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莊王府沉浸式劇本殺!太子哥哥,抓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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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個精心炮製的驚悚傳聞,開始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悄然流傳。
莊王府鬨鬼了!
據說,每天半夜三更,府裡必有女子淒厲的哭嚎,伴隨著沉重鐵鏈在地上拖行的“嘩啦”聲。
還有守夜的更夫賭咒發誓,親眼看見一道白影在王府的屋頂上飄來飄去,身法詭異,不似活人。
更有鼻子有眼的版本說,莊王本人,已經被那厲鬼纏上,夜夜噩夢,日漸消瘦,眼看就要被吸乾陽氣了!
這個傳聞,精準地撓在了京城百姓的八卦癢點上。
薑晚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翹著腿,美滋滋地吃著冰鎮荔枝。
【鬨鬼?】
她眼睛倏地一亮,坐直了身子。
【真的假的?這唯物主義的世界觀,怎麼蹦出個鬼來了?李李,啟動掃描,看看莊王府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鄙夷,【宿主,請堅定不移地相信科學!】
【經本統嚴密掃描,所謂的“鬨鬼”,純屬大型線下角色扮演真人秀!】
【真相一:由於填補工部钜額虧空,莊王殿下財務狀況堪憂,已惡意拖欠府內下人、護院、廚娘、馬伕等共計一百二十七人,長達三個月的月錢未發!】
【真相二:為順利討薪,王府員工自發組建“討薪者怨靈聯盟”,排演了這出年度恐怖大戲!】
【真相三:所謂的女子哭聲,由體重一百八的廚娘王大媽傾情獻聲,王大媽曾是十裡八鄉的哭喪達人,業務能力拔尖,其哭聲極具穿透力與感染力,能做到聲情並茂,真假難辨!】
【真相四:房頂的白衣鬼影,是府裡最瘦且擅長跑酷的馬伕猴三,他身披白色床單,在屋頂反覆橫跳,完美營造了飄逸的視覺效果!】
【真相五:那陰森的鎖鏈聲,是家丁拖著拴狗的鐵鏈,在後院玩命衝刺,摩擦地麵製造的音效!】
【最最勁爆的是!】
係統的聲音突然拔高,【我們的莊王殿下,不僅全程知情,他還親自下場指導“鬼怪”們的走位和音效!是本次活動的總導演、總策劃兼製片人!】
【昨夜覆盤會上,莊王殿下嚴肅指出:王大媽的哭聲不夠悲憤,缺乏層次感;猴三的走位太過僵硬,冇有鬼的靈魂;特效組的鐵鏈聲節奏不對,不夠驚悚!】
【他要求全體演職人員端正態度,加強排練,力求達到最佳恐怖效果,以便將一塊破玉賣個好價錢!】
【哈?】
薑晚差點把荔枝核吞下去。
【欠薪?我以為是恐怖片,結果是勞動法專場?欠薪討債,硬生生被他們玩成了沉浸式劇本殺?】
【莊王也是個人才,為了賣塊破玉,連自己的王府都敢拿來當鬼屋!他怎麼不賣門票呢?】
【不行了,這瓜太帶勁了!光聽你說有什麼意思?這種年度大戲,我必須親自去觀摩一下啊!】
【走!今天晚上就夜探莊王府,抓鬼去!】
薑晚是個行動派,計劃一定,她立刻開始物色“抓鬼搭子”。
找誰呢?二哥薑子言?
不行不行,二哥剛從“被莊王社死”的深淵裡爬出來,心理防線比紙還薄,聽到“莊王府”三個字,估計當場就得二次宕機,還得我扛他回來。
找大哥薑子慕?
她立刻搖了搖頭。
大哥倒是武功高強,膽子也大,可他那個人,太正直了,跟個老乾部似的。
要是跟他說去夜闖王府抓鬼,他肯定會先把我抓起來,然後給我上一堂長達三個時辰的思想品德教育課,聽完鬼都下班了!
想來想去,薑晚把目光,投向了東宮的方向。
【有了!找狗男人去,他心思多,武功高,關鍵是心理素質好!】
【實在不行,他東宮不是有很多暗衛嗎?讓他派兩個暗衛跟著我也行,既能保證我的安全,又能幫我打掩護,簡直完美!】
說乾就乾!
薑晚翻出幾塊黑布,三下五除二給自己縫了套“夜行衣”,針腳歪歪扭扭,又找了塊抹布,在上麵剪了兩個洞當麵巾。
她打扮得活像個準備去搶劫米鋪的蹩腳毛賊,揣上“東宮行走令牌”,鬼鬼祟祟地溜出了相府。
月黑風高夜,正是搞事時。
東宮書房。
李宴淩正在批閱奏摺,就聽見窗戶被人用一種鬼鬼祟祟的節奏,“叩、叩叩、叩”地敲了三下。
他眉頭一挑,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東宮守衛森嚴如鐵桶,能用這種方式接近他書房的,除了那個不省心的,不做第二人想。
李宴淩示意福安去開窗。
窗戶一開,一個黑乎乎、蒙著麵的小腦袋就探了進來,還壓著嗓子,自以為很酷地說:“天王蓋地虎!”
李宴淩:“……”
福安:“……”
薑晚見冇人接茬,也不尷尬,手腳並用地從窗戶爬了進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嗨!太子哥哥,是我!”
李宴淩看著眼前這個,夜行衣鬆鬆垮垮,麵巾歪到了一邊,打扮不倫不類的薑晚,強忍住笑意。
“嗯,你……找孤?”
薑晚猛點頭,她獻寶似的湊到李宴淩麵前,神秘兮兮地說道:“太子哥哥,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哦?”
李宴淩放下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說來聽聽!”
“莊王府鬨鬼了!其實……”
薑晚的眼睛,在黑夜裡亮晶晶的,充滿了搞事的興奮。
李宴淩的表情卻冇有絲毫變化。
這件事,他的暗衛早就一五一十地向他彙報過了,甚至比係統的解說還要詳細。
“所以呢?”他明知故問。
“所以,我們去抓鬼啊!”
薑晚興奮地搓了搓手,“你想想,現場看一群人裝神弄鬼,多帶勁啊!”
李宴淩看著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模樣,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胡鬨!王府是你能隨便闖的嗎?被髮現了怎麼辦?”
【哎呀,他怎麼不同意啊?這男人真冇勁!一點娛樂精神都冇有!】
薑晚眼珠子一轉,立刻湊過去,拉住李宴淩的袖子,開始撒嬌。
“太子哥哥,你就答應我嘛!”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我保證,我絕對小心,絕對不會被髮現的!”
李宴淩看著她,心中覺得好笑,嘴上卻道:“就憑你這身打扮,還冇翻牆就得被巡邏的家丁當賊抓起來了!”
【哼,狗男人!居然敢質疑我的專業素養?我這叫戰略性偽裝,大道至簡,懂不懂!】
薑晚不服氣地挺了挺胸膛:“所以我纔來找你嘛!”
“你不去也行,能不能借兩個暗衛給我用用?讓他們遠遠地保護我就行!我保證,就去看看,絕對不惹事!”
李宴淩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桌麵。
他其實也覺得這事……挺有意思。
但這丫頭……不能輕易鬆口,否則隻會得寸進尺。
“本宮的暗衛,職責是護衛東宮,可不是陪你去胡鬨的!”
眼看這條路走不通,薑晚心一橫,後退一步,氣鼓鼓地抱起胳膊。
“你不幫我,我自己去!哼!我今晚去定了!大不了就被抓,反正我爹是左相,我未婚夫是太子,我看他們敢把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