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的宇宙。
對於躺了很久的身體多羅還是花了點時間纔不至於手腳不協調。
隻不過,他的兩個血親是生怕他在睡過去了。
“父親們我現在真的沒事了。”多羅安撫著身邊的托雷基亞和泰羅。
“泰洛斯,你之前是嚇壞托雷了。”泰羅伸手輕摸摸自家小兒子的腦袋。
“我的泰洛斯,昏倒之前你有什麼特殊的感覺麼。”
托雷基亞是不安的,他怕未來不知什麼時候,他的小泰洛斯又會陷入的沉睡。
是因為泰洛斯光能核心上附著的汙染麼……?
多羅看著兩張擔憂的臉,算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還是坦白吧。
畢竟一個謊言要用無數的謊言去掩蓋,就算是善意的謊言也是要邏輯的。
“父親,泰羅父親,我昏倒不是身體的原因,是因為一股奇怪的能量。”
“我去見了我的本尊……”
托雷基亞不禁抓緊了多羅的指尖,他的孩子……
想起來了。
四千八百年了,他一開始是想泰洛斯能想起來,但是……
他也瞭解另外兩個宇宙的情況,孩子們便沒有什麼好的結局。
他隻想他的泰洛斯好好的,而不是被扯進拯救宇宙的道路上。
“多羅。”
托雷基亞的眼前有些模糊,久違的喚了這個名字。
“嗯,父親,我沒事的,法奧斯說我是自由的。”
多羅紅色的指尖輕輕拭去了托雷基亞眼尾的光粒子。
泰迦站在了病房外,多羅……回來了。
他從窗子外注視著托雷基亞的悲傷,他能理解的。
因為摩訶和鴉希的命運充滿了苦澀,摩訶至今還沉睡在那個宇宙,小小的鴉希也歷經了波折。
那個宇宙的守護者,法奧斯·阿瑪帝亞真的願意給多羅自由麼?
四千八百年,他們幾乎忘了一個事實。
他的弟弟泰洛斯並不是完整的生命體,某種程度上,隻是神隻的一道分身。
而分身是沒有真正的自由的。
“泰迦,你站這兒幹什麼?”
“賽羅表哥,多羅他想起來了。”
藍色披風戰士的身形一頓
“想起來了……也是好事,至少那樣的泰洛斯不會被輕易的哄了去。”
“表哥,弟弟們的命運……”
“多羅說法奧斯給了他自由,但我還是擔心……”
“諾亞同法奧斯的關係還不錯,守護者祂不至於食言的,泰迦。”
“況且,宇宙的安危有我們在,還不需要泰洛斯去上前線。”
賽羅安撫著自家表弟,伸手輕拍拍泰迦的肩膀。
“走吧,我們去見見泰洛斯。”
“嗯,表哥。”
泰迦表示他會保護好泰洛斯的,他的弟弟。
病房裏。
當托雷基亞聽到在另一個宇宙,雅典娜還活著的時候不禁猛的抬頭。
“泰洛斯……”
托雷基亞習慣了叫孩子這個名字。
四千八百年裏,多羅兩個字是他和NO.6,還有泰迦之間的心傷。
泰羅輕摟著愛人和孩子。
“托雷,或許我們應該慶祝一下,慶祝我們的泰洛斯蘇醒了,還有雅典娜女士還活著。”
“NO.6……”
托雷基亞靠著泰羅,此刻的他說不出,他該是如何的滋味。
另一個宇宙。
四千八百年後法奧斯·阿瑪帝亞的宇宙。
諾亞的分身來到了靜謐古樸的神殿裏,不得不說,這個平行宇宙的宇宙意識幫法奧斯的神殿打理的很好。
祂是不是也去找祂的宇宙意識商量一下?
這個宇宙也逐漸走上正軌。
祂們幾個的分身,現在也能正常降臨這個宇宙,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生怕這個宇宙的宇宙壁壘承載不了他們的能量。
諾亞的腳步走在青灰的地麵上,除了寥寥幾個工作的機械人,神殿裏沒什麼身影。
最後,諾亞站在了美輪美奐的光蓮池邊。
雖然祂瞭解宇宙生靈的本性。
但是,誰能想到這聖潔的蓮池下藏著永恆的詛咒呢。
無法解脫的靈魂們,祈求著神隻的到來,也憎恨著神隻。
因為祂來晚了。
諾亞其實也有苦惱。
宇宙生靈對祂的追逐,從而誕生了紮基。
最後,紮基也成了祂所要麵對的一部分麻煩。
諾亞瑩白的眼燈注視著水麵之下沉睡的龐大身影。
這時,水麵開始波動了。
諾亞側首看向了身邊,銀黑色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
那帶著鱗甲的蛇尾虛虛盤曲在諾亞的腳邊,
諾亞覺得祂可能有幾分越界,於是收回了視線,畢竟法奧斯很少用祂的本相出現。
或許是那個脆弱的靈魂帶來的奇蹟。
無痛無覺一味本能想要寄生的汙染也被馴服成了其他的模樣。
汙染它本該是猙獰邪物。
此刻在法奧斯身上是邪肆與神聖的碰撞。
“諾亞,你怎麼有空來這裏。”
法奧斯其實也有些意外,畢竟現在的諾亞也是愛好睡覺的。
“我選中的戰士,他想知道多羅的情況,再者,我覺得我們許久未見了。”
諾亞看向了虛空溫和的聲音響起。
“多羅在接受他的身份,而我的半身也希望多羅自由。”
“他們終將接受他們自己。”
“而多羅現在是獨立的生命體。”
法奧斯·阿瑪帝亞線條柔和的側臉微微側首,瑩白溫和的眼燈看向了諾亞。
不過,法奧斯想說諾亞又不是看不出來,還跑了一趟祂這裏。
“嗯,法奧斯,這樣賽羅他也可以放心了。”諾亞的聲音響起,摩訶和托雷鴉希也會接受他們自己麼?
生命體的轉變,確實對於執著的人難以接受。
這時,剛好萬歲出頭的藍色披風戰士的身影也走了出來。
法奧斯微微側首,隨即又收回了視線。
屬於多羅的家人。
賽羅看著銀黑色的身影,神殿他自然能來,隻是他不一定能見到法奧斯·阿瑪帝亞。
不過,為了讓爺爺奶奶,還有泰迦和六叔他們安心,他還是選擇聯絡了諾亞。
多羅是獨立的生命體。
足夠了。
“賽羅謝過守護者的仁慈。”
藍色披風的戰士微微行禮,再者他是大表哥,自然要護著他的小表弟,多羅。
“無妨,那也是多羅同你們之間雙向的選擇。”
法奧斯的視線落在穩重成熟的賽羅身上。
乳白的光團也飄落進賽羅的手鐲裡。
“你是諾亞選中的勇士,這也算是見麵禮。”
賽羅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鐲,那是一份新的形態力量。
“多謝,我知道了。”
賽羅微微抬首注視著法奧斯,如果是另一個他?法奧斯或許不會這般疏離?
隻是,似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多羅他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