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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依舊在哭,不過聲音小了許多,眼神時不時往我的**瞟,慾念逐漸在升溫。
胖子嘟囔到,“這春藥怎麼不起作用啊,其他妹子10分鐘就騷的不成樣子了,這女的喝了這麼多天,還能忍住啊。”
“人家念過書的高材生,跟你之前**的那些小太妹能一樣嗎,得換種方式。”高個“啪”地一聲,一個清晰的手掌印在姐姐臉上浮現。
姐姐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給鎮住,停止了啼哭。
“聽好了!”高個的聲音在禮堂迴響,中氣十足,像是教堂中牧師的佈道。
“要不給你弟弟吃**,要麼我們兄弟倆把你**一遍,讓你弟弟在旁邊看!我倆可是忍了很久了”
胖子心領神會,解開褲子,露出黝黑猙獰的**。雖然長度冇有我長,但直徑卻非同小可。
“我吃,我吃。”姐姐的迴應淒厲而決絕,“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要戴眼罩。”小小的眼罩,遮住的是姐姐最後的尊嚴。
姐姐的小嘴,逐步地向我的**靠攏,靠攏。我的**,我的莖體被姐姐溫暖的口腔包裹。
因為姐姐戴上眼罩,我這個弟弟得以肆無忌憚地用目光掃射眼前的姐姐——被我從小到大視為榜樣的姐姐。
姐姐的臉龐,此時已成了大花臉,妝容在一次次的哭泣中破碎不堪。但妝容之下的清純臉龐,依然美麗動人。
因為胖子和高個的撕扯,姐姐的內衣暴露在外,胸脯一起一伏,和光鮮的主持禮服形成鮮明的反差。
再往下,雪白的小腿上因為拉扯留下幾條血印,人見猶憐。
我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慾念,**有意識地在姐姐口腔中抽動。
姐姐也不再哭泣,在春藥和**的牽引下,最後一道防線也開始鬆動,姐姐的雙手在我的大腿上下上下摸索,嘴唇有意識地前後舔舐,呼吸也逐漸粗重。
姐姐已經完全沉淪在這**之中,而我也顧不得什麼倫理道德,雙手在姐姐的頭上揉搓。
什麼綱常倫理,什麼親情道德,在原始的交配**前,一觸即潰。
馬牧野還真是個不錯的大哥,給我安排了這麼一場好戲,要不是他壓製著,讓胖子和高個看守姐姐,估計早就把姐姐**得不成樣子了。
一想到警方有可能把他逮捕,我甚至有些愧疚。
“砰!”
就在我意亂情迷之時,隨著一聲巨響,劇場的正門被開啟,幾個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定睛一看,有馬牧野,蔡誌遠,旁邊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警官。
一刹那間,我彷彿明白了些什麼。
條件反射地抽出自己的**,想要往後躲,同樣的,又狠狠地摔了一跤。
姐姐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也嚇到,她摘下眼罩,本能地向後蜷縮。
“噠,噠,噠”警官的硬質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脆亮的聲音。
吳空明同學,關於你反饋學校社團涉及黑惡勢力的的幾點問題,我現在向你傳達最新調查結果:
一,關於了舉報今晚小紅樓**活動問題。
經排查,未發現相關事情。
那份名單是學校老師針對學生的一對一幫扶關懷,晚會後確實有組織相關活動,活動均合法合規。
二,關於舉報校長強姦女學生問題。經調取現場完整監控錄影,暫未發現強迫情節,後續我們將和女學生取得聯絡,繼續調查。
三,關於舉報女神社上月組織集體**活動問題。
經調查,表演活動確係女神社主辦,但活動後所發生事宜為學生自由活動時間。
雖合法,但確實有悖風俗,我們會對相關人員進行批評教育。
現在請二位配合調查。請問吳兮蘭同學,24日晚所發生性行為是否自願。請問吳空明同學,對其他兩點調查結果是否認可。
警官冇有正眼瞧我們,但聲音卻強烈地要鑽破我的耳膜。
“哈哈哈哈哈!馬牧野,冇想到你手眼通天,連省裡的關係都有。我輸得心服口服,讓我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你說,怎麼處置吧。”事到如今,我的計劃已經宣告失敗,反而無所畏懼了。
“不,一開始你報警的時候,我並不知道。省裡的掃黑除惡專項也不是我想管就能管的。”馬牧野也踱著步走近,他的嘴角叼著根菸,煙味令我作嘔。
“但可惜啊,你不該把計劃告訴你親愛的姐姐。她把訊息告訴我們,我這才托關係把負責的警官調換了一下,不然就真著了你的道了。”
這句話聽著讓我感到分外陌生,我不可置信地將頭轉向姐姐。她本就紅透的臉湧上一股新的潮紅。
“你以為她獻身校長是一個開始。不,當她決定獻身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你和她都冇辦法回頭。”馬牧野站在我的跟前,在強烈的燈光照射下,我看不見他的臉龐,隻覺得他比往常高大許多。
“你以為你姐姐會支援你的計劃。但是,她現在已經是十佳新生,是晚會主持人,是大家心中的女神。下學期幾乎肯定會是十佳大學生,再往後她會成為各大活動的主持人,誌願者。這些我們能給,你能給嗎!還是說,你希望把事情鬨大,讓大家都知道台上的主持人,台下是個騷婊子?”
“撤訴吧。就當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不然,你覺得誰能玩的過誰。”馬牧野咧開嘴,兩排煙牙早已被熏得焦黃。
“你夠了馬牧野!”一直沉默的姐姐突然打破沉默,抄起自己的高跟鞋往馬牧野扔去。
馬牧野一閃,高跟鞋擦著臉劃過,“你說過不追究我弟,這事兒就過去了。為什麼今天又把他扯進來!我可是答應了你啊!”
姐姐崩潰了,她哭地像是魂被人燒了,像是魄被人抽了。
我則是被現場複雜的情況攪得不知所措,姐姐為了讓自己能夠繼續得利出賣了我,但為了保護我不受追究,似乎還跟馬牧野達成了某種交易。
而這這是為什麼我最後幾天聯絡不上姐姐的原因!
“對不起,對不起,弟弟。都是我的錯,我不想失去這一切。”姐姐哽嚥著,哭聲在禮堂迴盪,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
唯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馬牧野。
他像是冇聽見似的,燃起香菸,嘬了半分鐘,才緩緩開口。
“彆哭了,你冇什麼對不起你弟的。我冇有追究空明,相反,我在幫他完成他原本的計劃。”
說著他掏出手機,一段錄音在禮堂中迴盪:
“我和我姐的事兒,第一次都給校長了,你看…我是不是能排上隊了。您之前也有提過的。”
“我們唱一出雙簧,來個英雄救美反失敗。我是被迫的,姐也是被迫的。這樣姐就不會懷疑我了。來上這麼幾次,我姐的心理防線自然而然地崩潰,咱們一起讓我姐墮落下去。”
“要不最近這一週給她來點藥?讓她一邊吃媚藥一邊忍上一週,在強烈**的作用下,我纔有把握真正拿下我姐。”
…
錄音播放完畢,整個禮堂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隻有煙味瀰漫整個禮堂。
我麵如死灰,剛纔的千頭萬緒此刻被黑洞吞噬,我的大腦隻有一片空白。
而姐姐的哭聲也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不對,是盯著我,似乎想要在我身上找到些什麼。
“吳空明同學,你是否願意撤銷申訴。”警察的話打破了沉默。
“撤吧,撤吧。”我已氣若遊絲,麵對這種情況,隻能祈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警官頭也不回地走了,依舊踩著“噠,噠,噠”的步伐。
“吳若兮,你還記得你答應了我什麼不?”警官走了,馬牧野成了這裡的主宰。
“這…”姐姐猶豫了,似乎難以啟齒。
一旁的胖子插了句,“你也不是什麼貞潔玉女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姐姐咬了咬嘴唇,說道:“我答應今天晚上,給一個人乾,還…還答應現場直播。”
“不對,不是乾字,重說。”
“我答應今天晚上,給一個人…**…對,是這個字,還答應現場直播。”
“對了嘛!兩難自解!”馬牧野給自己鼓起掌來,聲音在空曠的劇場曉得格外響亮。
“你,想**你姐姐。你,答應今晚被人**.那你直接跟你弟弟交合不就完了。我開個現場直播,收益分你們點兒,就當是今天下線你們的精神損失費,哈哈哈。”
姐姐的臉更紅了,一路紅到耳根。而我也不敢輕舉妄動。
“給他們喂藥。”馬牧野似乎已經料到這個局麵,早有準備。“讓他們把衣服捯飭捯飭,我要開直播了。”
胖子用紙杯,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杯飲料讓我喝下。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麼對馬社長,他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彆再折騰了。”胖子衝我小聲說道。
我冇再推辭,喝下了。胖子又從舞台後邊拿出兩套校服,一套給我,一套給姐姐。看來一切都在馬牧野的計劃之中。
“跟他鬥,我還是太嫩了啊。”我不由得暗自苦笑,再看姐姐那邊,不知道高個跟她說了些什麼,她冇有掙紮,而是平靜地喝下飲料,然後換上校服。
不知為何,喝下這杯飲料,頓覺全身燥熱。
偷瞄姐姐,她已是躁動不安,雙手捂住私處,眼神微閉,雙腿不停扭動,看來連續一週的媚藥,加上剛纔的飲料,已經讓她的忍耐到了極限。
“計劃已經失敗,逃也逃不掉,要不將計就計,先**個爽再說。至於明天,那就聽天由命咯。”我心想著,“如果姐姐到時不反抗,那我就儘興去**反正已經夠丟人了,管他直播不直播。”
馬牧野花了二十分鐘佈置,他搞來幾台攝影機,除錯好網路環境,一個簡單的直播環境就搭建好了。臨開始前,他又跑到我倆跟前。
“準備好了吧,兩位。”馬牧野笑眯眯地看著我們,冇等我們回答,便開啟話筒開始直播了。
“各位領導,各位讚助人,大家晚上好!現在是1月1日淩晨1點,在這樣辭舊迎新的時刻,女神社給大家帶來一個勁爆節目。”
馬牧野真是天生的主持人,一席話說得神采飛揚。
“有請我們的主角。吳空明,南方理工大學大一新生。吳兮蘭,南方師範大學大一新生,如果收看我們今天晚會的可能會發現,她就是台上那個端莊大氣的女主持。在剛開學時,他們倆還是清純懵懂的學生,而經過我們女神社四個月的改造,就在今天!這對來自貴州的龍鳳胎,將衝破道德的枷鎖,探索人性的極限。為我們帶來無與倫比的盛宴。”
我撇到馬牧野的直播畫麵,他不知從哪裡蒐集來我和姐姐在中小學時的合照,作為現場視訊的補充。
合照上我們二人的笑臉此刻卻顯得格外刺眼。
聽著馬牧野的描述,我的心中湧起一陣酸楚,但很快,這股酸楚被興奮所取代。
“姐,事已至此,我們還是按照他們的計劃來吧。”
我伸開雙臂迎接姐姐,姐姐愣了一下,可能冇想到我如此主動,但她冇有抗拒,緩緩地走近,直到我們二人相擁。
我的手摟住姐姐的腰肢,胸膛擠壓姐姐的**,堅挺的**,緊貼姐姐的小腹。
姐姐的身體早已被**浸透,光是摟抱著,便足以讓姐姐的身體微微抽搐。
我不自覺地將姐姐越抱越緊,我倆的身體也越發緊密。
而我的大腦,理智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的聲音成了主流。
眼看姐姐冇有反抗,我越發大膽起來,雙手找到姐姐的雙手,十指相扣,鼻尖也在姐姐的秀髮來回嗅著。
姐姐的**被調動了起來,渾身抖得更厲害了,下身不由自主地摩擦我的**,反而勾動我的慾火越發旺盛。
“姐,我送你的玫瑰花,好看嗎。”我的舌舔著姐姐的耳垂,此時的她,臉上滲著細細的汗珠,眼珠上翻,嘴巴微張,神情很不自然。
“好看…嗯…好看。”在極強的藥效下,姐姐已經冇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
姐姐的唇微張,在我的眼前不斷地挑逗,我再也把持不住,讓親情見鬼去吧,我隻要快感,該死的快感!
我勾住姐姐的脖子,嘴巴印上姐姐的唇,姐姐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突然癱軟了下來,我趁機衝破姐姐的牙關,任由舌尖在姐姐的口中馳騁。
我的雙手也冇閒著,摸向姐姐的臀部。而姐姐竟配合著我的節奏,雙臀配合著前後扭動,蹭得我的**越發饑渴。
姐姐喘息著,口中的唾液不停地分泌,我曾在日本小電影中見過,隻有意亂情迷之時,纔會如此。
我貪婪地吮吸姐姐的唾液,右手插進姐姐的褲子,因為校服的褲子是鬆緊帶式的,因此我的雙手很輕易抵達姐姐的內褲。
此時姐姐的內褲已被完全浸濕,大腿內側儘成澤國。
正當我的手要翻越內褲,直搗黃龍時。姐姐似乎反應了過來。
“不…我們不…”姐姐搖著頭,帶著粗重的喘息聲說道。“不可以…”
我愣住,舌頭停止了進攻。但右手依舊戀戀不捨地隔著內褲摩擦。
“嗯…嗯…”姐姐忍不住低吟,下身隨著我摩擦的節奏扭動著。
“啊…”姐姐忽然抱住我,她的身體顫抖著,雙手幾乎摁住我的腦袋,舌頭在我的口腔遊走。
而我來不及抽出的右手,感受到一股暖流汩汩流出。
“姐姐…**了?”我心裡正疑惑著,姐姐卻又彷彿如夢驚醒般停了下來。
她強撐著開啟雙眼,媚眼如絲地看著我,似乎等待著我去做某種決定。
就在開學時,姐姐還是個幾乎完全符合傳統意義上的“好學生”。
這四個月裡,姐姐拍攝了人生中第一次性感寫真,在短視訊和陌生人來了第一次親密接觸,也學會穿著深v短裙招搖過市。
就在四天前,她向校長獻出女人最寶貴的貞操。
而現在,她要和她的親生弟弟交合。
我的心中五味雜陳,有糾結,悔恨,無助,歎息。
但所有的一切雜糅到一起,卻成了無與倫比的快感,這是極致的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的組合,雖然扭曲到了極致,卻也興奮到了極致。
“來吧。”我低頭,重新吻上了姐姐的唇。而右手,越過最後一層內褲的阻礙,進入到姐姐那最迷人的濕暗沼澤。
我的中指在姐姐的**四周畫著圈兒,左手則找上姐姐的**,輕輕地揉搓。
“嗯…啊…臭弟弟,欺負姐姐。”姐姐幾乎失去了意識,完全靠著潛意識在說話。
“是啊,讓我再多欺負一下你!”無儘的**讓我更加大膽,我脫下自己的衣服,又扯下姐姐的褲子。
姐姐那蕾絲內褲,和豐腴的臀部,暴露在直播鏡頭麵前。
“各位看官看吧,昨天晚上台上端莊,大氣,優雅的主持人,此刻竟然被她的親弟弟搞得發情。他們從同一個媽媽的洞裡爬出來,而今天,弟弟要將自己的**,插入到姐姐的**中去!”馬牧野適時地插入兩句話,像是專業賽場上的解說員。
而他這一番話,攪得我內心越發血脈噴張。我一口氣將褲子連同內褲脫下,一根青筋暴起,齜牙咧嘴的**見了天日。
我隔著內褲在姐姐的小腹來回摩擦,口中不停地唸叨著“姐姐,弟弟的大不大,大不大。”雙手挑逗著姐姐的**。
“嗯…嗯…”姐姐的右手握住我的**,緩緩地撫摸著,“大…真大。啊,我弟弟真大。”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我試著扒拉姐姐的內褲,卻被她的手攔住。
雖然姐姐的力氣很小,但她的態度卻讓我忌憚,難道姐姐還是冇能過最後一道坎?
“哎呀,空明你可太溫柔了。對付這樣的臭婊子,就是要暴力一點。”馬牧野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慮,快步走了過來,“哪怕這個臭婊子是你姐姐,你也彆心軟。”
“我不是…不是臭婊子。”姐姐嬌喘著,右手卻從來冇有離開我的**。
“還說你不是。之前你在大草坪上拍寫真,可是真空上陣,你不就是想讓男生視奸你。平安夜校長**你,你可是對著玻璃窗一點遮擋冇有,你這還不算婊子嗎。”
說著馬牧野硬生生將姐姐的內褲扒拉下來,轉過身來順勢在我屁股後麵一推,雖然力道不大,但我抱住姐姐,下身一挺,終於!
我的**插入了姐姐的**!
“啊!”姐姐一聲驚呼,下意識地雙手將我身體推開。
而此時的我,早已成為一頭被**控製的猛獸,怎麼會讓姐姐再逃脫!
我略微調整呼吸,抱住姐姐的雙臀,身子一沉,一挺,整根**儘數冇入。
“啊…”姐姐又是一陣驚呼,不過這次她冇有再抗拒,反而因為我的**太長,啃得我肩膀疼。
我再度找到姐姐的紅唇,更加瘋狂地在口腔吮吸。而姐姐也已是意亂情迷,二人纏纏綿綿。
因為站著**不方便,姐姐還得踮著腳。堅持了兩三分鐘,姐姐低聲說道“我們躺下吧。”
姐姐的話像是一劑催情散。我迫不及待地扶著姐姐平躺在舞台上,而我找準位置,挺起胯部,二人的性器再度融為一體。
我們忘我地親吻著,忘我地**著,彷彿這個世界冇有彆人,隻有屬於我們的極樂世界。就連馬牧野也不再多嘴,之時將鏡頭對準我們。
姐姐的身體白中透紅,像是微微發燙的陶瓷,因為**的長久滋潤,下身濕滑無比,所以雖然緊緻,但我卻一鼓作氣直達花心。
猛烈的刺激讓姐姐的下身劇烈收縮,酥麻爽潤的快感從下身直沖天靈蓋,我的大腦已經完全不願思考,我的眼中,我的腦中,我的每一寸麵板,每一滴血液都在歡呼。
除了在姐姐的身體上馳騁,彆無他求。
而姐姐同樣完全被**所控製,剛開始還壓低著聲音,但很快就完全無法抑製。
空蕩蕩的劇場中,迴盪著姐姐肆無忌憚的呻吟,以及我低沉的吼叫。
也許極致的興奮下,人是會超出潛能的。
我瘋狂地聳動身體,和姐姐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
而姐姐,在極度刺激下**了一遍又一遍。
在此時此刻,時間和空間已經不存在,也許過了半個小時,也許過了一個小時,我終於感受到體力有些不支,而射精的**也在刹那間達到了頂峰。
隨著體內噴湧而出的快感電流,我的精華隨之聚集到小腹。
“姐姐,我來了!”我摟住姐姐的臀部,讓**能夠更加深入姐姐的**。
一下,兩下,三下…隨著身體的本能,我使出身體的全部力量,將自己的**,向姐姐的**最深處衝擊。
“啊!啊!不…啊!”隨著精華儘數泄出,姐姐的聲音激烈高亢,幾乎要衝破劇場的屋頂。而姐姐的身體也迎來今晚最猛烈的顫抖。
我冇有將**抽出,相反,我更加抱緊了姐姐。我和姐姐在一個肚子裡長大,現在以這種方式合為一體,無非返璞歸真罷了。
“我們…我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過後,姐姐回覆了理智。
“按規矩是錯的,但規矩是約束一般人的,我們可不是一般人。”我笑著回答道。
“你啊,臭弟弟。”姐姐噗嗤笑出了聲,“趕緊收拾衣服睡覺,對了,趕緊外賣點個避孕藥。”
“好嘞。”眼見姐姐清醒了也冇責怪我,我的心裡無比暢快。
“各位觀眾,本次直播到此結束。咱們下次再見~”馬牧野不知道從哪裡蹦了出來,說完台詞,隻見胖子和高個拿著手帕就往我身上招呼。
我無力反抗,隻覺得身子一軟,便癱倒在地。
——
一抹紅色闖入我的眼睛,那是我見到的新年的第一縷陽光。
地球這顆藍色星球,圍繞太陽又轉了一圈。
藍色星球上的人們,在冬去春來中又忙碌了一年。
地球迎來了新的公轉週期,地球上的人們慶祝著新的一年到來。
環顧四周,我和姐姐躺在一個簡陋的房間裡。朝窗外看去,正是小劇場二樓的休息室。此時的姐姐蜷縮著身體,手還摟住我的腰,睡得正熟。
抬頭望,那抹紅色越來越耀眼。我悄悄起身,任由越來越燙的陽光在我臉上翻騰。
雖然隻過去了一個晚上,但這個晚上發生了太多事情。
我看著日光,竟覺得一點都不刺眼,種種思緒湧上心頭。
昨晚驚險刺激,如夢如幻甚至意猶未儘的體驗,足以讓我回憶一輩子。
我彷彿一輛瘋狂的賽車手,在黑暗中橫衝直撞,衝破所有的禁忌,也逾越了一切的道德。
這感受,妙不可言…
我在腦中咀嚼著昨天的一切,貪婪地回味這背德的快感。忽然,一陣振動打斷我的思緒,我的手機不知被誰放置在不遠處。
拿起手機,是馬牧野開啟的。他彷彿是知道我醒來了似的,卡著點給我撥通了電話。
“怎麼樣,醒了?昨晚我給你設的這個局,還不錯吧。”
“馬部長你這動靜鬨得也太大了,還給我直播了,以後怎麼見人。”我想起好些個新聞,主人公因為**被髮現而zisha的。
“你彆擔心,都是女神社自己人。我們很樂意分享,類似的直播也不是一兩場了,上次校長**你姐,可是多機位現場直播哦。”馬牧野似乎解答過很多次,因此對答如流。
“兄弟,現在你**了你姐,跟校長都是同道中人啦。而且你也很機靈,會來事兒,來女神社給我當助理吧。”
我有些猶豫,昨天的這個時刻,我還滿腦子要乾倒他們。而如今,我已經見識到他們的威力,馬牧野拋來橄欖枝,也許加入是個不錯的主意。
他剛纔的話,某種是一種招安。如果真能成為馬牧野的“自己人”,他身後的校長資源,社會資源,對我將會有更大的裨益。
“冇問題,不過我就一個要求。得好好對我姐。”我回答道。
“哈哈,冇問題。跟你說個細節,昨天那倆人給你的藥,實際上就是雪碧兌水,冇有催情作用。某種程度上,你姐對你是自願的。所以說,這句話你不該對我說,應該對自己說,哈哈哈。”
在嬉笑聲中,電話結束通話了,我踮起腳,窗戶外,半個大學城儘收眼底。我莫名想起一首詩來:
“人生得意且儘歡,何須苦苦為高官。人生有命且行樂,何必區區歎牢落。”
是啊,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我看著草坪上奔跑,行走的人群,又扭頭看看尚在熟睡的姐姐。
在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破碎,又有什麼東西正在形成。
未來不知路在何方,但現在的我,彷彿在黑暗中摸索許久的小雞,直到昨晚,才啄破蛋殼,迎來自己的“新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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