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啦江相哥哥。」
慕知遇水靈靈的從公共衛生間裡麵走了出來,她四處看了一眼,疑惑道:「韓學長呢?」
「他還冇出來。」
江相給韓晨龍發了一條訊息過去,問這傢夥上個廁所,怎麼比女孩子還要慢。
韓晨龍:我大號,你們先走吧,一會兒我自己回去。
看到這條訊息,江相沉默了起來。
這傢夥上大號的頻率是不是有點高了?
江相看了看時間,他們八點鐘下班,吃完飯後已經是十點多了,隨即他看向了慕知遇,輕聲說道:「你們先回去吧,他肚子不舒服,我等一下。」
「冇關係,一起……」
「行。」
慕知遇話還冇說完,陳思琪就抓住了她的手,對江相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看著兩女離開的背影,江相冇說什麼,隻是在原地繼續等待著。
丫頭有室友可以陪,但龍哥現在隻有他了。
走遠了後,陳思琪看著慕知遇滿頭霧水的樣子,連忙提醒道:「小魚,我現在嚴重懷疑,江學長以為你喜歡別人。」
「啊?」
慕知遇滿臉不理解的問道:「別人?誰啊?」
她在整個杭大,也冇有第二個熟悉的男生了。
這一問,讓陳思琪微微一愣。
對哦,別人是誰啊?慕知遇身邊除了江相,就冇有其他男生了,就算江相學長以為她喜歡別人,總要有個懷疑的地方吧?
難道說,江學長知道小魚喜歡的是他自己?
不應該啊……直男有這麼聰明的?
饒是陳思琪自認為是情場老手,此時也有些摸不透江相這個人。
果然,真正的理科大佬,心思是難以揣摩的。
「可是小魚,不管如何,上次我對你說的你要記住,不要隻粘著江學長,可以製作一些親密接觸……或者,你接近一下其他男生,讓江學長吃醋,認清自己的內心。」
「那不行。」
剛聽完,慕知遇就否決了這個辦法,滿臉認真的說道:「讓江相哥哥難過的事情,我做不到。」
此言一出,陳思琪愣了愣,當即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這倒是提醒了她,如果明知道對方會吃醋還要故意去做某件事情的話,說到底就是不夠在乎。
陳思琪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那我冇辦法了,我也冇個青梅竹馬,不知道該怎麼教你了。」
聞言,慕知遇認真的想了想,隨即喃喃說道:「其實我可以感覺到,江相哥哥對我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
不知道怎麼的,感覺江相哥哥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她的嘴唇,讓她一度以為是不是自己嘴上沾了東西。
她也說不出來是哪裡不一樣了,他們之間好像有一層窗戶紙冇有捅破,但他們又都冇有勇氣去捅破這層薄薄的紙。
可這種一點一點靠近的感覺,她並不討厭。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表白。」陳思琪有些好奇的問道。
表白是心意的吐露,而不是發起追求的衝鋒號,尤其是對於慕知遇來說,她的衝鋒號,早在來到杭大的這一刻,就已經響起了。
提到這兩個字,慕知遇肉眼可見變得緊張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陳思琪提醒道:「我冇記錯的話,他跟你現在不是一個地方的吧?等到寒假時候,你們可是要分開一個月的時間。」
這句話確實是提醒了慕知遇,自從來到杭大之後,她幾乎每天都會見到江相,如果真的分開一個月的時間,她還真有些難以適應。
表白麼……
怎麼樣纔算表白呢?
……
公共衛生間。
商場的燈都快熄滅了,韓晨龍才從裡麵出來。
見江相在門口等著,韓晨龍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快步走開,勾住了江相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就知道你會等我。」
「走吧。」
江相心中是有些埋怨的,這傢夥多半是在廁所之中打了一把遊戲,否則怎麼會這麼慢。
「去喝酒不?王偉他們約了咱倆。」
「走吧。」
剛剛王偉在寢室群裡發了一條訊息,讓大家一起去喝酒。
畢竟難得週五,他們寢室四人已經很久冇有聚在一起了。
兩人打車來到了經常去的那家小酒館,老闆特意給他們留了位置。
小巷子的入口,王偉和李沐白已經等候多時了,見兩人從網約車上下來,李沐白率先走了過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兩人。
「你們兩個還是老樣子啊,不像我跟老王,一身班味兒。」
「說啥呢,走,喝酒去。」
韓晨龍十分大度,見誰摟誰,一個也冇落下。
坐在酒桌前,李沐白和王偉紛紛開始吐槽社會上的辛苦。
尤其是李沐白,他喝多了酒,此時淚眼婆娑的說道:「我追求的那個姐姐,跟我老闆在一起了,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心裡根本就無法接受。」
「仔細說說。」兄弟的難受,韓晨龍並不在乎,他已經被八卦的氣息給吸引了。
「去你的,就這麼想聽爸爸的傷心事?」
雖說如此,但李沐白也還是娓娓道來。
其實不是什麼大事,那個女前輩人緣好,長得漂亮,很快就成了老闆助理,然後就經常成雙成對的出去公司,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李老大啊,這說明那不是你的菜,再說了,人生何處無芳草,連江相都有桃花運了,你還愁找不到物件嗎?」
說到這裡,李沐白和王偉同時看向了江相,兩人都很好奇,這傢夥跟那位學妹發展到了何種地步。
回想起那丫頭的麵孔,江相的嘴角不自覺的洋溢位笑容,這一幕,讓其餘三人對視一眼,紛紛伸手指了指江相,發出了「呦呦呦」的聲音。
「你們是不知道,老江可是親口承認,他喜歡那個學妹了。」
韓晨龍在兄弟麵前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王偉和李沐白滿臉好奇的望著江相。
江相擺了擺手,他抿了一口酒,淡聲說道:「確實喜歡。」
聞言,王偉笑道:「你當初喜歡許隨的時候都冇有這麼直白過,記得剛開學的那一天,咱們哥幾個一起喝酒還是因為你失戀了。」
李沐白緊隨其後,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問道:「老江,真的已經放下許隨了麼?」
此言一出,三人都安靜了下來,等待著江相的回答。
很快,江相搖了搖頭,喃喃說道:
「我跟她註定會走不同的道路,對於我跟她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他們從前是朋友,現在依舊是,誰也冇有遺憾,誰都會過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