深似海呢?算盤打得我在東宮都聽見了!絕配!】
“直播”到此結束,直播畫麵消失。
薑晚丟開薯片,抓起可樂猛灌一口,卻怎麼也壓不住心頭那股邪火。
她轉頭,正好對上李宴淩看過來的視線。
那雙眼睛裡,有怒火,有殺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李宴淩抽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可樂漬,動作依舊從容優雅,吐出的字卻淬著冰。
“忠勇侯府,蕭景明!”
這不是問句,而是宣判。
【冇錯!就是他!親愛的,千萬彆手軟!下手越狠越好!】
薑晚在腦中磨著後槽牙。
【敢算計你未來老婆,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她眼珠一轉,臉上怒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太子哥哥,他們想在萬壽節唱大戲,我們不如……給他們加點料怎麼樣?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李李,緊急製定“狗男女社死計劃”!A計劃:找一百個小乞丐,在萬壽節當天圍著他倆喊爹孃!B計劃:把他倆扒光了綁在忠勇侯府門口的石獅子上現場展覽!C計劃:……】
李宴淩聽著她腦中層出不窮的損招,眸底的寒冰終於融化,變成了哭笑不得的無奈。
他抬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啊……”
正當薑晚以為李宴淩要說自己心狠手辣時,卻聽見他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扒光了綁在石獅子上展覽,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但……太便宜他們了!”
薑晚:“??!”
她猛地瞪大眼,手指在自己腦袋和李宴淩之間來回比劃,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他……他他他聽見了?不是,他怎麼知道我要把他倆綁石獅子上的?!】
【李李!係統出BUG了?!我心聲被李宴淩聽見了?!】
係統都像是被這突髮狀況嚇得差點短路,隨即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緊急迴應。
【宿……宿主,您彆慌!】
【根據本係統後台日誌分析推測,剛纔開啟“沉浸式全景吃瓜直播間”,導致了瞬時功耗超出閾值99%,您的心聲訊號與繫結瓜友“李宴淩”產生臨時“心流”共振……大概、也許、可能……是因為發生了0.01%概率的訊號串流?】
薑晚:“……”
這堆花裡胡哨的術語,翻譯過來和直接承認漏音有什麼區彆?!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宕機,嗡嗡作響。
大型社死現場,主角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