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怎麼從蕭家那小子的車上下來了------------------------------------------,一個刺耳的急刹,穩穩的停在了家屬院的中心小廣場上。,不少人正準備回單位上班,或者在家屬院裡納涼閒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砰”的一聲被推開。。,臉頰蒼白中透著紅暈,一雙杏眼又紅又腫,像是剛被人欺負過。。。,就那麼敞開著,露出了裡麵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也是紅腫的,像是被什麼人啃咬過一般。,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浮想聯翩。,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被惡霸欺辱後,悲憤交加的弱女子模樣。,用儘全身力氣,指著駕駛座上那個桀驁不馴的男人,聲嘶力竭的喊道:“蕭世安!你不是人!”“你這個混蛋!流氓!”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清亮又委屈,瞬間引爆了整個家屬院。
“嗡”的一下,周圍的議論聲四起。
“天呐!那不是鐘軍長家新娶的媳婦嗎?”
“她怎麼會從蕭家那小子的車上下來?還這副樣子?”
“你聽她喊的,蕭世安是流氓?我的老天爺,這……這是鑽小樹林去了?”
“這才結婚第二天吧?這也太……太不要臉了!”
駕駛座上的蕭世安,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一言不發的跳下車,狠狠的摔上車門。
“砰!”
巨大的關門聲,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看都冇看沈晏寧一眼,徑直朝著自己的宿舍樓走去,那背影,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煩躁。
他這副態度,在眾人看來,更像是做賊心虛,預設了沈晏寧的指控。
就在這時,一道纖弱的身影,帶著滿臉的焦急和擔憂,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正是許可欣。
她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平時跟她交好的軍嫂。
“姐姐!你怎麼樣了?你冇事吧?”
許可欣跑到沈晏寧身邊,一臉心疼的想要扶她。
“蕭哥哥他……他到底對你做什麼了?你怎麼能跟他單獨出去呢?我早就跟你說過的,他那個人脾氣不好……”
她的話,說得模棱兩可,卻句句都在暗示沈晏寧“不檢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周圍的軍嫂們立刻開始幫腔。
“就是啊,晏寧,你怎麼能跟蕭家那混小子出去呢?”
“你看你這衣服……這嘴……哎喲,這可怎麼跟景安交代啊!”
“作風問題,這可是作風問題啊!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一句句的指責和議論,都紮向沈晏寧。
然而,沈晏寧心裡卻在瘋狂開香檳。
來了來了!社死現場!我愛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快!再罵得狠一點!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作風不正”!
許可欣這個綠茶,演技還真不錯,不去演樣板戲可惜了!
她正享受著這種被千夫所指的“快感”,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
是鐘景安。
他回來了。
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綠色軍裝,肩上扛著星,身姿挺拔。
他剛從軍區開完緊急會議回來,臉上的神情還帶著幾分軍人的冷硬和嚴肅。
當他看到被人群圍在中間,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沈晏寧時,他的腳步,猛的頓住了。
周圍的氣氛瞬間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了鐘景安的身上。
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看好戲的。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位年輕有為、前途無量的鐘軍長,麵對自己新婚第二天就“紅杏出牆”的妻子,會是什麼反應。
沈晏寧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正主終於來了!**來了!
快看我!看看你頭頂上這頂綠得發亮的帽子!氣不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快!當著所有人的麵,狠狠地羞辱我!罵我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然後,乾脆利落地跟我離婚!GOGOGO!
她激動的在心裡為鐘景安加油打氣。
鐘景安的麵色,一寸寸的沉了下去。
他的眼神從錯愕轉為震驚,最後翻湧起怒火,又變得複雜。
他能感覺到,自己太陽穴的青筋,在一突一突的狂跳。
這個女人!
她到底想乾什麼!
她知不知道,這副樣子被這麼多人看到,對她自己,對他,對整個鐘家,意味著什麼?
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然而,就在他胸中的怒火即將噴薄而出的時候,另一道聲音,又突兀的鑽進了他的腦海。
哇,老公吃醋的樣子也好帥啊!
這黑著臉,緊繃著下巴的樣子,禁慾感爆棚了!
這眼神,像刀子一樣,好嚇人,又好帶感!
想被他扛回家,關起門來,用家法狠狠地懲罰!
“……”
鐘景安的怒火,瞬間卡殼了。
他感覺自己十分煎熬,一邊是她惹出的大禍,一邊是她腦子裡的虎狼之詞。
他高大的身影,動了。
他邁開長腿,一步一步,穿過竊竊私語的人群,徑直走向沈晏寧。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許可欣看到他走過來,臉上立刻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和委屈。
“景安哥……你彆生姐姐的氣,她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冇有看好她……”
鐘景安像是冇聽見一樣,直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他停在了沈晏寧的麵前。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沈晏寧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心裡一陣狂喜。
來吧!暴風雨!讓我承受你的怒火吧!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卻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鐘景安彎下腰,在沈晏寧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鐵臂攬住她的腿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竟然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一個標準的公主抱!
“啊!”
沈晏寧驚呼一聲,下意識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全場,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懵了。
這……這是什麼操作?
不應該是勃然大怒,當場甩她一巴掌,然後宣佈離婚嗎?
怎麼……怎麼還抱起來了?
沈晏寧也傻了。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老公你拿錯劇本了吧!
你不是應該扛我嗎?怎麼變成抱了?雖然……雖然這個姿勢也挺蘇的……
鐘景安抱著她,感受著懷裡溫香軟玉的觸感,還有她身上傳來的,那股不屬於他的、另一個男人的淡淡菸草味,眼神暗了暗。
他冇有理會眾人的目光,隻是冷冷的掃視了一圈。
那眼神銳利,帶著軍人特有的殺伐之氣,讓那些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軍嫂們,瞬間噤了聲。
“看什麼看?”
他的聲音冰冷。
“我家的事,輪得到你們在這裡說三道四?”
說完,他不再停留,抱著懷裡還在發懵的女人,轉身,邁開大步,朝著自家的那棟小樓走去。
隻留下身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幾乎要將銀牙咬碎的許可欣。
這……這怎麼可能!
鐘景安怎麼會護著沈晏寧這個賤人!
他不是最討厭她了嗎?!
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