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後,周海波跟趙天一就離開了這裡。
兩人開著車,準備離開川西,回到安漢。
而江相等人,還要繼續接下來的旅行。
或許從這個時候開始,張靜靜和周海波這兩個人,已經見完了人生中的最後一麵。
接下來的路上,慕知遇發現張靜靜的表情似乎是有些難過,坐在旁邊的夏香茹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於是忍不住問道:「靜靜,你不會後悔了吧?」
「不會,畢竟認識這麼久了,曾經也有過美好的回憶,就這麼分開,心裡不難過是假的,但我不會後悔。」
難過說明她是一個有感情的人,而不會後悔,證明她在堅定自己的選擇。
「他覺得是我變了,我覺得是他變了,說到底,我們隻是不合適而已。」
張靜靜搖了搖頭。
不過她已經不喜歡周海波了,所以在接下來的旅途中,這件事情並冇有影響她的心情。
這一路的風景,大家共同享受,那些平原,高山,平時在城市中看不到的東西,他們可以在這裡儘情體驗。
雪山下,江相緊緊的抓著慕知遇的手。
親眼見證一對情侶的分開,讓剛剛在一起的他們,心中對未來充滿了憂慮。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加堅定的抓住對方的手。
就像迎麵而來的風雪一般,雖然寒風刺骨,但卻讓他們想跟彼此在一起的心更加牢固。
在這個社會,獲得愛很難。
所以來之不易的,纔要更加珍惜。
……
一週時間的自駕遊結束,回到蓉城後,江相把坦克三千還給了租車公司,然後就和韓晨龍買了回杭城的機票。
至於慕知遇,她跟夏香茹,張靜靜兩人,要乘坐高鐵回安漢。
高鐵站外麵,看著即將離開的慕知遇,江相站在她的麵前,微微笑道:「還有五天就開學了,到時候見。」
「嗯。」
慕知遇抬起頭,心中既有離開的悲傷,又有即將開學的喜悅。
這會是她所經歷的最充實,最難忘的一個寒假。
兩人望著對方,彷彿要沉浸在彼此的眼眸之中,隨即很有默契的同時上前一步,將對方抱入懷中。
「江相哥哥,你有捨不得我嘛?」
「當然。」
聽到江相的話,慕知遇的心跳更快,但她現在隻想更加用力的靠在對方的懷裡,讓自己的這顆心,更加接近對方。
不遠處,正有三個吃瓜群眾看得津津有味。
夏香茹嘖嘖一聲,滿臉笑容的說道:「這一幕可真神奇,我第一次看到咱們班慕學霸縮排男人的懷裡。」
「你這話說的,我們香香也是一樣,你們是不知道,這傢夥遇到慕學妹之前有多高冷。」
冇過多久,兩人分開,慕知遇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就這?我還以為他們會親一個呢。」夏香茹失望道。
「想什麼呢?大庭廣眾的,這兩個都是要麵子的人。」
張靜靜說著,隨即邁開步伐,走向了慕知遇。
留在原地的夏香茹看了一眼韓晨龍,隨即有些好奇的問道:「他們兩個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聞言,韓晨龍認真的想了想,他用猜測的語氣說道:「據我判斷,應該是寒假剛開始的時候。」
此言一出,夏香茹目瞪口呆。
啥?所以他們纔剛剛在一起嗎?
怎麼看起來跟老夫老妻一樣?
見夏香茹一副驚訝的樣子,韓晨龍疑惑道:「怎麼,你不知道嗎?他們是青梅竹馬啊,從小一起長大的。」
聽到此話,夏香茹的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青梅竹馬?
冇記錯的話,他們是同一所大學的吧?
腦海中,閃過高中時期,慕知遇一副冷漠的樣子,整天隻知道跟書打交道,所以大家都稱呼她為慕學霸。
所以……根本就冇有什麼大學遇到真愛,有的隻是蓄謀已久?
慕知遇不是隻知道跟書打交道,而是在努力的朝著自己喜歡的人靠近?
如果是這樣的話……活該她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啊。
「對了。」
話鋒一轉,夏香茹突然看向了韓晨龍,她掏出手機,隨口說道:「加個微信吧。」
「額……」
韓晨龍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見狀,夏香茹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道:「什麼?你這個反應……你竟然不願意嗎?」
「倒也冇有。」
說實話,剛剛那一瞬間,韓晨龍的腦海中閃過了韓霜曼的身影。
可轉念一想,他們已經冇可能在一起了,那他為什麼還要為了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拒絕跟其他女孩子接近?
「行。」
「你別誤會啊,我隻是覺得咱們這幾天玩的挺高興的,可以認識一下。」夏香茹突然板著臉,故作嚴肅的叮囑道。
「我知道。」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韓晨龍對感情已經不抱期待了。
換句話說,他已經很難喜歡上別人了。
大家互相告別後,高鐵站外麵,就隻剩下了江相和韓晨龍兩人。
等慕知遇的身影徹底消失後,韓晨龍雙手插兜,露出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像個紈絝子弟一樣。
「小香香,咱們怎麼說,直接去機場嗎?還是你帶著我逛逛蓉城,我還冇玩過這裡呢。」
「票都買了,還怎麼逛。」江相搖頭說道。
再走三天,就是正月十五元宵節了,然後杭大馬上開學。
這個寒假便這麼過去了。
「也對,不過你龍哥不差錢,改簽就是了,對了,我記得大哥也是蓉城人,不知道他在不在呢。」
江相:……
龍哥啊龍哥,你是真的看不出來嗎?
還是說,你已經一點一點的被掰彎了?
怪可怕的。
想到這裡,江相輕咳一聲,終究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
「龍哥,你冇覺得張小榮有點奇怪嗎?」
此言一出,韓晨龍麵色一變,當即說道:「香香,雖然你是我兄弟,但大哥也是我大哥,他對我那麼好,我不能背地裡罵他。」
聽聞此言,江相略微沉默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不好奇他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嗎?」
「這還用說?像大哥這種不缺錢也不缺妹子的人,肯定最注重感情啊,我跟大哥那可是人生難尋的知己,忘年交來的。」
「嗯,好。」
既然龍哥這麼說,那江相也就放心了。
不放心也冇辦法,他冇招了。
兩人打了一輛車,隨即前往機場,準備離開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