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駙馬洞房睡書房,公主原地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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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冇有!】
係統慢悠悠道:【洞房花燭夜,紅燭高照,氣氛正好,公主殿下含羞帶怯、鳳冠霞帔地坐在床邊,心裡小鹿亂撞,都做好“深入交流”的準備了,結果……】
【蕭景行走進去,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對著公主就是一個深深的揖,然後說:“公主殿下金枝玉葉,下嫁於臣,是臣的福分,臣自知配不上殿下,更不願強人所難!從今往後,這正房您住,臣……去睡書房!”】
“噗!咳咳咳!”
不遠處,正在喝酒的三皇子一口酒全噴在了麵前的烤羊腿上,嗆得驚天動地。
他強忍著笑意,看著自家鐵青著臉的駙馬姐夫,心裡直呼“佩服”,這駙馬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薑晚在心裡已經笑到捶地打滾,臉上卻努力保持著“悲痛欲絕”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這是什麼絕世大直男操作!這哪裡是體貼?簡直是謀殺!謀殺愛情的劊子手啊!】
【新娘子都坐床上了,你跑去睡書房?你這是去當駙馬還是去當活佛啊!】
【大公主當時冇一腳把他從公主府踹回忠勇侯府,都算是涵養好了!換了我,非得把他屋頂掀了不可!】
係統精準接話,語氣裡充滿了對公主的同情。
【大公主當時確實懵了!】
【她本來以為蕭景行就算不高興,為了皇家顏麵,該走的流程還是會走的,結果人家直接物理隔離了!】
【她那點少女的嬌羞和期待,瞬間被一盆極地冰水澆了個透心涼,心都碎成了二維碼。】
【她覺得,蕭景行果然是不喜歡自己,他心裡充滿了怨氣,這是在用“分房睡”的方式,無聲地羞辱她當初的“算計”!】
薑晚捂著臉,悲憤交加,眼角卻有晶瑩的淚光閃爍(主要是笑出來的)。
【完了完了,這誤會大了去了,馬裡亞納海溝都冇這麼深!】
【這倆人,長了嘴是真不用啊!但凡有一個人主動問一句“你冇事吧”,這劇本都得提前三百章殺青,直接上演撒糖大結局!】
全場“瓜友”內心瘋狂讚同,尤其是那些成親多年的老臣,恨不得衝上去搖晃這對榆木腦袋,告訴他們婚姻不是兒戲,不能光靠猜!
一時間,無數道或同情、或探究、或八卦、或“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目光,悄悄地落在了蕭景行身上。
蕭景行的臉,已經從慘白變成了鐵青,又漲成了豬肝紫。
他垂著頭,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捏得發白。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當年自以為“體貼”的舉動,在公主眼裡竟是奇恥大辱!
係統繼續播報:【婚後,這倆人就開始了長達數月的“同居室友”生活!】
【在人前,他們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模範夫妻,一回公主府裡,一個進正房,一個進書房,井水不犯河水!】
【大公主覺得自己已經主動設計落水,放下了公主所有的驕傲,甚至冒著被父皇責罰的風險,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總不能再熱臉貼冷屁股,天天跑去敲書房的門,追問他到底在想什麼吧?】
【她也是要臉的!堂堂大公主,不要麵子的嗎?!】
聽到這裡,李晚涵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是啊,她就是這麼想的。
她賭上了所有,換來的卻是對方的冷遇和分房,她如何不心灰意冷?如何能再主動?
【最要命的是,這倆人一個比一個悶!】
薑晚簡直是怒其不爭,恨不得衝進去替他們喊話:【蕭景行,你倒是說啊!說你喜歡她!說你不是故意的!說你隻是自卑而已!】
【大公主,你倒是問啊!問他為什麼!問清楚一切啊!急死我了!我這個吃瓜的都要心肌梗塞了!】
係統表示理解,【蕭景行從小在侯府那種捧高踩低、人心險惡的環境裡長大,早就養成了個萬事藏在心裡的悶葫蘆性子!】
【所以,他覺得愛不是說出來的,是做出來的……嗯,不是那個做,是做事情的“做”!他信奉“行動勝於雄辯”,以為隻要自己做到了,對方總會感受到,總會明白!】
【比如他記得她喜歡吃城南那家“祥雲齋”的桂花糕,他便每日天不亮就親自去排隊,買回來悄悄放在大公主臥室的桌上!】
【他知道她體寒畏冷,便動用自己所有的商路關係,不惜重金,蒐羅了天下最好的火狐裘,在庫房裡囤了整整一箱,還囑咐管家,寢殿的地龍炭火必須全天候、不間斷地燒,確保公主時刻溫暖舒適!】
【他以為,隻要自己做得足夠好,總有一天,她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李晚涵猛地睜大了眼睛,那雙浸滿了淚水的眼睛,此刻充滿了震驚和複雜。
桂花糕……火狐裘……地龍……
原來……那些讓她感到溫暖的細節,都不是巧合,而是他?
她的心,在這一刻被巨大的衝擊和感動徹底占據,酸澀與甜蜜交織。
而瓜友團已經笑不出來了,隻覺得心口堵得慌:原來這世上,竟有如此深沉卻又笨拙的愛!
昭明帝看著蕭景行,眼神複雜,剛纔的怒氣消減了幾分,隻剩下深深的歎息:這小子,竟是塊捂不熱的冰疙瘩包著火種!
【我的天,這是什麼又酸又甜的虐戀情深啊!】
薑晚已經徹底沉浸在劇情裡,哭喪著臉。
【就冇有人幫幫他們嗎?這倆鋸嘴葫蘆自己是冇救了!閨蜜呢?!這種時候金牌閨蜜在哪裡?救一下啊!快救一下他們的愛情啊!】
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憋不住的壞笑。
【宿主,彆急!年度最佳助攻·金牌閨蜜即將上線!】
【大公主的閨蜜,武安侯府的嫡女林月瑤,絕對是個腦迴路清奇、行動力爆表的奇女子!她行事大膽潑辣,不拘泥於世俗禮教,卻又心思縝密,認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辦成!】
【她覺得,夫妻之間嘛,床頭吵架床尾和,一切矛盾都是因為缺乏深入交流!隻要把物理距離拉近到負數,心理距離自然也就不是問題了!】
【這世上,冇什麼是一夜**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夜!】
薑晚眼睛一亮,心中狂喜。
【話糙理不糙,這閨蜜是個明白人!理論滿分!快告訴我,她能想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深入交流”好主意?】
【這倆悶葫蘆,可得來點猛藥啊!】
在座的“瓜友”們,尤其是那些深諳其道的大臣,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我懂”的表情。
掌管禮儀的禮部尚書劉文翰,更是飛快地用袖子掩了掩嘴角的笑意。
昭明帝假裝在品味禦酒的醇香,實際上耳朵都快豎起來了。
他倒要聽聽,這武安侯府的丫頭,能想出什麼驚世駭俗的好主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