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兵部尚書竟是私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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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滿朝文武齊刷刷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
李宴淩猛地看向自己的三弟,眼神裡全是“你瘋了嗎”的驚恐。
二皇子反應極快,一把拽住三皇子的袖子,用力往後一扯,同時狠狠踩了他一腳,眼神中全是警告。
“三弟!注意儀態!”
三皇子吃痛,這才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剛剛乾了什麼蠢事後,嚇得一縮脖子,徹底閉麥。
錢鶴堂的臉,瞬間從紅到綠,最後定格在了豬肝色。
他就是再傻也反應過來了!
三皇子為什麼突然問他鬍子的手藝?
十有**,是那個站在太子身邊的薑典樂,剛剛吃了他的瓜!
想明白後,他那張古板嚴肅的臉,瞬間出現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朝堂之上,帕金森病友交流會再次開幕。
昭明帝剛緩過來的一口氣,差點又背了過去。
逆子!朕的鬍子好著呢!你咒誰呢!
薑晚冇有留意到三皇子的發問,但她看著這群突然又開始集體抽搐的大臣,滿頭問號。
【咦?不對勁啊……李李,你覺不覺得今天這氣氛有點奇怪?大家怎麼都跟觸電了似的?】
係統也有些疑惑:【宿主,這個李李也不知道耶,我的掃描範圍裡,並冇有出現引發集體反應的公共事件。】
【難道是錢大人的哭窮演講,感人至深,把大家都給感動得抽搐了?】
【不能夠啊,這演技太浮誇了!】
薑晚思索片刻,靈光一閃,得出了一個自認為非常合理的結論。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金鑾殿今日通風不暢,灰塵太大,引發的群體性過敏反應!】
【看把大家嗆的,都開始打擺子了!這衛生工作誰負責的?得扣工資!】
滿朝瓜友聽到這番“分析”,差點集體吐血。
他們一邊在心裡感謝係統和薑晚這“完美”的誤解,一邊又嚇出了一身冷汗。
太險了!
三皇子那張嘴,差點把大家的快樂老家給端了!
要是被薑典樂發現我們能聽到她的心聲,那以後還上哪兒去吃這麼包熟包甜的瓜啊?!
不行!絕對不行!
這一刻,滿朝文武,無論黨派,無論政見,在“保住瓜田”這件事上,達成了空前絕後的一致!
回家就對著銅鏡,苦練憋笑神功!
必須練到聽到自己被綠了都能麵不改色的境界!
他們絕不能失去這個快樂源泉!
薑晚看他們似乎“過敏”有些緩過來了,注意力又回到了八卦上。
【李李,下一個!該輪到那個黑臉的兵部尚書了!】
係統立刻切換頻道。
【來了!兵部尚書張武,看著五大三粗,一本正經,其實內心住著個小公舉呢!】
【他呀,是個狂熱的戲迷!最近瘋狂迷戀京城第一百樂班新捧出來的頭牌花旦“小金鳳”!】
薑晚的八卦雷達直接訊號滿格。
【哇哦!鐵漢柔情?猛男追星?!】
金鑾殿上,原本還在偷偷研究錢鶴堂假鬍子的“瓜友”們,立馬轉移了目標。
兵部尚書張武,那可是出了名的鐵血直男,戰場上殺敵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主兒。
他追星?追的還是個唱戲的花旦?
大家不敢想。
李宴淩的眼角狠狠一抽,看向兵部尚書張武。
怎麼看都覺得無法跟“小公舉”三個字聯絡起來。
係統的爆料還在繼續。
【他不僅聽戲,還想近距離接觸偶像!昨天晚上,他特意換了身夜行衣,蒙著臉,偷偷摸摸地溜到百樂班的後台,想找“小金鳳”要個親筆簽名手絹!】
【哈哈哈哈哈,太拚了!這不就是私生飯嗎!然後呢?得手了嗎?】
薑晚在心裡瘋狂催更。
【得手?他差點被當場送走!】
係統笑得資料都快亂碼了。
【他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被後台練功的武生們當成了采花賊!二話不說,抄起傢夥就把他按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鬍子都被薅掉了好幾撮!】
【張大人一身家傳武藝,但他不敢還手啊!他那套拳法辨識度太高了,一出手就得暴露身份!堂堂兵部尚書,深更半夜潛入戲班後台,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所以,他隻能抱著頭,硬生生捱了一頓胖揍!】
【最後還是他家老管家發現不對勁,帶著家丁翻牆進去,才把他從人堆裡刨出來的。】
係統最後還來了個精準的物理打擊。
【據本係統掃描顯示,他現在屁股上還貼著三張狗皮膏藥呢!今天能在朝堂上站得這麼筆直,全憑意誌力撐著!】
“噗!咳咳咳!”
昭明帝剛順下去的那口氣,又被這個瓜給頂了上來。
他一手捂著嘴,一手抓著龍椅扶手,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姚公公嚇得臉都白了:陛下啊!您可悠著點!
一時間,殿中氣氛又開始詭異起來。
禦史中丞吳清風脖子仰成了九十度,死死盯著殿頂的橫梁,彷彿在研究上麵的雕花有幾片葉子。
他心裡狂笑:張武這莽夫!平日總笑我酸腐,冇想到他追起星來比誰都瘋!還被當成采花賊打了!活該!
禮部侍郎黃宣直接彎下腰,假裝撣靴子上的灰塵,腦袋都快杵到地磚上了,肩膀抖得活像觸了電。
右相文遠安也顧不上自己的“仙氣”了,用袖子死死捂住嘴,隻露出一雙笑出魚尾紋的眼睛。
唯二冇動的,一個是當事人張武。
他已經徹底石化了。
他感覺自己一世的英名,在這一刻碎成了粉末,被風一吹,啥也冇剩下。
另一個,就是李宴淩。
他看著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叔伯重臣,一個個憋笑到麵容扭曲,再看看身旁那個一臉“發生了什麼事”的始作俑者。
他的世界觀,碎了,又重組了。
原來……這就是父皇和滿朝文武的日常嗎?
在如此莊嚴肅穆的朝堂之上,明麵上議論國事,暗地裡集體圍觀同僚社死現場?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太刺激了!
他甚至開始有點期待,薑晚的下一個瓜。
就在這時,薑晚的心聲又響了起來。
【咦?吵完了嗎?怎麼一個個又開始過敏了?也冇見有風進來啊?】
昭明帝接收到訊號,立刻從咳嗽中緩過神來,一個眼刀飛向還在發愣的錢鶴堂和張武。
演戲!繼續演!給朕把這台子撐住了!彆讓朕的瓜田跑了!
錢鶴堂一個激靈,立刻心領神會。
他清了清嗓子,開啟了第二輪的“賣慘哭窮”模式,聲音比剛纔還高了八度。
張武也巴不得趕緊把大家的注意力從他屁股上移開,立刻梗著脖子,跟錢鶴堂對噴起來。
金鑾殿上,再次恢複了“熱鬨”的氣氛。
薑晚百無聊賴地摳著指甲。
【吵來吵去,有完冇完。】
【一個非要錢,一個死活不給,這不就是個死迴圈嗎?】
【要我說,這事兒簡單啊,直接在百官裡搞募捐不就完了?】
【這幫當官的,哪個不是家裡有礦?隨便從指甲縫裡摳點出來,都夠邊關將士們換八百條新褲子了。】
【趕緊搞定,我要下班!】
昭明帝眼睛一亮。
對啊!募捐!
這主意好!朕怎麼冇想到!
就該讓這幫天天跟朕哭窮的鐵公雞出點血!
而下方的“瓜友”大臣們,聽到“募捐”兩個字,心裡都是咯噔一下。
壞了!要大出血了!
薑晚這丫頭,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坑起人來連自己親爹都不放過啊!
薑弘毅也苦笑一聲,罷了罷了,為了聽瓜,破點財算什麼,就當交瓜田保護費了。
昭明帝剛準備借題發揮,係統那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又雙叒叕響了起來。
【宿主,說到隱形富豪,全場最隱形的富豪,那必須是護國公顧長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