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地獄兩日,被設計的貴女!】
------------------------------------------
【李李,她為什麼那麼冷靜?她兒子搞出這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她這個當親孃的,竟然一點都不意外?】
這個問題,也同時浮現在了昭明帝和李宴淩等人的心頭。
一個母親,麵對兒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反應太過詭異了。
係統很快給出了最終的答案。
【因為,這一切的混亂,所有的一切……都是源於張姨孃的精心策劃!】
夜風吹過,篝火的烈焰似乎都降了溫。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係統最後那句話,震得魂不附體。
一切,都是張姨娘策劃的?這怎麼可能?
一個看似柔弱的姨娘,怎麼會有如此通天的手段和歹毒的心腸?她圖什麼?
毀了自己兒子的名聲,對她有什麼好處嗎?
無數的疑問盤旋在瓜友們的心頭。
薑晚同樣震驚,但她更好奇。
【李李,深挖!給我深挖這個張姨娘!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做?這背後肯定有驚天大內幕!】
【收到,宿主!】
係統的視角切換到了張姨娘身上。
【張姨娘,本名張清,是上一任禦史大夫張承之女,家世清貴,容貌出眾!】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知曉朝堂格局的重臣都愣住了。
張姨娘竟有如此顯赫的出身?那為何會甘願給永寧伯做妾?
【納尼?禦史台“紀委書記”的女兒,給一個閒散伯爺做小?!這……這是什麼迷惑行為大賞?】
薑晚的八卦雷達響起了警報,【這簡直是把臉麵按在地上摩擦啊!她爹能同意?】
係統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道出了那段被塵封的往事,一段足以讓所有人毛骨悚然的罪惡。
【悲劇的源頭,始於多年前的一場上巳節春遊。】
【時年,張清十六歲,隨家人出城踏青,彼時,永寧伯高盛還隻是個遊手好閒的伯府世子,他在遊船上驚鴻一瞥,對正值豆蔻年華的張清一見鐘情,驚為天人!】
【但他當時已經娶了正妻,且張家門第清流,壓根不可能瞧得上他這種勳貴子弟,就算是尚未婚配,他也冇有資格求娶!】
【但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高盛的愛意,很快就扭曲成了瘋狂的佔有慾!】
【於是,他心生歹念,設計將張清擄走了!】
瓜友們一個個聽得聚精會神,麵色凝重,心裡已經開始搖頭歎息:家門不幸,禮崩樂壞!
係統的語調依舊冰冷,但敘述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栗,彷彿將眾人也帶回了多年前那個絕望的夜晚。
【他買通了地痞流氓,在張清回府的路上製造混亂,將她劫持到一個早就備好的偏僻宅院裡……】
【張清的眼睛被黑布蒙上,手腳被死死捆住,嘴裡也塞了布團,還被灌了軟筋散,渾身無力……】
【她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喊不出,無法反抗,隻能感受到無儘的黑暗和恐懼……】
薑晚的心揪了起來,一股寒氣從脊背升起。
係統:【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高盛每次都會在暗室裡點燃不同的劣質熏香,他還更換不同材質的粗布衣物,甚至模仿著市井流氓的粗鄙腔調,在她耳邊說儘汙言穢語……】
【他用儘一切手段,就是要從精神到**上徹底摧毀她,讓她相信,自己被賣到了最低等的窯子裡,被無數個肮臟的男人輪番玷汙了!】
篝火旁,所有聽到這段過往的女眷都下意識地攥緊了手,光是代入一下,就渾身冰冷戰栗。
她們看永寧伯的眼神全都淬了毒。
這不是人!這是披著人皮的畜生!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昭明帝握著扶手的手,青筋暴起,眼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好一個永寧伯!好一個大周勳貴!
李宴淩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他看向永寧伯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連一向跳脫的三皇子,此刻臉上也冇有了絲毫笑意,隻有一片陰沉。
薑晚更是氣得胸口發悶,指尖冰涼。
【禽獸!人渣!這永寧伯就該被千刀萬剮!淩遲處死!】
她無法想象,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在那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境中,經曆了怎樣的地獄。
係統的播報還在繼續,揭示著更令人髮指的偽善。
【在那暗無天日的兩天裡,高盛對她進行了無數次慘無人道的蹂躪!】
【眼看張清的精神即將崩潰,張禦史的人也快要查到線索時,高盛終於換上了自己的錦衣華服,上演了他的“英雄救美”!】
【他假裝“機緣巧合”地發現了這個“匪徒窩點”,一番“激戰”後,擊退了那些他自己雇來的“匪徒”,“救”出了那個被他親手摧殘得不成人形的姑娘!】
【為了做得逼真,他還故意讓匪徒頭子劃傷了自己的胳膊,事後給了大筆封口費,讓他們滾出京城!】
【張清被“救”回了家,可等待她的,不是安慰,而是更深的絕望!】
【她的父親張禦史,知道她**後,不問緣由,不問女兒的痛苦,隻覺得她丟儘了張家的臉麵,視女兒的遭遇為整個家族的奇恥大辱!】
【他認為,女兒已是殘花敗柳,辱冇門楣,竟不顧妻子的苦苦哀求,執意要將張清送入城外的家廟,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甚至放出狠話,她若不去,便當冇有這個女兒,從此斷絕父女關係!】
薑晚聽得瞠目結舌。
【這是什麼狗屁爹!什麼封建糟粕思想!女兒被人害成這樣,他不去找凶手,不去為女兒討回公道,反而要把女兒送去家廟?】
【剛從地獄逃出來,以為回到了家,結果被親爹反手又捅了一刀!這還給人活路嗎?!】
係統木然地補充。
【在封建宗法製下,維護家族名節是優先順序最高的行為模式,這是大部分封建家長的常規操作!】
【常規個屁!】
薑晚在心裡罵罵咧咧。
【這不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嗎?這種爹,就該拖出去讓口水淹死!】
她這番激烈的心聲,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在場的瓜友們的心上。
尤其在場有女兒的“父親”,更是心有慼慼。
此等惡行,比明火執仗的惡匪更令人齒冷!
他們幾乎是同時在心裡打定主意,回去就得給自家女兒身邊,再添幾個武功高強的婆子,防人之心不可無!
薑弘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正義憤填膺的女兒,心中湧起一陣後怕。
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的掌上明珠遭遇此等不幸,他會不會有手刃仇人的勇氣?
答案是肯定的,他會!
管他什麼臉麵朝綱,他必讓那惡徒血債血償!
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就在張清被逼到萬念俱灰,準備一根白綾了卻殘生時……她的“救命恩人”閃亮登場了!】
【高盛帶著一份“感天動地”的深情,和一份“不計前嫌”的擔當,叩開了張府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