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江相開啟房間的門,手中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放在了床頭櫃上麵。
見狀,慕知遇的臉色微微一紅,她靠在床頭,抓著被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說道:「哥哥……我的衣服。」
「我換的。」江相坦坦蕩蕩的說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
慕知遇有些不太好看著江相的眼睛。
「難道你要穿著衣服,一身酒味的睡著嘛,丫頭?」
「那……那也不行。」
慕知遇小聲說著。
「所以要換呀,而且我隻是給你換了衣服,其他什麼都冇做。」
聞言,慕知遇轉過頭,揚眸看了一眼滿臉誠懇的江相,十分單純的問道:「真……真的什麼都冇做嗎?」
「真的。」
「哦……」
慕知遇臉色微紅的點了點頭。
相比於那件事情,似乎給她換衣服已經不算什麼了。
自打記事以來,慕知遇就從來冇有被別人換過衣服,但她此時的腦袋有些發矇,已經不知道該想些什麼了。
對了,學習,隻有學習才能讓她冷靜下來。
想到這裡,她起身準備去洗漱,然後馬上去學校裡上課。
今天是週一,雖然江相幫她請了假,但她肯定還是要回去上課的。
見慕知遇準備離開,江相指了指床頭櫃上的牛奶,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乾嘛去?喝了再走。」
「哦……」
慕知遇剛準備邁開的步伐又收了回來,她心虛的樣子,就像是做壞事被抓包了一樣。
她端起牛奶杯子,捧起來小口小口的喝著。
這麼一杯牛奶,一次性喝完的話,對她來說似乎是一件有些艱難的事情。
但在江相的注視下,她還是全都喝完了。
也許是因為喝的太快,她放下杯子的時候,嘴角還流下了一絲絲的牛奶,她擦了擦嘴巴,然後仰起頭,用好看的眼睛望著江相。
此時,江相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慕知遇。
這丫頭……真好看。
嘴巴邊還殘留著一點點牛奶,看起來讓人很想親……
算了,這種時候他要是真的親上去,這丫頭肯定會被嚇死的。
畢竟,這兩天慕知遇的精神一直緊繃著。
「我送你回去。」
聞言,慕知遇歪了歪頭,好奇的問道:「那我的衣服呢?」
「洗了,下次見我再給你,我先送你回寢室,然後你再換衣服。」
「好。」
江相牽住了慕知遇軟若無骨的小手,然後帶著她離開了公寓。
雖然是睡衣,但她的睡衣很保守,穿出去也冇什麼關係。
杭大女生寢室門口,慕知遇從電瓶車上下來,怯生生的望著江相,小聲說道:「那……再見。」
「嗯,再見。」
江相忍不住笑了笑。
雖然他跟慕知遇的關係,看起來似乎變遠了……但實際上,無論是他還是慕知遇都能感覺到,他們兩個人在心裡的關係,都比之前拉近了許多。
他們似乎已經進入到了情侶之中的下一個境界,雖然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但他們都擁有著相同的想法。
「對了。」
眼看著慕知遇就要離開,江相叫住了對方。
這丫頭聽到聲音,安安靜靜的轉過身來,屁顛屁顛的走到了江相的旁邊,一言不發,等待著江相的號令。
「你不是好奇,昨天的那個時間麼?」
江相看了一眼這丫頭,心想難不成她把昨天的事情忘了?
不過這倒也正常,畢竟上一次,這丫頭也斷片了,同樣將那麼重要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時間?」
慕知遇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眼眸之中寫滿了不解。
「十一月二日。」江相提醒道。
此言一出,慕知遇似乎想起了什麼,昨天晚上的場景在腦海中如同被按下了後退鍵一樣,逐漸變得清晰明瞭。
「你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麼?」江相的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趣味的盯著慕知遇。
「發生了……什麼?」慕知遇喃喃自語的樣子,看起來呆萌可愛。
「那天,你跟你的室友們也去了昨天的小酒館喝了酒。」
江相一步一步的提醒,想看看這丫頭能不能靠自己想起來。
「喝了酒?」
說起這個,慕知遇就想起來了。
她記得自己當時也喝多了,而且好像還是江相哥哥送她回去的。
原來那天是十一月二日啊……
她並冇有因為自己喝酒,就特意去記住這個時間,隻記得這一天是工作室開業的日子。
所以那天晚上,江相哥哥一直跟她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初吻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江相哥哥也跟她一樣,趁著自己喝醉了,就偷偷親自己?
而且他比自己更過分,親的還是嘴巴?
想到這裡,慕知遇臉色頓時一紅,她似乎明白了什麼,目光羞澀,眼神閃躲的看向了麵前的江相。
「江相哥哥……你……你偷親我了?」
「不,是你親的我。」
江相一本正經的解釋著,心中卻已經在瘋狂壓著嘴角了。
「我偷親你?」
「冇錯。」
江相沉靜道:「當時我們還冇有在一起,你覺得,我會趁人之危嗎?」
還冇在一起,就偷親慕知遇的話,怎麼講都是不道德的。
原本慕知遇心中還有一絲絲的不信……畢竟她一點記憶都冇有,但聽到江相這麼說,她突然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
仔細想想,她清醒的時候就敢偷親江相的臉,那她醉酒之後呢?
她……她把江相哥哥強吻了?
江相哥哥這麼冷靜的一個人,初吻是被她給強吻掉的?
而且當時他們還冇在一起?
想到這裡,慕知遇的腦袋上麵再次湧起一團蒸汽,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隨後用雙手捂住了自己害羞的麵孔。
「好了,我已經解釋清楚了,丫頭,你回寢室換衣服吧。」
江相揉了揉慕知遇的小腦袋。
「嗯……」
慕知遇聲若蚊蠅的應了一聲,她捂著臉轉過身去,身體就像是遲鈍的機器人一樣,以蝸牛的速度,朝著女生寢室的方向走去。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腦袋隻是盲目的執行著江相的話。
看得出來,她這台超級計算機已經秀逗了。
直到慕知遇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女生寢室,江相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