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有點神經。」
思索良久,江相得出了這個顯而易見的結論。
「對呀,咱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慕知遇十分認同的說道。
兩人在杭大的小路上走著,夜晚的柔風迎麵吹來,令兩旁的樹葉緩緩飄動著。
冇課的傍晚。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
天氣微涼,身旁是自己的喜歡的女孩,跟自己一起在學校的小路上散步。
江相的心中,突然浮現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此刻的感覺,真實又虛假,他有一股夢到過的既視感,好像以前也經歷過這樣的場景。
但仔細想想,卻又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雖然有更科學的解釋,但他不想去瞭解,隻覺得這是命中註定。
丫頭啊丫頭。
從你咿呀學語到現在,以女朋友的身份走在旁邊……
這種不真實的感覺,讓江相覺得更加幸福。
就像是夢到自己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了,醒來之後發現這是真的。
「江相哥哥,你想啥捏?」
慕知遇轉頭看著江相,眼眸之中滿是靈動。
見江相的視線轉了過來,她原本靈動的雙眸,又多了一絲絲的俏皮,隨後裝出很可愛的樣子,繼續說道:「想啥捏,想啥捏?」
她似乎知道自己很可愛,就像小貓咪故意把舌頭露出來一樣。
江相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忍不住笑道:「想你呢。」
隨著他們相處得時間越來越久,江相發現這丫頭在他麵前越來越放的開了。
曾經文靜的女孩,如今似乎越來越朝著「小妹妹」的方向發展了,好像在自己的麵前,這丫頭越來越像一個小女孩,越來越孩童心性。
無憂無慮,自由自在……最起碼在他麵前是這樣的。
過去他們羨慕走在這條路上的情侶,會放慢步伐,享受散步的過程。
而如今,他們也成為了那樣的人,同樣的一條路,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這個世界上冇有風景,是因為有人在,纔有風景在。
就像這條平平無奇的校園小路,或許會因為他們此刻的感受,被銘記於心,成為不可被代替的珍貴回憶。
「丫頭,暑假你有什麼打算麼?」
江相已經看到女生寢室的門口了,但距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所以還可以閒聊一段時間。
「暑假……對哦,暑假快到了。」
距離暑假還有大概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慕知遇想的還冇有那麼遠。
她不是小孩子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待在家裡,肯定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但如果回安漢的話,她就見不到江相了,可留在杭城,她似乎也冇地方住,而且她才大一,也找不到像樣的工作,隻能做一些兼職。
要知道,暑假的兼職價效比很低,因為人多,各個崗位都不怎麼缺人。
「有冇有想過……來工作室實習?」江相提出了意見。
聞言,慕知遇心中一動,但很快就搖了搖頭,道:「可是哥哥,你工作室不缺人,我不可以過去什麼都不做,還拿你的工資。」
「誰說工作室不缺人?」
江相故作神秘道:「有一個職位一直空著呢。」
「什麼啊?」
「老闆娘空缺中。」
聽到此話,慕知遇愣了愣,隨後臉色微微紅了起來,小聲問道:「那……老闆,你準備給你的老闆娘多少工資?」
「那自然是……我的工資有多少,就給你多少了。」
老闆的工資上交給老闆娘,應該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吧?
「那……成為你老闆孃的標準是什麼?」慕知遇繼續問道。
江相的嘴角微微上揚,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女生寢室的門口。
他轉過身來,麵對著慕知遇,裝出思索的樣子,似笑非笑的說道:「首先,得是我的青梅竹馬吧?」
「其次,要跟我一個大學,還喜歡麻花辮,然後喜歡叫我哥哥,最後……」
江相伸出雙手,勾從慕知遇的身後繞了過去,以摟腰的方式抱住了對方。
兩人貼在一起,頭卻是分開的,因為他們正在望著彼此的眼睛。
「最後……什麼?」慕知遇眼中滿是心動的問道。
「最後……現在願意被我親一口。」
說完,江相輕輕的在慕知遇的嘴唇上麪點了一下。
這裡畢竟是女寢門口,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會當著很多人的麵,對這丫頭太過放肆。
「那好巧。」
慕知遇紅著臉笑了笑,她雙手抵在江相的胸前,一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道:「我好像全都符合。」
見到這丫頭如此可愛的樣子,江相轉頭看了一眼路邊。
人很多……
要不然他真的很想把這丫頭抱入懷中,用力的再親一下,親的時間也要更長一些。
明明以前還冇覺得有什麼,可自從這丫頭變成女朋友之後,魅力似乎瞬間突破天際了。
果然,青梅竹馬這種東西,要麼一輩子都喜歡不上,一旦喜歡了,那就會愛不釋手。
望著這丫頭回寢室的背影。
他駐足原地,默默觀望。
這樣的場景,他幾乎每天都要經歷,卻樂此不疲。
日復一日的送女朋友回寢室,讓江相覺得,自己跟慕知遇,不過就是茫茫人海之中,兩個簡簡單單,正相愛著的人。
曾經的他也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尤其是被很多人議論的時候。
而現在,經歷了工作室的起死回生,有了女朋友陪在身邊,哪怕再度一無所有,他也能夠接受自己的平凡。
有了慕知遇後,他逐漸明白,隻要滿足於自己本就有的東西,不再奢求那些自己未曾擁有之物,人就會變得越來越幸福。
不過有一說一,他是真的希望慕知遇暑假的時候留在杭城。
畢竟石頭已經在杭城了,她一個人回家,多半會非常無聊。
而且隻有學生纔有暑假,程姨和慕叔都還要上班。
至於她留在杭城住在哪裡……
這的確是個需要深思熟慮的問題。
雖說如此,但江相的心中早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