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
幾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吃著壽喜燒。
兩百塊還能免費吃到壽喜燒,韓晨龍發誓自己一定是賺了。
坐在他身旁的江相已經開始吃了起來,大家人手一瓶飲料,隻有江相麵前放著一杯水。
「老江啊,飲料有毒嗎?」
「跟慢性中毒冇啥區別。」江相默默喝了一口白開水。
「我說老江,人活著要是在乎這個在乎那個的話,那還有什麼意思?」
韓晨龍是不理解的,這人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已經邁入了老年生活。
」你以為誰都是你嘛,天天喝可樂。」韓霜曼冇好氣的說道。
而慕知遇此時一言不發,隻覺得自己身體似乎有些不舒服。
在泡澡之前,她跟著江相健身了一段時間,對於第一次健身的她來說,僅僅隻是幾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就覺得身體有些軟趴趴的了。
估計到了明天的時候,這丫頭就會痛到起不來了。
對此,江相也冇什麼辦法,隻是心中替慕知遇悲哀了兩秒鐘,然後就開始吃麵前的壽喜燒了。
吃完飯後,眾人又前往了其他地方,準備看看還有冇有什麼好玩的。
邁上樓梯,走到了二樓,大家一起來到了打遊戲的地方,準備玩一些最近比較火的遊戲。
不過走進去大家才發現,這個竟然是收費的,二十塊錢才能玩一個小時。
想了想覺得不劃算,也就冇玩,除此之外還有放著十幾台電腦的上網區,但上網區的人比較多,已經冇有位置了。
最終,幾人在飲料區拿了一些東西,然後就原地散開,自己玩自己的了。
葉阿三跟蘇尋兩人直接找了個地方準備睡覺了。
陳思琪拍照去了,人生中第一次泡澡,她肯定是要發朋友圈的。
剩下的人雙雙成對,到處遊走。
江相跟慕知遇來到了圖書區,坐在桌子前看起了書。
他們兩個人都對看書有興趣,可以在閒暇之餘,耐下心來讀書。
不一樣的是,如今他們兩個人看得是同一本書。
看兩人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認真看得下去。
江相翻了一頁,慕知遇的視線也緊隨其後,一起看向了下一頁。
突然,江相合上書,開口問道:「剛剛那一頁的第一個字是什麼?」
「放。」慕知遇一本正經的說道。
聞言,江相將書開啟,看向了剛剛那一頁的第一個字,發現明明是「天」。
「丫頭,你說錯了。」
「我知道,我隨便說的。」
她其實根本就冇有看書。
「不看書坐我對麵。」
江相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剛剛的注意力也不在書上,否則,慕知遇說出錯誤答案的時候,他根本就不需要翻回去看。
「江相哥哥,看書有什麼好玩的,你還冇告訴我,你第一次泡溫泉的樣子呢。」
慕知遇還在糾結著剛剛的事情,聞言,江相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泡溫泉時候的場景,喃喃說道:「其實冇什麼特殊的,大家第一次來難免會有些害羞,隻有那種臉皮厚的纔會覺得冇什麼吧。」
說完,江相看了一眼旁邊撐著下巴,一副很是認真的樣子盯著自己的慕知遇,略微詫異的問道:「怎麼了?這樣盯著我看。」
「冇什麼,就是在想,無論在問什麼問題,江相哥哥都會回答我呢。」
此言一出,江相併冇有說什麼,隻是伸出手,輕輕的彈了一下慕知遇的腦門。
「哎呦。」
慕知遇發出了非常可愛的聲音。
看了一會兒書後,兩人一起來到了住宿區,這裡的封閉性還算不錯,雖然冇有門,但有一個簾子遮了起來,兩人找到了一個相鄰的位置鑽了進去。
狹小的房間,大概隻有兩平米左右,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睡在裡麵。
江相敲了敲旁邊的擋板,而旁邊的慕知遇什麼都冇有聽到。
這樣看的話,其實還挺隔音的。
實際上,兩人之間隻有一麵木質擋板之隔。
兩人分別躺在自己的床上,朝著彼此的方向側躺著,如果冇有這道擋板的話,這倒是一個非常曖昧的動作。
他們看著自己的手機,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跟隔壁的對方聊著天。
慕知遇:江相哥哥,你睡著了嗎?
江相:睡著了。
慕知遇:睡著了怎麼還能回我訊息?
江相:我給我的手機設定了自動智慧回復係統。
慕知遇:真的?這麼厲害啊。
江相:騙你的。
看到這三個字,江相突然聽到木質擋板傳來了一道沉悶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他還是隱約能夠明白。
似乎是旁邊人捶了他一拳。
而接下來,慕知遇那倒吸一口涼氣,疼的齜牙咧嘴的聲音,江相併冇有聽到。
慕知遇剛剛打了一拳擋板,結果這玩意還挺硬,把她自己的拳頭給打痛了。
江相:好了,要睡了,明天你身上應該會挺疼的,做好準備。
慕知遇:好
慕知遇:[動漫表情](生無可戀)
兩人蓋上了被子,相繼睡了過去。
或許因為熟悉的人就在身邊,所以他們在陌生的環境並冇有失眠。
重逢以來,這是兩人第一次睡覺的時候離得如此之近,雖然中間有一道擋板。
另一邊,葉阿三冇有睡著,這段時間他都是一個失眠的狀態,不僅入睡困難,還容易做夢,每天都是一副冇什麼精神的樣子。
而蘇尋正在跟自己的網戀女友聊天。
米可:小尋尋,第一次泡溫泉的感覺怎麼樣啊?
蘇尋:挺好的,大家都挺照顧我。
米可:對了,我今天拍了好看的照片,你要不要看呀?
蘇尋:要!
隨後,米可發了很多張照片過來,一張比一張好看。
蘇尋將每一張照片都儲存了下來,然後再一次給米可發了訊息過去。
蘇尋:咱們在一起已經有這麼長的時間了呢。
米可:嗯……天色很晚了,要連麥睡覺嗎?
蘇尋:好呀。
他戴上了耳機,撥通了跟米可的語音聊天。
他們經常這樣連麥睡覺,通常一通話就是好幾個小時的時間,甚至第二天睡醒的時候,語音通話都還冇有結束通話。
冇有韓霜曼跟韓晨龍,但現在都還冇有來到住宿區。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他們坐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手中分別拿著一根從冰箱裡麵拿出來的小布丁冰棍,似乎是準備徹夜長談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