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帝國的科研實驗室,托雷基亞拿著試管,猛然想起一件事。
他有好久沒見到罰罪和隕日,還有天之網……
那日他不滿天之網要了罰罪的光粒子,扣下了天之網不少實驗品,但今日似乎過分的安靜了。
霧崎走出了實驗室,看到了門口杵著欄杆嘆氣的NO.6。
“NO.6,發生了什麼?”
“罰罪不理我,隕日也不理我……我這個父親當的很差勁麼,托雷。”
“你有幾天沒看到罰罪和隕日了。”
“五六天……?他們不見我啊。”
“NO.6!”
貝利亞大隊長一行光之國奧特戰士,齊聚了銀河帝國皇帝陛下的議事廳。
賽文奧特曼才驚覺,他沉浸在帝星那孩子和他的相處中。
這幾日幫帝星照顧皮古蒙,都沒發現帝星不見了……
“諸位稍安勿躁,帝星他們隻是出任務了。”
“至於是什麼任務,吾不方便告知,這是帝國的機密。”
銀河帝國皇帝陛下,將簽署完的檔案交給了身旁的巴雷魯。
“算算時間,帝星他們也該回來了,諸位不如同吾去迎接下。”
皇帝陛下猩紅的眼燈掃過一眾神色各異的光之國奧特戰士,最終看向了為首的貝利亞大隊長。
“也行,本大爺就屈尊降貴去迎迎罰罪和帝星這兩個臭小子。”
光之國一眾奧跟著皇帝陛下進入了傳送通道。
異次元空間,顏色各異的火焰在蔓延著。
係統2號表示追蹤潛入亞波人的老巢,還要封鎖異次元空間可累死它了。
等了許久,纔等到所有亞波人回來,固定的日子接受王的賜福,其實是被汙染感染。
銀河帝國一行黑暗奧特戰士從各個方向匯合而來。
“賽羅西秀!”
“啊,碎星,想喊我師父你還早兩萬年呢。”
“哦斯!賽羅西秀!”
帝星光輝收回了頭標,有些無奈側身,看向了回來的紅色鑽石眼的碎星之殤。
看著挺精神的,沒啥問題,嗯。
“沒想到亞波人竟然想控製汙染為他們所用。”
執政官銀河收起了火花槍,看著蔓延的火海淡淡出聲。
“明明是他們的王被汙染先控製了,自詡聰明,然後早被偷家了。”
布魯扶著哥哥肩膀,表示這裏沒有前輩們,他和哥哥終於不用演傀儡了。
“結束Happy!”
可可愛愛的傀儡師格麗喬站在哥哥們的身前,微微偏頭,伸手比了勝利手勢。
弦人隊長好不容易控製住,這次出來撒歡的獵星者布萊澤,在帝國憋壞了,怎麼什麼東西都想咬……
“罰罪呢?”隕日之星優幸沒看自己名義上的弟弟,血之罰罪,疑惑出聲。
“他去處理接近地球方向的汙染體了。”
執政官銀河適時出聲,表示放完風,該回帝國繼續上班了。
一眾少年反派一臉菜色,隻有傀儡師格麗喬挺開心的,哥哥們演傀儡,她怎麼打扮他們都行哎!
隨著傳送通道的開啟,一行黑暗奧特戰士的身影消失在通道中。
隻見蔓延的火焰逐漸消失,異次元空間歸於平靜。
寂靜的空間,突然響起了桀桀桀的怪笑,帶著怨毒的聲音響起,不斷念著銀河帝國,復仇……
黑色的怨念之氣開始匯聚,逐漸組成人形。
汙染糾纏著怨念之氣,在復活的亞波之王身上隆起黑色的增生,本就不端正的臉,越發的猙獰。
“銀河帝國,吾要親手覆滅你們,桀桀桀……”
怪笑突然戛然而止,一條黑藍色的手臂,貫穿了亞波王的胸口,從中掏出了一團汙染的本源。
“笑的真是難聽死了,明明都安詳了,還要做仰臥起坐……”
少年戲謔的聲音帶著輕笑響起。
“安息吧,亞波王。”
係統2號表示亞波人原來這麼苟麼。
難怪罰罪表示帝星他們結束後,先別解除異次元空間封鎖,開個傳送讓他來看一眼。
踉蹌著向前兩步的亞波王,不甘心的轉身看向了身後的血之罰罪。
血之罰罪將手裏的汙染本源焚毀,想想之前得把這玩意吸收封禁就有些噁心。
亞波王伸手試圖攻擊血之罰罪,嘴裏發出“嗬嗬”的聲音,一黑一紅的眼睛裏是怨毒的光。
變異成漆黑利爪的手距離血之罰罪猩紅的眼燈不過分毫。
“亞波王,該上路了。”
蒼白的火焰從亞波王的腳下燃起,變異後壯碩的身軀如同紅黑的燭淚被融化消失。
血之罰罪表示讓係統2號繼續看著異次元空間,亞波人詭計多端。
係統2號表示,這老六行為,還得是你啊罰罪。
當血之罰罪傳送到近地球的星航時,發現汙染體是火山怪鳥巴頓。
不過巴頓怎麼會出現在近地軌道,還被汙染了?
哦莫,他們是不是忘了清掃銀河繫了?
看著快速接近地球的巴頓,罰罪嘆氣,他討厭空戰啊,想起了不好的記憶……
飛身趕了去的血之罰罪,躲過了10萬度的高溫火焰,一路糾纏著落向了地球。
櫻木的近郊,目擊的人抬頭看著聲勢浩大的火焰光團落了下來。
係統1號在接到罰罪的訊息就趕緊把地麵給清場了。
落地的巴頓爬了起來,漆黑的眸子看向天空。
嘴裏不甘的鳴叫著,受傷的翅膀拖累了它,嘴巴兩側的毒囊也被罰罪給削了。
從空中飛身而下的血之罰罪,悠悠降了下來,淩空而立。
玩光刃,還得是風馬的模板花樣多,謝謝係統1號的贊助。
黑藍色的光波手裏劍,紛紛揚揚直奔巴頓而去。
龐大的身軀無法躲開密集的手裏劍,最終被光刃圈在了一處。
血之罰罪,做出拉弓的姿勢。
此時幾道光芒亮起,地球駐地的一行奧加一個邪神出現在四周。
血之罰罪輕拉藍黑色的弓弦,黑藍色的光劍帶著拖尾直奔動彈不得的巴頓。
被汙染的火山怪鳥在淒厲的鳴叫裡,化作了黑紫色的黑灰消失。
優雅收手的罰罪,緩緩降了下來,猩紅的眼燈看向了夢比優斯。
“哦~小叔叔我們好久不見~”
夢比優斯很高興,罰罪還喊他叔叔了。
罰罪表示,夢比優斯貓貓什麼的多可愛。
“罰罪,你這是?”
“啊,解決下偷食的鳥而已。”
“諸位還有事麼,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罰罪。”
不等初代奧特曼做聲,基裡攔住了血之罰罪。
迪迦,戴拿,蓋亞,阿古茹站在了一邊,畢竟是光之國的家事,他們也不好插手。
地球反派基地的一眾反派,為罰罪捏了一把汗,不會這次又要去救罰罪了吧!
“弟弟!那個邪神怎麼又纏著他!”
風馬和泰塔斯連忙抱住了泰迦,你個黃泉組織的出去和前輩們再湊一桌麼。
血之罰罪猩紅狹長的眼燈,看向了三千萬年未見的基裡艾洛德邪神。
上次一別,被帝星光輝暴揍的他,罰罪也沒細看。
白骨為甲,流光溢彩,蒼藍色的翅膀,覆著光焰熠熠生輝。
臉部彷彿神聖的白色麵具,倒也看不出來是邪神……
[係統1號,基裡現在也算是光之生命體了吧?]
[啊?算的,雖然他是基裡艾洛德邪神。]
[嗦嘎,那就……]
[?]×n
[弟弟,不要看上他啊!@泰迦]
[?]
對不起了好兄弟,基裡。
基裡被血之罰罪一光鞭抽倒在地。
想起身的基裡,被罰罪踩著胸口。
“基裡艾洛邪神,你的眼神真讓人噁心”
“你在透過我看誰呢?”
光之國眾奧麵麵相覷,這是個什麼發展?
“罰罪……”
基裡有那麼點懵,感受著胸口的巨力,看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罰罪。
“是在看你口中的珈藍?哈哈哈哈哈”
笑了起來的血之罰罪,腳下放開了基裡。
罰罪笑得微微後仰,恢復了正常後,看向了爬起身的基裡。
光鞭一圈,基裡便半跪了下去。
血之罰罪走近了基裡,猩紅的眼燈湊近了,黑藍色的手順著基裡的臉摸了下去。
罰罪溫柔的動作讓基裡有些貪戀。
“我最厭惡別人拿我當替身……”
“我隻是我,血之罰罪。”
戴拿急忙沖了過去,撈了一把挺對他胃口的,還是正義的邪神。
隻因,血之罰罪的手爪突然刺入了基裡的胸口。
得虧戴拿撈的快,不然基裡要被掏心掏肺了。
基裡捂著胸口,看向了罰罪手裏的那團瑩瑩的光。
“不要,罰罪,是我……是我錯了……”
高傲的基裡,因為珈藍留給他的最後的光,第一次低頭認錯。
“可我血之罰罪,從不喜歡成人之美。”
血之罰罪輕笑,讓基裡恍惚,他好像聽到了珈藍的聲音。
瑩瑩的光隨著黑藍的手爪的握下,化作了星星點點飛散的光粒子,消失不見。
基裡有些站不穩的靠向了戴拿。
血之罰罪猩紅的眼燈帶著戲謔和冰冷,讓基裡如墜冰窟。
係統1號表示,邪神的翅膀都蔫了,好可憐啊。
轉世殺前生的什麼的,還是你罰罪會玩。
等眾奧反應過來,血之罰罪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戰後的廢墟上,唯獨基裡艾洛德邪神傷身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