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反派基地,收到了係統本體從銀河帝國傳來的報告,氛圍也沉默起來。
“看來,我們短暫的假期要結束了。”
朝倉陸將手裏的光屏放到了桌子上。
“我會把罰罪給接回來的。”
諸星真看著窗外的夜色,有些嚴肅的開口。
“我們需要一個誘餌。”
“不能是地球……”
小光嘆了口氣,無論怎麼選,都有一個放在了汙染麵前。
“由銀河帝國開始,便從銀河帝國結束。”
“願為陛下輕取天下。”×n
“大家,怎麼還演上了?”
奏大和遙輝,迷茫而清澈的眼神,看向了起身的眾奧,他們不是在討論應對汙染麼?
唱戲者以身入局,又何嘗不是破局的關鍵……
係統在虛空的光屏裡看著地球基地的情況,輕嘆。
血之罰罪,是被哭醒的,他真的還想繼續睡會兒,但是,怎麼也遮蔽不了的哭聲,給他哭醒了。
意識空間裏,宇宙意識抱著血之罰罪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別哭了,我的意識空間都要被你淹了。”
血之罰罪,醒了發現睡在一攤眼淚裡,多少有些無語。
“嗚嗚嗚……珈藍,我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嗚嗚嗚,你別生氣……”
血之罰罪,擰了擰衣服上的眼淚,嘴角有些抽抽。
“啊,現在不生氣,拯救宇宙哪有半途而廢的……”
“不過特利迦那邊,你們怎麼糊弄過去的?”
罰罪想起來,無意中掃過一眼的扳機,那想砍誰來著的眼神很嚇人。
“我們表示是陣法損毀的後遺症,爆發完就會好起來。”係統1號小聲說著。
“嗯,就這麼說吧……”
“你們最好把bug理清,瞞好他們,不要讓他們知道了。”
太苦了,吃糖都甜不起來,不該讓那些熱烈的光背負太多……
宇宙意識抱著罰罪,哭的更大聲了,彷彿要把所有的悲傷給一次性哭出來。
罰罪表示雖然被擾了清夢,但看在哭的這麼慘的份上,就原諒宇宙意識吧……
係統1號也落到罰罪的懷裏,哄著哭的撕心裂肺的宇宙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被迫聽哭聲的罰罪,聽的頭昏腦脹的醒了過來。
看著手臂上的控製器,心裏嘆氣,母親現在是壓根不放心自己了。
收到夥伴們傳來的計劃,罰罪下了床,在昏暗客廳坐著的霧崎,看向了門口。
霧崎起身太快,身形有些不穩,被東光太郎扶了一把。
“罰罪……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霧崎緩了會兒,走上前,輕聲出聲,怕驚著黑暗裏,麵色蒼白的孩子。
罰罪看著憔悴的東光太郎和霧崎,倒也沒了繼續演他們的心思。
“沒事了,我去樓上透透氣。”
霧崎和東光太郎對視一眼,倒也沒阻攔,跟在了罰罪的身後。
站在陽台,透過玻璃,罰罪看著漫天的星辰,不過,光之國太遠了看不到。
“其實,有名字,確實是一件高興的事。”
霧崎驚訝的抬頭,他原以為罰罪不喜歡這個名字。
“……優迦”
“嗯”
罰罪轉身,看向了這具身體的父母。
曾經的泰羅,殘存的光隻起到穩定的作用,所以這身體更像托雷基亞。
不過泰係的奧特天線,確實穩定發揮。
霧崎不喜歡罰罪現在的目光,彷彿是在看陌生人的眼神。
“罰罪,別這樣看母親……”
霧崎帶著傷的手輕覆在罰罪的眉眼處。
“母親……”
“什麼?優迦……喊我什麼……”
霧崎,捧著罰罪蒼白的臉,稍稍有些激動,他沒聽錯的話……
血之罰罪笑了起來,沒有偽裝的笑,溫柔而明亮。
“我該回家了。”
隨著玻璃的破碎,霧崎撲了過去,隻抓到了罰罪的一片衣角。
東光太郎,連忙抱住了想要跳下去的霧崎。
單薄的少年,如飛蛾撲火般,落進了猩紅的計時器裡。
帝星光輝挺拔的身影,淩空而立。
“罰罪玩夠了,本少爺來接他回家。”
囂張的聲音在上方響起,隨即身影消失在了虛空。
趕著出門的飛鳥信,被基裡眼疾手快的撈了一把。
門口的位置砸出一個坑,定睛一看,是被開啟的控製器。
宇宙黑市,伽古拉提著蛇心劍,被禦言給攔住了。
“巴雷魯!”
“伽古拉大人,我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來消毒的。”
經過伽古拉桑“愛”的教育,巴雷魯總算是改口了。
帝國的機兵,連黑市的犄角旮拉都不放過,到處噴灑著彩色藥水。
不等伽古拉反應,巴雷魯扣動了手裏的槍械,七彩的藥水,紛紛揚揚落下,把伽古拉和禦言都籠罩了起來。
“我絕對砍了你,巴雷魯!”
巴雷魯表示,這句話他聽過很多次了,轉而繼續執行殿下的消毒命令。
舊日之影離開光之國駐地,循著汙染的氣息追了過去,他想他需要發泄……
“這個宇宙是沒有我們,還是我們沒有了。”
係統3號沒有吱聲。
曾經的黑暗暴君,氣息越發的深沉。
修長的腿踏進了巷子裏,閑庭信步,無視了一張張機械扭頭的人臉,皮囊下蠕動著腥臭的汙泥。
“我們沒有保護好珈藍……”
“不。”
“保護的很好,很好,纔有今天……”
係統3號,有些黯然的聲音響起。
“足夠了,以及不要告訴其他人。”
係統3號嘆氣,它記憶中的特利迦,越發的沉默寡言,最後也是孤身獻祭了自己。
劍鋒飲血,似乎也不能平息舊日之影的殺意。
大古看到了舊日之影,少年隱在黑暗裏的半張臉不甚真切。
帶著血跡的劍刃,反射了月亮的光輝,徑直擲向了大古的身後。
一個身影,帶著呼救的聲音,倒在了地上,被紫色的火焰焚盡。
“為什麼,影!?”
“大古,眼睛會被欺騙,耳朵會被矇蔽,感知會被混淆。”
真角大古十分的憤怒,對脆弱的人類出手,不可原諒。
金鐵齊鳴,一白一黑兩柄光劍碰撞在一起。
等身狀態下,瑩白的眼燈和猩紅的眼燈,兩兩相望。
隻不過,舊日之影看到的,是還藏在角落裏的,最後幾隻小蟲子。
大古眼裏是舊日之影冰冷暴戾的樣子。
再度分開,儼然換了身位,大古看著光劍上流淌的黑色暗粒子,猛然回頭。
揹著光轉身的舊日之影,半跪了下去,隨即被撲上來的幾隻人影覆蓋。
那不是人……彷彿披著人皮的惡鬼,撕咬著獵物的血肉。
濃稠的黑泥從撕裂的嘴裏鑽了出來,想要將舊日之影給吞噬。
大古頭一次這般後悔,他不該不信影,他不該和影動手……
凈化光線短暫的壓製後,是汙染更加強烈的反撲。
大古伸手,手腕處被舊日之影還完好的手握住。
“別碰。”
半個身子變得猙獰的舊日之影,靠著牆壁輕笑出聲。
“大古,是在為我難過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除變身的大古,眼角的濕潤,被影微涼的指尖擦去。
“大古,我睡一覺,很快就沒事了。”
“不,影,是我錯了……”
舊日之影沒有回應真角大古。
栗色頭髮,神情痛苦的青年,跪坐在一尊等身大小的石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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