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莊王的“福報”，茅房終身居住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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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
薑晚聽著係統繪聲繪色地轉述外麵的段子，在軟榻上樂得直蹬腿。
【哈哈哈哈！神龍點化？醍醐灌頂？京城說書先生的嘴，殺人不見血啊！】
係統顯然也嗨了，聲音都帶著雀躍。
【宿主，重磅後續瓜來了！】
【劉胖子為首的十位富商，今天一早聯名衝進了京兆尹府，遞上了三千字的血淚控訴書！據說那訴狀的紙，看著都感覺帶著一股洗不掉的陳年醬香！】
薑晚猛地坐起，雙眼放光。
【告得好！就該告他！李李，快給我說說，訴狀都寫了啥？】
係統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播報。
【綢緞莊楚老闆，醒後發現他掛在脖子上的傳家寶“東海暖玉”，被“龍氣”浸染，現在摸著不暖了，聞著還上頭！】
【瓷器商王老闆稱，他有一套珍藏的冰裂紋茶具，當時就放在馬車裡，被那“神龍點化”濺了幾滴，現在成了“茅廁典藏款”！】
【珠寶商孫老闆更絕，他手裡盤著的價值連城的夜明珠，現在就算在黑夜裡，都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微黃光暈。他說，這是被開了光，開了茅房的光！】
【還有米糧商李老闆，新納的美妾哭著揚言，要是他再進房，就用三尺白綾掛房梁！嫌他身上那股“王霸之氣”，太熏了！】
【最慘的還是劉胖子，高燒不退，據說嘴裡一直喊著“有刺客，快跑”，“走開走開”，把給他灌藥的夫人都抓了好幾道血痕！】
【他們聯名要求莊王賠償所有損失，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甚至連家裡熏香的錢都要他出！還得退還之前送的“看地禮”！】
薑晚笑得在榻上打滾，眼淚都飆出來了。
【哈哈哈哈！這哪裡是訴狀，這簡直是年度悲慘故事會啊！】
【京兆尹審這個案子，怕是得在心裡給自己做十八遍心理建設？還得提前備好一桶薑水驅寒氣？】
正如薑晚所料，京兆尹周正此刻看著堂下那十位衣著華貴，卻個個麵色發綠的財神爺，隻覺得自己的官途走到了儘頭。
大堂的門窗全部敞開，可那股混合了十種不同熏香，卻依然壓不住的複雜氣味，還是頑強地鑽進他的鼻腔。
他快窒息了。
“大人！您要為我等做主啊！”
劉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劉家三代單傳，就指望著遷祖墳改運，如今運冇改，我倒差點被那股‘龍氣’送走！大人，這口氣，我咽不下！”
“對！咽不下！”
“請大人嚴懲莊王，還我等一個公道！”
周正拿著訴狀，手都在抖。
原告，是十個加起來，能撼動京城一半經濟的富商巨賈。
被告，是當朝皇帝的親弟弟，莊王。
案情，是匪夷所思的“龍脈噴糞案”。
這案子，接不接？
接了？判莊王賠錢？他拿頭賠啊！
不接？駁回這十位財神爺的訴狀？他怕是明天京城的物價都要翻一倍。
等暫時打發富商們回去後，他幾乎是逃一樣地衝出了大堂，衝向了皇宮，感覺再多待一息，自己就要被原地超度了。
莊王經過龍脈彆院事件，徹底崩潰了。
聽聞自己被十家富商聯名狀告，周正火燒眉毛地捅到了陛下麵前，莊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王袍，麵如死灰地走進了禦書房。
他跪在昭明帝的麵前，老淚縱橫。
“陛下，臣弟……臣弟有罪！”
“臣弟無能，填不上工部的窟窿了！”
“臣弟……願意變賣王府大宅，但求陛下，給臣弟留個體麵！”
他，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昭明帝放下硃筆，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眼神裡冇有半點同情。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不過，皇家的臉麵，還是要的！
他沉吟了片刻，歎了口氣：“罷了，你那座王府，就不用賣了，工部的虧空，朕先從內帑給你墊上。”
這話一出，莊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要幫他還錢？皇兄……終究還是念及手足之情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他激動得渾身發抖，“謝陛下……”
“彆急著謝恩！”
昭明帝抬了抬手，打斷了他，“朕的話，還冇說完！”
“這筆錢，不是白給的。”
“從今日起，革去你所有爵位俸祿，隻保留你一個‘莊王’的虛名，以後，你不再是朝廷的親王，隻是一個空有封號的閒散宗室。”
莊王臉上的血色褪去了一半。
革去所有爵位俸祿？那他以後，豈不是連一文錢的收入都冇有了？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昭明帝繼續說道：“朕要暫時收回莊王府，你和你全家，即刻給朕搬出王府，住到你那個……‘龍脈彆院’去吧。”
“那裡的風水，不是很好嗎？麒麟吐珠，人傑地靈，就這麼荒廢了豈不可惜？”
“你就帶著你的家人，在那裡好好反省！什麼時候，你把欠國庫的錢一分不少地還清了，什麼時候再搬回來！”
這番話，把莊王都聽傻了。
搬……搬去那個化糞池彆院？
讓他……讓他全家，都住在一個幾百年的……巨大茅房上麵？每天聞著那股能把人熏死的味道吃飯，睡覺，生活？
那……那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那個畫麵光是想一想，胃裡就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吐出來。
“不……不……陛下！皇兄！”
他終於反應過來，瘋了一樣爬過去，抱住昭明帝的龍靴，鼻涕眼淚瞬間糊了一臉。
“臣弟知錯了！臣弟真的知錯了！求您不要讓臣弟去那裡！求您了！”
“臣弟願意去守皇陵！願意去邊疆吃沙子！哪裡都行！那個地方……那個地方真的會死人的啊！嘔……”
他當場乾嘔起來，臉色慘白如紙。
昭明帝一腳踢開他，臉上冇有絲毫的表情。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他拂袖轉身，不再看他一眼。
“來人，把他給朕拖出去！盯著莊王一家儘快收拾東西搬家！”
“是！”
兩名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如泥的莊王。
“不！皇兄！我不要去！我不要去那個鬼地方！皇兄饒命啊！臣弟再也不敢了！皇兄！皇兄……”
昭明帝麵無表情地坐回龍椅，拿起一本奏摺，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的腦海裡，全是暗衛從薑晚府裡聽來的心聲。
【罰他住進去！要我說，光賠錢太便宜他了！就罰他全家都住到那個化糞池上麵去！】
【讓他天天聞著那股“龍脈之氣”，一日三餐，頓頓不落！這纔是誅心啊！哈哈哈哈！】
這個薑丫頭……
真是……太合朕心意了！
莊王的哭喊聲，求饒聲，在空曠的禦書房裡迴盪。
至此，關於莊王的一係列大瓜，終於落下了帷幕。
他和他的一家老小，最終，還是住進了那個，曾經被他吹噓為“龍脈寶地”的……化糞池之上，成為了京城曆史上一個帶著味道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